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喜歡的女人有很多,這一點陳晨是十分清楚的。光是她親耳聽吳天從口中說出來的,就不少於十個。身邊的有靜雲、方華,其他不認識的就更多了。例如一起逛街的時候,雖然每次逛街都是她強迫對方陪著她,而對方還總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是,他的眼睛和嘴都沒有閑著,眼睛用來看美女,嘴巴用來評價美女,遇到符合他口味的,通常都會說上那麼一句「這個好,我喜歡」,絲毫不把身邊的她當回事,就好像她不是他老婆一樣。
不過在陳晨看來,這些女人對她都夠不上威脅,包括靜雲和方華在內。她覺得自己在靜雲和方華面前,還是有一定優勢的。所以她「放心」的把靜雲和方華交給了吳天。
可是如果換做卓文君,陳晨就感覺不到任何的優勢了。樣貌,差了那麼一點點。家世,也差了那麼一點點。能力,目前來看,還是差那麼一點點。
一點點看起來並不算多,但是當這些一點點,一點點都加起來的時候,那差距就變的非常大了。也正是因為這些個一點點,所以陳晨的心中湧出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雖然她是吳天法律上的妻子,但是,吳天並不承認,也就是說,兩人之間雖然有婚姻,但只是形式上的,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當初吳天也是因為沒有喜歡的女人,他老媽才把他們倆的婚事給定下來的。這個婚姻從一開始就不穩定。如果這個時候跳出來一個第三者,而且還是吳天喜歡的第三者,那麼這個形式上的婚姻就更加的不穩定了,有極大的可能性會破裂。到了那個時候,她恐怕就會被掃地出門了。
而卓文君,就是能夠威脅到她婚姻的第三者。
吳天說的很清楚,卓文君是看中了吳家的權力,才會自己倒貼上的,只要吳家不倒,卓文君就不會離開吳家。除非有比吳天更牛逼的公子哥出現,可是,又能有幾個呢?就算有,敢跟吳天叫板的又能有多少呢?
陳晨倒是很想為卓文君介紹一個這樣的公子哥,只可惜她手中沒貨。吳天的朋友當中,肯定有這樣的人,但既然是朋友,又怎麼會挖吳天的牆角呢?更何況,她還沒有打進吳天的朋友圈。吳天的朋友,她一個都不認識。
東華製藥加入天正這種事,陳晨已經不關心了。她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解決掉卓文君,怎樣才能排除卓文君對她的威脅,怎麼才能讓卓文君遠離吳天。
畢竟,有卓文君這樣的一個女人在吳天身邊,她放不下心。
陳晨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把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靜雲和方華的身上。她自己還要管理盛天製藥,沒有時間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監視吳天,那麼只能靠靜雲和方華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卓文君看中的是你吳家的背景,而不是你這個人,這樣的結合是不穩定的。當她遇見比你背景更厲害的人的時候,肯定會毫不客氣的把你甩掉,投向那個人的懷抱。」陳晨看著吳天說道,「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發現,她只不過是利用你而已。她有比你更厲害的人做靠山,就不怕你的報復了。」
「呵呵,沒關係。這個交易本來就是這樣,她需要我的背景,我需要她的身體,至於心在不在我這裡,我不在乎。當她以後找到靠山的時候,說不定我也已經玩夠了,正想扔掉呢,就當是二手車轉讓了,反正我又沒有可損失什麼。」吳天笑著說道,他並不在乎陳晨說的那些話。當然,也許陳晨所說的那些話,以後有可能發生,但是吳天更清楚,陳晨是出於嫉妒和不安,才會有這種想法的。如果他真相信了,那才是上了對方的當。這種小心思,怎麼能讓他上當呢?也太小看他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把他和卓文君之間的關係說的那麼不堪,他就是要讓陳晨知道,卓文君,老子是收定了。
見到自己的話好像沒有起到作用,陳晨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她當然不會相信吳天的那些鬼話。好歹和吳天認識也有大半年了,吳天的性格,她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他能夠容忍別人搶他的女人?開玩笑。當初在慈善晚宴上,有人僅僅是向卓文君表達了一下愛慕之情,就被他用一元硬幣羞辱了,如果有人開搶他的人,他會無動於衷,把卓文君讓給別人?陳晨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一定會後悔的。」陳晨站了起來,伸手指著吳天說道。
「你誰老人啊?丫頭片子一個。」吳天沒有好氣的說道。
「不聽好人言。」陳晨糾正道。
「誰是好人?你是好人?」吳天睜開眼,看了看陳晨,然後又把眼睛閉上了,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表情。很顯然,陳晨在他眼中,並不能算是好人。
陳晨被吳天氣的直咬牙,今天本來是準備用溫柔的話語融化吳天的,結果卻演變成打架,現在又得知有第三者要插足,她能不生氣嗎?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早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一整天的計畫,都被打亂了。
咦?
想到慈善晚宴,陳晨又想到了一件事,而今天她也是為那件事而來的,之前不是看吳天和劉敏比試,就是震驚於卓文君倒貼吳天,差點兒把正式給忘記了。
「卓文君的事,你早晚會後悔的。我今天來,是為另外一件事。」陳晨仍然不忘對吳天和卓文君的未來進行一番詛咒。女人啊,醋勁兒一上來,什麼時候都做的出來,什麼話都能說的出口。
「謝謝,我會爭取不讓這種事發生的。你還有事嗎?沒事是不是應該走了?」吳天微笑著說道,他見到陳晨在看時間,就知道對方肯定要走了。畢竟陳晨這個總經理,並不像他這麼自由。
「你就那麼希望我走嗎?」陳晨很生氣,她很想說,「既然你希望我走,那我就偏不走。」可是公司那邊又離不開她,不去是肯定不行的,只能忍氣吞聲,讓吳天囂張。不過,正事還是要問的,聽見她對吳天問道,「我聽說,劉勇昨晚死了,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怎麼了?」吳天聽見後說道,過了一會兒,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他趕緊睜開眼睛看向陳晨,發現對方正在狐疑的打量著他,那眼神,吳天非常的熟悉,因為就在昨天,他從卓文君那裡看到過。靠,難道老子長的那麼像殺人犯呢?怎麼劉勇一死,全都懷疑到他頭上來了呢?吳天皺起了眉頭,沖著陳晨問道,「你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陳晨什麼也沒有說,繼續打量著吳天,吳天的反應越是強烈,越是說明這裡面有問題。陳晨當然不想吳天出事,可是吳天的反應實在是可疑。
「信不信,我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吳天惡狠狠的沖著陳晨說道。
「你心虛了?」陳晨問道。
「心虛?我為什麼要心虛?」
「那你緊張什麼?我又什麼都沒有說。」
「廢話。你那個樣子,像什麼都沒有說嘛?」吳天沒有好氣的說道,「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好像我欠你錢不還似得。你要是有什麼話就直說,別一臉便秘的樣子。我躺在這裡是在曬太陽的,不是在陪你拉屎。麻煩你讓開好嗎?別熏到我。謝謝!」
陳晨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她沒有懷疑劉勇是吳天殺的,她只是懷疑這事跟吳天有關而已。最近她也收到了一些消息,那個由多家製藥公司組成的制裁聯盟,已經停止了對東華製藥的制裁,東華製藥不僅沒事了,還要擴大規模,建立分廠。作為促成制裁聯盟成立的人,劉勇卻在這個時候死了,吳天剛才又親口說出,是他打了幾個電話,幫卓文君的東華製藥解了圍,難道這件事不值得懷疑嗎?
「劉勇的死……!」
「你是不是想問,劉勇是不是我殺的?」吳天打斷了陳晨的話,問道。
「不是,我只是想問,劉勇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那還不是一回事?」吳天休息好了,從草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拍著衣服上的泥土,一邊說道,「腦子長在你們脖子上,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老子懶得理你們。」說完,拍拍屁股走進天正大廈。這不僅僅是懷疑他的人品,更是懷疑他的人性。他還沒有殘暴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地步。
在吳天走後,陳晨把目光落在了留下來的靜雲和方華的身上,問道,「這件事,真的跟他沒有關係?」
「你覺得呢?」靜雲反問道。
「你和他在一起那麼久,難道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方華看著陳晨說道。
陳晨聽見後想了想,以她對吳天的了解,對方卻是不是能夠干出那種事的人。
「那他剛才為什麼反應那麼強烈?」陳晨好氣的問道。
「如果你被別人懷疑成殺人犯,會是什麼樣的心情?」靜雲苦笑著說道,雖然她是陳晨的閨蜜,但她還是覺得陳晨對吳天問出那種問題,實在是太愚蠢了。這種事,即便是心裡想,也不應該說出來。一說出來,兩人之間勢必會產生裂痕。這不僅僅是懷疑的問題,而是信不信任的問題。陳晨懷疑吳天,那就是對吳天的不信任。那麼這個裂痕就會越來越大,永遠癒合不了,特別是在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