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呢?」應寬懷拿著手裡面剛剛敲詐來的金卡問道身旁的赤眼猿妖:「這張卡,沒有被你刷爆吧?」
赤眼猿妖聽到應寬懷關心手裡這張卡,勝過關心下面有個妖怪要宣布的所謂大事,差點沒一頭從自己飛行的妖器上面栽到地上去。
「我不怎麼用錢。密碼是六個六。」赤眼猿妖看著應寬懷身上的功德金光,心裏面多少有些疑問。在這年頭雖然妖怪們為了應付那個令人反感討厭的天劫,但是基本上積攢到一定的功德之後,也就不怎麼積攢功德了,像應寬懷身上這樣厚的功德金光,還真是屬於罕見。
山頂站在場中央的妖怪高聲的喊道:「小弟近幾天聽說了一個關於崑崙道士問天消息……」
周圍的妖怪紛紛安靜的聽著山頂妖怪的喊話,當年問天斬妖除魔,那也是相當出名的人物,死在他手下的妖怪雖然算不上不計其數,但也絕對是個雙手沾滿了血腥的道士。
若不是這幾十年突然竄起了一個顧傾城,讓大家把注意力轉移了焦點,估計現在失蹤了五十幾年的問天,依然是風頭很勁的一個道士。
「傳聞這個無惡不作的道士,已經被帝王棺給活捉了!正打算於半個月之後的五星連珠之時,將其殺掉給被他殺死的眾妖朋友報仇,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興趣去觀禮?相信到時候,妖尊帝王棺應該也不會掃大家的面子吧?」
應寬懷聽到這裡差點笑出聲來,自己當日隨便撒謊騙執天道士的話語,現在居然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咱們先走吧。」應寬懷對身邊的幾個妖怪說完,一催腳下的妖風向山下飛去。
「主人,難道你不想從中漁利嗎?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豬蒼生趕到應寬懷的身邊,小聲地說道:「既然妖怪圈裡面能有這樣的消息。那麼道士那邊應該也有這樣的風聲。說不定到時候雙方會……」
應寬懷看了一眼貪財方面絲毫不遜於自己的豬蒼生,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什麼?問天早在五十幾年前就被我給掛了。那個問天被帝王棺捉去的消息,也是我放出的。
帝王棺的實力比你想像的要高很多的,如果沒有必要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至於崑崙的道士,他們雖然會去問帝王棺要人,引起誤會。但是因為這麼一個道士爆發道妖之戰,倒是不怎麼可能。畢竟帝王棺手下也有不少厲害的妖怪。
而且這種消息明顯是帝王棺讓人傳出來的,把這些妖怪都騙去壯聲勢,到時候都坐在了一條船上,這些妖怪就是想要被判帝王棺,也要考慮一下離開帝王棺的勢力,會不會遭到崑崙道士的追擊。
再說崑崙道士也不是傻瓜,號稱天下第一修真大派的道士們,還是知道權衡利弊關係的。
帝王棺一下子增長了這麼多妖怪手下,崑崙道士會跟他打道妖大戰?萬一越攪和越大,最後真的引發神州的道妖之戰,誰付得起這個責任。
能數千年佔據神州第一修真大派地位的崑崙,一定會用他們千年的智慧,即賺足了面子,又盡量不傷兩家和氣,來解決這件事情。
如果死個人,就動手打世紀之戰,那估計道妖兩股勢力,早就把這個星球打得千瘡百孔了,根本不需要什麼核彈,就這些修士也足夠讓人類回到石器時代了。」
豬蒼生等人聽得連連點頭,卻不知道應寬懷的心裏面還有一句潛台詞:讓我去幫那口裝死人的棺材打架?開玩笑?雙方真打起來才好呢!打死一個少一個,打死一雙少一雙。
幾人一路駕著妖風來到山下,在出口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打算等待著他們剛才在山上認準的肥羊,尾隨其後實行入室搶劫的計畫。
時間飛快地流逝著。
漸漸的有妖怪駕著妖風或者妖器飛離狼毒山,向四散的方向飛去,一看就知道這些事不打算去湊熱鬧的妖怪。
應寬懷看著這些飛離的妖怪,不少都是使用的新得到的妖器,在熟練方面還不是很好。至於他們想要伏擊的妖怪則在隨後不久的功夫,隨著上百個其他的妖怪一起,駕著妖器向鄭州的方向吵吵鬧鬧的飛去。
妖器商人赤眼猿妖這時大搖大擺的帶著他十幾個手下妖怪走出了狼毒山,並沒有像其他的那些妖怪一樣利用飛行或者遁地來選擇離開。
六輛美國正規軍悍馬吉普,從不遠的地方,由其他的妖怪硬是開了過來,一個個打扮得都跟電影裡面黑社會的模樣一般。
「應妖兄既然沒有走,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於我一同坐這悍馬回到人世如何?」赤眼猿妖站在自己的悍馬車面前,看著應寬懷藏身的草叢說道:「小弟雖然修為不怎麼樣,但是天生妖族的我,對於尋找匿藏的東西,還是有兩下子的。」
應寬懷多少有些吃驚,站起身來跟韓婉兒走出了草叢,豬蒼生跟老虎則乾脆被他裝進了口袋裡面:「早就聽說天生的妖族,有自己的特異能力。以前遇到的都太吝嗇了,從來不肯展露。今天還要謝謝你啊。」
赤眼猿妖微微笑了笑,也不問應寬懷的跟班去哪裡了,非常紳士的請應寬懷先上了汽車。
幾人坐好,悍馬車高速的飛奔了起來。應寬懷坐在車上享受著汽車的高速,拒絕了對方遞過來的香煙說道:「我是一名醫生。」
赤眼猿妖微微一愣,把香煙又放回了煙夾之內說道:「人類也有不少醫生明知道吸煙有害健康,依然還是在吸煙的。」
「人類還知道使用氟力氧會破壞臭氧層,不還是一樣在用嗎?」應寬懷臉色有些凝重的看著天空,彷彿是在回答赤眼猿妖的話,又彷彿是在跟自己說:「其實不論是人還是妖或是其他,有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明知道那樣做不是最好的,或者根本就是不怎麼可能成功的事情,卻仍然也會去那麼做。」
「贊同。」赤眼猿妖乾脆簡單的回覆了應寬懷的觀點開口問道:「閣下的水準,本來應該不會參加這種級別層次的大會吧?為何會有雅興……?」
應寬懷輕輕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功德金光,慢悠悠的說道:「你覺得這些金光,如果要憑一個普通正常醫生,積攢這麼多金光要用多久?每天二十四小時的工作,一百年?兩百年?還是三五百年?」
赤眼猿妖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你這是花錢買的?」
「這個社會,只要代價合適。不能買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應寬懷頗為自得的看著窗外的天空:「幸好現在的好人越來越少,要麼我花錢買的功德還真不一定能買這麼多呢。時代在變,就連冥冥中的老天也只能承認,功德是可以買到的了。如果繼續按照以前的那種做法,不能用錢兌換功德,估計現在的社會更加混亂吧?」
赤眼猿妖頗為贊同的再次點了點頭:「不過看起來,閣下來錢的路子很窄啊。不如我給你介紹幾條路子如何?當然,我也要收取一點相應的報酬……」
「報酬?」應寬懷微微皺了下眉頭:「比如?」
「比如,煉製幾個妖器……」
應寬懷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問道:「你給我的路子是不是隨便滿地撿黃金,沒有任何的危險?」
赤眼猿妖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應寬懷雖然喜歡錢,但是衡量價值的方式還是跟妖怪一樣,並不是只一味的貪財。
「那自然不是了。」赤眼猿妖露出幾分尷尬的笑容:「我跟閣下開玩笑的,兄弟我不但在妖怪圈子裡面做妖器商人,在人類社會除了正當的生意外,偶爾也會做幾筆軍火生意。畢竟只有這種撈偏門賺錢的速度才能快一些,您說是嗎?」
赤眼猿妖很清楚的知道,妖怪們之所以比道士們弱的一個原因,就是妖怪在這幾千年的時間裡面,煉製妖器的水準始終比道士們低上一些。偶爾竄出幾件讓道士們頭疼的妖器,其實大部分都是某些心理變態的妖怪,利用大批人或者妖鮮血煉製出來的近似於魔器的東西。稍微正常點的,乾脆用自己大部分的精血去修鍊,到頭來妖器牛逼了,使用妖器的水準暫時又達不到最高,就被道士們給滅了。
妖族偶爾出個牛逼的煉妖器的傢伙,又被道士們四處追殺,不是掛了。就是這個煉妖器的傢伙本人實力強橫的了不得,不但道士不敢靠近它,就是普通的妖怪也別想從他身上弄點什麼好處。
應寬懷對礦石的了解,加上他問天鏡做出來還像那麼回事,雖然距離真正好的妖器還有很遠的距離,不過在眼前來說像他這種沒什麼名氣,又沒有什麼勢力,而且本身實力又不錯的妖怪,實在不怎麼多了。
現在拿出一點應寬懷還算用的上,並且對自己的生意又沒有太大損害的東西,送給應寬懷來拉攏對方,這種生意赤眼猿妖知道還是有利益可圖的。
「我認識幾個車臣的朋友,也認識幾個俄羅斯的朋友,軍火方面的生意倒是可以做做。不知道閣下又沒有興趣?本金方面,我可以暫時借給兄台十幾二十萬美金。」赤眼猿妖從手下的手裡接過了一把比普通手槍大上不少的手槍說道:「俄羅斯製造的拿巴斯衝鋒手槍,彈夾可裝二十發子彈。外型手槍,卻是真正的衝鋒槍。俄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