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識?」
吳天指著屏幕中的劉勝和那位漂亮的公關經理對身邊的靜雲等人問道。雖然之前靜雲跟他說過,這個女公關經理,是最新蹦出來的一伙人。但是在劉勝進門之後,從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能夠看的出,這絕對不像是初次見面的人應該有的樣子。他們好像老朋友一樣,握了很長時間手,又說了很多話,然後才坐下來,而且是兩個相鄰的位子,離的很近。陌生人之間,是絕對不會如此的。畢竟,人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從一開始,都會保持一種警惕性。這是本能的一種反應,而不是去刻意為之的。
「你看出來了?」靜雲看著吳天問道。
「難道他們真的認識?」從靜雲的話,吳天不難聽出,和他猜想的一樣,屏幕中的兩人確實認識。
「是的!」靜雲認真的說道,「值得注意的是,趙成國和劉勝,在去南方的那段時間,跟這家葯企都有過短暫的接觸,至於接觸的內容,現在還不能明確,不過後來趙成國和劉勝就回來了,接著就出現在你的身邊。」
吳天聽見後微微一愣,緊接著臉上的表情就變的凝重起來。原來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趙成國和劉勝在南方那段時間,就跟這家葯企有過接觸。按理說,這違反了趙成國和劉勝跟盛天之間簽署的保密協議,他們從盛天辭職後,在一段時間內,是禁止參與到與以前工作性質相同的工作。何況,他們又不是什麼名人,這家企業應該不會為了他們兩人而付出巨額的賠償。既然不是工作的事情,那會是什麼呢?
吳天重啟A項目的時候,並沒有通知身在南方「做生意」的趙成國和劉勝,最後是他們兩人自己回來了。當時吳天非常感動,畢竟大家相處了兩年,在工作上面,彼此還是有些默契的。他也問過趙成國和劉勝,在南方都做過什麼生意了,怎麼回來了呢?而趙成國和劉勝的回答也簡單,做的海鮮生意,後來因為資金不足,又對那一行不了解,累死累活的,所以又退出了,回到了這裡。其他的,什麼也沒有說。
對於趙成國和劉勝的話,吳天信了,因為當時他非常高興,為又能多兩個幫手而感到興奮,畢竟趙成國和劉勝的回歸,A項目研發小組成員才算是真正集合完畢。也沒有想過趙成國和劉勝回來能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如果每一個人都要懷疑,那麼研發小組的人都要懷疑,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要不要重啟A項目了呢?他之所以找到這些人,就是這些人是A項目的老班底,值得信任。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有這種事出現。
當然,現在下結論還有些武斷,但是吳天的心裡真的感到非常的震驚。如果連A項目小組的成員都不能相信,那他還能相信誰?
畫面中,好酒好菜都端了上來。酒是茅台,菜是海鮮,慢慢一大桌子,十分的豐盛。
在服務員走後,那位女公關經理站了起來,走到門前,把門反鎖上,然後又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來到劉勝的身邊坐下。這一切,自然都沒有逃過劉勝的眼睛,但是劉勝卻什麼都沒有說,靜靜的坐在原位。
靠,不會有激情戲吧?吳天的心裡想到。
鎖門,喝酒,擠胸,公關,這不就是要上演激情戲碼的節奏嗎?
女公關經理雖然坐在劉勝的身邊,但在倒酒的時候,她還是站了起來,拿著茅台酒瓶,彎腰為劉勝倒酒。因為包房內的針孔攝像頭在屋子斜上方,所以吳天從攝像頭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勾人的誘惑方式更加的明顯。
不愧是公關經理,一看就是行家,知道怎樣誘惑人,女人的動作非常慢,同時用眼神不停的向劉勝放電,在為劉勝倒完酒之後,又為自己倒了一杯,接著把酒杯遞向劉勝,劉勝也接了。
女人張開紅彤彤的櫻桃小嘴,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不過從她臉上的表情能夠看的出,一定說了些曖昧的話語。
酒杯相碰,兩人都是一飲而盡,顯然,兩人的心情都很不錯。
接下來,美女一邊跟劉勝說話,一邊為劉勝夾菜,十分親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都帶了幾分醉意,不過看的出來,那位公關經理是裝的,而劉勝是真的迷糊了。光看嘴巴動,也不知道兩人都說了些什麼,但是女人離劉勝的距離卻越來越近,漸漸的貼在了劉勝的身上,最後,乾脆坐在劉勝的大腿上,一手摟著劉勝的脖子,一手拿著酒杯,往劉勝的嘴裡面灌酒,而她自己卻不喝了。
搞研發的人,一般來說,嘴都很笨,不善於交際,而公關經理,卻都是一些懂得察言觀色,能說會道之人。劉勝雖然跟這個女公關經理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在酒桌上面,面對這樣一個老手,劉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沒過多久,劉勝就不醒人事,腦袋枕在女人高聳的胸部上面,睡了過去。
女人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張嘴說了幾句話,大概是在叫劉勝的名字,還用手拍了拍。等到確認劉勝確實睡過去之後,她才伸手把劉勝的腦袋推到一邊,抬起屁股站了起來,任由劉勝趴在桌子上。
女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打開反鎖著的房門,走出了包房。畫面一轉,只見女人走出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面沒有針孔攝像頭,所以我們沒有那裡面的畫面。」靜雲說道,「不過,據我們的人回報,這個女人進衛生間打了一個電話,是給公司老闆的,至於談話的具體內容,由於女人說話的聲音不大,我們的人也沒怎麼聽清,不過從隻言片語當中來判斷,應該是在向老闆彙報這邊的情況,事情快要辦妥了。」
「快要辦妥了?」吳天聽見後眉頭一皺,那不就表明,劉勝要叛變了嗎?
視頻繼續播放,女人又回到了包房內,找來服務員,幫著她把劉勝扶出包房,畫面一變,服務員把劉勝扶進一個客房內,放到床上,女人掏出一張紅票當成小費交給服務員,服務員拿著後離開了客房。
女人費力的把劉勝在床上挪了挪,然後竟然開始脫起劉勝身上的衣服。
為了避免身旁的女人看見,吳天用手遮住屏幕,方華卻在一邊笑了,只聽他說道,「別擋著了,我們都看完了。」
吳天微微一愣,心想也是,這視頻中的畫面變來變去,一看就是編輯過的。何況,如果沒看過,靜雲也不會給他發那條信息。吳天抬頭看向身邊的女人,方華和劉敏倒也沒覺得怎麼樣,方華壞笑著,劉敏面無表情,而靜雲卻紅著臉,把頭轉向其他方向,不看屏幕。
吳天繼續看視頻,擋著屏幕的雙手也拿了下來。只見畫面中,女人已經開始解劉勝的腰帶,大概是以前經常做這種事,所以也沒費多大的力,輕輕鬆鬆把劉勝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轉眼之間,劉勝赤條條的躺在了床上。
女人站在床邊,用手擦了擦額頭,然後拎著包,走進了衛生間。畫面一顫,女人圍著白色的浴巾又從衛生間裡面走了出來,上面的時間顯示,過去了二十分鐘。
只見女人上了床,看了看身邊的劉勝,伸出手,握住劉勝下面的玩意兒,開始上下的套弄,沒過多久,劉勝下面的玩意兒就站立了起來,這個時候,女人從包裡面拿出一個安全套,套在劉勝那玩意兒上面,然後一邊觀察著劉勝臉上的表情,一邊繼續用手套弄,上下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視頻一陣快進,突然又慢了下來,睡著的劉勝皺起了眉頭,伸下挺動,女人看見之後,立即加快的套弄了幾下,幾秒後,出來了。劉勝的身體劇烈的動作了幾下,然後又恢複了平靜。
過了一會兒,女人把安全套從劉勝的那玩意兒上面拿了下來,接著又拿出一條女性內褲,然後揪著套子的一端,倒在內褲上面。女人看起來很節省,在把套子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之後,又用套子在床單上面蹭了蹭,還去衛生間接了點兒水,倒在了床上,然後她把內褲放在一邊,人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兩人的身體蓋好,閉上了眼睛。
畫面快進,兩個小時之後,又恢複到了正常的播放。只見劉勝翻了一個身,向身邊伸手胡亂的抓著,在碰到女人的身體之後抓了幾把,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身邊的女人的時候,立即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轉頭看了看屋子的四周,接著又掀開被子,眼睛睜的越來也大,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顯然,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劉勝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又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臉上表情複雜,變幻不定。
這個時候,女人醒過來了,在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劉勝之後,立即露出驚恐的表情,隨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抓住被子,尖叫。
劉勝看見後嚇了一跳,人也慌了,不知所措的用手捂住女人的嘴巴,然後對著女人說著什麼。不一會兒,女人不叫了,劉勝也把手鬆開了。接著,女人哭哭啼啼起來,不時的用被子擦著眼淚,嘴裡面還說著什麼。而劉勝,一臉沮喪著坐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也不知道女人說了什麼,沒多久,劉勝抬起頭,沖著女人說著話,女人也毫不示弱的繼續說著。兩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