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是誰要殺我

回到宿舍,沐河渾身就像一堆粘土,四肢似乎都要分不開了。

他把自己重重的扔到床上,立刻納出丹田之氣,慢慢的遊走渾身經絡,順著血脈運行一遍,這才微嘆了一聲,坐了起來。

「太他媽的懸了。」想著那個老頭,有幾次,險險的就拍到自己,沐河一陣的後怕,自己要是受了傷,只有等死的份了。

聞聞自己身上,似乎還飄蕩著尿臊氣,沐河無奈的搖搖頭,走進衛生間,這三個混小子,得好好的教訓一頓才行,這麼大了,也不知道害臊,怎麼還有臉說自己是童男子!

重新再躺回到床上,沐河眼睛望著天花板,開始分析,到底是誰一心想要殺他。

從自己開醫館時,被人嫁禍,一直到現在的武林高手的出現,沐河覺得事情真沒這麼簡單了。

會是誰?

手機響了起來。

「喂?」沐河看著電話號碼想了一下,這個號確實沒有給自己打過。

「沐神醫嗎?」一個宏厚的男中音,傳了過來。

「不才正是,請問你是……」

「呵呵,常鳳至!」

……

錦都酒店,沐河到的時候,常鳳至已經站在大門口等著了,看到沐河,立刻熱情上前,大手有力的握住沐河的手:「沐神醫,你好!」

「常先生,你太客氣了,叫我沐河就行!」沐河左右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疑問,常鳳至爽朗的笑了起來:「小偉有些行動不便,現在包廂里,還望沐神醫不要見怪!」

「常先生,你這樣說,我真是無地自容了!」

沐河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如果當初自己跟著回來,現在常偉只怕也已經恢複了,但是……

「沐大哥,你好!」看到沐河,常偉顯得很開心,立刻就要站起來,卻又撲通一下坐在了輪椅上:「對不起,我……」

沐河並不多什麼,走過去,輕搭住常偉的脈搏,微微點下頭:「血脈不通,以至下肢無法用力。」

「那……」常鳳至大手揮了揮:「沐神醫,你先坐下,休息會。」

「呵呵,不妨!」沐河淡然一笑,手中銀光微閃,幾枚銀針立刻剌入常偉的大腿之中,一邊暗運內力,撥運針尾。

只見銀星微閃,常偉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浮出一絲驚訝:「爸,我的腿,好癢,好像,好像有許多螞蟻在爬……」

常鳳至點點下頭,看向沐河,沐河卻是微閉雙眼,手指輕彈針尾,一下,又一下。

常鳳至暗中數了一下,直彈到七七四十九下之後,沐河眼皮微動了動,隨即兩道精光,迅速的被掩在眼底,又是銀光微閃,沐河已經端坐在一邊了。

常偉看看沐河,又看看父親,常鳳至略思了一下:「小偉,你站起來走兩步!」

「我,我……」常偉小心翼翼的扶著輪椅的把手,使勁的撐著身體,慢慢的站起來,卻突然手中一滑,輪椅直直的就滑了出去。

「哎呀……」常偉驚叫一聲,趕緊轉身去拉輪椅,連跨了好幾步,這才恍然大悟的停下來,看著自己竟然已經離開桌子五六步之遙了。

「我,我好了?」常偉差點就要跳了起來。

「沐神醫……」一直不動聲色的常鳳至,喉間竟然哽咽了一下。

沐河擺擺手:「現在只是初步恢複,還需要再針三次。」

「多謝沐神醫!」常鳳至向著常偉一招手:「小偉,快向沐神醫鞠躬!」

「不必,不必。」沐河連連擺手:「若不是我上次耽誤了,常偉也不至受此痛楚了。」

常鳳至讚賞的點點頭:「沐神醫,我有一件事,想聽聽沐神醫的想法。」

「請講。」

常鳳至看了看常偉,忽然嘆了一聲:「我們常家,算起來,也是中醫世家了,只是到了我這一代,每日只與草藥打交道,對於歧黃之術,卻是一竅不通。」

「而到了常偉這一代,更是對草藥的興趣,也幾乎沒有,想著這祖宗傳下來的家業,就在要我手裡斷送,我真是愧對祖宗。」

沐河心裡微動一下,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沐神醫,你只幾枚銀針,就能令小兒起死回生,恢複正常,中醫的博大,在你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若是你願意相幫我管理草藥這一塊,我常鳳至感激不盡!」

「常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

「明人不說暗話,沐神醫,我想請你來我的藥廠工作,薪資隨你提,另分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意下如何!」

「這個……」

「百分之三十!」

沐河一時之間,不好再說什麼。

「沐神醫,先吃飯,這件事,你考慮考慮再答覆我。」

飯菜很合沐河的口味,令得沐河對常鳳至的好感又加了幾分。

吃飯的時候,常偉悄悄的伏在沐河的耳邊,輕聲說道:「沐大哥,你千萬別答應我爸,你要是去了,就像被拴了套的狗,想跑都跑不了!」

「常偉!」常鳳至臉色一沉,常偉吐著舌頭,回到座位上,悄悄的又沖著沐河擠了擠眼,沐河忍不住笑了。

夜風微微吹起,沐河謝絕常鳳至的好意,自己悠然的順街而行,條件再好,失去自由,這損失就大了。

一陣寒風吹過,沐河心中一凜,現在六月天,怎麼會有這麼陰冷的感覺?

「桀桀桀……」

一陣陰笑,從沐河的四周猛然響了起來,沐河立刻運氣護住全身,冷笑道:「偷偷摸摸的魈魎之徒,怎麼,上次的童子尿喝得還不夠嗎!」

「無恥!」如鬼魅一般的老頭,忽得飄到沐河的眼前,青紫嘴唇再次的噘起,向著沐河直吹寒氣。

「我操,老流氓!」沐河身形微轉:「你以為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口氣很好聞啊!」

「小子,死到臨頭,休逞口舌之快!」

老頭緩緩的舉起手掌,直向沐河的胸前拍過來。

沐河立刻閃身,卻沒想到,老頭的身體,始終在沐河的面前,手掌也是緊貼在沐河的胸口,一股至陰之氣,緩緩的湧向沐河的體內。

沐河只覺得胸口一陣冰涼,呼吸也變得窒息起來,他強運內力,拚命的想與老頭抗衡,卻只覺得那股寒氣越來越重,身體在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雙腿移動的速度,也變得遲緩起來。

「桀桀桀……」老頭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更顯出陰森。

沐河咬緊牙關,心中暗嘆,想不到自己僥倖魂穿一次,卻又要命喪於此。

「慢著!」老頭的手掌,已經貼在了沐河的胸口上,源源不斷的寒陰之氣,湧入沐河的體內,沐河忽得停住腳步,乾脆放棄了抵抗:「誰讓你來殺我的!」

「小子,閻王那裡記著賬呢,你自己下去看,豈不是更明白!」

老頭仰天一陣狂笑,卻突然之間,一股熱浪從天而降。

老頭慘呼一聲,沐河只覺得他逼入自己體內的寒氣,瞬間變得雜亂起來。

沐河立刻運足內力,清嘯一聲,丹田之中的至陽至剛之息,猛烈的撞擊在老頭的手掌之上,老頭噌噌噌後退好幾步,「噗」得噴出一股黑血。

「你們,你們好卑鄙……」老頭指著沐河,眼睛卻緊緊盯著頭頂。

頭頂上是一片樹冠,四條黑影,迅速的飄下來,圍在老頭的四周:「陰老鬼,想要殺我們少爺,你還差點!」

「哼,誰派你來的!」黑風四煞此時全身漆黑,唯有四張臉,在夜色中,顯出一片慘白,真如無常一般。

「休想,休想知道!」老頭一低頭,直向四煞衝過去,那邊三煞立刻圍過去,老頭卻是使了一個詭計,趁機一回頭,瞅准三煞之間的破綻,狼狽而逃。

四煞立刻提氣就要追出去,沐河卻搖了搖頭:「不用追了,他此時已經經脈逆轉,就是自己療好傷,功力也會丟掉五成。」

「少爺,我們救護來遲,請少爺責罰!」

黑風四煞立刻單膝跪倒在沐河的面前。

沐河趕緊擺手:「快起來,如果沒有你們,我這條小命,今天估計也要交待了,對了,你們從哪弄來的熱水?」

「我們,我們……」

沐河臉色突變,立刻擺手:「不用說了,活該我今天倒霉!走了,走了,回家睡覺去!」

「是!」四煞拱拱手,護送著沐河回到宿舍,轉身就走。

「你們現在住哪裡?」沐河趕緊的問道:「賓館也挺貴的。」

「我們……」四煞竟然羞赧的低下頭:「我們給少爺丟臉了,我們現在住在橋洞里!」

「我去,你們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沐河立刻叫了起來:「住賓館能花多少錢!」

「我們,我們……」四煞互相看了看,沐河這才注意到,自從第一次見到他們,直到現在,那一身黑衣,竟然沒換過。

「唉,是我不好!」

沐河搖搖頭,帶著他們來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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