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在聽到緹娜的話之後愣了愣,他沒想到對方會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這是要用感情的羈絆來博取他的同情心嗎?就算他再傻也知道,緹娜口中提到的穀雨所說的男人就是他。為了向他贖罪,所以決定一輩子單身下去?這樣的決定聽起來讓人覺的不可思議,世界上會有幾個人為了向一個人贖罪而單身一輩子?她還真打算去當尼姑不成?
吳天不知道緹娜說的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對方為了讓他幫助穀雨而對他進行欺騙,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的,畢竟緹娜曾經欺騙過他,是一個有前科的人。如果真的想讓他出手幫忙,也得看用真心,欺騙是沒有用的。
「穀雨她真的這樣對你說過?」吳天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對緹娜問道。
「是的,我發誓。」緹娜聽見後嚴肅的說道,而和她臉上的表情和說話口氣不同的是,她的內心卻在竊喜,因為吳天的問話,讓她認為是對方還在意穀雨的表現。既然還在意,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她相信接下來可以用很短的時間內攻陷對方的心理防線,讓對方去救穀雨。
「如果她真的這樣說過,那她反悔的也快了吧?這就違背她當初的決定,投身到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了?」吳天冷笑著說道,話語當中透露著譏諷。
緹娜微微一怔,她本以為吳天已經因為她的話而被打動,可是沒想到吳天並沒有按照她心中所想的情節發展,非但沒有被打動,反而還對穀雨的印象更差了。這可不行。
「你要知道,穀雨她並不是自願的,她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我想她現在一定很痛苦,很難受。」緹娜為穀雨辯解道,「幫幫她吧,現在也只有你能夠幫她了。其實我能夠看出來,穀雨的心裡還是有你的,她在加國的這些年,提到的最多的人不是她的家人,也不是她死去的未婚夫,而是你吳天的名字。我從來就沒有見過誰在她的心中會有這麼重的位置。我想穀雨之所以會選擇去當那個白雨澤的情人,一定也為了你。」
「緹娜呀緹娜,幾天沒見,你胡說八道的本領比原來更厲害了,只是你的思想能不能有些最起碼的邏輯?她找男人,是為了我?開什麼玩笑,難道是我讓她去找那個男人不成?難道是因為我吃不上飯了,逼得她不得不賣身賺錢養我?哼,自己的男人死了,卻要為另一個男人守寡,這種事聽起來難道不可笑嗎?」吳天冷冷的說道,「長途電話費挺貴的,別以為龐貝克的情況剛有些改觀,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浪費錢,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掛了,我這邊還有事,很忙的。」說完,吳天就準備掛斷電話。一大早就接到這樣的電話,真讓人感到晦氣。
「別,我還沒說完呢。」緹娜急忙說道。
「可是你翻來覆去就是那麼一兩句話,讓人很煩呀。」吳天說道。
「是不是因為被我說中了?」緹娜問道。
吳天二話沒說,直接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結束了這段通話。這個女人,她以為她是誰呀?竟然對他說教?
手機放下沒多久,鈴聲就又響了起來,吳天看了看來電,還是緹娜的,吳天再次掛斷了對方的電話。相比於求人幫忙,他認為拒絕別人會更加的容易。
緹娜對一些事情還是非常執著的,就像當初吳天去加國消失之後,對方沒日沒夜的找他,今天的緹娜也是如此,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過來,吳天的手指頭快在手機屏幕上按累了。如果是一般人,在被拒絕幾次之後,就不會繼續打了。而這個緹娜,在被他拒絕了十幾次之後,仍然不斷的撥。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臉皮真厚。難不成對方認為說服不了他,煩他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吳天索性直接關機,看這個女人還怎麼找他。
最後,手機不響了,一切都恢複到了之前的平靜。一天之計,就應該如此。
其實吳天已經幫穀雨了,昨晚回家就是最好的證明,阻止谷明林晉陞的事情,就是解決穀雨於身處水火之中的最好的辦法,這樣一來,對方就不必成為白雨澤的女人了。否則的話,穀雨將會為她父親谷明林的晉陞而不得不向白雨澤奉獻自己的一生作為回報。只有谷白兩家鬧翻,穀雨才有可能從白雨澤的手中逃離。
吳天之所以沒有在剛才把這件事告訴緹娜,一是因為對方說話的口氣讓他很煩,不了解情況,上來就對他進行質問,她以為她是誰啊?聯合國道德模範嗎?二是因為對方編造的故事讓他很噁心,求他幫忙就求他幫忙,一點兒真誠的態度都沒有,反而還用穀雨對他進行感情上的欺騙,這是吳天堅決不能忍受的。
吳天打開抽屜,從裡面又掏出一部手機,揣著它離開了辦公室。這是他的另一部手機,不過知道這個手機號碼的人並不多,凡是知道的都是與他非常親密的人,如果這些人有什麼事情知道他常用的手機關機之後,一定會打這一步。出來混的,誰還沒有幾部手機呢?
由於實驗儀器還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從國外運回來,所以也不著急去實驗室了,他來到情報部,準備現場觀看陳晨和卓文君兩女之間的鬥法,給天正製藥總經理這件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吳天剛坐下來沒多久,正在等著看陳晨和卓文君今天會做什麼的時候,劉敏來到了他的身邊,打斷了他等待好戲的心情。
「有事?」吳天一邊翻看著昨天兩女的戰鬥記錄,一邊向劉敏問道。
「公司外出現了一個女人,我想你應該看看。」劉敏對吳天說道。
「女人?」吳天聽見後,跟隨著對方的目光向監控屏幕上看去,那個顯示天正製藥正大門外的屏幕當中,顯示一個女人正站在門外,她不是路過的,因為她站在門外望向天正大廈,很長時間都沒有離開。
當吳天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愣了愣,熟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晚入住劉進酒店的那個女人,康有全的女兒康馨。在確定是這個女人之後,吳天的腦袋當中隨之而來出現了一個問號。
她來這裡幹什麼?
吳天感到非常奇怪,如果康馨這次回國是為了替她父親報仇的,那應該找劉進才對,畢竟對付康有全一直是劉進沖在最前頭的,而他連面都沒有露過一次,對方沒有理由找到這裡。難道是大嘴巴的劉進已經被這個女人給俘虜了?所有的一切都坦白交代了?不會吧?從來都是劉進那小子玩女人,沒見過那個女人把他玩了的。如果不是劉進告訴的,那會是誰呢?吳天相信,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靠,最近怎麼總被女人纏上呢?老子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老天要這樣懲罰他,給他準備了這麼多的桃花劫?
「你讓保安去問問,她站在那裡幹什麼?」吳天對劉敏說道。
劉敏聽見後點了點頭,走到監控台前,拿起耳機,對著麥克對外面的保安進行指揮。
只見一個保安從保安室裡面走了出來,來到康馨的對面,隔著一道門,按照劉敏的命令,開始對康馨進行詢問。
「小姐,你是不是迷路了?你站在這裡做什麼?」保安對康馨問道。
「我找你們天正製藥的老闆。」康馨淡淡的說道。
「找我們老闆?你找我們老闆有什麼事?」保安問道。
「我要和你們老闆當面說。」康馨說道。
「你和我們老闆認識?」
「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要見我們老闆?你知道嗎?每天想見我們老闆的人有很多,如果你不說明目的,我們老闆是不會與你見面的,我也不會為你傳達。」
「告訴你們老闆,我是康有全的女兒,我的名字叫做康馨,今天來這裡,是特地代替我的父親向他賠禮道歉的。另外,我希望能夠加入到天正製藥當中工作。」
啊?聽到對話的吳天頓時愣住了,這個女人竟然知道她的父親得罪了他?而且還想加入他的公司工作?開什麼玩笑?康有全直到破產的那一天都不知道是為什麼破產的,一直認為是被劉進坑的,但是這個康馨才回國兩天就知道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吳天趕緊掏出手機,給劉進打了過去。難不成真是這小子出了什麼問題?
很快,電話接通。
「天哥,這麼早,找我什麼事啊?」手機話筒裡面傳來劉進賴洋洋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還沒有睡醒似的,而且身旁還有女人的聲音,估計昨晚又到哪裡找女人去了。
「劉進,我問你,你跟那個康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吳天不管劉進跟女人在幹什麼,劉進泡什麼妞,在哪裡夜生活跟他無關,康馨現在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
「什麼程度?我按照天哥你給出的主意,沒主動去找她,一直在等著她主動找上門,我一直讓酒店的服務員注意著這件事,一旦那個女人要找酒店老闆,立即通知我。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聽說過那個女人要找我。」劉進說道。
「這麼說來,你還沒有把對付她老爸的事情跟她說?」
「我連面都沒見到她,怎麼會跟她說這些呢?何況,我又沒有吃錯藥,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