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聖女天使 第六章 挖陷阱 坑銷金

「買定離手,現在開寶!四五六,大……十五點!」荷官臉色瞬間劇變,揭開搖盅喊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天啊!

頓時,整個賭場似乎都沸騰了。

這個倒霉催的瘋子少年竟然撞大運地壓中了。

十五點。

一賠十,轉眼間,這個連輸二十把的少年不單撈回了本金,還凈賺一百八十萬!

此時的蒙揚依舊一副不屑一顧的囂張表情,嚷嚷道:「看吧,看吧,老子就說嘛,不信老子就押不中一回!來來來,現在老子感覺著正好,繼續!」

荷官哆嗦著手將一個裝滿紅色大籌碼的托盤送到了蒙揚的面前。

蒙揚大聲嚷嚷道:「我說這位荷官,你們這個桌子這麼小,你看看,這裡就這麼點位置,我的籌碼哪裡放得下去?」

什麼?放不下?荷官差點氣得吐血。

壓點數的每個區域最少可以放五十個大籌碼,不禁嘶聲問道:「這位公子……你準備下多少?」

「全部下了,還是壓在十五點上!」

哄!

賭桌四周的人一下子就像炸了鍋,這小子真是個瘋子,剛才壓中了十五點,現在竟一下子將兩百萬全部壓上去,依然選擇十五點,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那荷官聞言大喜,心道,你小子真是自己找死,可不關我的事。嘴上卻說道:「這樣吧,公子可以特殊對待,您只需要說下多少注,下什麼就可以!」

「早就該這樣了,趕緊搖吧,我還是壓十五點,就這二百萬全部壓上!」蒙揚卷著衣袖,粗聲粗氣地嚷道!

天啊,很多資深的賭客幾乎快要看不下去了。

這哪來的活寶啊?

賭骰子竟然先下注,當真是錢多得找不到地方花么?

轉眼間,在眾人目不轉睛的凝神注視下,那荷官鎮定地搖好了骰子。

作為一個技藝精湛的荷官,他的手法和技巧都是這家賭場首屈一指的。

他很自信,自己這把搖出來的是三個一。

當下,他勝券在握,胸有成竹,微笑著問蒙揚:「這位公子,你確定下注兩百萬,壓在十五點上?」

「廢話,當然是真的了!你當老子說話是放屁啊!趕緊開吧,這麼多人瞧著,真是急死人了!」蒙揚粗魯無比的嚷著。

荷官心道,你小子這麼急著找死,當真是罪有應得,老子看你還能囂張幾息時間?

「買定離手,開寶!四五六……大,十五點……」荷官如見鬼魅一般,瞬間那張臉蒼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嘴裡猶自喃喃自語著:「這麼可能?怎麼會這樣的?明明……」剎那間,獃滯在那裡,幾欲暈厥!

賭場完全沸騰了!

神跡啊!

有的資深賭客甚至老淚縱橫!

這才是真正的賭王啊,天啊,難道這少年就是傳說中的賭王么?

所有賭場的護衛都聞訊跑了過來,早有人急急忙忙跑去內室稟報,一時間銷金樓如臨大敵一般,氣氛十分詭異。

而此時的蒙揚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臉洋洋得意,看著四周呆若木雞的人們,狂吼道:「哈哈哈,老子今天真是時來運轉了,這樣也能贏錢!靠,繼續搖啊,老子還壓十五點,十五點啊十五點,你可真是本少爺的幸運數字啊!」

滿場的人集體倒吸冷氣,尤其是那個荷官儘管打死都不肯相信自己搖出的竟是四五六,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無能為力。

但是,再借十個膽子給他,他也不敢再開一把了。

荷官頹然雙手扶在賭桌上,卻依舊感到雙腿在打顫。

這下完了,我一世英名今日毀於一旦啊!

莫非這個小子真是深藏不露的賭王傳人么?

不像啊!

緊跟著他想到剛才蒙揚下的注,頓時感到末日來臨一般,雙眼發黑。

我滴個神啊,老子這兩把就害得賭場輸掉兩千多萬,老闆知道了會不會把我撕碎了喂狗?

……

金世明品著茶,悠然自得地看著對面一臉沮喪的司徒望月,心裡十分暢快。

他覺得自己這次真是牛刀小試,就一舉建功。

自從家族傳來訊息,讓他想辦法對付司徒家族之後,他就一直在尋覓司徒家族的弱點。

沒了名都柳氏的支持,司徒家族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作為金家唯一一個外放到此經營家族生意跟在太子身後的子弟,金世明很明白自己要想獲得更大的晉陞空間,一定要把家族這次交辦下來的事情辦好,而且還要辦得很漂亮。

他為此動用了手上那些修真者的力量,通過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和分析,終於被他找到了司徒家一個潛在的巨大死穴,這個死穴就是那幾個不學無術混天過日的少爺們。

於是,他讓手下的幾個修行者暗中動了點手腳,在將幾個司徒家族少爺引進銷金樓之後,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這幾個紈絝子弟乖乖地簽下了那張欠條。

他手上可是有個修為在乘風境的修行者,那人專修一趟迷魂的秘法,對付這幾個凡胎肉體的少爺還不是手到擒來?

所以,金世明此刻很得意。

不禁為家族其他子弟的庸碌而憤恨不已。

聯合了幾大家族各方勢力,暗地裡對付了司徒家多次,也只是損傷到司徒家一些筋骨而已,真正的元氣還根本未曾觸及。

自己這一手玩得天衣無縫!

任他誰來了,反正老子有白紙黑字在手,還怕誰反咬一口么?

何況,柳家已經明確表態,不再支持司徒家,這更讓金世明覺得現在的司徒家族就是他掌中的魚丸,砧板上的肉,他可以隨意安排折騰。

甚至,他還想出了一招讓司徒家名譽掃地的法子,那就是舉牌討債!

貝商郡人流量那麼大,這次一定要鬧個轟轟烈烈驚天動地,讓司徒家族不但賠出一大筆錢來,還顏面無存,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只要將司徒家族打擊到一蹶不振,自己再強勢出手,一定可以如願拿下司徒家那些礦場,有幾處可是家族再三叮囑交待志在必得的。

不過,金世明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招竟被花家人發覺,還依樣畫瓢地照用了一次,搞得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儘管花家、金家是同盟,但是這畢竟是他金世明自己的主意,憑什麼你花家一分心思不花就白白學去?

這次司徒家果然派來了柳家這個女婿作為代表前來找他談,他當然更得意。

你柳家不是一直強壓咱們金家一頭么?你司徒家不是因為攀上了柳家這棵大樹就覺得有了硬氣的靠山么?現在柳家置你於不顧,看你司徒家還囂張什麼!

這時的金世明甚至反而還有些為司徒望月感到悲哀。

一個還算優秀的小家族子弟,卻無奈地成為了一顆被家族利用的棋子。

徒然背負著一個柳家女婿的身份,又有何用?

這時,司徒望月平靜地對他說道:「金老闆,不知道能否寬限幾日?這不是筆小數目,你總的容我們籌措籌措吧?」

金世明陰狠地哼道:「司徒鎮長,在下已經夠給你們司徒家面子了。這事只怕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今天傍晚之前,我要見到我的錢!」

司徒望月差點爆發,但旋即又強壓住了怒火。

就在此時,那個管事慌慌張張地跑進門來,大聲嚷道:「老闆老闆,大事不好了!」

金世明雙眼一瞪,喝道:「何事這麼慌張?」

那管事慌亂之下也顧不得司徒望月就在屋內,大聲說道:「老闆,賭場里來了個奇怪的少年。專門在老錢那一桌壓點數,起初連輸二十把,輸掉了二十萬,然後他一把就下注二十萬,竟壓中了!更詭異的是,接著他還是壓在那個點數上,老錢意外失手,竟再次被他壓中,老錢不敢再開,你看怎麼辦吧老闆?」

「咱們是開門做生意,嫖情賭義,天經地義,輸贏很正常嘛。該賠給人家多少,趕緊賠給人家。」礙於司徒望月在一旁,金世明面子上過不去,在那裝腔作勢地說道。

那管事急得滿頭大汗,忙道:「不是啊老闆,那少年這一把下注兩百萬,咱們要賠他兩千萬啊!」

「什麼?你說什麼?下注兩百萬?誰給老錢這麼大的膽子開寶的?」金世明咬牙切齒地咆哮著,竟來不及跟司徒望月說什麼,徑自匆匆地跟著那個管事跑出門去。

司徒望月連忙出來,呵,好傢夥,沒有一張賭桌還有賭客,全部的人都圍到那桌擲骰子的賭桌周圍去了。

驀地,司徒望月心頭一驚,心道,莫非竟是蒙揚兄弟么?

蒙揚見那荷官老錢不敢再開,就在那繼續嚷嚷,就在這時,過來幾個人一把將荷官老錢給推開了賭桌。

蒙揚眯縫著眼睛,心知這下正主來了。

來人正是金世明,跟在他身後的就是那個乘風境修為專修神識的高手。

金世明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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