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黑手 第三章 兩頭坑

「尊敬的先生你好。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米九幾的身高,筆挺的黑色西裝,非常有性格的國字臉型教廷年輕人,極具風度跟禮貌的對應寬懷說道:「我叫作愛德華,一名同樣虔誠的基督徒。」

應寬懷微笑著,用手在胸前划了一個十字架:「你好,尊敬的愛德華先生。請問我應寬懷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愛德華沒有想到應寬懷的英語居然如此流利標準,而且語言像極了歐洲古老貴族,不由得對應寬懷能拿到教廷上任教宗蒂諾斯塔的十字架,開始覺得並不是像一開始那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應寬懷對自己沒有忘記幾百年前,從歐洲學來的打招呼方式,感到非常的滿意。看到愛德華多少有些驚訝的眼神,再次對自己的打招呼感到更加的滿意。

「尊敬的應寬懷先生。」愛德華趕忙用標準的教會禮節回道:「我們只是想請你一起吃頓午飯,不可知道可否賞光。」

「尊敬的愛德華先生,關於吃午飯的問題。真的很抱歉,我的肚子一點不餓。」應寬懷看到對方的臉色微變,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只是坐在一起聊天,我倒是非常樂意。」

「那實在太好了!」愛德華一側身讓出一條道路說道:「尊敬的應寬懷先生,這邊請。」

應寬懷微微的笑了笑,對於這種歐洲繁瑣,毫無用處的禮節,偶爾使用兩次還好,連續使用,他還是多少覺得有些好笑。

被稱呼為主教的老人早就跟其他幾位教廷成員,等候在了餐廳的一個包間裡面。

餐桌上面並沒有太多複雜的食物,除了幾杯清水外,就是幾片簡單的麵包,顯示出他們都是有不錯恆心的苦修者。

一個殭屍,跟一群要將全天下所有暗黑生物都消滅的教廷人員坐在一起。

應寬懷想到這一點,臉上再次泛起一絲微笑。

擁有功德金光護體的應寬懷,只要不想故意外泄妖氣,就憑這些不熟悉東方術法的西方人,很難發現應寬懷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特別是剛才又有十字架的吸引,這些人的目光早就都被吸引住了,哪裡還有時間看看持有十字架的人,倒底是個什麼東西。

而且,教廷上任教宗蒂諾斯塔使用過的十字架,強大能力可想而知,黑暗生物見到毀掉都來不及,還會拿在身上自我虐待?

更因為這樣,教廷的人員上來就將應寬懷劃定為了非異類。

簡單的介紹之後,應寬懷裝模作樣,一副歐洲古老家族貴族派頭的模樣坐了下來。引得包括主教法斯特德在內的其他人,紛紛猜測應寬懷是不是受到過教廷上任教宗蒂諾斯塔的親自教導。

主教法斯特德,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神態無比莊嚴的說道:「尊敬的應寬懷先生,用你們大漢國的說法,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吧。」

應寬懷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們是梵蒂岡教廷的人員,這次借義大利人的身份,來到貴國參加這個會議,只是為了更好的學習醫術。沒想到居然碰到了閣下。而我的名字叫做法斯特德。」

應寬懷聽到法斯特德的話語,心裏面大罵對方放屁。學習中醫?應寬懷寧願相信撒旦信仰了上帝,也不相信沒有跟大漢國建交,而且很少來大漢國的梵蒂岡修士,會為了這個而來。如果真的要學醫術,派幾個醫生過來還說得過去,弄了這麼一幫有修為的修士過來,說要學習醫術,那不是放屁是什麼?

法斯特德看到應寬懷一副認真聽他說話,絲毫沒有懷疑的表情繼續說道:「我不但是一名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虔誠的基督徒。剛才碰巧看到了先生的十字架,所以想要打聽一下,您的那個十字架……」

應寬懷再次將那個古樸的十字架從懷裡面拿了出來說道:「十八年前在我五歲的時候,有位西方的老傳教士經過我們村莊,我看天氣炎熱給了他一杯水,他為我做了洗禮,成為了我的教父。」

「那……那您教父的名字……?」法斯特德雖然早就猜到了名字,可仍然非常激動地問道。

「蒂諾斯塔先生。」應寬懷臉上帶著崇敬的神情說道。

雖然明知道會是這個名字,但是法斯特德還是差點噴出血來。

一碗涼開水,換來了前任教宗蒂諾斯塔親自的洗禮,而且還把自己佩戴了幾十年的十字架送人了。

這個中獎的機率,比一個人連續中六合彩頭獎十次的機率還要小的多。發生在一個沒有多少信仰基礎的大漢國人身上,那樣的機率就變得更加的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法斯特德努力的穩定了一下情緒,在胸口快速的畫了一個十字架,臉上帶著莊嚴的神情說道:「尊敬的應寬懷先生,蒂諾斯塔是一位我非常尊敬的先生,不知道您可以將這枚十字架轉讓給我嗎?我可以付給你很高的價格。十萬美元如何?」

「這個……」應寬懷一副為難的神情看著法斯特德,同時心裏面大罵對方不是東西。這個十字架如果拿到歐洲,找找門路,接觸上了黑暗議會的人。只要能保證十字架不被他們搶走的情況下,價格絕對可以隨便開。

「這個我暫時真的不能賣。」應寬懷為難的說著。

法斯特德想要十字架已經快要抓狂了,聽到應寬懷居然說不賣,連忙問道:「為什麼?」

應寬懷一副非常慎重的樣子,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小聲說道:「我剛才在會議期間感到一絲邪氣,所以拿出十字架祈禱。可是事後,我通過十字架感覺到了,邪氣是從倭國代表身上散發出來。他們一定會報復我,到時候我只能依靠這個來保護我自己了。」

法斯特德能混到主教的位置,除了本身的光明力量之外,陰謀詭計方面也是老油子了。很明白應寬懷話的意思,擺明了是倭國的代表還存在,十字架就絕對不會和平的交出來。

雖然可以下手硬搶,可是如此一來蒂諾斯塔的下落,以及蒂諾斯塔其他的隨身物品有沒有還在應寬懷這裡的,就別再想打聽出任何消息來了。

法斯特德沉默了半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微笑說道:「應寬懷先生,我想很快倭國的代表就要離開這裡了。」

應寬懷笑了笑站起身來,同樣非常有禮貌的說道:「那好吧,我會每天都注意他們的消息。那麼我先告辭了,法斯特德先生。」

「再見,親愛的應寬懷先生,請代我向蒂諾斯塔問好。」法斯特德站起身來送應寬懷,也不忘試探一把應寬懷是否知道蒂諾斯塔的消息。

「我會的。」應寬懷絲毫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表情,走出了房間回頭看了一眼關閉的包間小聲說道:「轉告?你讓我去第九層地獄轉告嗎?不知道那個老頭還活著沒有?」

準備回房間休息一下的應寬懷,回到房間門口的時候,開始懷疑黃曆上面是不是寫著:宜會友這一項了。

剛才還跟他怒目相向,口出威脅的倭國代表團的人,正站在他的門前。

很顯然,這是在等他應寬懷的回來。

「你好!」倭國的降魔師一改往日的猖狂,老老實實的給應寬懷來了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估計角度尺的九十度,都不一定趕得上這些從小就受到此項訓練的人來的標準。

「有事?」應寬懷毫不在乎的看著眼前的兩名應該是前來請他的人。

「我們的領隊想請您過去一談。」倭國的降魔師再次非常誠懇地說道。

應寬懷連忙擺了擺手,一臉不信任的說道:「我不去!萬一你們在那裡布置個陣法來坑爺爺,那我不是賠大了?」

倭國的降魔師聽應寬懷這麼一說,鼻子都快給氣歪過去了,額頭的青筋隱隱暴跳的說道:「這個請您放心,我們大倭國武士道的精神,可以給我們做保證。」

「切!」應寬懷一副聽了全天下最大笑話的模樣,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的信譽?從二戰時候,你們一邊跟美國談判,一邊帶著大批的艦隊偷襲人家的珍珠港。這已經充分說明了,閣下國家的信譽,不比醫生說自己從來不收黑錢,不收紅包的話語好多少。」

倭國的降魔師聽到應寬懷的比喻,話語硬是噎在了喉嚨裡面,半天說不出來。

「告訴你,想跟我談?那簡單,地點我選擇,讓他來見我。」應寬懷絲毫不給山田和夫佔據一絲主動的機會。

「巴嘎!」山田和夫聽到屬下的彙報,拿起東洋刀把房間裡面的裝飾品一頓亂砍,發泄一通冷冷的說道:「支那人不是有句話嗎?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總有一天我會讓他知道我厲害!」

山田和夫調整好了心情,帶著手下再次來到了應寬懷的房間門口,按響了應寬懷房間的門鈴。

「洗澡呢!等著!」房間裡面傳出了應寬懷毫不客氣地聲音,同時還傳出了電視劇的聲音,絲毫沒有傳出洗澡的水聲。

門外的山田和夫,氣得渾身不停的打著哆嗦,硬是不敢踹門進去。能毫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手下的面前,而且一次攻擊就讓他們丟掉了法器,並且身受重傷的落荒而逃。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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