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任務是找兩塊石頭……」維倫斯特享受著帶給他靈魂上絕對墮落的香煙,淡淡地說道:「就在前段時間,教宗不知道接見了什麼人,突然想要派人來到東方。而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那兩塊石頭。
根據我知道的情況,這兩塊石頭有特殊的能力,可以用來複活偉大教義傳播者莫西先生。」
應寬懷看著維倫斯特半天,沒有再說什麼話。按照剛才的魂魄波動,應寬懷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出來,對方的確沒有跟自己說謊。
「復活?你說東方有可以令人復活的東西?」應寬懷受此感到了一絲的荒唐。東方的天才地寶在全世界來說的確可以說得上是非常有名的,加上那些修真者自己修鍊出來的各種能力的法寶,的確可以說是幾乎無所不能的。
但也只是幾乎無所不能的事情而已,比如說是復活這一點。任憑你是在怎麼強大的修真者,哪怕你已經成為了神仙,你也同樣不可能把死人真正的復活。
華夏國古老的那些傳說,也只不過是一些修真者利用借屍還魂的辦法,讓人段時間內的復活而已。
如果真的是可以復活,那麼修真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努力的愛惜自己的身體,生怕自己的肉體受到太多的傷害。
只是維倫斯特口中所說得教宗接見的東方人,讓應寬懷還是引起了一絲的注意。畢竟商人教宗的實力,應寬懷在第九層地獄裡面還是見識得非常清楚。
擁有那樣實力的人,而且能坐上教宗位置的人的頭腦,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白痴的級別。這樣一來,應寬懷又不得不對這個可以復活人的石頭感到一絲奇怪。
「算了!管他那麼多幹什麼?你們搶石頭是吧?那好,你們慢慢搶!不論是真的可以讓人復活,還是什麼詭計。跟我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們偷偷摸摸的忙活,那麼就不要怪哥們,趁著你們都不敢聲張的情況下,從中瓜分你們的好處了。」應寬懷笑著看著門外說道:「想來,那些惡魔可能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才來的吧?這麼說來,我算是知道那兩塊石頭在哪裡,為什麼他們會找韓文瑞了。」
應寬懷再次打開了自己的機關密室,跳入了密室之中。
達拉萊曼這時候也正巧從昏迷中漸漸的蘇醒了過來,萊恩看到達拉萊曼的蘇醒,一陣驚喜,當看到對方原來也已經變成了俘虜,眼睛裡面閃現出了一絲失望之後,又一次的閃現出了一絲高興的表情。
達拉萊曼醒來自然看到了自己得兄弟,只不過當他看清自己的兄弟正對自己發出非常高興得笑容的時候,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吼道,「你瘋了?我被捉起來,你居然高興?告訴你,就算我死了,在家族的裡面你也同樣不能得到重用。」
萊恩搖了搖頭,非常誠懇的說道:「親愛的萊曼哥哥,我想你會意錯了我的想法。我並沒有妄想取代你進入議會,其實自從被捉到這裡來之後,我連逃離的奢望都沒有在產生過。對於您的到來,我只是因為自己可以少受一點罪,而感到高興。」
達拉萊曼不由得獃獃看著自己的這個兄弟,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話語,還是這麼彬彬有禮,跟以前總是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並且對他說的話語也是充滿了不解。
應寬懷來到兩人面前,拿出自己的手術用具,看著萊恩說道:「年輕人,你的哥哥剛剛來到這裡,身體還非常虛弱,還需要恢複一段時間。雖然我並不一定可以研究出什麼,不過秉承著一名醫生對醫術的執著心態,今天還是要麻煩你配合一下。」
達拉萊曼還沒有明白應寬懷的話語是什麼意思,應寬懷接下來的動作已經清晰明白的告訴了他,應寬懷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的弟弟,這個在他眼睛裡面充滿了無能的萊恩,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語,為什麼會見到自己而高興。
見慣了死人,見慣了殘肢的達拉萊曼,自以為自己精神已經達到了非常堅強的達拉萊曼,今天終於知道了自己原來還是沒有自己想像得那麼堅強,至少自己那個仍然在不停蠕動的胃部,就絕對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堅強。
當他看到達拉萊恩被應寬懷的手術刀,快速的活生生的開膛破肚的那一瞬間,達拉萊恩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胃部開始了翻江倒海的蠕動。
當他看到達拉萊恩的胃部,在應寬懷的手中一點點蠕動的時候,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的達拉萊恩,在胃部還沒有完全好利索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吐出了酸水。
當他看到自己一向無能的弟弟,達拉萊恩用一副旁觀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應寬懷變態的解剖研究,而臉色依然絲毫沒有變的情況下達拉萊恩感到自己全身發出一陣陣的寒冷。
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應寬懷重新再一次的將達拉萊恩的身體重新縫合,嘴裡面淡淡地說道:「你們體內的五行,跟普通人體內的五行,看來還是有很多不同的。」
這樣的話語弄得旁邊的達拉萊曼絲毫聽不懂應寬懷再說什麼,只有旁邊的老虎聽得出來,應寬懷說的其實是最古老的中醫的叫法。
畢竟在很久以前,中醫對於人體內的五髒的稱呼,並不是心肝脾肺腎,而是稱之為金木水火土,用來代表不同的部位。
應寬懷略為沉思了一下,抬頭看著自己身旁的達拉萊曼問道:「尊貴的先生。您剛才觀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解剖,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達拉萊曼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心裏面暗想著剛才應寬懷那冷漠的表情解剖活人的模樣,才明白原來剛才對方出了研究它們惡魔的身體之外,還是在對自己用刑,只不過這種用刑的方式並不是用在身上,而是在精神上面的戰術。
「你……你想問什麼……深為高貴的惡魔……」達拉萊曼的尊嚴讓他並不想嚮應寬懷低頭。
「不錯的氣魄。」應寬懷點了點頭,手裡面拿出對方曾經死命攥著的死神權杖說道:「能不能交給我這個東西的用法。」
達拉來滿臉上出現了一絲冷笑,看著應寬懷說道:「這是我們惡魔的東西,人類?根本沒有辦法是用它!」
應寬懷點了點頭,臉上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說道:「果然!剛才我已經試過很多次,根本沒有辦法催動裡面哪怕一點點的力量。」
達拉萊曼臉上浮現出了得意的神色,哪怕是被對方已經完全給俘虜了,可是惡魔的驕傲卻早就根深蒂固的種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只不過,你這個裡面的東西,好像你並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威力?還是說它本身就是這個模樣的?」應寬懷有些不解的問道:「我記得幾百年前我見過的幾根,裡面任何一個都比這個要強大很多。」
「你說什麼?」達拉二兄弟,第一次非常有默契的看著應寬懷問道:「你說幾百年前?」
他們家族裡面損壞的三根2級死神權杖,這件事情在他們家族的內部並不是什麼秘密,致使這個權杖是怎麼損壞的,卻沒有任何人知道。
幾個知道這個秘密的老一輩的惡魔,不是戰死了就是已經隱居了起來,根本輪不到他們去問。
甚至也嚴禁他們去問這件事情,惡魔的自尊讓他們不能說出實情的真相。
「沒錯!」應寬懷臉上帶著一絲回憶的笑容:「那次可真是激烈阿!你們歐洲黑暗議會派出了四十幾個傢伙偷襲我吧?只是很不巧,那天正好是我一年中正巧是我十年裡面最強的一天。金年金月金日!就算是當時正常情況下比我強悍的天師,在那一天見到我也只能繞著走。你們居然好死不死選擇哪一天偷襲我。而且還選擇在了金地。」
達拉家的二兄弟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應寬懷關於什麼最強的時刻,但是也聽明白了大概。
「你是說,四十多個高等惡魔偷襲你?」達拉萊曼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應寬懷乾脆坐下身子說道:「沒錯!四十幾個傢伙偷襲我,其中有三個傢伙就拿著類似於這樣的東西。」
達拉二兄弟相互的對視了一眼,幾百年前的時候的確家族裡面有三個高等惡魔,突然間的人間蒸發了,這件事情他們還是知道的。只是如何蒸發的,為什麼家族的人不去找事情的原因,這些秘密,到今天他們才算完全明白。
只是應寬懷的話語對他們來說太具有震撼力了,讓他們兩人一時之間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現在你們還認為,有人可以把你們從這裡救出去嗎?」應寬懷嘴裡面充滿了威脅的恐嚇著對方,卻沒有告訴他們在那一天的時候,他的力量根本是自己平常的十倍戰鬥力。
兩名惡魔根本不知道應寬懷話語背後的含義,只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應該是沒有人可以救你們出去。」應寬懷暗想自己這幾百年來也有不少奇遇,如果真說起來的話,自己的修為本身就比普通殭屍要修練得快上不少,再加上奇遇這麼一算的話,跟普通的天師碰上對方連活下來的一絲機會都沒有。比起當年的實力有了很大的飛躍,現在的狀態如果按照達拉萊曼的這種實力來說,三四十個根本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