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從重病區走了出來。天吶,真的不可思議,我竟然能夠活下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了,我忽然覺得陽光是那麼的美好……如果沒有昨晚潛入的淫賊,那就更好了!那可惡淫賊,竟然敢打我,還那樣褻瀆我……要是讓我抓住他,一定要斬了他的手,挖了他的眼!」
看著娟秀的字體,彷彿虎英那柳眉倒豎的樣子就在眼前,向悔不由得咧嘴一笑。
「嗯,還有一件事值得注意。我們隊來了一名新隊員,叫什麼向悔,反正也是個小白臉,很欠抽的那一種。不過聽說他實力很強,我們小隊從豬隊拉升到虎隊他的功勞最大,只是,我總感覺他有點可疑!再觀察吧,如果他真的就是那淫賊,我一定要挖了他那雙色眼!」
向悔不由得咂舌,女人的直覺果然很強大。
「今天是虎隊第一戰,我們四人斬殺了對方十幾人,其中那個向悔出力很大,看來隊長所言非虛,他真的很強。只是,他竟然在最後殺了那個頭目,害我一點兒楊過的消息都沒有得到,真是可惡!」
那次應該是守衛巨斧幫的農莊吧,向悔腦海中浮現出那次雨中斬敵首的畫面,幸好出手夠快,否則說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呢。
「明天就要去見那個楊過了,終於可以手刃淫賊了!」
這一頁的字數很少,短短几個字,但字跡卻有些顫抖。想必當時虎英的心情也很激動吧。
「我很失望,我知道,他不是楊過,他的眼神里沒有那種壞壞的感覺……向悔,嗯,這小子很討厭,但不可否認他的確救了我!他隱瞞了一些信息,我本應該告訴長老的,可是我卻沒有去……」
這一段,說的是那次大草原突襲。
「這該死的向悔,和那淫賊一樣!他肯定隱藏了某些秘密,到底什麼?隊長也不肯告訴我!該死!氣煞我也!」
嗯,這一段是那次與薛鍾談話。從這漸漸潦草的字裡行間不難看出,虎英當日真的被氣壞了。
「今日,應龍問我他是誰,其實一直以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這該死的楊過!為什麼老是出現在我的腦海里?還有那討厭的壞笑,讓我難以忘記……」
這一段應該是那次在辦事堂吧。向悔清晰的記得,當時虎英說心有所屬,應龍追問是誰,最終虎英栽贓說是自己。現在想想,也許正是那個時候,虎英開始分不清楊過與向悔名字了。
「顧洪濤那一擊,讓我以為我會死去……可是那個向悔又創造了奇蹟,同時又救了我。嗯,要是他不學那淫賊,也算不錯……」
這是那次對戰顧洪濤父子,當時要不是趙奎然及時趕來,向悔還真的會死在那裡。
「我確定!非常確定!因為我看到了那種獨特的火焰,沒想到向悔隱藏的這麼深!沒想到他就是那晚的淫賊!我本來堅定的心,在這一刻無法平靜,就算他躺在我的面前,我也下不了手。看著他被那位絕世強者打的無法還手,我很難受,我怎麼了?他離我太遙遠了,我的心很亂,他要走了,我該怎麼辦?」
戰退李無極後,向悔也嘗試尋找虎英,可是虎英當時不在場。
「我把自己交給了他,我相信自己的選擇,我會等著他回來,他一日不回,我便素容一日,他一輩子不回,我便任紅顏老去……」
這一段寫的應該便是兩人在山邊小路的情景,現在想起向胡還是會渾身燥熱,那種刺激感很強烈。
「今日我作嘔了,天吶,難道……後來才知道,原來不是,氣死我了!」
向悔看的捧腹大笑。
「你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夢到你了,夢裡,我們一起生活,我們有很多孩子,他們都很懂事……我抱著你,看著你,這就樣漸漸老去……」
沒想到虎英還有這種女兒心思呢,看來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小啊。向悔笑的很猥褻。
「應龍太可惡了,竟然敢打傷隊長!該死,我真想殺了他,可是,他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怎麼辦,他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若是到時候他還拿不到滿意的答案,恐怕後果難以想像。」
這應該便是應龍第一次上門逼迫的時候吧。
「今日應龍又來了,他的態度一次比一次強硬,我撐不了多久了,向悔,你在哪裡?你快回來吧,否則,等著你的,將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手指有些顫抖,向悔深深吸了口氣,繼續往後翻。
「這兩天我心神不寧,我知道要發生大事了……我會將我寫下來的東西放在這裡,可是我又不希望你看到,因為那樣,很可能我便已經離開這個世界。」
翻到這裡,一本上百頁的冊子就翻完了,最後一頁的日期,便是前天。向悔坐在床上,心裡有些慶幸,幸好及時趕到,否則恐怕真的要遺憾終身了。
不知何時,身邊多了一個微弱的呼吸,還有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向悔抬起頭來,只見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出浴美人,穿著一件粉色的長裙,玲瓏的小腳,膚色白皙,甚至能夠看到如翡翠般的青筋,十個晶瑩的腳趾如春筍般排立,惹人憐惜。
往上看,兩處挺拔之處撐起衣裙,微弱的呼吸之下,更如波瀾之地,連綿起伏。
再往上,是修長嬌嫩的脖頸,如牛奶般細嫩,讓人有種想咬上一口的衝動。肩上,是濕漉漉的頭髮。圓圓的臉蛋上,兩抹潮紅如腮般鮮艷,皓齒,輕輕咬著朱唇,瓊鼻里,呼吸如蘭,杏目如水般盯著向悔,那萬種風情的眼神幾乎可以融化冰川!
「咕嚕……」
向悔非常猥褻的吞了一口唾液,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兒,身體的溫度瞬間飆升而上,雄性荷爾蒙匆匆欲動。
「我美嗎?」虎英輕聲問道。
「美!太美了!」向悔連忙點頭道。
虎英將上半身微微朝向悔靠近,雙臂環繞在他的肩上,而後在他的耳邊輕輕吹著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放蕩,是個隨便的女子?」
臉色一變,向悔趕緊搖頭道:「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從來沒有覺得你隨便。相反,你的大膽讓你我都省去了不少麻煩!」
這是實話,若虎英不主動一些,以向悔的性子,薛鍾、二子都中意的對象,他就算有好感也不會表達出來。這也是他當初有意不與虎英好好相處的原因之一。但是,虎英的主動,讓向悔少了那麼多糾結,既然生米煮成熟飯了,他最多對薛鍾、二子有些歉意,但絕對不會再拱手相讓出去,兄弟也不行!
「愛我,狠狠的愛我!」虎英微微閉上眼睛,臉上掛著一絲羞紅,朱唇朝向悔湊了過去。
向悔的大腦轟的一聲,再也無需言語,一下叼住了那美味的唇瓣,而後一雙大手將那火熱豐滿的嬌軀摟入懷中,齊齊滾入床榻里。
「嗚嗚嗚……向悔,我是你的!愛我!」
「啊……痛!你這狠心的人!」
……
今夜的黑風嶺山鎮,顯得有些怪異,上千米的防線上,前來進攻的魔獸數量,遠遠少於平時,這種怪異的情況讓守衛防線的幾名鎮天宗護法十分困惑。
「趙師兄,今晚的情況實在有些詭異,魔獸大軍竟然沒有瘋狂進攻,這可是半個月以來,最怪異的情況。」
兩名護法級強者,站在眺望台上,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據說白日里我鎮天宗的幾位絕世強者過來這裡,而後去了魔獸山脈。按照這個時間來看,恐怕他們已經斬殺了施法號令的絕世凶獸,所以才致使這些魔獸大軍不敢妄動。」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便是——陰謀!」
「什麼陰謀?」
「你問我,我問誰?」
兩個護法無聊的侃著。他們覺得這一切都可能是魔獸大軍製造出來的假象,但是他們卻毫無辦法,只能靜靜的等待著魔獸大軍的下一步動作。
「快看!它們退了!」一名守衛武者驚呼道。
兩位護法凝視而去,果然,上千米的防線上,黑壓壓的魔獸大軍正在緩慢的朝後退去,儘管後退的動作還很緩慢,但是它們肯退,這便是黑風嶺山鎮的武者們,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退了退了!」
「噩夢終於結束了!」這一刻,無數的武者高舉起手裡的武器,盡情歡呼。
「小心有詐!快讓他們停下來!」一名護法高聲喝道。
頓時,許多負責指揮的鎮天宗弟子,紛紛趕至防線,要求武者們先冷靜一下,不要得意的太早。
十分鐘後。
魔獸大軍已經退出了五十米!
二十分鐘後。
魔獸大軍退出了五百米!
這時,武者們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他們在防線上盡情大喊大叫,抒發這段時間以來的壓迫。
「終於退了!我們成功了!我們活下來了!」
也有人,默默的抱起地上,那已經冰涼的屍體,緩緩撤離戰場:「兄弟,你的願望實現了,它們真的退了,我們勝利了……可是兄弟你,卻沒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