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底下,柳夕煙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一條碩大的黑鱗雨蟒緊緊地纏住了她,張開血盆大口,對準柳夕煙的頭部就要一口吞下。
「孽!畜!安!敢!」
王箏怒吼一聲,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右手一身,捏住雨蟒的七寸狠狠發力。
「噗!」
蟒蛇頸部被大力捏個粉碎,暗紅色的血液飛濺。
聽到王箏怒吼聲的姚希仙等人,急急鑽出了帳篷查看情況。
「啊,夕煙妹妹!」
「她怎麼了?!」
「有蛇!」
五個美女驚呼起來,衝上前去,把蟒蛇的屍體從柳夕煙身上解開,扔到了一邊。
王箏一把將昏迷的柳夕煙,奔回了帳篷。
渾身濕透、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額頭髮燙,是受了寒氣、發高燒的癥狀。
王箏用意識關閉了直播間視頻效果,轉過頭說道:「你們把她濕衣服換下來,我給她服藥。」
「暈,都什麼時候了,夫君還避諱這個。」姚希仙嬌嗔一聲,和其他人一起,給柳夕煙脫掉濕透了的衣衫。
尤伊伊摸出一套乾爽的衣服來,姚希仙卻擺了擺手,朝王箏努了努嘴巴。
其他人無聲地做了一個「哦」的口型,表示明白。
給柳夕煙直接蓋上了厚被子。
「好了,下面看你的了。」姚希仙嘴角含笑地說道。
王箏轉過頭來,一伸胳膊想把柳夕煙半抱起來喂葯,冷不防被子滑落,潔白如玉的身子直接展示了出來。
「沃靠!你們……沒給她穿衣服啊!」
王箏急忙捂住眼:「完蛋了,要長針眼了。」
「呵呵呵……」幾個女人齊齊笑了起來。
這一笑,王箏才知道,她們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夫君快給夕煙妹妹醫治吧。」姚希仙重新給柳夕煙蓋好了被子,微笑道。
王箏慢慢睜開了眼,掃了眾女一眼,這才說道:「她昏迷不醒,喂葯比較困難。高燒不退,必須打退燒針了。」
「退燒針?」五個美女都沒聽明白。
「嗯,是我所在界域的一種醫治手段。」
王箏之前被她們拆穿了異域身份,也就不再隱瞞。
美女們點點頭,她們夫君的新鮮東西層出不窮。
王箏從方舟系統里購買了針筒和注射液,配製好了以後,卻停住了。
「夫君,怎麼了?」雲小影奇怪地問道。
「呃,需要打到一個……特殊的地方……」王箏竟然臉一紅,磕磕巴巴地說道。
尤伊伊問道:「哪裡?」
「呃,她後腰以下、腿以上,某個肉多的地方。」王箏紅著臉描述道。
「啊,那不就是……呵呵呵,夫君你是故意的吧?」花綉笑著調侃道。
王箏更不好意思了,囁嚅著說道:「那你們來打。」
花錦撇了撇嘴巴:「切,我們怎麼會?你快點吧,萬一夕煙妹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饒不了你。」
王箏點點頭,五個女人把柳夕煙翻過身來。
年輕苗條的身段,讓某個人差點噴出鼻血來。
好不容易強忍著眼紅心跳,把注射液打了進去,像是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一般,渾身冷汗和熱汗一起流淌。
眾女把柳夕煙重新放平,蓋好被子。
王箏弄了一條涼毛巾,敷在她額頭上。又買出酒精和棉簽,擦拭她的手心和腳心,這也是一種降溫退燒的辦法。
忙活了一陣,大家也有些累了,檢查了一下帳篷沒有滲進雨水,也就各自睡下。
凌晨時分,柳夕煙率先醒來。
咦,怎麼這麼暖和?
只是胸前被個什麼重物壓著,喘息有點困難。
緩緩睜開眼睛一開,身上居然蓋著厚厚的被子,還壓著一條結實的胳膊。
柳夕煙驚訝地轉頭一看,旁邊竟然是睡得正香的王箏!
啊,不會是做夢吧?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嘶……疼!
不是在做夢!
柳夕煙的臉頰刷地紅了。
自己喜歡的人,就睡在旁邊,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能錯過!
她本來力量就大,悄悄挪了挪王箏的胳膊,直接翻身而上……
王箏迷迷糊糊之中,覺得有人在吻自己。
嗨,是哪個老婆沒忍住?
迷糊之中,虎臂環住了對方,正好昨晚被撩出了一股渴望,順勢就把事情給辦了……
早晨,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響起,王箏睜開了眼睛,發現姚希仙、雲小影幾個正帶著一臉古怪的笑容。
疑惑地問道:「大清早的,有什麼事這麼開心?」
雲小影沒回答,用手指向被窩裡指了指。
王箏低頭一看,嚇了一大跳!
啊?
怎麼柳夕煙睡在旁邊?
她不是與自己隔著好幾個人嗎?
抬頭再看幾個美女捂嘴偷笑的動作,立刻明白,又被她們給坑了啊!
剛要起身,裝睡的柳夕煙一把攔住:「夫君,再睡一會,我喜歡你溫暖的懷抱。」
王箏眨了眨眼睛,忽然心底升起一個暗戳戳的想法。
「沒問題,只是凌晨我迷迷糊糊的,不算數!咱們再來!」
「嚶嚀,你好壞!」
兩人這一膩歪,讓姚希仙、雲小影五人一陣驚呼。
「好啊,夫君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就是就是,也不顧忌咱們在場。」
「把他們倆的被子掀開!」
「對對對,哈哈哈……」
好一頓鬧騰之後,午餐時間都錯過了。
七個人洗漱之後,邊用餐邊商討下一步的行動。
現在柳夕煙已經算是自己人,換句話說,她可以把《河澗秘圖》的秘密告訴眾人了。
原來,河澗秘圖是一個一分為三的藏寶圖。
三分之一掌握在靈暗一族手上,三分之一被靈妖一族收藏著。
最後的三分之一不知所蹤。
這也使得具體的寶藏內容和秘圖的內容,不為外人所知。
靈暗一族和靈妖一族的幾個大巫師,經過數次祭祀和嚴密的推算,卜算到這一次的南風秘境會出現最後的三分之一。
而且,寶藏也很有可能就在秘境里。
所以,兩族派出了精銳族人,手持各自保存的殘圖,進入秘境。
為了保險起見,殘圖又分成了若干份,被不同的小隊攜帶。
原來是這樣!
「要想集齊,難度很大呀。」王箏微微皺眉說道。
姚希仙也點頭道:「確實如此。本來就一分為三,兩族手裡的殘圖,又分成若干份。」
「咱們手裡的殘圖,是從那幾個東靈修士手上拿到的,他們有機會拿到,咱們也能!」
尤伊伊給大家打氣鼓勁。
也有道理。
「哎,夕煙妹妹,那你手上有圖么?」花錦忽然問道。
「有!」柳夕煙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摸出一小塊布料。
王箏從自己空間戒指里,摸出一個嶄新的空間戒指:「我王箏的女人,怎麼能用儲物戒指呢?太寒磣了!夕煙,這個給你。」
夕煙雙手接過,甜甜笑道:「謝謝夫君大人!」
把空間戒指戴到手指上,愛不釋手。
姚希仙把兩小塊地圖放到一起,咦,正巧能拼起來。
線條組合畫成的山脈更多了一些,但還是沒有頭緒。
翻過來一看,出現了三個完整的字——「雲澤之」。
之前兩小塊布片正好把三個字攔腰分成兩部分,現在拼到一起,才辨認了出來。
雲澤之?
什麼意思?
大家仔細看了又看,發現最右邊應該還有字,只是一大半被撕走。
努力辨認片刻,又經過一番探討,認為留下的筆畫,是「地」字的左下角部分。
雲澤之地!
嗯,能講得通了。
應該是指示的地名。
要麼是寶藏所在之地,要麼是保存重要線索的地方。
初步的線索有了,可是,南風秘境似乎很大很大,也沒有大地圖作參考。
誰也不知道「雲澤之地」,在東南西北哪個位置。
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討論出個新的頭緒來。
兩張殘圖,都交給王箏保存。
「看來,只能想辦法找到其他殘圖了。」姚希仙說道。
「夕煙,你們靈暗一族那三分之一的殘圖,分成了多少份?」王箏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柳夕煙答道:「可能分成了七八份,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保存的,是我們這一支脈的。」
「總共多少個隊伍?」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