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名鬼王,紛紛嗷嗷嚎叫著祭起自己的寶貝,紛紛踏著寶貝跟隨應寬懷飛出陣外。這三十三位高手,最差得也都是鬼王初期修為,同時駕馭的自己的寶貝破空飛行,場面煞是壯觀。
應寬懷看著身後這三十三名鬼王水準修為的傢伙,一催腳下的獅咬劍,轉瞬間回到了地面。
這些鬼王看到自己的頭子回到了地面,也紛紛降落在了地上,好奇的看著手掐劍訣控制獅咬劍在天空飛舞的應寬懷。
沒用多久功夫,地面上畫出了三十三個位置。應寬懷收回獅咬劍站定身子說道:「這裡有三十三個位置,按照你們的號碼記住自己的位置。」
眾鬼王紛紛湊上前來,觀看自己的位置。應寬懷在眾鬼王記住了自己的位置後,開口解釋每個鬼王所處位置時候應該如何共同推動陣法。
這些鬼王多少也都了解一點陣法,其中不少也是對陣法頗有涉獵的。應寬懷如此一解釋,他剛剛構思出來的這個陣法,連連點頭佩服。
「總之,這次的目標就是不讓這下子出來。活活給我困死他。」應寬懷用妖法幻化出陸元君的模樣。
三十三名鬼王,聽到應寬懷的話語,紛紛開始同情起了陸元君。畢竟黃泉界歷史上面,還沒有哪位元君享受過三十三名同級別鬼王的聯手攻擊,而且還是共同推動同一個陣法的聯手攻擊。
陣法講解過之後,眾鬼王立刻在腦子裡面模擬著自己的位置以及陣法推動的演練。剛剛脫困的它們,雖然並不想受到應寬懷的控制,但當完全明白無法逃脫的時候,就把所有的火氣轉移在了別人的身上。陸元君自然是他們的第一個犧牲品。
應寬懷收起獅咬劍,瞬間與大地融為一體,韓婉兒跟白骨精緊隨其後遁入地下。
三十三名鬼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明白,像應寬懷這樣修為的高手,居然不選擇御劍破空飛行,而選擇遁地這種隨便是個修行者入門就會的東西。
無奈之下,三十三名鬼王也紛紛做起了土地老鼠。一路緊追應寬懷,才明白他們的頭領為什麼會選擇遁地。這速度,絲毫不會比御劍飛行慢一點,致使這些平時喜歡破空飛行的鬼王,可就慘了。一個個完全是依靠自己強大的修為,才能勉強跟在應寬懷的身後。
陸元君面對著自己招來距離自己最近的四名元君,司徒元君,司馬元君,震霆元君,常山元君。
「到底有什麼事?老陸你倒是說句話。」司徒元君性格火爆,對待他人也比較殘酷,看著陸元君吞吞吐吐的樣子,一拍桌子喊道:「快點說!這些日子大家好容易舒坦了,你別給大家找不自在。」
陸元君看了幾個其他元君一眼,臉色凝重的說道:「我見到應寬懷了。」
此話一處,眾元君感到房間溫度頓時下降了不少。剛才還不錯的溫度,此時感覺起來卻猶如身處冰窖之中。
「你說應寬懷?曾經幫助慈悲王,奪取十軍王席位的應寬懷?」司徒元君聲音頓時低了下來,緊張的觀察著四周說道:「他哪裡?」
陸元君一笑,心道:這個司徒元君平時凶神惡煞,對待他人更是處處顯得要高人一等。只是真正遇到的事情,這個司徒元君也是最沒用的一個。
「放心。不知道為什麼,他的修為居然連鬼王級都達不到了。而且還被我騙入了那個奇怪的陣中。」陸元君拍了拍司徒元君的肩膀。
「我怕他?哼哼!叫他出來!我正好拿他立威!」司徒元君頓時囂張了起來:「別說他退步了,就是沒有退步,我也……」
「你也什麼?」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聲音本身雖然給人一種懶惰的感覺,同時也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可是聽在這些元君的耳朵裡面,卻猶如身處於冰窖之中。特別是剛才還在說話,沒有把話說完的司徒元君,更是感覺自己置身冰窖之中,屁股卻被放在了火爐上面燒烤一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不短,但是這些位元君還能聽出來人的聲音。當年就是這個懶洋洋的聲音,讓大了很久的黃泉統一戰,最後走向了結束。
最讓他們記憶猶新的不只是這個聲音主人的自身實力,同時還有他那層出不窮的卑鄙陰險的詭計。
一向每次等到這聲音主人登場的時候,雖然表面看起來一切都還風平浪靜。可是真正的背後,這個聲音的主人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通常都是滴水不漏的境界,他的對手想要在此時反盤,難度係數絕對不會小於去天庭把凌霄殿的招牌給砸了。
「應寬懷……」司徒元君慢慢站起身來看著門外,努力給自己撞了撞膽氣說道:「你來了我就把你給收拾了!」
幾個元君知道這是司徒元君再給他們爭取時間,紛紛相互傳輸這神念,緊急思考著對策。陸元君更是把上次遇到應寬懷時候,對方所有的實力都說了一遍。
「好膽氣!」應寬懷高聲贊道:「記得以前,你小子就有天老大你老二的想法。如果不是慈悲王一直阻攔,你小子早就被我收拾了。現在立刻給爺爺我滾出來。」
司徒元君一想,按照陸元君的說法,應寬懷的修為還不足鬼王水準。自己以前怕他,現在可不需要怕他了。同時暗暗心驚,原來應寬懷在他心裏面有讓他這麼深的恐懼。
司徒元君一掌拍開大門,手掌一翻多出了一把長弓。
「千里追雲煙?」白骨精自從喜歡上了韓婉兒手中的千里起雲煙後,就對應寬懷曾經說過的另一把弓類寶貝,千里追雲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應寬懷當日也曾經仔細的描述過千里追雲煙的特性,甚至還用幻術表現了一次千里追雲煙的模樣。這千里追雲煙,跟千里起雲煙還是有很多不同。
千里追雲煙,是一件火焰類寶貝。每射出的箭矢都是一支高熱的火箭。
司徒元君驚訝於白骨精的美麗,心中暗想自己後宮美女也算不少。可跟這個女妖比起來,都要遜色不少。手上的千里追雲煙,自然不自然的就少用了幾分力道。即便他知道白骨精也是妖王修為,他還是起了對女人看不起的想法。
「小心……」陸元君一見當日斷他一臂的白骨精,頓時出聲吆喝。只是司徒元君色心一起,哪裡還顧得上的陸元君的提醒,千里起雲煙在平時連射流成的威力下高速飛出。
白骨精見到千里起雲煙果然是好寶貝,哪裡還會跟應寬懷客氣,幹將莫邪從口中飛出,化為兩把飛劍直取司徒元君的腦袋。
這司徒元君也算厲害,看到幹將莫邪,立刻知道自己小看了白骨精,想要再祭起寶貝阻擋已經來不及了,何況能擋住幹將莫邪的東西,他除了手中的千里追雲煙,還真沒有太多能拿出手的寶貝。
危急時刻,陸元君手中飛出自己另外一個壓箱底的寶貝惡鬼黑金令。電光火石之間與幹將莫邪撞在了一起。
這陸元君也知道白骨精的幹將莫邪厲害,幾乎用上了全部的力量來接這一擊。
一陣早就猜到巨大力量,讓陸元君的胸口一陣翻江倒海。司徒元君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如果不是陸元君出手相救,這時候他可就變成無頭鬼了。
只是這危險剛一解除,另外的一個危險隨後就到,六支千里起雲煙的青色箭氣眨眼間來到了司徒元君的胸口。
「爆!」司徒元君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躲不開緊隨而來的攻擊,連忙催起自己身上的三黑蟒靈袍。
頓時三條黑色大蟒從袍中飛出,跟千里起雲煙的攻擊撞在了一起。這韓婉兒的修微弱了一點,沒有只是將對方的防禦打散,六支靈箭就失去了力量。
司徒元君剛想輕鬆一下,頓時感到左手傳來一陣疼痛。定眼看去的時候,司徒元君的左手此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劍柄在空中倒飛而去。
韓婉兒同時五指一扣,地上的千里追雲煙連同司徒元君的左手,都被吸了過去。
「姐姐,這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吧?」韓婉兒將司徒元君的左手跟千里追雲煙一起送給了白骨精。
「這個是我想要得。」白骨精拿下千里追雲煙,同時看著司徒元君的左手說道:「這東西除了當肥料,我看不出還有什麼作用。」
司徒元君心裏面這個氣啊!不但在幾個照面間丟了千里追雲煙,而且自己那隻手,居然被人評價為只能跟屎一樣做肥料。
最讓他氣憤地,是幹掉他一隻手的人,不但是個他從來看不起的女人,而且這個女妖的修為,顯然比他弱上不少。
司徒元君連忙給自己傷口弄了幾個禁制,暫時停止體內鬼氣的噴發,額頭更是青筋暴跳。五個元君,都是鬼王修為水準的高手,居然被三個找上門的給弄成這樣。
「司徒!別管了!布陣!」陸元君收回自己那被打掉一個缺口的惡鬼黑金令,心裏面疼痛萬分,高聲的喊了起來。
「組陣?沒那麼容易!」應寬懷手中獅咬劍爆射而出,他安排的陣法需要三十三名鬼王一起同一時刻發動。此時這三十三名鬼王雖然站位到達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