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虎英清楚反噬之力的難度很低,向悔基本沒有耗損多大的精力就完成了這一讓巨斧幫高人都沒轍的工作。
此時虎英體內的元力已經自行運轉,保護主人的身體,向悔那包裹在虎英體表之外的元力頓時遭到打擊。
向悔的大腦也有些昏沉,方才虎英情迷之下喊出的「楊大哥」三個字讓他心如貓抓,瘙癢不已。此時虎英體內的元力自行運轉保護主人,向悔也就將自己的元力收了回來,他並沒有意識到不妥之處,但這的的確確很不妥!
只見床榻之上的半空之中一具凹凸有致的裸體女子正情迷意亂的輕聲呻吟著,由於向悔的元力撤回,她的身體少了支撐點,頓時從空中掉落下來,摔在床榻之上,將柔軟的床榻砸的咯吱咯吱響個不停。
「啊……」這一衝擊之下,虎英頓時從情迷之中醒來,臀部上傳來的痛楚讓她的大腦瞬間拉回了現實。
聽聞她的叫聲,向悔也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往床榻上看去,只見得床榻之上一名赤身裸體的女子正用白皙的雙手捂著疼痛的雙臀,從那指尖的空隙中還能看到一片通紅之色,那是向悔之前用手打的。
女子長發披散,白凈的臉頰上一片紅暈,一雙柳眉因疼痛而微微皺起,杏目還未展開,兩行長長的睫毛如羞澀的少女,顫抖著。自修長的脖頸往下,是一雙超級尺寸的雙峰,由於猛然跌落床榻,那雙峰如澎湃的潮水,繞的向悔眼花繚亂。
小腹平坦,柳腰盈盈一握,一雙修長富有彈性的長腿相互交錯著,似有意似無意的相互摩擦著,彷彿在向悔傾訴某種委屈。再往下便是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尺寸均勻,足背情景可見,十個腳趾如美玉般毫無瑕疵,可愛的腳趾微微捲曲著,好像被撓了腳心般,讓呼吸急促,口乾氣躁。
「淫賊!你去死!」就在向悔快要流出口水之時,那雙秀色可餐的玉足便是猛然一抖,化為一雙尖銳的長矛,狠狠對向悔刺去。
向悔實在不忍心破壞這一雙美麗的玉足,急忙運起一團柔和的元力橫托而去,想將它們接下來。
「砰!」那雙玉足刺破向悔的元力墊子,將向悔整個身體踢飛了出去。
向悔精蟲上腦,忘記了虎英此時元力已然恢複,實力回到了武師四品境界,當他感覺到不妙時那雙玉足已然臨近眼前,他只得運起元力抵抗,這才避免了受傷的結局。但饒是如此,他心中也吃驚不已,本以為虎英四品境界不足為慮,哪知道實力竟然如此兇猛,若不是他反應快,這一腳之力定然會令他重傷。
虎英此時當真是又羞又怒,她自然記得自己方才的表現,特別是自己最後喊的那一句「楊大哥」,那口氣中充滿了嫵媚與誘惑,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如此,如此……但這都不是最惱人的,最氣的人是當她睜開眼睛時,她發現向悔臉上掛著貪婪的神情,雙眼發光的盯著自己的身體!
她自幼潔身自好,從來沒有被任何男子看過身體,如今竟然以一種極為嫵媚之態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放肆的掃視身體。她感覺渾身發燙,向悔充滿了獸慾的雙目彷彿兩道帶有炙熱高溫的火焰,被他注視過的地方都滾燙不已。
高傲的虎英實在難以接受這種事實,她甚至都不去想這個男子方才救了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死這個褻瀆自己的男子!
一腳將向悔踢飛後,虎英一招手將床單撕破,撕下一塊布料圍在豐滿的嬌軀之上,將玲瓏的身段完全掩蓋住。
她眼中怒火滾滾,劈手就是一道光芒呼嘯而去,璀璨的光芒化為一柄長約丈余的紫色刀芒,宛如一道驚世紫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去。
「母老虎發飆了!」向悔驚得一身冷汗,心中燃起的些許慾望在漸漸放大的刀芒中粉碎消弭,此時面對呼嘯而至的刀芒,他不敢大意,招手間,一道乳白色的刀芒迎了上去,兩道飽含力量的刀芒在空中相遇,如兵戈交錯,爆發出鏗鏘之聲,隨即兩者紛紛消散。
所有的彪悍女人最討厭別人說她們什麼?是的——母老虎!
虎英也是如此,儘管她也知道自己許多時候的行事風格很彪悍,被許多男人私下稱為母老虎,但真的有人在她的面前提起這三個字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抓狂。
「臭淫賊你去死!」虎英嬌叱一聲,柳眉倒豎,可謂是舊恨新仇統統湧上來。她雙足猛力彈跳而起,雙手爆出一片恐怖浩蕩的元力,化為兩道巨大的鐵拳,直搗向悔面門而去。
向悔也是不懼,抬手間元力爆涌而出,將虎英攻勢完全封殺掉。而這時,他心中竟然生出些許嗜血和慾望,真想作勢將這幅酮體擒來為所欲為,狠狠蹂躪。
他心中一驚,這片區域果然古怪,竟然能夠影響他的心性,當真恐怖之極。他怕在這裡呆下去會出問題,當下招式不收,體內元力繼續爆涌而出,將騰躍而起的虎英包裹在內,隨即狠狠送往床上。
而他自己則是趕忙閃身朝門外跑去,他不敢久留,因為他知道,迷失本性後,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虎英狠狠摔到在床上,怒火攻心,氣的差點兒吐血:「死淫賊!臭淫賊!我虎英發誓,就算是上窮碧落下黃泉,定要活颳了你!」
「轟……」向悔溜出大門的下一刻,整片大門被暴怒的虎英擊成了碎片,就如雪雨,碎木片紛紛飄灑而下。
聽著身後的轟鳴之聲,大地震顫不止,彷彿整座大廳在虎英的憤怒之下顫抖匍匐。向悔暗暗咋舌,憤怒的女人果然不能惹,太彪悍了,他頭也不敢回,在空蕩漆黑的大廳里化為一道黑線急速衝刺而去。
離開重傷區後,那種靈魂上的壓抑感覺頓時消散了不少,向悔心中壓力略微減小,但他有些害怕虎英出來追擊,所以腳下不敢停留,順著小道一路狂奔而去。
只是方才奔走了數十息,向悔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發現在前方的小路中竟然有人影閃動!
這群人大概有十名以上,但修為並不高,似乎都是幫中普通弟子。他們顯然還沒有發現向悔,沿著小路小心翼翼的朝向悔走來。
向悔想了想,便轉身跳入路旁的樹叢中,靜靜等候。
「快走,我方才聽到病危區那邊傳來陣陣異響!」一群人皆是手持武器,凶神惡煞的從向悔身邊的小路上狂奔而去。
「聽說鼠隊的那位大哥被變異元靈丹衝擊的幾欲爆體,若非應龍老大實力非凡,恐怕那位大哥已經死於非命。」一道略到憤恨的聲音傳入向悔的耳朵里。
「該死的,竟然有人對應龍老大下手,真是不可饒恕,我們巨斧幫建幫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
「就是,等我們抓到他,定要將他扒皮抽筋,方解心頭之恨!」憤怒的聲音一個接一個。
向悔在暗處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暗爽,不曾想那枚「坑爹丹」的威力如此之大,只可惜應龍實力太強了,竟然生生將之救了回來。另外向悔有些吃驚的是,沒想到應龍在巨斧幫竟有著如此號召之力,使得這些人不惜半夜爬起來幫他搜索下黑手之人。
「前面就是病危區大廳了,我們要不要進去搜?」那群人停在了病危區大廳的門外。他們腳步漸漸停了下來,顯然,那些關於病危區的傳說讓他們心中有些懼怕。
「除了這座大廳外,其他的地方我們都搜了一遍,皆無所獲,可見那賊人就藏在這大廳之內!」
「可是……」
「不用怕,那些僅僅是傳說而已。說不定那賊人就是利用我們害怕這座大廳,才躲在裡面,我們進去定然能夠抓住他!」一名青年說道。
「對,怕什麼,我們一起進去,看看這座大廳能搞出什麼花樣來!」一些青年血氣方剛,舉起武器嚷嚷著就要衝進去。
向悔暗叫不好,他們若是進入大廳,定然會發現虎英已經清醒。破碎的大門、咆哮的女人,這一切豈不是讓人生疑,而虎英此時正氣在頭上,多半會與他們發生衝突。
此時夜深,若是起了衝突,虎英一個女孩家未必能夠從容退走,而應龍此時必然處於暴怒時期,難保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到時候虎英就麻煩了。
這事是向悔挑起來的,他自然不希望虎英受到牽連。因此,他決定引開這些人。
「嘿,哥幾個找什麼呢?」向悔從樹叢中站起來,沖著他們喊道。
「我們準備進入病危區搜索那下黑手之人,哥們,既然來了,一起進去吧!」
那些人竟然將向悔當成了自己人,說話還頗為客氣,真讓向悔哭笑不得。
向悔笑道:「我方才見到一個黑影朝南邊跑了。」
「當真?」
「兄弟你別開玩笑了,我們就是從南邊過來的。」
「兄弟,你是哪個堂口的?叫什麼名字?」
聽到最後一句,向悔可算找到了一絲慰藉,這幫子人總算沒有太笨。他朗聲大笑道:「哈哈哈,一群豬頭們,我叫楊過,乃是青狼幫勇士!」
「青狼幫?」
「他就是那賊人!」
「賊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