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匪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巨大的血洞,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噗……」
滿口鮮血狂噴,頭匪強壯的身軀轟然倒地,兩隻眼睛仍然圓瞪,死不瞑目!
「大哥!」
「老大!」
其他劫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片刻之間,自己的頭領竟然被對方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給殺了!
一招?
半招?
「殺!殺光!」
「殺!給老大報仇!」
劫匪們短暫的獃滯之後,一個個睚眥欲裂,發了狠瘋狂攻擊!
尤其是原本纏住四個女人的劫匪,不再留手,而是動了真格、招招致命。
春荷與鄭雪琪尚能抵擋,梁心如和潘小晶已經方寸大亂。
「呀!」
潘小晶一聲尖叫,左胳膊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侵染了半個身子。
「小娘們,去死吧!老子先殺了你、再上了你!」
對面大漢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手中尖刀狠狠朝潘小晶的腹部捅去!
受了傷的潘小晶行動遲緩,對尖刀避無可避,眼中浮現面對死亡的絕望。
千鈞一髮之際,斜刺里踢出一腳,把劫匪的尖刀踢飛!
劫匪一愣的功夫,脖子被一隻有力的手緊緊掐住。
「咔嚓」!
骨裂聲音響起,劫匪連痛呼都來不及,就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王箏一臉冷峻,小周天心法運轉到極致,繼續攻向下一個目標。
第三個、第四個……一盞茶的功夫,王箏連殺七人!
獵物與獵手的身份完全逆轉,王箏毫不留情地收割者劫匪的生命!
剩下的三個劫匪終於嚇破了膽,兵器一扔,掉頭沒命逃竄!
此時的王箏,敵人的鮮血噴撒了一身,如同來自地獄的索命使者,冷酷、肅殺、令人膽寒!
吳吞天拿著巨斧不知所措,他根本沒出幾招,三個對手就在瞬間被王箏三拳兩腳給收拾了。
春荷也是心裡一震,以往溫和貼心的夫君,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哇!」
聞著濃重的血腥氣味,梁心如忍受不住,哇哇嘔吐了起來。
「潘師姐,你需要包紮。」
王箏從系統里的超級自選市場買出繃帶,利索地為潘小晶包好傷口。
「怎麼樣,還能堅持么?」
潘小晶咬牙點點頭,似乎還有些畏懼。
「你真是好果斷,以前真沒看出來。」鄭雪琪看著王箏,沉聲說道。
「我不這樣殺伐果斷,現在躺在地上的屍體,就是我們了!」
王箏淡淡說道,「沒聽剛才那個劫匪說么,不僅要先殺了潘師姐,在她死後還要侮辱她。你們願意這樣凄慘?」
眾人臉色發白,齊齊搖頭。
王箏看了看滿身的鮮血,從系統里買出一套乾淨衣服,也沒避諱四個女人,直接更換了外衣外褲。
「走!」
一行人繼續趕路。
6699直播間一片唏噓。
「主播好厲害,都把本萌新嚇壞了,嚶嚶嚶……」
「箏哥說得對,他不這樣的話,死的就是他們了。」
「我還以為靈夢大陸多好玩呢,嚇死寶寶了!」
「這就是江湖,江湖險惡啊!」
天剛擦黑,王箏一行人終於找到盪月山小鎮。
這個鎮子幾乎比天都鎮小一半。
低矮的牆垣,破舊的建築,散亂的位置,簡直像是被遺棄的古建築群。
不過,此時的小鎮,各處都是燈火通明,而且有不少野營帳篷搭建在空地上。
王箏稍微觀察了一下,招呼隊員們進了一家挑著破爛酒旗的小館子。
剛擠進破爛的小門,幾個人就被滿屋子的酒味熏得直皺眉。
約莫三四十平方的小屋子裡,足足擺了十來張搖搖欲墜的破桌子。
幾十個大漢在吆五喝六地划拳、行酒令。
酒味、汗酸味、臭腳味,各種難以言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這個狹窄的小館空氣污濁不堪。
春荷四個女人秀眉微蹇,幾乎難以忍受。
「掌柜的,還有位置么?」王箏從人堆里擠出一條路,對一位掌柜模樣的人問道。
「嗯,後院還有幾張桌子,不過酒錢貴一倍。而且。」掌柜抬了抬眼皮,「按人頭算,一人先交十金幣定金。」
「行,刷六十金幣。」王箏從錦袋裡摸出紫色玉牌。
掌柜眼睛亮了亮,不動聲色地刷了玉牌。
王箏朝隊伍其他人招招手,大塊頭吳吞天當先開路,領著春荷等人往櫃檯走。
「草,誰塔瑪的擠老子,不長眼啊?」
「擠尼妹!」
過道邊上喝酒的漢子們紛紛大罵。
「咦,兄弟們快看,竟然有那麼標緻的小妞!」
「真靚啊!」
「要是能跟老子睡一晚就爽了……」
有個麻臉的漢子,甚至想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去摸鄭雪琪的大腿。
「麻子六!」掌柜忽然喝道,「少在老子店裡惹事!」
麻臉漢子嘿嘿笑著,悻悻然縮回手。
其他漢子的目光在春荷等人身上掃來掃去,紛紛暗自咽著口水,卻沒人敢再輕舉妄動。
王箏感覺到這個掌柜不簡單,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又花了一些金幣,點了幾道酒菜,招呼隊員們掀起一層破布簾,鑽進一道小門。
後院是個露天的小院子,比前面的屋子大一些,擺了五張桌子。
已經有兩撥人安然就座。
看裝束,似乎是宗門中人,也不像前面屋裡粗莽的漢子一樣吆三喝五六的,而是壓低聲音款款交談。
王箏一行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兩撥人太多的反應,匆匆瞥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
吳吞天勤快地抹了抹桌子,擺好酒菜,這才對王箏問道:「箏哥,小弟感覺你什麼都能變出來,為啥還要來這裡吃東西?這裡的人……」
「這裡的人都不像什麼好鳥,對吧?」王箏接過話頭,反問道。
大塊頭老老實實地點頭。
「我們是來磨鍊的,不是來度假的。」王箏喝了一口酒,味道確實夠勁兒,但是口感粗劣。
「探聽消息,了解風土人情,必須要來這種地方,這種龍蛇混雜之處。」
「哦。」吳吞天聽懂了,灌了一大口酒,又「噗」地一聲全噴了出來。
「靠,這酒真難喝!」
鄭雪琪夾了口菜,稍微嘗了嘗,皺眉道:「很難吃呀。」
王箏稍一思索,在系統自選市場里選了兩瓶酒,和幾盤葷菜,放在桌子上。
吳吞天眼前一亮,伸出大手把瓶塞擰開,一股異香頓時衝出酒瓶。
「好酒!」
大塊頭忍不住稱讚道。
其他兩桌的人,也轉過頭來,抽動著鼻子猛嗅空氣中的酒香。
「好酒啊!」
兩桌人將目光鎖定在王箏這邊的酒瓶上。
一位身著青衣的年輕方士,起身走了過來。
「這位小哥,請問你這酒是何名稱?」
「茅台。」王箏淡淡道。
「茅台?」年輕方士凝神思索了片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酒啊。
接著換成一副笑臉問道,「不知道小哥能否行個方便,賣給在下一瓶?」
「你是修道之人?」王箏反問。
「在下是東都府紫萊洞紫頂上人門下,三級弟子許通達。」年輕方士微笑回答。
王箏聽了點頭,道:「原來是本地的修士,失敬失敬。可惜我的酒……不賣!」
年輕方士許通達微笑的臉龐一凝,旋即嘆氣道:「是在下唐突了。」
正要轉身回去,王箏卻一攔:「許兄莫急,在下只說不賣,沒有說不送啊!」
許通達忍不住一愣,接著才反應過來:「那就感謝……額,不知小哥怎麼稱呼?」
「我叫王箏,來自仙雲宗。」
許通達看了一眼春荷幾人:「原來是仙雲宗的高士,難怪有如此俊秀的女修。」
王箏淡淡一笑,遞給對方一瓶茅台:「許兄!請笑納!」
許通達收下,再次致謝後回到座位上。
另一桌也有個漢子走了過來,大咧咧地說道:「仙雲宗王兄弟是吧,也給我們七霞谷的兄弟來一瓶咋樣?」
吳吞天卻一把摟住剩下的一瓶酒,拒絕道:「不行,俺們也就一瓶了。」
漢子砸吧著嘴巴,似乎捨不得那酒香。
「無妨,我這裡還有。」王箏裝模作樣地在錦袋裡摸了摸,又掏出兩瓶來,直接給了對方。
漢子立刻喜笑顏開:「好!夠兄弟!我婁萬慶決定叫你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