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美女是土鱉?

卓文君把酒杯輕輕地放在桌面上,雙手藏到了桌子下面,緊緊地攥著裙子。高昂的頭在這個時候也低了下去,雙眸失神的看著桌下的雙手,迷茫、混沌,就好像一個在等待判決的犯人一樣,魂不守舍的。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與吳天面對面說話的勇氣,飯也吃不下去了,而剛才的那杯美味的紅酒,卻好像毒酒一樣,喝之無味,而喝到肚子裡面之後,心中緊跟著湧出一股絕望的感覺。

自己現在是生是死?不對,應該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是生是死,都掌握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中。只需要他一句話,就可以判定她的未來了。

主動承認錯誤?她暫時沒有那個勇氣。死不承認?對方卻又證據確鑿,自己抵賴也沒用。何況,只要眼前這個男人想要報復,凡是認準的事,難道沒有證據,他就不會去做了嗎?顯然不是這樣的。

所以,卓文君此時此刻非常的矛盾。自從進入東華擔任總經理之後,她下無數決定,每一次都是那麼的堅決。可是此時面對吳天的時候,她卻堅決不起來了。後悔,又開始後悔了。她發現自從遇到吳天之後,自己就開始不停的後悔。而在認識吳天之前,她從來就沒有後悔過。

她欺騙了對方,傷害了對方的心。一面跟他接觸,一面卻在挖他的牆角。一面答應他的追求,一面又想要從他這裡得到其他的東西。

卓文君承認,在跟吳天交往的過程中,她確實使用了美人計。只不過她的美人計,不像那些隨便的女人那樣露骨而已,沒有脫衣,沒有上床。她是採用一種比較含蓄的做法,就是用自己的魅力在無形之中誘惑對方,征服對方,牽著對方的鼻子走,從而達到自己不為人知的目的。

通過今天這件事,卓文君才真正了解吳天的實力,從新認識起吳天。他不僅有人人羨慕的背景,和一批出色的研究人員,同時還有一個龐大的調查機構、情報集團。否則,不可能發現她的人與A項目研發人員接觸這件事。要知道,她派出去執行這項任務的人,都是經過訓練的,偵查能力,反偵察能力,都是特彆強的,而且每次行動,都是多人一個小組,相互之間彼此掩護。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被吳天知道了,而她的人還不知道,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原來他並不是一個只知道搞項目搞研發的人,他也注重情報的收集,注意A項目的安全。

想到當初帶人潛入天正大廈,被吳天發現的事,卓文君暗暗後悔,她早就應該猜到天正大廈內部隱藏著一隻秘密隊伍。如果早就想到這一點,她當時也就不會做出派人與研發人員接觸這個決定了。即使做了這個決定,也會更加的全面一些。

教訓是深刻的,後果是嚴重的。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如果今天能夠躲過去,卓文君發誓,絕對不再對吳天和天正大廈,以及A項目,動任何的腦筋。

只是,吳天會給她這個機會嗎?

吳天慢條斯理的吃著牛排,卓文君的反應,都被他看在眼中,但是他卻沒有安慰對方,更沒有像以前那樣藉機佔便宜。這一次的情況,與之前遇到的情況有著很大的不同,吳天既是為了自己考慮,也是為了A項目考慮。如果在這件事情上不拿出點兒強硬的態度,那以後卓文君還不借著自己的美色變本加厲?吳天就是想讓對方知道,是,你漂亮,老子看上你了,但你想控制老子,想要把老子當猴子當猴耍,不行。別以為老子追求你,你在老子面前得寵就把尾巴翹起來,你還沒有翹起來的資格。既是要玩,也是老子玩你,不是你玩老子。

老子能玩起,而你玩不起!

誰在上面,誰在下面,不是靠喜好來約定,而是靠實力來決定!誰有實力,誰就有話語權,誰就說的算。

卓文君的臉上充滿了愧疚之色!吳天看的出來,此時卓文君臉上的表情並不是裝出來的,而吳天不管不問,就是想讓對方在經受一下內心的煎熬。吳天知道,只要他一刻不表態,卓文君就一刻不會放下心,只有讓她的心一直懸著,才能達到懲罰她、警告她的目的。他要讓對方知道,他不是嚇唬小孩兒,他是認真的,非常的認真。

吳天抬頭瞟了對面的卓文君一眼,女人此時看起來楚楚可憐,好像受到了什麼委屈,也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忍不住讓人憐愛,想要伸開雙臂,把對方擁抱在懷裡。

也許,這就是美色的力量吧!

一舉一動,一瞥一笑,都充滿了一種讓男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很容易被這種情緒所感染,從而減低自身的心理防禦。

美色,自古以來就是一種武器。

美色能夠讓人破產,美色能夠亡國,美色還可以奪走人的生命。

因為美色而丟掉官帽子的人還少嗎?

男人都好色,但是不加以控制,終究會死在美色上面。或者,連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所以,男人對美色,應該有足夠的抵抗力才行,否則成不了大事。因為金錢和美色,通常是你的敵人用來對付你的最好的兩把武器。

吳天就在控制著自己,他把此時此刻面對卓文君,當成了對自己的一種考驗。如果連這關的都過不了,那以後又該如何面對卓文君?又怎麼能在對卓文君的戰役中取得勝利呢?

卓文君的魅力是巨大的,這一點吳天從不否認。就像現在,卓文君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僅對吳天有巨大的誘惑力,同時也對周圍的人產生了影響。卓文君這樣的仙女,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是女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也是男人發獃流口水的對象。

之前就有許多男人偷看卓文君,甚至光明正大的向卓文君投去傾慕的目光。而現在,卓文君一失落,那就更不得了了,也許她自己沒有怎麼樣,但是卻急壞了周圍的男人,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獻給卓文君,只為博她一笑,只要不讓人看的這麼揪心就行。

而坐在卓文君對面的吳天,就不可避免的成為了眾牲口嫉恨的對象,他們看吳天的目光,就好像女人看卓文君的目光一樣,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和那麼美麗的女子一起吃飯,此女只應天上有,人家那有幾回見。不好好地愛護她、呵護她、保護她也就算了,竟然還讓她傷心,讓她失落?這罪過,完全可以打進十八層地獄了。如果換做自己,絕對不會那樣做的。

眾牲口紛紛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衝過去,把那個可惡的男人踹出餐廳,自己坐在美女的對面,取而代之。別說是請吃一頓浪漫的法國大餐,只要能讓美女開心起來,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脫衣舞,也幹了。

對於這些牲口殺人殺人似的目光,吳天雖然看見了,但是卻並不在意。如果幾個狠毒的目光,或是幾句流言蜚語就讓他抓狂的受不了,那他早就氣死了,活不到現在。這種目光對他來說,早已經習以為常了,猶如小菜一碟。因為早在他初中的時候,就經常跟這種目光打交道了。不管是同年級的同學,低年級的學弟,還是高年級的學長,每當看到他囂張的摟著校花或者每個班的班花的時候,都會以這種兇狠的目光,向他行「注目禮」。初中、高中、大學,他經歷的還少嗎?餐廳裡面才多少人?面對全校幾千的男生兇狠嫉妒的目光,他都不為所動,何況餐廳離這區區幾十個男人?

沒那本事,吳天也不會帶卓文君這麼招搖的在大廳用餐。既然他選擇坐在這裡,還「嚇唬」卓文君,就表明他不怕別的男人嫉妒,更不怕他們憤怒惡毒的目光。真要打起來,他自認為還是能夠應付現在這樣的場面。

「小姐,你沒事吧!」

就在吳天低頭吃牛排的時候,一個油頭粉面,西裝鼻涕的男人走到卓文君的身邊,微笑的看著卓文君問道,同時遞上一個疊好的愛馬仕手帕,與此同時還露出了戴在腕間的百達翡麗手錶。

吳天的穿著很普通,而卓文君是她一貫的白色連衣裙,還是原來的款式,她又不習慣戴首飾,所以從兩人的穿著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並不像是什麼有錢人,因為不管是吳天還是卓文君,身上一件名牌都沒有,能坐在這麼高檔的西餐廳裡面用餐,已經算是很奇怪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所以,有男人會在這個時候出手,也是很正常的。

不管是第三者插足,還是挖牆腳,在現在已經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了。

強勢插入,現場趁虛而入,奪人所愛,也比較常見。

對於一些自以為是,自信爆棚,自我感覺良好的人來說,見到傷心的女人就會往前湊,甭管女人的男人在不在場,要女人感覺到他比她的男人好多了。他們通常把這種行為看成是挺身而出,而把自己看成了護花使者。

和美女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對這樣的蒼蠅。

吳天聽見後,只是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繼續低頭吃著牛排。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家西餐廳,這裡的招牌菲力牛排,也是他最喜歡的,可以說百吃不厭。當然,還有一點,這家西餐廳是周浩然的,不過只是周浩然眾多產業中微不足道的一個西餐廳而已,是他泡女明星專用場所。以前周浩然總是喜歡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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