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
吳天坐在床邊,點上了一支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接著吐出一連串的煙圈兒。他瞥了一眼趴在床上哭哭啼啼的陳晨,又看了看對方那紅彤彤的屁股,嘴裡面發出一聲冷哼。
「哼!」
捆著陳晨的腰帶已經解開了,陳晨也從被子裡面鑽了出來,剛開始她還想為自己的屁股報仇,準備狠狠的修理一頓吳天。結果剛準備實施計畫,就被吳天瓦解了,按在床上沖著她的屁股又是一頓狠拍,直到把陳晨拍的飆淚,渾身沒力氣動彈,吳天才停手。
吳天知道陳晨並沒有服氣,不過沒關係,以後日子長著呢。下雨天打孩子,霧霾天打老婆,閑著也是閑著,非把這個女人制服不可。這不僅僅是為了剩下幾天的安寧,也是為了今後的安寧。並這個窩,他偶爾還是會回來住的。
陳晨用手摸了摸眼淚,突然渾身一頓,秀眉微皺,轉頭疑惑的看向吳天,在看到吳天嘴裡面叼著香煙之後,小聲的說道,「不許在屋子裡面抽煙。」
吳天沖著對方眼睛一瞪,惡狠狠的說道,「你說什麼?」
陳晨聽見後,臉上立即露出怯怯的表情,扭過頭深深的扎在被子裡面,什麼也不敢說了。
吳天走到窗檯,把窗戶打開,一邊抽煙,一邊看著唐在床上的陳晨問道,「說,服不服?」
「服,服了!」陳晨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大聲點兒。」
「我服你了。」陳晨大聲的說道。嘴裡面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聽口氣,卻好像心有不甘。不過這也可以理解,所有用武力解決的問題,結果都是輸的一方不甘心,所以想要讓一個人服,最好的辦法是以德服人。但是,當對方是一個不講理,只會胡攪蠻纏的人的時候,那就不必用德了,武力解決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雖然只是暫時的,但只要你夠強大,就可以把暫時變成永遠。也就是所謂的,「見一次打一次,見一次打一次」直到打服為止。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真服假服?聽你的口氣,好像很不甘心啊。」吳天看著趴在床上的陳晨說道,「要不要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咱倆公平決鬥,看看最後誰打誰屁股,怎麼樣?」
「不用不用,我是真的服氣了。」陳晨趕緊說道。不甘心,並不等於不自量力。雖然很氣憤,也很委屈,但是卻沒有失去冷靜。對於自己有幾斤幾兩,陳晨很清楚。如果是換成其他一個男人,她學到的那些防身術、跆拳道什麼的,說不定還能用上,打一個正常男人沒有什麼問題。但對方是吳天,打架的高手,她又怎麼會是對方的對手呢?決鬥?吳天好不容易停了下來,不再打她的屁股了。如果她同意決鬥,那不就等於再次找打嗎?
打架是力量和技巧的結合。當力量不佔便宜的時候,就用技巧取勝。當不會什麼技巧的時候,就用力量去取勝。而當力量和技巧都不佔優勢的時候,那就只有退讓的份兒,否則就是找打!
屁股現在還疼著呢,陳晨怎麼會忘記了?
「服氣就好。」吳天聽見後說道,「我也不怕你不服氣,因為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把你捆成粽子。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對女人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這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如果還有下次,我會變著花樣把你捆起來,然後吊起來打的。信不?」
「一個大男人,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沒風度。」陳晨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吳天瞪起眼睛質問道。
「我說知道了。你能打還不行嗎?」陳晨委屈的說道。
「知道就乖乖的聽著,別那麼多廢話。」吳天沒有好氣的說道,他現在就像老師在訓斥上課多嘴講話的學生一樣,現在終於明白自己當初在課堂上講話,老師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了,感覺確實很不好。不過如果從來一遍,他仍然會那樣做,因為身為學生,上課講話確實很爽。只不過現在所處的位置變了,所以看問題的角度也變了。吳天白了一眼趴在床上嘟嘟囔囔的陳晨,把手中的煙頭按在煙灰缸裡面掐死,然後看著對方說道,「我要繼續睡覺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恩!」陳晨聽見後爬到了床上,鑽到了被子裡面,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瓜子看著吳天。
「你幹嘛?」吳天不解的問道,他的意思是讓對方出去,不要在房間裡面打擾他睡覺,怎麼這女人非但沒有出去,還在鑽進被窩裡面了呢?
「你不是要睡覺嗎?我幫你暖床啊。」陳晨很自然的說道。
「夏天剛過去,冬天還沒來呢,暖什麼床?」吳天沒有好氣的說道,「我看你是發騷了,欠修理。」吳天走到床邊,直接把被子掀開,只見陳晨筆直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吳天沖著對方吼道。「快下去,是不是屁股又癢?」說著,吳天又把胳臂抬了起來。
也許是被吳天打怕了,陳晨見到之後,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掉下床,跑了出去,動作麻利的像個兔子。
雖然陳晨逃出去了,但是吳天仍然對她不放心,誰知道這女人等一會兒會不會又使出什麼花樣呢?所以,他把房門關好之後,又把床頭櫃挪到了門後面,擋住了房門。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陳晨進來他會不知道了。床頭櫃雖然不能阻擋開門,但是,它在移動時候,腿兒和地板摩擦會發出刺耳的聲音,所以床頭櫃的作用不在於阻止陳晨進來,而是起到了報警的作用。
吳天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他在忙完之後,趕緊躺在床上,蓋好被子,繼續睡覺。說不定還能把之前的好夢接上,能夠在夢裡再次看到那個絕色美女,如果能夠有幸再次遇見,吳天絕對不會費力的去開房了,非直接上車玩車震不可,堅決不浪費時間。誰知道陳晨那女人會不會又搞什麼鬼?
陳晨跑回房間的第一件事是跑回房間對著鏡子照屁股。剛才被吳天左右開弓,狂抽了幾十下,痛的她死去活來的,而且還是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痛苦。
只見鏡子裡面的兩瓣屁股通紅通紅的,隱隱的還能看到手指印,可想而知吳天打的有多狠。
陳晨伸手在屁股上的手印上摸了摸,嘶,還疼著呢,而且還是那種火辣辣的疼。陳晨的嘴巴立刻撅了起來。
「太狠心了吧?這都能下得去手?」陳晨左照照右照照,突然又笑了起來,「還挺對稱的。」
為了避免再被吳天打屁股,陳晨換上了一跳長褲,並繫上了褲腰帶,這樣一來,吳天想打她屁股的時候就變的費勁兒了。
陳晨輕手輕腳的從閨房裡面出來,看著吳天卧室緊關的房門,然後慢慢的走了過去,握著把門推了推,沒打開,陳車的臉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而這一次,她再也沒有拿出鑰匙,因為她手裡的兩把鑰匙,都被吳天沒收了。陳晨暗自後悔,早知如此,就應該多配幾把。
不能進入吳天的房間,這讓陳晨失去了很多的樂趣,整個人都沒了精神。雖然進去也可能是挨打,但是卻感覺和吳天之間的關係非常親近,現在看不見吳天,她的心裡邊的空落落的,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
沒過多久,陳晨從新振作了起來,她走進廚房,套上圍裙,開始為吳天做起了愛心早餐。
……
當吳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他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原本以為是那可惡的陳晨進不了屋子,所以換了一種方式來騷擾他,結果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發現是劉敏打來的。吳天立刻精神了起來,困意全無。
看來前天晚上那個電話沒白給劉敏打,繼昨天給他打來一個電話彙報卓文君和東華的情報之後,今天又來了。
「喂?又有什麼新情況了?」吳天接通電話之後問道。
「卓文君與幾家銀行取得了聯繫,根據我們所收集到的情報,應該是想貸一筆款,不過銀行方面似乎知道東華製藥現在的情況,拒絕了卓文君貸款的請求。其中一位倒是同意給卓文君貸一筆數額在五千萬左右的貸款,不過條件是,歐洲七日陪游!」
歐洲七日陪游?
吳天聽見後怔了怔,這裡面的道道,他還是有一些理解的。什麼陪游,根本就是陪睡。卓文君能同意才怪呢。
「卓文君什麼反應?」吳天問道。
「卓文君沒有同意,也沒有不同意,只說考慮考慮。」劉敏淡淡的說道。
咦?
劉敏的話,讓吳天愣了好一會兒。考慮考慮,也就是有可能的意思。可是他認識的卓文君,卻並不是一個肯出賣身體的人。否則,她早就跟了他,何必還在掙扎?也只是五千萬而已,對東華製藥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在上線、下線以及同行的封鎖下,只靠這些錢就想破壞掉那些人的陰謀詭計?那也太天真了吧?
與其歐洲七日陪游,還不如直接來投靠他。反正都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嘛,當然要選擇一個價錢好的,能夠把身體的價值發揮到最大的嘍。投靠吳天,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考慮考慮?考慮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