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食補的好地方。」應龍輕聲地說著,身旁的競爭者六耳微微點了點頭,首次贊同了自己競爭者的看法。
這世上妖怪們除了修鍊外,可以讓自己修為迅速提升的最好辦法就是吃人、吃妖怪。這些都是本身聚集了地球上一絲元氣的生物,比起枯燥的坐在原地修鍊要來得快不少。只是吃人這東西風險太大,每周吃一個兩個打打牙祭還可以,若天天吃人,估計修鍊還沒有成功,老天就落雷為這世界打掃一下衛生了。
相對於吃人來說,吃妖怪上天幾乎可以完全當作沒有看到。只是妖怪的數量相對比較稀少,而且修鍊多少有成的妖怪動不動就玩什麼自爆內丹這類高危險動作,捕捉妖怪的事情也並不是經常發生。
像東京這個滿地都是鬼妖,而且還沒有幾個鬼妖有自爆能力的地方,實在是所有妖怪們眼中的天堂。
應寬懷可以相信,如果將幻仙界擺在華夏國眾妖面前,同時也將東京這裡的事情宣傳出去,讓他們做一個唯一的選擇,這些妖怪會毫不猶豫的衝到這片充滿食補的土地上面來。
「天天吃這個的話……」應龍頗為認真地考慮了一番說道:「那會不會吃膩了?」
六耳一笑數著指頭說道:「清蒸,紅燒,油炸,生吃,水煮……」一時間從六耳的嘴中冒出多種吃飯的方式。
從來不曾做飯,都是吃韓婉兒下廚的應龍眼睛一亮興奮得說到:「對阿!媽媽可是做得一手好菜!我要在這裡蓋棟大房子,把媽媽接到這裡來住。」
「在這裡天天吃妖?婉兒或許會不高興吧?」應寬懷隨口說著,應龍卻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媽媽是最重要的,如果媽媽不喜歡,那就不住在這裡了。」應龍那認真思考後說出來的話語,讓應寬懷產生一陣想笑得感覺,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應龍,為何就會那麼死心塌地的認韓婉兒做母親,明明應龍自己也知道韓婉兒絕對不會是他的生母。
「我們離開這裡嗎?」六耳眼中閃出一絲嫉妒的神色。
應寬懷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六耳的腦袋,從來都是高傲的六耳很少願意被別人碰他的腦袋,應寬懷這次的撫摸,六耳卻沒有向一旁閃躲,孤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細微的溫暖。
「再等等吧。」應寬懷道:「如果現在離開了倭寇國,說不定過幾天我就忘了這裡不再回來了。那還不如在離開前先搞清楚的好,畢竟我對這裡也非常的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要去里高野嗎?」應龍疑惑的問。
「那時當然了。」應寬懷笑道:「我現在非常想知道里高野到底在搞什麼?傳說這幫禿驢雖然都是禿驢,但並不寬大為懷,也很少知道什麼叫做放下屠刀。倒是經常不問青紅皂白的降妖除魔。按照他們的習慣,這座城市早就該被他們屠殺殆盡才對。」
三妖隨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向司機說明了要去的地方,開車的鬼妖司機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的向里高野方向開去。
里高野在倭寇國的地位,同歐洲當日教廷的地位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隨著前不久應寬懷去歐洲旅遊過之後,現在的教廷已經日漸弱小,並且各大樞機主教為了爭奪教宗的位子,紛紛同其所在的國家政府聯合,爭取政治上面的支持,現在已經到了分崩離析的態勢。
里高野並不在東京附近,隨著計程車在城市之間的穿越,應寬懷更是驚訝的發現,不單單只是一座東京幾乎全部都是披著人皮的鬼妖,即便是出了東京之外,街邊的行人依然都是披著人皮的鬼妖。
「怎麼這麼看起來,好像除了戰後去到華夏國做生意的倭寇是人之外,住在倭寇國境內的幾乎全部都是鬼妖?」應寬懷站在里高野的山下,看著那些明明就是披著人皮的鬼妖,也敢大搖大擺的上山進香,深深地感覺到不可思議。
即便是在華夏國那些號稱佛門廣大的地方,只要有真正的修鍊和尚在那裡,若是有這麼多鬼妖結伴而行上山,那裡的和尚也會把這些這種幾乎可以說是上門挑釁的鬼妖全部超度。
「走上去看看。」應寬懷抬腿向山上走去,站在山門口沒有任何修為得知客僧僅是對應寬懷點了點頭,就放應寬懷三妖走進了里高野的山門。
應龍皺著眉頭一路上山說道:「除了這裡一堆食物算是有點外,我非常討厭這裡。討厭這裡的空氣,討厭這裡的陸地,自從進入倭國以來,這種討厭的感覺越來越重!」
應寬懷有些疑惑的看著應龍,這倭國雖然說靈氣比不上華夏國,空氣中甚至都多少瀰漫著一股鬼妖的臭味的確令人討厭,但這座里高野山上的靈氣也算是相當不錯的地方,應龍本應該很喜歡這種地方才對,此時卻吆喝著非常討厭這裡,多少令他有些不解。
「三位貴客請這邊來。」一名修為並不是很深的里高野僧人攔住了應寬懷等人的去路,非常有禮貌的指了指旁邊貴賓的貴賓通道。
「貴賓?」應寬懷一笑:「不是眾生平等嗎?怎麼?現在這裡還流行這個了?」
兩名性格猖狂至極,脾氣暴躁無比的妖帝作為保鏢,應寬懷即便在華夏國那種藏龍卧虎的地方都不會懼怕任何邀請,一個小小的里高野自然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穿越幽靜的小林,走過細細流淌的溪水小河。在僧人的帶領下,應寬懷三妖很快來到了里高野的後山。
這裡同里高野前山的那種世俗環境不同。前面更多的僧人是沒有什麼資質的弟子,只是用來騙騙普通老百姓養活自己的人而已。但後山卻都是真正修行的僧人,其中甚至更有傳說是鑒真親自教授過的徒弟。
對於鑒真,即便是應寬懷在人間界最強的時候也不敢小瞧與他,那可是很久以前就號稱是華夏國僧道中修行裡面的高手。同他那一代的高手,現在幾乎已經都飛升去了仙界,像他這樣一直留在人間界的已經很少了。
華夏國甚至有修真者以此來諷刺鑒真,說正是他的賣國,才導致了倭寇國也有了修鍊門派的誕生,也正因為如此,上天都會懲罰他無法飛升。
這樣的看法幾乎是華夏國修真界的主流看法,只有少數的人並不是如此看。
「你們鑒真祖師現在住在何處?」應寬懷笑著問道帶路的知客僧。
知客僧面色一變,有些驚訝的看著應寬懷。在倭寇國的修真界之中,鑒真的存在就彷彿他們的支柱一般。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如此稱呼鑒真,所有的修真者都稱呼他為始祖,至於他住的地方雖然修鍊者幾乎都知道那裡,但卻已經將那裡視為了勝地,平時連想都不敢去想,現在居然被一個外妖問道,讓他如何不對應寬懷多了幾分警惕之心。
「我只是聽大主持之命,帶三位來這裡的。」知客僧說話間一指不遠處山峰上面那雄偉壯麗的房子說道:「大主持在上面,三位請了。」
「大主持?倭人裡面除了一休外,你們還有誰可以配享這個名字?難道是死了好幾百年的空海不成?」
知客僧走在前端背對著應寬懷微微的笑了笑,雖然應寬懷看不到對方的臉部表情,但通過他微笑時候牽動的耳朵邊肌肉的頻率來看,應寬懷憑藉著醫生的經驗,知道對方的確是在微笑,而且很有可能是不屑的笑容。
該不會是一休從第九層地獄回來了吧?若真的是這樣正好也順便問問他,為何倭寇國對外宣稱人類國家,其實卻是一群沒有自知本身並非人類的鬼妖。應寬懷暗想著跟隨知客僧一路向後山繼續走著。
步入大殿,知客僧轉身對應寬懷說道:「三位施主稍等片刻,容小僧去裡面通報。」
應寬懷點了點頭四處觀看著大殿的建築,各種怒目而視的金剛栩栩如生雕刻在周圍的牆壁之上,任何一件拿到外面的人世間去拍賣都能賺上不少鈔票。
曾經在人間呆過幾天的應龍更是流著口水看著四周的牆壁:「雖然我不懂什麼叫做藝術。但也知道什麼叫做古董。只要將這裡的東西統統搬走拿出去賣掉,賺到的錢一定可以給媽媽買到她喜歡的禮物。」
「呵呵,小施主說笑了。」一聲隨和的笑聲打斷了應龍的話語,年輕的法師身穿粗布袈裟走出了房間對應寬懷幾個一一行禮。
「大師既然不是和尚,那可否將這一身裝扮去除掉。」應寬懷微笑著說道:「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幻術,不過至少是相當成功的隱藏術,只可惜你沒有見過最高明的幻術手段,那是可以完全將自己身體的氣味隔離起來的。閣下?在這方面還差了一點,只能隱藏氣息,卻不能隱藏氣味,我可以聞到一絲臭味,一絲不同於人類身上的臭味。」
和尚一呆過後立刻爽朗的笑了起來,手中的禪杖更是隨手一扔,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爆燃射出,此時再看這出來之人,哪裡還有一絲出家人的樣子。
白皙的皮膚彷彿被冰川冷凍了千年一般,沒有絲毫的血色。赤紅色的頭髮高高束在腦後,直達腰部。那由體內向外噴發的金黃之光不同於道士們的仙靈之氣,不同於妖怪身上的妖氣,反倒與希臘諸神的神力有幾分相似,只是這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