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旖旎的氣氛像蜂蜜一樣濃的化不開,瑟曦皇后站在那裡,就像是誘人的水蜜桃,讓人無法控制的想撲上去啃一口。
有迷迭香在燃燒,有情慾在流淌!
面對著衣衫大解的皇后,唐頓的目光沒有躲開,反而盯著她,越來越冷,空氣中的溫度,也隨之下降了。
「哼哼,還不是照樣被我迷惑?」
瑟曦看著唐頓的模樣,得意的翹起了嘴角,她的實力一般,輔政能力也爛的要死,但是能被暮光十六世寵愛,並且坐上皇后的寶座,靠的就是這張美麗的臉龐,這幅可以讓任何男人溺死的身體,以及高超的魅惑男人的手段。
誰都不知道,瑟曦皇后的身體中,流淌著皇室魅魔的血脈,她的一顰一笑,都帶著天然的魅惑效果。
檯面上,瑟曦和帝蘭雪是母女關係,可是暗地裡,兩個人勢同水火,勾引唐頓,她不會有任何負罪感,反而會得到一種超過期待的滿足感。
「我很快就會征服一位聖奧勛了。」
瑟曦注視著唐頓英俊的臉龐,越看,於是滿意,恨不得立刻把他壓在身上品嘗一番。
實力、容貌、才情、無論什麼方面,唐頓都是男人中的男人,瑟曦最喜歡收集這種極品男人了,只是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妥,唐頓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雙眼泛紅噴著粗氣撲上來,佔有自己,而是視線如冰雪,如彎刀,要凍結一切,要斬殺萬物。
下意識的,瑟曦打了一個寒顫,雙手抱住了肩膀,不知何時起,寢宮內已經結滿了一層冰爽。
想到這是唐頓的能力,瑟曦的臉色頓時一變,大聲呵斥。
「放肆!」
瑟曦揮手,體香浮動間,扇向了唐頓的臉。
啪!
唐頓抓住了瑟曦的手腕,用上了力量。
「大膽,我要處死你。」
瑟曦憤怒了,她當然無法殺死唐頓,這可是聖奧勛,這麼說,只不過是一貫的習慣。
「閃開!」
唐頓甩開了瑟曦,徑直離開,心頭的尊重都快要被她的無恥行徑消耗光了。
一些貴族生活淫靡,亂來,簡直不知廉恥,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唐頓從不羨慕,也不模仿,哪怕是德蘭克福的國王,他都嚴於利己,他有著堅守的準則和信念。
「你還是不是男人?」
瑟曦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勾引男人方面,這是第一次失敗,看著唐頓毫不留戀的背影,她的皇后脾氣爆發了,拔出一柄匕首,刺向了唐頓。
啪!
野蠻唐頓幻象出現,握住了匕首,崩的一下掰斷。
瑟曦臉色猙獰,激活了身上的極品魔裝。
嗡!
元素力量凝結,以法則為核心,形成了一條美人魚,她拿著一根珊瑚法杖,召喚出了海嘯,攻擊唐頓。
星界大挪移發動,海嘯全部偏轉。
唐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寢宮。
「唐頓殿下好英俊呀,估計皇后不會讓咱們頂替她了吧?」
走廊內,幾個貼身女僕正在嘀嘀咕咕,以往瑟曦體力不好的時候,總是喊她們幾個近侍進去幫忙,但是遇到英俊的男人,皇后就會佔有欲爆發,不讓給任何女人。
「我聽說唐頓和帝蘭雪殿下是情侶耶,如果是真的……」
「噓,別亂說,你想死呀!」
「殿下好厲害,海因里希和唐頓都喜歡她,後者更是被茜茜倒追的男人。」
女僕們說著閑話,側耳傾聽,突然,房門打開了,把她們嚇了一跳。
「殿下?」
女僕長看到唐頓這麼快出來,有些意外,其他的女僕們也是不停地偷瞄唐頓的身體,暗忖這傢伙好快,不會是有病吧?
「哼!」
唐頓一言不發的離開,隨便溢散的靈魂威壓,就讓女僕們跪向地面,瑟瑟發抖。
有了這種不愉快的插曲,唐頓自然不會再留在宴會上。
「走了!」
唐頓離開。
伊蓮和妮可沒有任何眷戀,小蘿莉舔著冰淇淋,一蹦一跳的跟在了後面。
「唐頓殿下,你還沒有回應摩莉婭歌的挑戰呢?」
霍亨索倫家那個巴不得看到唐頓出醜的繼承人跳了出來,結果剛說完話,整個人就像被攻城錘擊中了。
「滾!」
唐頓呵斥。
砰!
繼承人彈飛,直接撞爛了餐桌,跌出了幾十米,其他人也不好受,猶如雷霆在耳邊炸響,靈魂都要潰散了。
「神言?」
有些人驚訝,不過跟著便是釋然,連聖奧勛都達到的男人,會幾句神言,不是情理之中嗎?
一些低階的人承受了唐頓的靈魂威壓,括約肌完全失控了,屎尿齊流,難堪的不行,再加上瑟曦被拒,也沒出場,所以這一次的宴會,不歡而散。
一些帝國新秀、魔法和軍事學院的高材生們,還有冒險界的那些冉冉崛起的新星,都摩拳擦掌,等著幹掉唐頓,踩著他上位,可是經此宴會後,直接偃旗息鼓了。
聖奧勛,就是至尊強者的代名詞,聖奧勛之下皆螻蟻,可不是戲言,而是公認的真理。
「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食人魔衛兵伸著懶腰,自從唐頓來到王都,每天都有不少人跑來挑戰,現在門可羅雀,終於清靜了。
同住一起的使者們,每次進出,都會向唐頓的房門投以好奇、疑惑、探尋的目光,不過最後,都會變成濃濃的敬畏和小心,他們不想死。
羅馬尼的王子,那個挑釁過唐頓的金髮男,消息很靈通,第二天一早就搬走了。
日上三竿,暖陽如煦。
「好無聊呀!」
胡桃坐在鑲金玫瑰門前的台階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發獃,突然,她的視線轉向了右側。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著一個鬢角發白的中年人,他牽著一匹跛腳的老馬,背著一個洗的泛白的帆布包,一柄斷裂的雙手劍,就掛在馬鞍上。
這就是他的全部,生命中的全部。
中年人看了過來,樸素的一張臉,毫無特點,丟到人群中,也是勞苦大眾一枚,可是當他笑起來,世界都不一樣!
胡桃的眉頭挑了挑,站了起來。
「小公主,怎麼了?」
唐頓帶來的衛兵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哪怕食人魔心不在焉,可是一旦感覺到胡桃的不妥,立刻全神戒備。
胡桃沒有說話,像一隻遇到天敵的貓,全身都毛都要紮起來了,她死死地盯著中年人,一瞬不眨。
食人魔循著胡桃的視線,找到了中年人,俱都把重達近千磅的狼牙棒拎在了手中,哪怕在它們的感知中,這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小公主下令,他們就會把他砸成一灘爛泥。
「不用緊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大叔。」
中年人停在了酒店前,拖下了布鞋,在台階上摔打沾上的泥土,「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快走,快走,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這種人能來的?」
酒店門童立刻跑了過來,表情焦急兇悍的驅趕中年人,住在這裡的可都是貴族老爺,要是讓他們覺得自己被一個平民拉低了身份,他這個門童說不定就被解僱了。
「等等,給他一杯水。」
胡桃出言,立刻有食人魔照辦。
「小公主,您就是心善。」
門童打拍馬屁,有胡桃背書,他就不怕了,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理由,但是所有的人,都怕唐頓,是那種就算朝著對方的左臉啐一口口水,對方也會說一聲好,接著把右臉湊過來的怕。
「謝謝了!」
喝過水的中年人,抬頭看向了酒店的匾額,「唐頓殿下是住在這裡吧?」
「你找我哥哥幹什麼?」
胡桃身體微低,隨時準備戰鬥。
「欠人恩情,來挑戰唐頓償還!」
中年人理嘆氣。
說著果然如此的胡桃,一個衝鋒,直接撲向了中年人,因為反震的力量太大,台階都碎裂了,碎石亂濺。
迅如疾風,快如閃電。
食人魔毫不猶豫,蜂擁而上。
「小孩子就是衝動!」
面對著胡桃狂暴的攻勢,中年人神情閑適,左手伸出,隨手的屈指一彈。
砰!
胡桃猶如暴風狂瀾的去勢頓止,一步、兩步,退了後去,然後啪嗒一下,坐在了地上。
食人魔們圍殺而至,染著血痂的狼牙棒怒砸。
中年人屈指再彈。
砰!
一圈空氣波紋盪開,這些食人魔可都是身高五米,體重近千磅,現在卻彷彿鴻毛一樣,被吹飛了,倒了一地。
門童站在原地,還有大街上的那些人,完全沒有波及,所以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