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9章 突破空間規則

鄒九洲?聽到這個名字秋水寒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那些伎倆也配成魔?充其量是鬼!」

陳昊天皺著眉頭:「秦如煙說她是由武入魔,領悟了得……」

「苑霓裳的眼界多淺?不僅她的眼界如此,某些自詡高明的也好不到哪兒去!」

秋水寒嘴角掛著不屑,斬釘截鐵的道:「仙魔是不分家的!仙就是魔魔就是仙!」

陳昊天眨巴著眼,表示秋水寒的話他聽不懂。

秋水寒斜瞅眼陳昊天,也懶得跟他解釋太多。

「等你修為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而然便懂了,現在想多也是無用。」

陳昊天吶吶回道:「我也沒想那麼多,走到最後我能活下來就行。」

秋水寒對陳昊天這個回答很滿意。

「你還像先前那樣務實,這是好習慣,要保持。」

頓了會兒,秋水寒接著道:「其實你我之間並沒有矛盾,這般對你乃是利益使然。」

「若你活我能得到想要的東西,自然不希望你死。」

「若我死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也毫不手軟。」陳昊天接過話茬,踩著積雪,笑得很是洒脫。

「其實死了若能助你修為更強,最終拯救琳琳,也沒什麼大不了。」

「我做不到的事,你去做,何樂而不為?」

秋水寒著實沒想到陳昊天能想這麼開。

「從你口中蹦出這話,其實非常不負責,利物浦那些女子需要你活著。」

陳昊天聳聳肩膀,無奈的道:「能活著誰都不想去死,問題是想活活不了,儘力而為吧。」

「你有希望,至少剛才對決,你表現的非常不錯。」

秋水寒想到陳昊天成功避過攻擊的同時還給自己挖了個坑,眸中滿滿都是讚賞。

表現不錯?第二招直接被秒殺!陳昊天笑得有些尷尬。

「我那會兒在你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這表現,不錯都牽強,還非常不錯?你別鼓勵我,我會驕傲的。」

「我在武技一環秒殺你很正常啊。」

秋水寒想到這些天的領悟,感慨頗多。

「先前在武技一環,我跟苑霓裳確有巨大差距,我門仙門秘法確實很強。」

「但現在,苑霓裳在武技一環定然不是我的對手。」

「因為我的武技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用這個世界的話說,含金量非常高。」

「修為一道,自個兒領悟出來的才是真知,吃別人的,永遠走不出自己的路。」

陳昊天嘆了口氣:「千年前你和秦如煙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真不清楚。」

「不過,若我是你師父,肯定會將衣缽傳授給你。」

「個人認為她這般選擇,是對你的畏懼,生怕你將仙門帶入無窮無盡的紛爭之中。」

秋水寒提到她的師父面色間就有些許鄙夷。

「沒有紛爭何來進步?」

「就像隱秘世界,若不經歷一場大戰,哪有隱秘新世界?」

「就像遠深葯業,若不經歷一次又一次爭鋒,哪有而今的天決?」

「一位追求平靜,是懦夫!」

見陳昊天面色陰沉,對自己的觀點有些不認同,秋水寒毫不客氣的道:「就像你們的世俗,若沒有戰爭,會發展那麼快?」

陳昊天緘默不語。

俗世哪個時代的變革,確實大都是由戰爭引發的。

戰爭給人類社會帶來災難的同時,也開啟了更美好的時代。

「跟你相比,就一小孩兒,感悟自然沒你那麼多。」

陳昊天也懶得跟秋水寒在嘴皮子上一較高下,倒是對秋水寒祭出的長劍很感興趣。

「你剛才與我對決的長劍,是仙力所化?」

「確是仙力所化。」

秦如煙笑得很詭異:「跟仙力外化略有不同,仙法世界,中階修士都這麼玩。」

仙法世界中階修士都這麼玩,不代表在這個世界可以肆無忌憚的玩。

陳昊天停下腳步,看向這個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女子,無比驚恐的道:「你……突破了空間規則?」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也不確定。」

秋水寒笑容越發溫暖,只是眼眸深處越來越冰寒。

「陳昊天,見識到我真正實力的僅你一人而已。」

「有些話我不明說,你該懂得什麼意思。」

陳昊天焉能不知,會心的笑笑。

「我這人縱然有時候嘴巴有些碎,卻也不是大嘴巴。」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禍從口出嘛。」

秋水寒對陳昊天的回答很滿意。

他們沿著人行道繼續朝前走,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岔路口。

陳昊天看看遠處停靠的寶馬轎車,眼眸間的不舍一閃而過。

「你下一站去哪裡?」

秋水寒黛眉微蹙:「我有告訴你的必要?」

「沒有,只是隨口問問。」陳昊天乾笑兩聲。

「問的太多也不是好事,老老實實走自己的路。」

「我必須開啟鎮魔古碑,在這個過程中你是死是活,乃是未知數。」

陳昊天意味深長的道:「若沒有先前那麼多糾葛,我也沒有拒絕的可能吧?」

秋水寒沖陳昊天翹起大拇指。

「亘古神爐對你而言是不折不扣的天上掉餡餅,可有句話說的好,我考考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嗎?」

「要想吃到餡餅,得保證不被餡餅砸死,畢竟,天太高了!」陳昊天懶洋洋的回道,「對吧?」

「聰明人就是聰明人。」

秋水寒沖陳昊天淺淺一笑:「上蒼從不虧待聰明人,所以此次幽州之行,我送你一份大禮。」

陳昊天很是好奇:「什麼大禮?」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秋水寒沖陳昊天揮揮手。

「等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希望你有長足的進步,今天你表現的很好,可距離我的期望值,還很遠。」

陳昊天撇撇嘴:「那是因為你要求太高!」

秋水寒伸開雙臂,迎著風雪,抬頭看天。

陳昊天眼神略有些迷醉。

當年在愛爾蘭草原,脫離追殺重獲新生的吳君君也是這般,迎著風,展開雙臂抬頭看天。

一如要展翅高飛的白鳥。

寶馬轎車緩緩馳離,陳昊天的目光還沒收回。

從口袋掏出香煙,叼在嘴裡,沿著來路緩緩朝幽州國安局走。

一路他始終低著頭,落寞的就像失去心愛玩具的孩子。

幽州國安局門口,秦如煙站在風雪中,似乎已經等了許久。

她幾步走上前,用心神探查一番,淡淡言道:「看來是余情未了。」

陳昊天滿臉黑線:「照秦小姐的意思,卸掉我一條胳膊一條腿什麼的,才是余情了了?」

「沒那麼嚴重,不過看她剛才的架勢,躺在床上十天半個月應該還是有的。」

秦如煙想到秋水寒不久前的態度,冷哼一聲:「師父當年說的對,她還是心性不穩。」

「否則在修為一道,也不僅僅是現在的境界。」

還現在的境界,人家而今都領悟了空間規則了!

心情不穩?若非你沿著你師父的老路走,恐怕修為比現在還強幾分。

鑒於夥伴關係,陳昊天內心深處真的很想提醒下秦如煙。

可憑藉自己目前的水準,說這些她會聽嗎?

由此陳昊天也懶得找麻煩,附和著道:「秦小姐所言有理。」

秦如煙見陳昊天這幅表情,蹙蹙眉頭:「瞅你這態度,是懷疑我的論點了?」

陳昊天趕緊搖搖頭:「沒有的事,我是沒有發言權。」

秦如煙不屑的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陳昊天將叼在嘴裡的香煙點燃,看看愈來愈猛的風雪:「你特地等我回來的?」

秦如煙蔥蔥玉指又一次朝陳昊天胸口上戳:「我不是等你回來,是找你了解下她的情況!」

這有區別嗎?陳昊天撓撓頭,小聲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她的武技到底到了何種境地?」秦如煙開門見山。

陳昊天徹底服了秦如煙:「就這事兒?」

「這事兒還小?」秦如煙面色不爽,「我們終要對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實力差距太大,即便將對方的毛孔都研究通透那也贏不了啊。

陳昊天跟著秦如煙朝國安局大院走,斟酌了好一番,方才道:「她在武技一環,不差。」

秦如煙有些不大樂意了。

「具體點,跟我相比,如何?」

「呃,這個……」

陳昊天撓撓頭,不忍打擊秦如煙脆弱的自尊,好聲道:「她應該比你強那麼一點點。」

秦如煙停下腳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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