第474節 一讓荊州

你劉表扯什麼犢子?

單飛和劉表越談越是熱絡,亦知道這老頭如此熱絡的緣故。

老頭兒掏心掏肺的和他說了這多,就是想利用他來幹掉偷走自鳴琴的竊賊,然後再去找雲夢秘地。

見劉表如此慎重其事的拉他到了角落,單飛心中還有點小激動——劉表多半要出乾貨了。

他沒想到劉表突然將黃月英扯了進來。

麻煩你的思想不要這麼跳躍好不好?

轉念間,見劉表熱絡的自家人般,甚至更有向自家人努力的方向,單飛嘆口氣。他對黃月英這個潑辣的女子是欣賞,可我就是欣賞個荷包蛋,你不用讓我去養只母雞下蛋,他和孫尚香在一起時,哪怕對嘴親了下,卻沒有對不起劉備的感覺,畢竟怎麼看劉備和孫尚香,眼下都搭不到一塊。

諸葛亮和黃月英可是情侶關係,他單飛若是和黃月英有什麼關係,諸葛亮不得找他拚命?

「荊州牧,黃小姐很是不差……」單飛想著委婉的拒絕方法。這和猶豫無關,這是基本的禮數問題。

劉表精神振作,忙道:「那先生是對她……」

「stop!」

單飛脫口而出個英文單詞,劉表雖是不懂,不過見單飛制止的手勢,終於明白過來,「這件事也不急,先生知道老夫的用意就好。」

劉表看起來真的有點急了。

他有自鳴琴的時候,還可以依仗自鳴琴和單飛、白蓮花討價還價。自鳴琴被竊,他又想利用單飛,就要和單飛搭建穩固的關係。

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的買賣,劉表這厚的臉皮,倒也做不出來。

他劉表能留下劉備做事,就是看準了劉備要借他的勢力抗曹。無論他劉表怎麼不厚道,只要還留給劉備一個抗曹的希望,劉備就會被他劉表所用,他劉表卻看不準單飛。

這少年要什麼?

他劉表真不知道單飛要什麼!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對於運用權術的大家來說,慾望是推動一切關係的原動力,但單飛對這方面表現的不明顯,單飛掛銜雖多,又不像權力場的人,劉表真有點搞不清楚這少年究竟想要什麼。

江東孫尚香給單飛敬酒的意思,劉表怎會不知?

可惜的是,江東有個孫尚香,戲台上還有個樓蘭公主,劉表不知道曹營還有個曹寧兒呢,不過他知道美色對青少年殺傷力的指數堪稱爆表。讓他為難的是——他手下真沒有超越孫尚香和樓蘭公主的女人了。

劉表只想著咱比不過容貌,比下種類總還是可以的,黃月英很有特點,單飛好這口也說不準。

見單飛拒絕獵奇的意思明顯,劉表知道強扭的瓜兒不甜的道理,暫時放下這個算計——更何況,那個樓蘭公主不是善茬子,給單飛推薦女人,得罪樓蘭公主也不是好方法。

單飛見老頭子轉著眼珠,只怕他轉著媒婆的心思,忙岔開話題道:「荊州牧,我看我們雖有感應器,不過這感應器對自鳴琴感應的距離應不會很遠。」

「百丈內!」劉表脫口道,略有沉吟,劉表又道:「我看這感應器到了先生手上,似有不同的光芒,這麼說,先生持有這感應器,或許可探到更遠的距離?」

單飛倒也有這個想法,黃帝那時候的製造標準比他那個年代要統一的多,很多器物看起來都可以統一能源補給,如果神女靈符能給感應器充能,讓感應器發揮更強的作用不是幻想。

「可雲夢澤有千里之廣的,是不是?我在那裡尋找自鳴琴也和大海撈針彷彿……」

劉表喜道:「先生是肯出手幫老夫了?」

單飛暗想我也要尋找雲夢秘地,和你找長生香的目的並不抵觸。

他知道談生意的方法,耐不住的就要多付出一些,因此始終不緊不慢的態度,見劉表熱切的望著他,單飛終道:「荊州牧如此厚愛,我倒也想略盡綿薄之力。」

「怪不得玄德會和先生結拜。」

劉表感慨道:「老夫早聽說先生在曹營掛個名號,但見先生這種人,又絕不是和曹賊共事之人。」

你看我像是和你共事的人不?

單飛心中嘀咕,笑而不語。

劉表輕嘆道:「老夫老了,兩子皆不成器。」四下看了眼,劉表又壓低了聲音道:「先生若是有意,更幫老夫得償所願後……」輕輕拍拍單飛的肩頭,劉表正色道:「荊州都可以是先生的。」

單飛怔住。

劉表這是要把荊州讓給他?

見單飛愕然無語,劉表輕嘆道:「老夫和單先生一見投緣,若真得長生,唯一放不下的反倒是荊州的百姓。」

看你說的,感動的我鼻涕都要出來了。

單飛見老頭子說的「誠懇」,不由不「感慨」道:「荊州牧真乃仁德之人。」

劉表笑嘆道:「可打理荊州並非容易之事,當初老夫前來荊州,一方面是為荊州百姓,更是為了雲夢秘地……長生一事。」

他從入密室後,說的都是自身一輩子的隱秘,別人要撬,都是很難撬出。不過見單飛什麼都不知道,什麼又都清楚瞭然的樣子,劉表倒不再隱瞞,「老夫僥倖保荊州百姓多年安寧,若得長生後,倒想將荊州交付有德之人,而不想其落在曹賊之手。」

看著單飛,劉表沉聲道:「先生就是有德之人。」見單飛默然不語,劉表輕聲道:「先生若是坐擁荊州,又得玄德、雲長一幫人手相助,更和江東聯手,和曹賊爭霸天下,有何難事?」

單飛嘆口氣道:「荊州牧,我眼下只想明白怎麼找到自鳴琴,雲夢澤方圓千里……」

劉表微笑著迴轉正題道:「可能讓自鳴琴響應的地方卻不多。甚至說只有一處。」

單飛精神振作,聽劉表緩緩道:「老夫在荊州多年,畢竟做了些事情。老夫用自鳴琴探尋雲夢秘地多年,發現就在華容道以南,近洞庭湖百里大澤之內,自鳴琴很有響應,奏出的樂曲雖和《玄鳥》一曲還有相差,隱約已成曲調。」

「雲夢秘地就在那百里之地?」單飛精神一振。

由千里轉為百里,雖說還很遙遠,不過畢竟很有進展。

劉表道:「盜取自鳴琴的人一定會到那裡的,是不是?」

單飛點頭。

費盡心力盜取自鳴琴的那幫人,絕不是拿來玩玩的。

「只要他們到了那裡,先生有感應器,就極可能遇到他們!」劉表握緊拳頭道:「老夫會派高手跟著先生……之後的事情,不勞先生出手。」

看著劉表眼中的殺機,單飛感覺這守株待兔的方法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劉表雙眸中隨即又閃著興奮的光芒,「老夫尋找雲夢秘地多年,終究難以更近一步。但九天玄女的傳人有自鳴琴在手,要尋雲夢秘地絕非難事。」

「荊州牧莫要太過高看我了。」單飛謙虛道。

劉表忙道:「非也非也。這天下若還有一人能知道雲夢秘地,無疑就是先生。九天玄女和雲夢秘地,不是很有關係?」

單飛不能不說劉表這次賭注壓的很有道理。

九天玄女是黃帝那批人之一。

雲夢秘地就是黃帝那批人降落的地方。

自鳴琴極可能是雲夢澤出土的高科技,不然怎麼會和雲夢澤有了共鳴,就不知怎地落到了孔子的手上。

單飛有神女玉符,和感應器都有互通,自鳴琴若落在他單飛的手上,比起劉表瞎子摸象要強太多。

單飛思考此法是否可行時,暗想魏伯陽一直沒有出現,這老頭究竟在搞什麼鬼,我總不能就這麼等下去?要不要先利用這個方法試試?

他已有意動,終於道:「那剩下的事情,還需要荊州牧代為安排。」

「絕無問題!」

劉表見單飛答應出手,激動的難以自己,急聲道:「先生只管等上幾日,老夫會安排好一切。只要先生事成,為老夫求得長生之法,什麼荊州、月英的都不是問題……」

「好了,好了,荊州牧太過客氣。」單飛打斷了劉表的下文,心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自己了。

劉表見狀,擺手找來蔡瑁,低聲吩咐兩句。

蔡瑁走到單飛面前道:「先生請隨我到貴賓館休憩。」

單飛看了眼白蓮花,徵詢道:「不知道我到貴賓館後,可否方便和……樓蘭公主說上幾句?」

「公主若是喜歡,住在貴賓館也是無妨。」

蔡瑁得劉表吩咐,自然大開方便之門,暗想你們孤男寡女的如何搞我是管不著,只要一團和睦能攜手為荊州牧達成心愿就好。

他出了密室,親自領兵護送單飛、白蓮花到了襄陽傳舍左近的一個庭院。

那庭院在傳舍之旁看似並不起眼,單飛一入其中,就發現奢華典雅之處更勝劉表的府邸。

「這是荊州牧招待貴賓之所,天子使臣都是難入此間。」蔡瑁微笑道:「看來在劉荊州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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