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子夜下手之人

約了那些小護士晚上Happy,沐河打算去看過葉素素後就回「有道」醫館,換了衣服在去光影酒吧!

不知道是不是體質虛弱,第一天回醫院檢查的結果就有一個指標不是很好,葉選榮當即緊張起來,要求專科醫生給出解決的方案。這不,好端端的人被折騰到了床上打點滴,補營養。

好不容易哄葉素素睡著,沐河靜靜的注視著這張清秀的臉沉思起來。

他從不覺得哄一個女人是多麻煩的一件事,往往都是樂在其中,但當他面對葉素素的時候,心裡總是有種怪異的感覺。

葉素素是沐河的女票,在一次露營期間為了救自己的男票而摔成了植物人,這場事故在沐河的心裡留下了陰影和悔恨,從而墮落世俗成為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說實話葉素素不是沐輕塵菜,雖然漂亮的沒話講,身材也一級棒,但這七轉八彎的性子實在磨人,面對面坐著聊著,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女人嘛!千遍一律的就沒意思了,既然是沐河的女人,他自然也是要好好關照,彌補他欠下的愧疚。

一聲呢喃把沐河從沉思中驚醒,發現葉素素只是翻了個身,不由地自己的緊張自嘲了下。

替她掖好被子,走出病房,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趕往約定的地點,好好享受他的花花世界。

女人的世界是微妙的,你給的多,她們要的就小心翼翼!欲擒故縱的遊戲不是只有男人會玩,女人更是期間的高手。

在沐河的面前,每個認識又陌生的人掩飾著心底的慾望,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盡最大的努力給自己製造機會,為自己喜歡的對象留下最深的印象。

音樂中,扭動的身姿,曼妙的歌聲,銀鈴的笑聲,豪邁的酒店,無不是吸引異性的手段。

光影酒吧!

沐河坐在其中,看著女人的瘋狂和男人的叫囂聲,默默的抽著煙喝著酒。想不到白天的天使到了晚上都化成了惡魔,四處獵艷。

「沐醫生,不跳舞嗎?」

沐河拒絕了邀請,眼角一瞥暮然發現一個紅衣女人站在了他的前方,在昏暗的燈光下,女人一閃而逝,彷彿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得。

在紅衣女人離開的時候,沐河也走出了光影酒吧!

長長的街道上,一個高挑的女人漫無目的的走著,她出眾的氣質引來了不少的回頭率,不少人因為女人的冷傲而放棄靠近搭訕的意願,也有不怕死的上前,均被女人的一記冷眸給嚇退了回來。

沐河跟著這個女人一路來到條巷子里,女人走入一棟老公房內,推開三樓的房門,室內亮起了燈。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女人自顧自的在廚房裡準備著茶水,隨後端了出來放在客廳的茶几上。「主子,紅衣來晚了!」

沐河舒適的倒在沙發上,舒展著四肢,整晚都跟那些小護士在一起,無聊的快要煩悶死了,看著都是放浪不羈,可要動真格的了吧,各個都縮進了殼子里,一點趣味都沒有。「寨子里的事都辦妥了?」

紅衣皺了下眉,點點頭。從她細微表情上,沐河察覺到了她的憂傷。「出了什麼事?不要隱瞞。」

「全寨上下五十多口人死於他人之手,紅衣因為追查兇手所以來晚了。」紅衣用最簡短的言語說明了情況。

「過來!」沐河眯起勾人心魄的雙眸,盯著傾長的紅衣。

紅衣猶豫了下,還是走道沐河的跟前跪下。沐河伸出兩指急速的探向了她下顎處,片刻後,手指迅速移向胸腹,腰際。單掌排在她的肩頭,翻過她的身子,雙手由上而下,將她整個背脊摸了遍後,冷哼出聲。「跟我回醫館,這裡不用住了!」

「主子,紅衣還是處在暗中比較好。」紅衣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沐河,小聲的拒絕道。

「傷你的人在花都?左側三根肋骨斷裂,臀骨挫傷,腹部器臟便宜三寸,就這個身體,你想怎麼保護我?」沐河戲虐的笑起來。「我還有事要你去做,收拾下,跟我回醫館。」

紅衣幾乎沒有行李,兩人在十點左右回到有道醫館,醫館內亮著燈。沐河無奈的看著窗下的影子搖搖頭,看來他應該換鎖了。

「男人婆,不是讓你子夜在醫院候著嗎?跑這裡來幹嘛?」人未到聲先到,沐河跨進門就沖著寧小茹吼道。

奇了,怎麼沒有人應他?沐河抬起頭,發現寧小茹居然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隨手拿起一邊的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上樓拿了個小木盒下來,便與紅衣開車前往花都醫院。

紅衣早就發現沐河脖子上的雪狐,見它閃動著一雙血眸盯住自己,沒有害怕,反而有著熟悉感。雪狐從沐河的身上跳到紅衣的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趴著呼哧呼哧大睡起來。

「它倒是跟你親,對玲瓏就像是前世愁人似得。」沐河看了眼紅衣,想起玲瓏跟雪狐打架的場面,不由的笑了起來。

「主子找到玲瓏了?」紅衣撫摸著雪狐詫異的問道。

「嗯,算是吧!」想要讓玲瓏跟自己承認,還得有一場硬仗要打吶。

紅衣欲言又止,在主子面前她始終都很拘束。

「有話就說,這裡是21世紀,我不是你的主子,你也不是我的手下,只能算是我的女人!」沐河想了想猛地蹦出了最後一句話,讓紅衣一下子瞪大起雙眸,冷傲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後,低下頭。

「主子找到雪狐沒有把寶藏帶回來嗎?」紅衣猶豫了下問道。

「我真的有寶藏?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沐河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正兒八經的盯著紅衣。雪狐突然出現,跟它有共識,只是這個傢伙不是睡就是吃,除了它想跟自己說話,基本上就是愛答不理的,十分不好伺候,脾性倒是跟紅衣很像。

「蓮是主子在尋找迷藥的時候從道人手裡搶下來的妖物,因為性子不合,都是跟著紅衣生活,紅衣與主子穿越後,蓮也下落不明。紅衣只是猜測,千年前主子訓練它就是為了看寶的,所以才這麼說,您都不記得了嗎?」紅衣提到蓮的時候,眼眉間都柔化了下來,看著雪狐的時候,就像是在看戀人似得!

沐河扯起嘴角,記憶這東西,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借著這副身體他活在了當下,隨著時間的推移,記憶在重疊,很多關於自己的那部分在失去,尤其是在武皇重生的開始,這樣的狀況也變得顯著起來,是不是這意味著自己快要消失了?

「主子?主子!」紅衣見沐河一直盯著自己,眼神飄忽,不由的擔心的叫了起來。

沐河收回心神重新發動車子往花都醫院駛去。

子夜!

一天二十四小時中最後一個時間點,可以將這個時間定為終止,也可以成為新的開始。陰陽兩界以此為分界點,而在這個時機出生的人,在老法上來講被稱之為不詳。千年前的沐河因自己的出聲遭人遺棄,但他憑藉著自己的實力站在制高點上,讓那些曾經遺棄過他的人全部都去見了閻王老爺。

有仇必報,是沐輕塵的原則,傷害過他的人到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而沐河不同,在佔有這具身體後,沐輕塵不止一次的感受到本體對他的影響,除了都好女色外,沐河是個很有義氣熱心的人,雖然表面浮誇,但骨子裡的豪氣是無法悲哀掩蓋的,很多時候,沐輕塵會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做了很多他覺得毫無利益可圖的事,現在想來,可能是本體自身的本能意願吧!

站在蕭晚晴的病床前,沐河看著牆上的鐘走在十二點上,他出手極快的在黑影三處的穴位上插入銀針,手掌運氣遊走在銀針上,另一隻手扣住蕭晚晴的命脈,源源不斷的往她體內灌輸真氣,保住心脈。

片刻之間,銀針上冒起一層淡淡的水霧,沐河凝起雙目,兩指間夾著一根約十公分長兩毫米粗的銀針右手一陣,銀針飛出,它對著天突的位置上的銀針頭部折去,銀針噌的一下顫悠了起來,連同它下部的皮肉都被帶動的發出輕微的波瀾。

銀針上的水霧隨著震顫低落在蕭晚晴雪白的肌膚上,帶著灰色的液體被吸紙巾給吸入。十公分長的銀針,在折過天突位置後,自行在陰度、風池上走了一朝後,回到了沐河的手裡,三章紙巾上同時落下了不易察覺的灰色液體。

咔咔咔!

正當沐河收針的時候,房門傳來推動的聲響,紅衣已經從一邊竄到了門邊,沐河對著她擺擺手,兩人隨即隱沒在了窗外。

「門怎麼被鎖了?」門外傳來了值班護士的疑惑聲。

「嗯,前幾日就聽說這層樓的門好像都有點問題,工人來修了好幾次,都沒用,我去拿備用鑰匙,你等我下!」腳步聲越走越遠,躲在窗外的沐河翻身抵在外牆上,腳下是空調的外機,發出嗡嗡的響聲。

片刻後,病房的門被打開,兩個小護士走了進來,查看了病房和病人的狀況後,又走了出去。大約隔了十多分鐘,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紅衣倒掛在上一層的空調外機上,與沐河叫喚了眼神,兩人像壁虎一樣靜靜的爬在牆體上,從窗帘的縫隙中往裡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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