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旅館。
萊恩懷抱著管理醫院檔案的俞筱茉。經過一陣狂風暴雨的征戰,俞筱茉已經在他的懷裡睡著了。這個女人他打算用上一段時間,同時也幫她辦理去國外的一切手續,甚至幫她拿到那邊的身份證,然後在已經互不相欠的情況下甩掉對方。
萊恩起身走出了房間,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的情報,應寬懷除了是一個品行良好的醫生之外,實在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情報,這樣的人居然可以綁架韓文瑞,的確讓他有些感到意外。
「今夜,無論如何我也要問出韓文瑞的下落。」萊恩發動了自己的汽車,按照情報嚮應寬懷的診所方向疾馳而去。
「靠!遊戲這個時候卡了,真倒霉!」應寬懷生氣的將手裡面的滑鼠扔在了桌子上面,雖然擁有千年的修為,但是對於網路延遲這種事情,他也同樣沒有任何的辦法,當遊戲再次流暢起來的時候,他控制的人物,已經被NPC毫不留情的砍殺掉了。
診所的門被人推開,萊恩出現在了診所的門前。
「歡迎歡迎。您不是今天早上去我醫院看病的人嗎?對於您的執著,我深表謝意。」應寬懷起身走上幾步,做著標準的歐洲古代貴族禮節向對方說道:「我們中國人說,遠來都是客。請先喝杯茶如何?」應寬懷打了一個脆指,擦桌布自動的抓住茶壺,倒上了一杯芬芳上好的龍井。
「魔法?」萊恩皺著眉頭接過了應寬懷扔給他的茶水杯子,有些不解的說道。熟悉魔法元素的他,剛剛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一絲空氣中的魔法元素。
略微聞了一下,萊恩確定這的確是一杯上好的龍井茶水,而且裡面應該沒有下什麼樣的毒藥。
對於一個受訓多年的高級戰士來說,萊恩在鑒別物品裡面有沒有毒,這一點上面非常的有自信。同時他本身也是一個對毒非常有研究的人,在同期的戰士裡面,他可以說是裡面對毒最有研究的人。
龍井茶入口,一股清新的感覺直衝腦海,緊接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享受茶香帶來的美妙感受。
「好茶!」出於對茶水的認知,萊恩脫口而出地喊道。
應寬懷面帶微笑的將自己手裡面的茶水一飲而進,絲毫沒有品茶的意思:「當然,這可是真正的西湖龍井。整片茶山上,最山頂上面始終可以接受到日光照射的好茶。」
萊恩將茶水杯放在了桌子上面:「既然你如此款待我。那麼我也不為難你,交出韓文瑞我就走。」
「什麼?」應寬懷象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
「把韓文瑞交出來,我就不再難為你。」萊恩生怕自己的國語不標準,字正腔圓的又一次說道。
「一,二,三……」應寬懷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抬手看著自己手腕上面的勞力士的秒針,慢悠悠的數著數。
萊恩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沒有搭理自己的應寬懷冷冷得說道:「應先生,我希望……」
「十!」
萊恩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驚恐的發現,眼前的應寬懷比自己高出了半個人的高度。再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自己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對方而已。
應寬懷俯視著萊恩,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面帶著迷人的微笑:「你應該是什麼歐洲黑暗教會的東西吧?真想不明白,以前黑暗教會有事情的時候,都是讓血族打前鋒,怎麼這次一上來就派真正的惡魔來我們國家?我們是不是該謝謝你們黑暗教會的賞識,從一開始就派出這麼有看頭的傢伙。」
「你!」萊恩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動了,如果說還有那裡可以動,那就是自己的眼睛跟嘴巴了,連脖子這時候都完全失去了動彈的能力。
坐在會客沙發的應寬懷,掏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面,非常誠懇地說道:「再做一次自我介紹:我是一名醫生。跟一名只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惡魔戰士比起來,我的醫學知識要遠遠比你豐富。特別是在草藥的調配方面。製作一點無色無味,可以讓人全身無力的藥品,還不是太難的事情。」
「卑鄙膽小的東方人,有种放開我,與我公平一戰!」萊恩鄙視的看著應寬懷,無力的說著不切實際的話語。
應寬懷上下打量了一下萊恩,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臉,像是大人在路邊看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小朋友一般的模樣:「一戰?你傻啊?我現在可以隨便的收拾你,為什麼要和你公平一戰?」
萊恩死死的盯著應寬懷說:「現在你放開我還有緩和的餘地,我可是克爾曼家族的子孫。」
「威脅?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威脅我嗎?」應寬懷微笑著看了看眼前的萊恩,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面,取出了一套醫院裡面常用手術刀具:「按照我們大漢國古代兵法家的記載,威脅通常來自於強勢的那一方,那是為了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上策。對於弱勢的情況下,仍然敢口出威脅,不是這人腦袋壞掉了,就是他的內心開始產生害怕的情緒,希望可以藉助威脅脫困。你現在是在害怕嗎?」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高貴的……?」萊恩看到應寬懷臉上那明明應該是非常陽光的笑容,身上卻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應寬懷一個耳光過去,把萊恩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了只有惡魔才會流出的藍色血液。
「呵呵,藍色的血液,果然是高貴的惡魔。對於你們惡魔的血統論我還是聽過的,越是深藍色越是高貴對嗎?真不明的你高貴在哪裡?」應寬懷上下打量了一番萊恩,問道同在地下室的韓文瑞:「你看出他哪裡高貴來了沒有?」
韓文瑞這時候哪敢得罪這個煞星,低著腦袋連連搖著,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你們為什麼要找韓文瑞?看起來你好像是他以前的主人。」早就把韓文瑞劃歸自己私有財產的應寬懷,手裡拿著手術刀來回的在空中慢慢的划過。
萊恩畏懼的看了應寬懷,努力的定了定神,咽了一口唾沫:「其實,我們只是在他身上投資了一筆資金……」
萊恩的話沒有說完,再次被應寬懷一個耳光抽的眼冒金星:「別把我的智商跟你的智商等同,OK?我再怎麼不濟,也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殭屍了。我騙人的時候,你爸爸還只是你爺爺褲襠裡面的一顆精子而已。」
萊恩沉默了下來,一副打死我也不說的模樣。
「沒關係。」應寬懷轉身看著自己的血豬,轉動著手術刀說道:「你來說!」
豪華別墅,高等一流惡魔阿瑟,坐在他那張主人椅上,聽著負責收集情報的人員報告著。
「萊恩先生去過醫院,後來跟一名當地女人開房,出來的時候甩開了我們監視的人員,現在……」情報員站在大廳的門口謹慎的說著。
「現在?那小子應該正在受罪吧?」阿瑟背靠在椅子上,半閉著眼睛,語氣裡面反倒是多了幾分輕鬆的說道:「這些在歐洲久呆,自以為天下第一的小子,也該受點教訓了。相信經過這件事情,議會的那幫傢伙應該會多派點人過來了吧?」
「阿瑟先生,說不定……」
「沒有說不定,這是一定的。」阿瑟粗魯的打斷了旁邊想要給萊恩說話的人:「如果閣下有興趣,我們可以打個賭嘛。」
「這麼說你只知道,他們扶持你成為企業家,然後按照他們的說法,幫助他們購買這裡他們指定的土地?」問了半天,應寬懷確定韓文瑞只知道這麼多。
「是的,是的。」韓文瑞也不管萊恩那憤怒到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不停的點頭。
「親愛的萊恩先生,能否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想要購買土地?」應寬懷轉身對著萊恩問道。
萊恩乾脆把眼睛直接閉了起來,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牢牢的閉著嘴巴就是不說。
「知道嗎?我去過歐洲,那時候是想學習一點醫術。」應寬懷突然轉變話題,讓萊恩不明白對方想要表達什麼,只不過這時候他已經明白了阿瑟議員,是認識這位應寬懷醫生的。同時也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實在不該這麼衝動。
「那時候我偶然間發現了有惡魔的存在,於是我就想要研究惡魔跟人類的區別是什麼。」應寬懷上下打量了一下萊恩繼續說:「所以我就想要捕捉幾個解剖來看看。但是很可惜,我沒有想到自己也被黑暗議會給盯上了,想把我捉回去研究。最後我落入了他們的伏擊,在我幹掉了他們大部分的惡魔,帶著重傷離開了歐洲。」
萊恩聽到應寬懷的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頭皮也傳來陣陣發麻的感覺,他彷彿已經猜到了對方下面想要說什麼。
「本來我打算過段時間,再去歐洲轉轉。想辦法弄幾隻回來解剖研究一下。當然,發現你存在的時候,我本來也打算過幾天再把你捉起來。」應寬懷對著萊恩微微的一笑:「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送上門來了,今天我就可以做解剖實驗了。至於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可以過會問問那個傢伙,他最近購買的地皮就可以了。」應寬懷從工具裡面拿起了一柄專門用來開膛破肚的手術刀。
刀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