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懷,你回來了?」韓婉兒聽說應寬懷已經回來,連忙趕了過來,恰巧看到塔那托斯站在原地沉思的樣子。
「有人叫你,微微的笑笑就可以。」應寬懷連忙的提醒著佔據身體的塔那托斯。後者連忙抬頭看去,當他看清韓婉兒那不同於赫拉的東方之美,瞬間定格在了當場。
雖然韓婉兒的外貌比不上赫拉那樣美到極致的魅力,可是那特殊的氣質,卻讓韓婉兒即便站在赫拉的旁邊,也不會讓人產生比赫拉遜色的感覺。
「寬懷,你怎麼了?」韓婉兒疑惑的看著應寬懷,眼前的男人明明就是應寬懷,可是韓婉兒自己總覺得對方有些不對勁,可是卻說不上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她叫什麼名字?」塔那托斯連忙問道應寬懷,得到的回答是應寬懷的沉默。
塔那托斯看到四下沒人出沒,剛想要上前強行對韓婉兒做些什麼。玄天邪王跟無畢真人瞬間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老應!東西呢?」
「老應,有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東西?對了,你身邊這個背上長了個羊頭的獅子,是從哪裡弄來的?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改天也帶我去弄一個。」玄天邪王跟無畢真人的一番話,讓塔那托斯當場傻在了原地。
突然之間竄出的兩個高手,塔那托斯通過剛才兩人來到時候的速度,以及自己這段時間學習的妖術,知道這兩個傢伙都是高手的水準,一個自己對付起來都很麻煩,兩個一齊上的話自己鐵定輸,只能無奈的暫時放棄了對韓婉兒的非分之想。
「把我準備好的劍給他們。然後說你近段時間有所感悟,需要閉關。」應寬懷快速的吩咐著塔那托斯,後者按照應寬懷的教導說完這話,掉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塔那托斯是一個很小心的神,即便從應寬懷那裡得到了提取力量的方法,並沒有立刻就將邪佛舍利吞到肚子裡面,而是小心翼翼的利用應寬懷教給他的另外一種提取方法,將邪佛舍利握在手中一點點緩慢的提取著其中的力量。
如此一來,十分之九吸收的力量,再次被應寬懷毫不客氣的掠奪了塔那托斯的勞動成果。畢竟修鍊這東西,還有吸收力量這東西,練習起來並不是非常舒服的事情。雖然事後得到力量,能讓人感到充實無比,但是吸收的過程,其實也是一個承受痛苦的過程。
現在有人幫自己承受痛苦,免費將承受痛苦換來的大部分力量無償贈予給自己。應寬懷自然也不會跟塔那托斯客氣,當然是能拿多少拿多少。
隨著時間的推移,塔那托斯開始漸漸的沉不住氣了。如此痛苦的吸收,卻只能得到十分之一的力量。
也因為這個吸收的方法並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塔那托斯開始相信應寬懷給自己的另一個方法,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按照應寬懷的說法,那樣的吸收方式是百分之百的吸收,同時也是最快的吸收方法。
沉思了一小段時間,塔那托斯一咬牙跺腳,將邪佛舍利放入了嘴中,完全吞到了肚子之中。
塔那托斯按照應寬懷提供的方法,頓時感到邪佛舍利的能量猶如噴泉一般,彷彿不是自己在提取裡面的能量,而是能量自己主動地從其中湧出來一般。
塔那托斯熱情洋溢的接收著湧來的力量,可是沒過多久塔那托斯就發現這股力量裡面,還有一股情緒在其中。
每一顆舍利,都有它一種情緒促成其最後的成型。這一顆舍利的情緒是完全的負面情緒:不甘。
不甘是最執著的一種情緒之一,在佛道裡面也同樣被視之為最可怕的情緒,最影響修鍊的情緒:執念!
應寬懷之所以沒有在此之前吸收邪佛舍利裡面的能量,一來是自己的時間一直非常緊張,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邪佛舍利裡面的這種情緒,想要化解掉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情,需要做很多的充足準備。如果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很可能在吸收力量的時候,被不甘帶入到歧途之中,完全的迷失自己。
塔那托斯只知道其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雖然小心謹慎的害怕應寬懷坑他,進而做了很多防備。但是論到陰險卑鄙,塔那托斯又怎麼可能是應寬懷的對手。
上次應寬懷丟失身體的控制權,不過是因為完全不了解塔那托斯,錯把馮京當馬涼,才會用出昏招,讓塔那托斯佔了便宜。
現在應寬懷翻看了塔那托斯所有的記憶之後,對塔那托斯有了非常深刻地認識。利用塔那托斯對力量的渴望,拿出孫子兵法的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塔那托斯怎麼可能不中計。
塔那托斯完全的敞開懷抱接收邪佛舍利的能量,完全猶如一個敞開了大門,歡迎強盜小偷光臨的境地。
當他感覺到邪佛舍利裡面存在著可怕的情緒之時,連忙想要關閉大門,但可惜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大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次完全關閉起來。
如此一來,塔那托斯就像是上次應寬懷對付他的情形一樣,只能苦苦支撐擋住這股不甘的情緒。
如果不甘的情緒繼續入侵,那麼他心靈上的完美無瑕就不可能在保持下去。如此一來,困住應寬懷力量就不再是完美的,到時候哪怕自己只是迷失很短的時間,應寬懷也會逃出牢房。到時候應寬懷很可能憑著對身體的熟悉,已經對擁有身體的渴望,重新奪回自己的身體。
「小子,你應爺爺的這個戰術不錯吧?」應寬懷自信自己可以輕易的突破這個困住自己的牢籠,現在的這個牢籠已經沒有原來的堅固,自己的意志並不比此時的塔那托斯差「說實話,吸收了你,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不可能。不過吸收了活著的你,總給我一種屍體吃屍體的噁心感覺。現在給你一個最後的機會,進入阿瑞斯的房間,你將自己的力量導入其中,搶奪阿瑞斯的身體。」
「不!那個孬種的身體,怎麼可能比的上這個身體好!」塔那托斯咆哮的吼道,一霎那間自己曾經被奧林匹斯眾神殺害,被雅典娜偷襲,被眾神疏遠的事情在塔那托斯腦海中一幕幕展現了出來。
應寬懷自然可以看到這些畫面,不由得暗嘆:其實,這也是一個可憐人。
畫面的展現,強烈的刺激了塔那托斯本身。一瞬間的怒氣,反而讓塔那托斯的心靈在瞬間再次完美了起來,邪佛舍利裡面的不甘,反而被塔那托斯的力量給壓制了回去,而且由壓制變為了吸收。
只是這次的吸收跟以前不同,應寬懷沒有從中得到哪怕一絲的好處。所有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被塔那托斯自己吸收著。
塔那托斯感到力量的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狂喜的再次想起了赫拉。
應寬懷看到此種情況,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如果剛才衝出去,這次很可能自己也就是一起給吸收了。可是丟失了這次的機會,想要拿回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更加困難了起來。
韓婉兒自從應寬懷回來,就覺得應寬懷奇奇怪怪,跟往常有說不出來的彆扭。這時聽到房間內應寬懷怒吼的聲音,連忙冒險推開房門:「寬懷,你沒有事情吧?」
塔那托斯正想赫拉那美麗的身體,忽然看見不同於赫拉的另一種美女,兩隻眼睛立刻放出了禽獸的光芒,不堪入目的畫面在塔那托斯的腦海中迅速閃過。
「寬懷,你怎麼了?寬懷,你想幹什麼?寬懷……」韓婉兒驚慌得看著應寬懷,始終沒有向房間外面退卻。
應寬懷看到塔那托斯的思想,連忙狂吼道:「塔那托斯,你他媽的給我住手!聽到沒有?」
塔那托斯不屑用思想回答著應寬懷「就憑你?一個被我捆住的廢物,能有什麼作為?今天讓你看一出好戲。」
塔那托斯一個前沖擋在了韓婉兒與大門之間,對著韓婉兒肩膀用力一推。
韓婉兒力量怎麼可能是應寬懷身體的對手,頓時站立不穩連續後退,一直退倒了床邊才止住了倒退。
塔那托斯眼中放出更盛的光芒,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色慾向韓婉兒撲了過去。
「不要!」韓婉兒一聲驚叫,塔那托斯獃獃得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如雕像一般。
「雜種!我不是說過!給我住手的嗎?」應寬懷那冰冷的聲音在身體裡面響了起來。
塔那托斯驚恐的發現,自己那已經加強了心靈牢房,居然被應寬懷給強行的突破了出來。而且自己這副剛剛得到沒多久的身體控制權,正在迅速的流失著。
塔那托斯迅速的調用自己新得到的力量去對抗應寬懷,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力量彷彿天生被對方克制一般。面對應寬懷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就像是豆腐撞在了神兵上面一般,瞬間就被撞得土崩瓦解。
如果塔那托斯用自己天生的神力對抗,或許可以稍微抵抗一下應寬懷。可是他這段時間不停的使用木屍氣,自然而然的使用了這麼力量。
五行之中金克木,應寬懷並沒有把這一點告訴對方。塔那托斯自然也無從所之,各種能量之間的相生相剋關係。
「你,你怎麼能衝破我那堅固的牢房?」塔那托斯不敢相信的問著給他無限壓力的應寬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