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出去!給我斷!」應寬懷一聲爆喝,體內的屍氣達到了空前的強度,瞬間就將對方的魔氣衝出了體外,同時將魔珠完全禁錮,讓其與原始天魔本身徹底的失去了聯繫。
魔珠不但是修魔者體內的生命本源,更是調和修魔者身體的主要平衡珠。修魔者一生必定殺人無數,取人魂魄,奪人精華。
如果沒有這顆魔珠來調和修魔者本身的力量,不用別人出手,修魔者本身那些暴虐之氣,就可以相互攻擊最後爆體而亡。
原始天魔,又是魔中之魔,身體裡面的暴虐之氣更是天老大它老二的那種,魔珠可以說是除了原始天魔的自己的元神外的第一命根子。
應寬懷強勢的掐斷了雙方的聯繫,原始天魔內的暴虐之氣,立刻給在瞬間上演了一個萬國大戰,幾百道不同的暴虐之氣,在原始天魔的肉體裡面迅速的相互攻伐。
原始天魔皮膚下的利用出現了類似於水流的蠕動,原始天魔的腦袋扭曲的像是畢加索後期的抽象類油畫一般。
「快跑!」應寬懷很清楚這之後會發生什麼情況,帶著所有的人,包括那位早就昏迷的勞德萊斯主教,立刻遁地,拉著地下的韓婉兒也不說聲謝謝,展開最快的速度,向遠處跑去。
原始天魔扭曲的臉龐,眼中盯著月光下潛的位置,露出了少有的溫柔目光,整張扭曲的嘴裡面艱難含糊不清的說道:「嘿(惜)……發(花)……」
以原始天魔的身體為中心點,在隨後的幾秒鐘裡面,發出了強大的爆炸。旁邊不遠處的那座小金字塔,在一個蘑菇雲升到空中之後,這座金字塔幾乎徹底的被移為了平地。
原始天魔當初站立的位置,更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強烈的衝擊波讓遁地逃跑的應寬懷,感到背後猶如被重型輪船撞在身上一般的痛苦,心裏面更是慶幸自己英明的決定,把除了自己的所有人都放入了的芥子袋中。
距離遠方的略特也沒有逃離這個衝擊波的波及,頓時掛起一陣風沙走石,支撐在地上的軍用高倍紅外線望遠鏡,這時候早就被吹到天上去了。
略特本人都只能使用血足的特殊魔法,陰暗之壁將自己完全包圍在黑色的能量球中,以免讓自己紳士的外表,出現太多的凌亂就不好了。
「我主撒旦阿!請您用您睿智的頭腦告訴我,剛才這一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略特拿著手裡面唯一存留下來的軍用高倍紅外線望遠鏡,看著遠處原始天魔自爆的地方,吃驚的自言自語著:「難道他的體內存在著神器不成?」
應寬懷看到自爆完結,再次施展遁地術回到了剛才原始天魔自爆的位置。
站在巨大的坑洞下面,應寬懷看著周圍的情況,嘴裡面嘖嘖地說道:「這自爆可還是沒有帶魔珠的自爆,如果帶上魔珠的話,那威力……。若是他全盛時期自爆……」
應寬懷一邊稱讚著嘴裡面一邊說道:「我就不相信,這個數千年前的古戰場,就沒有留下一點可以用的東西。飛劍可以沒有靈氣補充就完蛋,難道法寶這東西也沒有留下一個嗎?讓我看看數千年前的修真界,他們製作的法寶原理是怎麼弄得也好。」
芥子袋中剛才躲避自爆的妖怪,聽到應寬懷的話語後,紛紛從袋子裡面爬了出來。
「有好東西,自然是給俺老豬了!咱的翻天印可是毀在主人手裡面的。」豬蒼生現出原形,利用自己豬鼻子靈敏的嗅覺,四處搜尋著充滿靈力、或者其他力量的殘留痕迹。
「翻天印?」老虎一個閃身擋在了豬蒼生前面,拿出自己的那顆扔到了對方鼻子的前面說道:「我的給你,這樣找到好東西歸我就好了。」
豬蒼生變回人型,站起身來看著比自己個頭稍為高出一些的老虎,臉上帶著非常不滿的態度說道:「你這隻小貓,我可是忍你很久了!從見面的第一次就欺負我,你吃定我了?」
小貓這個應寬懷給老虎冠以的頭銜,可以說是老虎比較鬱悶的地方。除了應寬懷能叫之外,其他人若是敢這麼喊叫,老虎通常都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豬蒼生的一句話,老虎頭上的青筋立刻暴跳了起來,一把將豬蒼生撲倒在地,嘴裡面大喊著:「你這頭好吃懶做得豬!你虎爺爺我就是吃定你了!怎麼著?」
「今天我跟你拼了!」豬蒼生說著話,跟老虎立刻攪和在了一起,在地上面不停的滾來滾去。
鬼王鬼後對視了一眼,紛紛作了一個無奈的動作,也四處分頭尋找了起來。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剛才還不是說什麼要同生共死嗎?」月光看到這兩個傢伙的戰鬥已經達到了相互用牙齒對咬的地步,連忙在旁邊好心的勸架。
兩個正在搏鬥的妖怪立刻停止了搏鬥,紛紛站起身來指著對方說道:「跟他?」
月光點了點頭,指了指同樣在尋找東西的應寬懷說道:「還有他以及……」
月光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兩個妖怪對這個他們從來都比較謙讓的美麗女神民,同時齊刷刷的豎起了自己的中指,異口同聲地說道:「跟那具屍體一起同生共死?別開玩笑了!我那時候是在騙他的,正打算如何逃跑比較快呢!」
兩個妖怪說完話,忽然發現對方跟自己的話語完全一樣,相互緊緊地來了一個同志式的擁抱,四隻手緊緊的卧在了一起,熱淚盈眶地說道:「同志!我們果然是好同志!」
只不過很快,這兩個好同志,就開始研究究竟應該誰先鬆手的問題了。因為雙方都在盡全力的握住對方的手,想讓對方投降認輸,只不過這種比試,是完全不能使用妖力的比試。
鬼王孫寶森聽到月光的話,同樣抬起頭來說道:「跟他一起死?我那是騙其他人的,畢竟我從正這麼多年。做點煽動性的發言還是很容易的。本打算煽動一下他們,讓他們有人挺身而出,到時候我在借坡下驢,趕快逃跑呢。」
陳淑琴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指了指應寬懷,嘴巴微微的撇了一撇。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同樣表明自己才會跟應寬懷一起掛掉的意思。
月光看了看兩個妖怪,又看了看鬼王鬼後,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溫暖的笑容,低聲地說道:「承不承認,其實真的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還有一樣的事情發生,我相信大家還是會……」
應寬懷找了半天,乾脆展開神念搜索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一點有用的法寶。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旁,始終沒有發言的韓婉兒,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次……呵呵……那個……謝謝啊。」
韓婉兒低頭用腳輕輕的踢了踢腳下的泥土,小聲地問道:「這次為什麼不找我一起來?」
應寬懷微微的一呆,心裏面暗說:我總不可能告訴我,我是想省錢以及怕麻煩你吧。
「下次……我是說如果下次還有類似的事情,一定要叫上我。不要一再的丟下我了……」韓婉兒臉上發燙的努力說完話,也不等應寬懷的話語,快步的向一旁走了過去。
好美……應寬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電了一下,看著小步跑開的韓婉兒,心裡升起了一絲說不出的感覺。
「不會是愛上她了吧?」應寬懷暗暗的跟自己說道,隨即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忘掉這個突然升起的荒唐念頭:「千年了,如果真的有愛。也早就該用光了。不過他說一再的丟下……這個好像是第一次丟下吧?」
「這裡有字,是用力氣純粹刻上去得,沒有用絲毫的法力。」陳淑琴在地上高聲的喊了起來。
其他的人快速的遁入了地下,發現原來地下這麼深的地方依然有一間不是很大的房間,牆壁上面刻著非常多的古老漢字。
「這裡才是困住原始天魔的地方吧?」應寬懷看著周圍的情景,嘴裡面淡淡的說道:「原來八荒六合陣,還可以做到這種樣子……」
「順天大典……」月光看著牆壁上面奇怪的字語讀道。
「你認識?」應寬懷看著這些自己都不認識的怪字,有些驚奇的問著月光。畢竟通常遺迹這種東西,前人若是留下東西,通常都會附著一部分的神念在上面,等後來人出現的時候,跳出來用虛幻的影像,直接告訴後來人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像這種完全是字語的雕刻,應寬懷暗想也只有原始天魔這種為了節約魔氣的魔頭,才能幹得出來。
「認識。」月光點了點頭,指著牆壁上面的字說道:「這是我們神民自己的文字。」
神民的文字?應寬懷心裏面再次泛起了波瀾,對原始天魔號稱是被從原始天尊身體裡面趕出來的,開始有了很大的相信。
「繼續念。」應寬懷催促地說道,心裏面也非常想要知道這個絕世魔頭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在這裡。
「順天大典。乃修魔者最高大典,為順天意要先領會天意。天為何?天意為何?天為殺,天意為殺。君不見天下所有生物,皆以屠殺其他,而得到自己生存。就是被稱為善良的羊、兔。亦是同樣吃草,也算殺生。
天地不仁的老話,這裡吾也不重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