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柯蒂斯呢?」
海青只是胸腹中彈,似乎並不是特別的致命,只是失血真的是不少,她一邊說話,一邊往外噴血沫子。
「柯蒂斯被那個女人帶走了,應該是去見威爾福德了。」尤娜只能照實回答。
「威爾福德?」海青表示無法理解,但她有信念:「我要去找小寶,我要去找他!」
媽媽要找孩子,而整個雪國列車都找遍了除了最後的威爾福德的車廂,於是兩個女人踏上了征程。
「小寶!小寶!」
當然,海青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孩子,不光她的,還有所有從車尾搶過來的孩子,只不過……
「永恆的永動機!祝福永動機!一切榮耀屬於永動機……」但可是,小寶根本就不認識他的媽媽了,不論海青如何的做,搖啊,喊啊,甚至打嘴巴都沒用。
這段戲拍的時候,海青真的是好掙扎呀,這是自己兒子,可為了不暴露這個事實,只好強忍著難受打了,之後嘛,那自然是吳祥那個傢伙悲催了,但還好,在片場的時候,吳祥的權威還是很足的,用海青的話來說,那就是不跟你丫一般見識!
這一切,觀眾們當然不知道,他們此時看到的是一個母親的絕望,她的孩子都不認識她了!
「啊啊啊!」海青終於不再嘗試了,她發出了痛苦的尖叫。
「你要做什麼?我們……」尤娜能體會海青的痛苦,但是她們倆能做什麼呢?不過,現在的海青有些要發狂的樣子,這讓她很是害怕。
海青已經不再說話了,她突然間站了起來,好像她根本沒有受傷一樣,難道這就是母性被完全刺激起來之後產生的奇蹟嗎?
「你去哪兒?去幹什麼?」看到海青站起來之後就往前走了,尤娜更是慌張了。
「殺了威爾福德!」海青頭也不回的答道。
太有氣勢了!這是一個母親的怒火,一個母親的戰鬥宣言!
可是,那個叫克勞德的女人,她是有槍的呀,你海青能怎麼辦?
燃燒瓶!
海青雖然被仇恨充滿了大腦,但是她也不是傻瓜,知道對方有槍,所以她也需要武器,而之前的那場大戰里,燃燒瓶的威力她是見識過的,所以就是它了!
這個車廂里的工人們根本就不管海青和尤娜,很顯然,他們也是被洗腦了的,可以說,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工人,更像機器人,所以,對於海青製造燃燒瓶,隨便。
其實,有的時候真的是應了那句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守護永動機,這是一個責任,雖然你是這輛人類最後的避難所的秩序掌管者,可你也同時受到核輻射的侵蝕,所以,這項工作是光榮而偉大的!至於說,我們的『永動機』能運行多久,人類還能生存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也就能做到這些了……至於說怎麼來守護永動機,其實很簡單,一切都已經被設定好了,你知道,我們整個列車裡都有完善的秩序,那麼這裡的秩序就是最強大的……」
馮先生對柯蒂斯的洗腦已經成功了,這正好應了老吉列姆說的那句話,「不要讓他說話,否則你就沒有機會殺死他。」
馮先生在對柯蒂斯完成最後的洗腦工作,他得教柯蒂斯如何去守護永動機呀,對不對?
「永動機的核心部分你不用管,你也管不了。你需要管的是,當有其他零件需要替換的時候,電腦會做出判斷,然後讓工人把零件做出來,送過來,安裝好,你要做的,只是保證這個過程不出問題,這就可以了,明白嗎?」
很簡單,傻瓜式操作,誰能明白,但真正難的,應該就是保持整個列車的生態平衡了,這絕對是需要強人來做的,就好像馮先生跟老吉列姆串通這樣的事兒。
嘀嘀嘀……就在這個時候,警報聲響起來了。
「哦,很好,你可以現在看一遍,永動機已經運行18年了,最近的零件是經常會出問題的,看,們開了……」
馮先生此時已經覺得自己完成了任務,他已經贏了,所以,毫不在意,只不過……
在大門打開之後,確實是出現了一個目光獃滯的工人,但這個工人剛剛出現沒多久,就被人一把給拍到在地!
海青!
一手一個燃燒瓶的海青!
「去死!」大吼一聲,一個瓶子就已經扔出去了,直奔那個克勞德。
砰的一聲槍響,因為克勞德的手上一直拿著槍,看到有個東西飛過來,就下意識的開槍,可是這玩意……
「啊啊呀!」燃燒瓶在克勞德的頭上爆開,但火焰並沒有熄滅,直接將她籠罩在其中。
太慘了!克勞德發出了凄厲的尖叫,但在這一刻,似乎也挺解恨的!
「我草!」目睹了這一切的馮先生,情不自禁的來了一句國罵,很不錯,吳祥在這個地方非常認真的凸顯了馮先生是中國人的這一屬性。
推銷高鐵已經喪心病狂!
嗖的一聲,海青的另一個燃燒瓶悍然出手,直奔馮先生而去。
「……」馮先生張大了嘴,卻沒有什麼聲音出來,但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此刻的驚恐。
難道說,海青真的就要幹掉馮先生了嗎?
本片的大BOSS是被一個女人給幹掉的嗎?
好吧,我們絕對不是歧視女性,主要是因為,海青不算是個絕對主角好吧?柯蒂斯這個傢伙就這樣的被無視了嗎?
啪的一聲,柯蒂斯出現了,他並沒有被無視,只不過,他是抓住了那支燃燒瓶!
原來,柯蒂斯真的已經被馮先生完美的洗腦了!
「真的謝謝你,柯蒂斯,你現在就是永動機的守護者了。」馮先生伸出他那不斷顫抖的雙手,拍了拍柯蒂斯。顯然,因為重病,馮先生根本就沒辦法接住這個飛來的燃燒瓶。
「柯蒂斯!」海青大吼一聲,這裡有憤怒和不甘,可是現在她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一口鮮血湧出來,自己也坐到在地。
「你在幹什麼?柯蒂斯,殺了他!」雖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怎麼回事,但現在既然看不到威爾福德,只能看到馮先生,且把他當作威爾福德好了,這是一個正常至極的邏輯。
「我們必須讓永動機一直運轉下去,馮先生並沒有錯,威爾福德也沒有錯,我們必須要在秩序下生存!」
柯蒂斯親口說出了這樣的話,可以說,他已經成為了又一個威爾福德!
「小寶,小寶……」海青念叨了幾句之後,便閉上了眼睛,顯然剛才的她,完全是在極限的燃燒著自己剩餘的生命。
「……」尤娜完全傻了,她這個時候只知道哭,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我們需要秩序,我們需要永動機。」柯蒂斯走到那個剛才白乾倒的工人面前,攙扶起了他,然後還幫他走了兩步,接著這個工人就又好似機器人一樣的,把需要替換的零件給換上了。
這跟奉俊浩的那個用小孩來代替零件的功能,可是靠譜的多了,當時吳祥在噴韓國第一導的時候直接就問了一句,那小孩他們在列車裡面幹活的時候不拉屎的嗎?
好吧,這些個東西,觀眾們已經是看不到了,而現在觀眾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兩個字,絕望!
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革命的這一邊只剩下尤娜這個小姑娘了,而她的對手,至少有一個是強而有力的成年男子,另一位雖然半死不活的,可也是個男的呀,對不對?
那怎麼辦?
難道這部電影就會到此結束?吳祥會非常有個性的來一個,邪惡的一方勝利?
這樣的結局在電影史上那可是都很少的,非常的少,吳祥會不會如此的沒有節操呢?
「WHY?WHY?柯蒂斯。」尤娜在哭求,她特別的無助。
「為了生存,人類的生存,我們必須要按照秩序生存,明白嗎?就是因為沒有秩序,所以人類才走到了今天!」柯蒂斯真的是換了一個人。
「……」尤娜不說話了,她甚至連淚水都停下來了,任何人都能看的出來,尤娜在想事情。
她想什麼呢?
突然間,尤娜行動了,但好似她的行動跟柯蒂斯沒什麼關係,因為她是沖著這個車廂的窗戶去的。
「柯蒂斯!你看!看啊!看這外面!」尤娜打開了窗帘,列車外那一望無盡的白色,白色的山,白色的水……
看這個幹嗎呢?有用嗎?
「這是你跟吉列姆讓我們看的,讓我們這些個孩子看的。我明白你們是什麼意思,那外面才是我們應該生存的地方,那外面才是自由!」
原來是這個意思,秩序與自由,尤娜想說的是這個,那這個事兒……
「……」柯蒂斯再次陷入了迷茫。
「柯蒂斯,我一直生活在列車上,我嚮往自由!」尤娜依舊在努力:「我看了十幾年了,而最近的幾年,外面的雪越來越少了,我們不一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