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陸地從海中升空,以往還算比較平靜的海面再也無法繼續平靜下去。海水迅速的向魔龍身下的空當聚集,隨後海水的碰撞產生一層層的巨浪,向四周告訴擴散開來。
巨大的海浪遠比印尼發生海嘯的那一刻還要龐大,海水隨著力量紛紛撲向前方。
「我靠!這魔龍還同那些傢伙打什麼?直接撲上去用身體壓也能壓死對方吧?我現在真的開始懷疑當年那位放倒它的猛人是誰了?」
應寬懷面對著百尺多高的第一波小海浪笑著就要發動陣法,應龍一聲長嘯在眾人面前化出真身,幾日不見真身的功夫,應龍的身體已經從當日的那小龍變成神遊百米之長的大龍。
龍乃海中之王,在海中控制水力最強的,龍若說自己是第二,很少有種族敢說自己是第一的。
五爪金龍閃動著它背後那對巨大翅膀仰天再次發出一聲長嘯,正面撲來的海浪頓時猶如陽痿的男人一樣,紛紛跌落在海中,就連第二輪的巨浪也紛紛落入海中。
「看日後誰還敢叫本龍泥鰍!」應龍再次發出一聲長嘯,盤旋在海平面的上空。
六耳在一旁冷笑不斷:「變身難道就你會嗎?難道你忘記了當日咱們本體互博的場面?」
說著六耳就要現出原型,應寬懷連忙伸手組織了六耳的變化說道:「行了!你暫時還是別變化了,多少保留點力氣吧。這裡可不是什麼美國大片,出現一個巨大的金剛可不是很好看。」
六耳一晃動自己手中的棒子,頗為自己不能也出風頭一次感到鬱悶,但應寬懷的話語它還是非常聽從的。
應寬懷這邊的防守因為應龍突然個人英雄主義的思想傾向太過嚴重,導致應寬懷等人在第一輪的海嘯中根本不需要發揮陣法就抵擋了下來。
崑崙那些正派那邊就沒有應龍這邊這麼好運了,他們沒有應龍這種控制水力超強的妖怪,也沒有應龍嘴中那顆同樣可以控制水力的超級法寶:定海神珠。
若是單單抵抗海嘯,崑崙這些高手還真不會在乎什麼。可是若發動陣法完全抵擋海嘯,不讓身後的各個沿海城市受到一絲的傷害,這樣的要求就提高了不少,做起來也變得相對來說麻煩一些了。
一座座早先安置的密陣紛紛發動,撲來的海浪彷彿打在無形的牆壁之上一般,紛紛順著那無形的牆壁重新回到了海中。
相比擁有眾多防禦陣法,眾多防禦高手的華夏國來說。距離華夏國最接近,這些天來一直吵吵著長白山是他們領地,一直吵吵著中醫是他們的文化遺產,一直吵吵著張仲景是他們國家人口的高麗來說,這個小國就比較倒霉了。
沒有真正信仰的他們,沒有修鍊者的他們,面對著海嘯來臨的那一刻,唯一能做的就是驚恐萬分的喊叫,最後被兇猛的海嘯吞沒。
每當一陣海嘯過後,高麗的土地就會被大海蹂躪吞沒一遍。本來就沒有什麼戰略縱深的國土,在海嘯的連續清洗下,很快就將這裡造就出了一片死地,大批的死屍靜靜的躺在地上,等待著下次海浪的席捲,然後進入大海成為眾多海洋生物的盤中餐。
應龍漂浮在空中很快感受到了高麗的場景,嘴巴一張從中飛去了那顆裝有上千萬魂魄的聚魂球說道:「我去那邊再專電便宜,下次的海嘯靠你們自己了。」
金光一閃,應寬懷他們再看的時候,只能看到天空的遠處有一道巨大的金光在飛馳著。
「各位,下一次的海嘯要靠我們自己了。」應寬懷說著催動起了隱陣,開始準備抵擋下一輪的海嘯。
這邊應寬懷逍遙的等待著下一波海嘯的到來,不遠處正在激戰的魔龍那邊,此時正上演著拚命的鏡頭。
任慧一口鮮血噴在冥王旗上,本就騷動不安的冥王旗在接到鮮血的噴洒,慢慢的從中幻化出一名身材雄偉壯碩的冥王,周身之氣漆黑如墨,加上任慧那口魔血的噴洒,此時也多了一絲絲的魔氣從體內透出。
魔龍一見這十幾米高大的小蟲子,再次張嘴咬了過去。冥王一聲長嘯,帶動著整個絕天大陣沖了上去。
在這一刻不再是任慧控制絕天陣,而改成了從冥王旗中走出的冥王來控制絕天陣。
魔龍上次同絕天陣交手就沒有佔到多少便宜,此次見到絕天陣以更加瘋狂的態勢撲了上來,也不打算用身體去再接觸絕天陣,張嘴噴出一道巨大的岩漿柱沖向絕天陣。
冥王再次放出一聲長嘯,絕天陣外黑氣更濃,硬是將岩漿打出一道缺口。
魔龍發出一聲咳嗽,一塊巨大的濃痰從嘴中噴了出來。
岩漿柱都可以攻破的絕天陣,對抗這塊巨大的濃痰看起來自然也會手到擒來。
然而在冥王撞在濃痰的那一瞬間它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一個非常大的錯誤。這塊濃痰就猶如強力的粘合劑一般,沖入其中雖然輕鬆,但是想要穿透的衝出來卻非常困難,而且想要倒回去也同樣會被周圍的液體給粘住。
絕天陣沖入其中頓時整個陣法陷入到一個半停擺的狀態,不少妖怪身上都被這東西給粘貼了起來,任慧更是被不少濃痰包圍的貼在了身上。
一個愛美的女人,一個自以為很美的女人,然她面對兇悍的敵人或者瘋狂的強暴者她或許不會害怕,但面對這麼噁心的東西,即便是任慧也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卻無法將這樣的東西給徹底丟開。
「我靠!這也太扯了吧?」應寬懷看著漂浮在空中的筆記本電腦屏幕說道:「居然一口濃痰這麼噁心的東西都用出來了,而且看似效果還超乎想像的好。幸好當時沒有最先上陣,要麼我其不是要泡在水中一個月不出去,來漸漸消除我的心理陰影。」
應寬懷看著輕鬆,這次卻沒有想到魔龍吐出的這口濃痰不但是一口濃痰,其實也是一件特殊的法寶,只是用濃痰煉製法寶,古今任何修鍊者都沒有想到過,就連應寬懷也沒有想到過,自然想不到這濃痰的厲害。
任慧身處濃痰之中自然曉得這濃痰的厲害,最初這些濃痰只是慢慢向他們靠攏,然後想辦法將其粘貼在一起。
隨後這些濃痰就開始發揮出腐蝕的作用,一陣陣灼熱從她的皮膚傳來,任慧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彷彿硫酸一般腐蝕的感覺。
「絕天陣倒轉!變天絕陣!」任慧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吼叫,眾手下立刻反向用力發動攻擊。
魔龍一口濃痰捉住任慧就沒有再去管他們了,對於濃痰的威力他還是非常清楚的,轉而全力對付他更加頭疼的覆地陣法。
十二仙人之一廣成子留下的陣法畢竟非同凡響,何況還是飛升前用一生頓悟出來的東西若是沒有什麼用的破東西,他也不好意思將其留在人間了。
面對覆地陣魔龍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剛剛睡醒的它只是處於半清醒狀態,在某種情況下還是處於本能的在作戰。
「好陣法!這個崆峒的陣法果然有兩下子。」應寬懷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看到崆峒的翻天陣,或者兩個陣法同時配合使用,或許威力會更大吧?」
應寬懷這邊看的熱鬧,那邊崆峒的丹煉此時心情卻無比的沉重,覆地陣威力雖強,但這魔龍的個頭實在大的有些匪夷所思,想要單單依靠他們這種修為組成的覆地陣弄死魔龍,或者衝出一條活路的機會並不是很大。
若是可以使用翻天覆地……丹煉一想到這裡臉色一沉:「項羽!我日你祖宗!」
壓力逼迫之下,修行了千年的丹煉終於從嗓子中吼出了他這輩子最具有個性的話語,只可惜他罵錯了對象,拿走他翻天印的人至今他都不知道是應龍,而非項羽。
丹煉中期十足的吼了這麼一嗓子,方圓數百里之內,只要沒死的都能聽到他這遠比搖滾還帶勁的一吼,項羽自然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丹煉!本王日廣成子!」項羽那霸氣的聲音很快傳到了丹煉的耳中。
聽到自己的先祖被人給口頭上日了,丹煉的火氣也全部爆發了出來,手中緊掐法訣,體內元嬰瘋狂轉動著:「覆地之力!乾坤倒轉!」
天空用來一陣陣烏雲,高高掛在夜空觀賞這燦爛之戰月亮,此時也因為沒有買票的原因被烏雲遮擋了起來。
丹煉周遭身體的毛髮一陣陣抖動,根根隨風倒豎起來,白眼珠子裡面全部充滿了血絲,海底的地面在這一刻也漸漸的發生著變動。
魔龍發現事態不對,連忙兩個龍抓向覆地陣拍去……。
「絕天倒轉天絕天!」任慧一聲嬌喝帶人衝出了那口濃痰,只是因為濃痰腐蝕的緣故,讓她那張本來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臉,此時有一半已經被腐蝕的猶如那烤焦的燒雞一般,絲絲的白氣從她的臉上冒出。
「魔龍!你給老娘納命來!」
失去了美麗容貌的任慧絲毫不顧雙方的差別,第二桿冥王旗中的冥王也被放了出來。兩名得到任慧魔血的冥王再次精神大震,天絕陣直撲魔龍那唯一的一顆眼睛而去。
「這濃痰原來事件寶貝,只是太噁心了,不要也罷。」應寬懷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