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一個人靜靜的走著,柳眉微微蹙起,朱唇略微鼓起,似乎在生悶氣。不知不覺中,她竟然走到了後山受刑之地。
「我為什麼要來這裡?難道我心生歉意……不,他那人壞的要死,我為什麼要幫他?再說了,單明師兄那是何等的人才,竟然慘死在一個女子的手裡,我沒有替單明師兄報仇便已經很仁慈了。」
寒月喃喃自語著。對於雪兒一事,她一直保持沉默,蓋因單明與她關係不錯,而且又是因為她才變成廢人的。
「罷了,此事我也不想再管。哎,晚上還要陪南宮俊去明月橋,本小姐怎麼一衝動就亂說話呀!真是的!算了,說了就說了,回去準備一下吧。」寒月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可就在這是,她忽然間發現了不妥之處!
「咦……受刑之地為何連守衛都沒有?」
望著空蕩的大門,寒月凝眉,這種情況太不正常了!
「哼!這幫傢伙,看來是讓李莫道給慣壞了,玩忽職守!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們!」寒月俏臉含煞,就準備去找李莫道的麻煩——
「啊……救命啊!」那大鐵籠里,忽然間傳出一陣女子的尖叫。
寒月急忙朝聲音的出處望去,卻正好看到了大鐵籠內,第一個單間的鐵門被打開了,一個披頭散髮的犯人宛如野獸般撲了進去。另一面,則是那個名叫雪兒的少女,捲縮在玄鐵欄杆的拐角,小臉煞白,眸子里滿是驚恐。
「大膽!還不住手!」寒月大聲呵斥道。見到這種情況,她無暇去想這名犯人是如何連跨兩道門進入雪兒的單間,只是心中著急,便下意識的出聲制止。只可惜,當她喊話時,整個大鐵籠里的犯人都開始大吼起來。
「吼吼吼……」
「啊哈哈哈,放老子出來,老子也要搞一回!快點放老子出來!」
許多犯人都透過玄鐵欄杆朝第一個單間望去,眸子里充滿了狂熱與貪婪,聲嘶力竭的大吼大叫著。甚至還有不少人,已經解下褲袋,掏出讓寒月臉紅的東西,開始套弄。
這是一個令人憤怒的時刻!一群許多年都沒有摸過女人的犯人,此刻徹底沸騰了,他們紛紛拍著玄鐵欄杆,大聲叫囂著,另一隻手也不閑著,猛力套弄著那醜陋的東西。
而走進雪兒那個單間的犯人,更是激動的身軀發顫,他眸子里放射出令人心顫的獸性光芒,一把將自己的衣衫撕碎,舉著那猙獰的東西朝雪兒撲了過去!
寒月羞紅了臉,趕緊轉過頭去,但雪兒那凄慘的叫聲卻讓她不得不回過頭來。只見雪兒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從趁著那犯人彎腰之際,逃竄到了另一個角落裡,算是暫時性的躲過了一劫。
那犯人也不惱怒,他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可以好好的玩。而且幾十年的關押早已讓他心理扭曲,變成變態狂,雪兒的慘叫以及驚恐的表情,都能給他帶來極強的快感。
犯人宛如一頭惡狼般盯著雪兒,臉色的笑容要多猙獰便有多猙獰,他大吼一聲繼續朝雪兒撲了過去,雪兒再次竄逃,可是卻被犯人扯下了一片褲襪,一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吼吼吼……」
「放老子出去!」
「讓老子也嘗嘗這小娘們的滋味兒!」
雪兒那修長白皙的長腿簡直就是一劑興奮葯,讓許多單間中的犯人更加狂熱起來,那些開始捋管子的犯人不禁身子急抖,竟然一泄如注!
太鐵籠里上演著極其淫靡的一幕,雪兒就像一隻弱小的羊羔,面臨著被吃掉的命運!
「混蛋!快住手!」寒月氣的嬌軀急抖,做為女孩子,她非常能夠理解雪兒此刻的心情。
可是裡面實在太吵了,那名犯人根本就聽不到寒月的聲音,又或者他聽到了,但是不願放開到嘴的肥羊,因而假裝沒有聽到。
眼看著雪兒的身上的衣物一片一片減少,寒月心中的怒火就越來越旺盛,她不敢想像若是雪兒慘遭那犯人毒手後,向悔會拿怎樣的眼光看待自己。
「不!」寒月使勁的搖頭,她朝著大鐵籠衝過去,可是令人沮喪的是,那大鐵籠的前大門被一把金剛鎖死死的鎖住了!
「該死!」寒月憤怒的拍打著金剛鎖,卻毫無辦法。
「啊……」
雪兒再次慘叫,她下身的衣物已經被撕扯成碎片,只留得一片白色的褻衣緊緊的包裹著最貞潔的地方。可是,那犯人卻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寒月又驚又怒,但眼前這座大門、這把金剛鎖讓她空有一身武力,卻無法施展。她望著雪兒那驚慌的表情,內心也很是緊張,她雖然有些痛恨雪兒對單明下狠手,但她更不希望面對血人那憤怒的眸子。她無法想像當血人知道她眼睜睜的看著雪兒被犯人凌辱,他會用什麼樣的目光看她。
「啊……」雪兒再次尖叫,她上身的囚衣也被那犯人粗暴的撕碎了一般,白凈的肚臍與水蛇般的柳腰完全展現在犯人的眼底。
「我該怎麼辦?」寒月有些想哭,她除了無助的扶著冰涼的大門,什麼也做不了!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怒雷般的爆喝聲傳了過來!
那宛如天雷般的怒吼,一下子便蓋過了所有犯人的嘶吼聲,將所有人都鎮住了!等到犯人們朝聲音得分方向看去時,卻只見一道流光迅速朝大鐵籠掠來。
已經準備開始重頭戲的犯人,瞬間臉色慘白,聽這聲音他就知道,來人是一位護法級強者!他心涼了,沒想到這女孩竟然來頭這麼大,看來自己是被利用了!
腦海中電光花火閃過,犯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色,他不顧喝止,再次朝雪兒撲去!他知道,若等到那位強者進入大鐵籠里,他將必死無疑!那麼既然必死,何不在死前享受一番呢!
「啊哈哈,老子臨死也要享受一回!」犯人歇斯底里的大笑著,一個虎撲過去,將雪兒按倒在地上!他之前有意戲弄雪兒,所以才讓雪兒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脫,此刻他不在保留的情況下,雪兒一個弱女子又怎麼能逃得掉?
「你們來啊,等你們進來,老子至少也該插進去了!哈哈哈!」犯人喪心病狂的大吼著,伸手撕碎了雪兒那僅存一半的上衣!
本來雪兒可以激發體內的魂力保護自己,可是她在這大鐵籠里已經呆了幾個月,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盡,體內空空如野,半點兒魂力都找不到了。
「你死定了!」
血人的眸子逐漸變成了墨黑色,兩股黑氣在他的眼底來回遊盪著,宛如毒蛇般盯著那名喪心病狂的犯人。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當他飛奔到寒月的身邊時,一股無形的颶風產生,竟是將毫無防備的寒月推倒在地!
「啊……」寒月嬌呼一聲,跌坐在地上。她不顧疼痛,瞬間抬頭朝血人的背影望去,眸子里滿是幽怨與憤怒。
「小悔!那是金剛鎖,你打不開的,還是讓蠻師兄用鑰打開吧!」在遠處,趙奎然與蠻森望著那道急促飛奔的身影喊道。
「轟……」一聲巨響之下,大鐵籠前門上的金剛鎖,化為無數碎片崩飛出去,大門哐當一聲被狠狠撞開了!
劇烈的聲響讓所有的犯人都大吃一驚,當他們回過頭來時卻發現,那把在他們眼底堪稱不可摧毀的金剛鎖,竟然徹底粉碎了!
「這……這怎麼可能?!」別說那群犯人,就是蠻森與趙奎然都震驚不已。
「咻……」
血人的身軀宛如一道飛劍爆掠而去,直接衝撞進入了大鐵籠內,一息之間,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那名企圖侵犯雪兒的犯人身後。
那犯人就覺一陣勁風來襲,根本反應不過來,身軀便遭到了一記重擊,狠狠砸在了玄鐵欄杆上,頓時一聲慘叫,已經頭破血流了!
「雪兒!」血人急忙將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少女摟在懷裡,那瞬間老化了幾歲的臉龐上寫著一絲心痛。接著,他又將地上破碎的衣物往雪兒的身上蓋。
雪兒氣息有些微弱,她望著血人,伸出滿是污垢的小手撫摸著血人的臉,嘴唇輕輕顫抖著彷彿要說什麼,但最終卻是頭一歪,昏死過去。
血人一驚,急忙查看,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雪兒只是體弱再加上受驚過度,這才昏迷的。他急忙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然後包裹在雪兒的身上。
這一切都發生的極為短暫,許多犯人甚至都沒能看清楚,畫面就定格在血人用自己的衣服包裹住了雪兒那白花花的身子。
大鐵籠里安靜了,先前起鬨的犯人們都不敢再說話,他們意識到,這個神秘的男子不好惹。此刻,只剩下那名企圖侵犯雪兒的犯人,躺在玄鐵欄杆的拐角里,微微呻吟著。
「小悔!」趙奎然與蠻森這才趕來。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血人方才心中極度緊張,爆發出來的速度就是他們二人也有所不及的。
沒有理會趙奎然的話,血人抱起雪兒,走到那犯人的身邊。這一刻,他顯得有些平靜,眸子瞄著犯人胯下那醜陋不堪的東西,然後狠狠一腳踩下去!血水濺的一地,那犯人更是痛的失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