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整個巴黎被「恐怖分子」嚴重破壞之後,整個法國的報紙天天都在刊登這件事情的後續事件。
這幾天以來,每當清晨黎明趕走漆黑的深夜,人們重新走上街頭就會發現,又有一幾座教堂被人給無情的破壞掉了。
最令人難以相信的就是這些教堂遭到的破壞程度明明十分嚴重,可是在深夜之中卻始終沒有發出過一點點聲音,只有當人們醒來之後才會發現這一切已經發生了。
一群瘋子天天襲擊教堂,而且每次襲擊的方式都不傷害教堂人員,只是把教堂的房子拆的連地基都給破壞掉,這種近乎於變態方式的破壞,讓巴黎警察局的頭頭都有上吊自殺的衝動了。
法國人雖然浪漫,但越浪漫的人越是會捍衛自己的尊嚴。這種赤裸裸的挑釁讓整個巴黎甚至整個法國的警察系統,此時已經猶如一台渦輪發動機一般高速的運轉了起來。特別是巴黎警察局的警察們,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派了出去,就連平時天天坐在辦公室裡面的文員警察,此時也都紛紛穿上防彈衣手拿各種型號的槍支,全部走上了街頭。
隨著應寬懷等人的大肆破壞教堂,歐洲一直潛藏在暗處被壓迫的黑暗生物紛紛跳出來,到處進行著類似於應寬懷等人的破壞手法。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被黑暗生物破壞的教堂,那裡面駐守的少數教廷人員,全部集體失蹤。
這種失蹤,在普通人看來不過是異教徒的瘋狂作案,或者是恐怖分子的變態行動而已。但是教廷的人卻很清楚,他們的那些失蹤教友,已經去伺候他們的主子了。
這種抹黑行動讓本來打算息事寧人,全力按照自己計畫進行的梵蒂岡教廷,再也不能繼續做縮頭烏龜下去。
「這幾天總是襲擊那些沒有教廷人員看守的教堂,咱們都快成為拆遷公司的了。」豬蒼生站在頂級飯店最頂層的總統套房,隔著窗戶看著下面街道上來往的人類說道:「老闆,教廷的教宗還沒有什麼調動人馬的消息嗎?」
應寬懷晃動著裝滿鮮血的酒杯,整個人懶懶的躺在沙發裡面:「應該很快就有了,現在世界上又沒有什麼地方打打仗。現在這裡的事情幾乎全世界的人都在關注,沒聽到很多邪教都跑出來說什麼他們的神都憤怒了嗎?不論是出於政治原因還是處於其他原因,梵蒂岡的小子們無論如何都要將這裡的事情儘快擺平。」
一艘巨大的A380空中客車緩緩地降落在了巴黎國際機場,隨著飛機大門的打開,飛機上面緩緩走下了上百名教廷人員。
看著飛機上面走下的人群中一名身穿鑲金絲長袍的年輕人,飛機下面負責警戒的一名身材胖胖的巴黎警察對自己的同僚說道:「這些沒事情就知道祈禱老天幫忙的廢物,居然還在這種時間來給我們添亂!難道他們不知道那些恐怖分子,這次的目標擺明了是他們嗎?有時間還不如去抓那些兔崽子,居然要我來這裡負責給他們做保安。」
他的同事,一名身材不遜色於自己同伴的胖警察低聲說道:「說不定他們都有上天入地的特異功能吧?人家可都是自稱神的僕人。」
先前的胖警官不屑一笑:「神的僕人?一群瘋子而已,天天見了人就說什麼神愛世人,當你真正進入了他們的圈子之後,立刻就會對你說,你有罪你有罪,你生下來有罪!他媽的,憑什麼我生下來就有罪?我看這些傢伙就跟那些惡魔沒有什麼區別,先用好聽的哄騙你入局,然後掉過頭來就吸食你的靈魂!」
金絲鑲邊衣服的年輕人還沒有從飛機的階梯上面完全走下來,就聽到了兩名警官的竊竊私語,非常紳士的對第一名胖警官露出微笑點了點頭。胖警官頓時感到自己的內臟在一瞬間彷彿被放入了攪拌機裡面一般,劇痛在瞬間傳到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之上,嘴裡面噴出一口鮮血,滿滿的跪在了地上,最後撲通一聲暈倒在了地上。
在旁邊警戒的其他警員發現情況不對,連忙將這名受傷的胖警官弄到了救護車上面去。
穿著金絲鑲邊衣服年輕人款款走下了機場,不遠處立刻有一批身穿神甫長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在穿著金絲鑲邊衣服的年輕人面前畫了一個十字架後說道:「尊敬的神聖騎士斯丹先生,歡迎您的到來。」
斯丹禮節性的在自己胸口也畫了一個十字架,然後用鼻子哼了一聲,也不再說話繼續向機場外面走了過去。
特意前來迎接斯丹的那批神甫有人小聲說道:「狂什麼?不過是雙子的神聖騎士而已。前一次來了兩個都死了,這次來一個有什麼作用?」
「小聲點,他可是上一次大換血中只有兩個沒有被撤換的神聖騎士之一,黑暗議會之所以如此害怕十二神聖騎士,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
斯丹走在前面聽到後面有人說自己,轉頭微笑看了一眼罵他的神甫,對方也像胖警官一般的下場。
「厲害啊!這個傢伙比以前的神聖騎士厲害太多了!主人!快來看看!我們把剛才這段錄製下來了。」老虎坐在電視對面的沙發上面高聲吆喝著:「這次梵蒂岡的人一來就搞什麼現場直播,看來顯然是想警告偷襲者老實一點吧?」
「這小子剛才彈了一下指頭,就把一名神甫弄成這樣了。單單這份實力,就是主人你,估計也就能剛剛跟他一般強吧?」豬蒼生瞪大了眼睛看著電視屏幕說道:「看來教廷這邊也有厲害的角色。」
老虎在旁邊一腳將豬蒼生踹下了沙發笑罵道:「你這個豬頭,解開石化之後也不好好修鍊,那小子明明就是快速彈了兩下指頭。」
「應該是三下。」高覺平靜的看著電視屏幕說道:「至少我看到了他彈指頭三下。」
老虎與豬蒼生努力的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高覺心裏面暗暗驚訝,這個當日修為不如他們的小道士,居然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超過了他們。
應寬懷拍了拍兩個妖怪手下:「行了,你們的妖骨就是這樣的限制,急不來的。」
老虎跟豬蒼生對望了一眼沒說什麼話,起身立刻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關閉了房門,頓時間兩股妖氣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應寬懷笑著坐到了高覺的身旁說道:「謝謝了哥們,這樣一來他們能多努力一下了。只是,剛才他一共連續彈了六下手指,那名神甫的五臟六腑估計……。」
玄天邪王飄到了應寬懷身邊:「這傢伙不是易於之輩……」
無畢真人一拍桌子高聲喊道:「怕什麼,咱們人多。群毆也能把他打趴下。」
坐在一旁的阿爾法特跟其他幾名黑暗議會的人,此時臉色紛紛煞白,幾滴冷汗也從他們臉上流了下來。
「應先生,這個……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想要……想要請假回家休息一下……您看……」阿爾法特起身走到應寬懷面前雙手不停的來回搓動著:「那麼,您看是不是請您找親王閣下商量一下這個換人的事情……」
其他的幾名黑暗議會成員也站在阿爾法特的身後快速點頭,一副想要趕快離開的模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幾名前幾天晚上還興奮著破壞教堂的黑暗議會成員,顯然是怕了這個到來巴黎的斯丹神聖騎士。
「你們就真的這麼害怕他?」應寬懷給自己的酒杯之中倒上了滿滿的一杯鮮血:「這可真是跟我們華夏國的一句成語一般了,聞風喪膽。」
一向視尊嚴比生命還要重要千萬倍的黑暗議會的貴族們,此時居然紛紛面帶誠懇地點了點頭。
阿爾法特更是坦然一笑,雙手向兩旁輕輕一攤,聳聳肩膀說道:「應先生,你說的對!我們對斯丹神聖騎士真的是聞風喪膽。即便您用華夏國另外一句成語:喪家之犬來形容我們,這也一點都不為過。聽到斯丹的名字,我能沒有尿褲子就已經算是膽量比較大的了。」
應寬懷有些吃驚的看著阿爾法特,血族一向自認為是高貴無比,對自己的尊嚴可以那命去拼,此時居然絲毫不感到羞恥的說出自己猶如喪家之犬,即便是應寬懷聽了也不得不大嘆這個世界變化實在太快,居然連一向自認為高貴的血族,都可以不拿尊嚴當回事了。
高覺在旁邊輕輕點頭對自己的同門說道:「咱們老闆同化別人的能力實在太強了,居然連一向視尊嚴為生命的血族,現在居然也變得不要臉不要皮了。」
應寬懷莞爾一笑,掏出手機無奈搖頭:「親愛的親王閣下您好嗎?我也跟您一樣十分想念您。這次給您打電話,我要告訴您的消息卻稱不上是什麼好消息。對!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壞的消息,一個叫做斯丹的神聖騎士帶隊來到了法國……」
「斯丹!」阿爾親王從棺材裡面一下子蹦了出來,臉上帶著無限的殺氣急切的問道:「親愛的應!你確定那是斯丹?」
應寬懷隨手把電話扔給了阿爾法特,後者拿起電話恭敬的說道:「是的!尊敬的親王閣下,來人絕對是被稱呼為神之左手的斯丹。好的……」
阿爾法特恭敬的將電話還給了應寬懷,電話裡面傳來了阿爾親王興奮得聲音:「親愛的應!你等著,你一定要等著!這次只要你出手幫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