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獸亂 第002章 逆推

蠻森與趙奎然兩人商議之後,眾人開始啟程返回齊凌峰復命。

聽說向悔要返回齊凌峰了,薛鍾與二子雖然沒有窩囊到掉眼淚的程度,但不舍之情卻不難看出。最終向悔拍著胸脯保證回去後會想辦法把他們都弄到齊凌峰去,兩人這才開懷。和這兩兄弟聊了一會兒,卻始終不見虎英的影子,向悔左等右等,最終在心底輕輕一嘆,轉身上馬離開。

可當馬兒方才駛出薛鍾等人的視線時,眼前一道絢麗的紅色身影閃現而出。圓圓臉蛋,明媚中略帶三分兇悍的眼眸,高聳瓊鼻,紅潤朱唇,火辣身材,背負一雙勾魂錘。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除了虎英,還能有誰呢。

向悔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呵呵,我還以為你不來送我了呢。」

輕哼一聲,虎英柳眉微微一蹙,道:「少廢話,我來問你,那晚的淫賊是否是你?」

「……」

很顯然,向悔被虎英突然的襲擊弄的措手不及,當下竟是無言以對了。

虎英蔑視的望著向悔,冷冷道:「瞧瞧你有什麼出息,敢做卻不敢當。你也不用編了,那晚你使用的火焰我記得非常清楚。」

此話一出,向悔當真是想抵賴也不成了,他看著虎英一會兒,卻是微微一笑道:「好吧,我承認那晚給你驅除反噬力的人就是我,你想怎樣?」

「承認了是嗎,我要殺了你這淫賊!」虎英雙手一翻便將那一雙勾魂錘取了出來,嬌叱一聲。

向悔當真嚇了一跳,急忙喊道:「哎哎哎,我當時是救你啊,所謂醫者父母心,再說了,我當時可什麼都沒有看見……」

「淫賊去死!」虎英頓時紅了臉,嬌喝著,嬌軀輕輕一躍,一雙勾魂錘左右齊攻,朝向悔砸去。

向悔駭然,他的魂力早已散去,此刻身體正是最為虛弱狀態,只要稍微有些實力的武者都能輕易擊敗他,更遑論虎英暴怒一擊呢。只見他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便被虎英的勾魂錘從駿馬背上砸了下來,痛的齜牙咧嘴。

「你……怎麼會這樣?」先前還氣勢滔滔的虎英,望見向悔如此不堪,也是慌了神,那偽裝起來的堅強頓時崩塌。

愣了一下後,虎英急忙丟棄手裡的勾魂錘,將向悔從地上扶了起來:「你的實力不是很強嗎?怎麼會連我都打不過呢?」

「呵,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正常,正常情況而已。」向悔強忍著想要罵娘的衝動,滿臉堆笑道。同時,心裡又有些納悶,你說這女人的腦子是咋長的呢?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貧嘴!」虎英臉上滿是焦急,從懷中取出幾枚還帶有些許體味兒的療傷丹藥,不容置疑的塞進了向悔的嘴巴里。

「嗚嗚……」可憐的向悔,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就被強行灌藥了。雖說這丹藥入口柔滑,味略苦,應是療傷葯才對,可向悔卻是有些不相信虎英會這麼好心,更可況他是被強行灌藥呢。好似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向悔暴怒:「你……你這歹毒女人,我好歹也救過你的命,你出了氣還不滿意,還想用毒殺我,當真是應了最毒婦人心的老話」說著,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是將幽香的嬌軀狠狠一推。

虎英神情一愣,旋即冷笑道:「原來你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而已。既然你說我歹毒,那我就歹毒給你看看!」

說著,她冷笑連連,一個縱身朝向悔撲了過去。向悔當下快速朝後退去,破口大罵道:「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臭女人,你打也打了,毒藥也餵了,還想要怎樣……」

他此刻就如普通人般,半點兒元力都使不出來,還未逃出幾步遠便被虎英那豐滿的嬌軀撲倒在地上。

「你要幹什麼?」鼻中是陣陣女子體香,身上是女子柔軟而極富彈性的嬌軀,向悔「呼呼」大喘氣,聲音里充滿了顫抖。

「吻我……」騎在向悔身上的虎英,圓圓臉蛋微微有些紅,螓首垂下,朱唇狠狠印在了向悔的大嘴上。

向悔的大腦里轟的一聲,變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念頭:被逆推了!

任由虎英的三寸丁香在自己嘴裡攪動,伴隨著唾液,向悔覺得自己的體溫在上升,那原本非常堅定的信念也變得模糊。他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在心底蠢蠢欲動,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刻。

很快,他那兩世處男身就受不了虎英那略顯青澀挑逗,身體里湧出一股最為原始的力量,奮力翻身而起,惹得虎英一陣嬌呼。隨後,兩人糾纏在一起,齊齊滾入路邊的樹叢中去。

不多時,那草叢裡便是已經是春色滿園,靡靡悠長,男人的喘氣與女人的嬌吟交織成一曲最為原始的樂章。

「哦……輕些,好痛……」

「啊啊啊,你屬狗的啊,痛就咬我?」

「咬死你這狠心的人!」

……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靈兒仰著可愛的臉蛋,抬頭望著失神的向悔。

「啊,什麼?靈兒你方才說什麼?」向悔被喚了幾聲,這才醒過神來。

靈兒皺著粉嫩的鼻子,嬌聲道:「哥哥,你是不是很討厭靈兒呀?」

「怎麼會,哥哥方才在想事情呢。」向悔微微一笑道。

「小悔,快一些!」遠處,趙奎然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向悔應了一聲,旋即扭過頭朝那碧翠成群的山林望去,馬背顛簸,恍然間一個俏麗的影子站在山石上,凝而不動,彷彿與那一片翠綠鑲嵌在了一起。

「你要是敢不會來找我,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那纏綿時的話語彷彿就在耳邊,伴隨著肩膀上那一排整齊出血的牙印,向悔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夢境。

他愣愣的望著那略顯孤單的身影,良久,最終鼓起勇氣大聲喊道:「我一定會回來的!」隨後,扭過頭去,狠狠一夾馬腹,飛奔而去。

……

「哥哥你方才跟誰說話呢?」走了老遠,靈兒忽然有些狡黠問道。

「小丫頭古靈精怪,不許多問!」向悔瞪了靈兒一眼。

靈兒頓時不滿道:「為什麼不能多問,我去告訴月兒姐姐。」

「額……好吧,哥哥方才與一位朋友道別,你別和寒月小姐亂說啊。」向悔只得胡扯。並不是他故意隱瞞,只是路上他發現寒月對虎英似乎有些敵意,所以暫時不想將這事情告訴寒月。

「哥哥,如果你離開了靈兒,你會想念靈兒嗎?」小丫頭歪著腦袋問道。

「靈兒這麼乖,哥哥當然會很想念你的。」向悔溺愛的撫摸著靈兒的頭髮,笑著道。

「嗯,那就好,靈兒也會非常想念哥哥的。」小丫頭鄭重的點點頭。

「你這小丫……咦,靈兒,你這話什麼意思?」向悔有些疑惑。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間傳來趙奎然的喝聲:「李無極,你為何攔住我等?難道你真的不念昔日之情了嗎?」

向悔急忙驅馬趕上,這才發現在齊凌峰十大護法前方的一片山崗之上,立著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老叟,紅光滿面,笑容可掬。

「趙小子,莫要以為成就了武魂師就可以在我面前大聲說話,老實講,若非念在你們是寒武的弟子,我要殺你們,並不困難。」李無極笑臉不變,話語卻是頗為囂張。

不過這也是實話,若齊凌峰十大護法齊上,或許有幾分勝算,可蠻森重傷並未復原,這使得齊凌峰十子護佑陣法威力大減,很難抵抗李無極的進攻。

趙奎然臉色冷漠,道:「李無極,少說大話,柳冷子已死,鄭屠夫這個幫凶必然要帶回齊凌峰,你若想要救他,那就先戰勝我等吧。」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李無極笑道:「我在此等候各位,並非為了鄭屠夫。他雖與我有恩,但我已經儘力而為。」

「哦?那你是為何而來?」趙奎然奇道。

「為了他!」李無極手指向悔,輕聲道。

聞言,向悔渾身一震,當即苦了臉。

「不可能!」趙奎然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彷彿已經猜到這種結果,李無極解釋道:「趙小子,你又誤會了,我並非要為難那小子,只是需要他為我辦些事情,事後自然會將他完璧歸還。」

「哼!若是當年的李無極說出此話,我自然信得,但如今的你說出此話,我卻信不得。此事斷無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趙奎然冷冷回絕。

向悔那叫一個感動啊,內牛滿面。

可是,趙奎然連番冷語拒絕,終於激怒了李無極,他笑臉收斂,冷聲道:「當真如此嗎?」

「當真如此!」趙奎然毫不退讓。

蠻森隱隱皺眉,想要出聲勸阻趙奎然,手臂抬了抬,卻是又放了下來。寒月倒是堅定,並未出聲。剩下的八大護法皆是暗暗戒備起來。

「那就讓我領教下十子護佑陣法吧,嘿嘿,這十子護佑陣法當年還是我與寒武共同創造的呢。」李無極輕聲說著,一股無形的氣浪將他的髮絲吹動,眼眸里青氣繚繞,很是妖異。

「十子護佑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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