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塞爾伯爵是一位實權貴族,不僅擁有一塊富饒的領地,還是一位大檢察官,比城防軍長官還要高一級的大人物。
「您確定沒有聽錯?」
治安兵禮貌的問了一句,「哈塞爾老爺不會知法犯法吧?再說販賣人口才能賺多少錢?」
「你可以審問這些犯人」
唐頓眉頭一皺,跟著嘆氣,這些治安兵縮卵是人之常情,畢竟普通人惹不起達官顯貴。
「我會將此事稟告長官,那麼閣下,我這就告辭了,不耽誤您享受祭典的樂趣!」
治安兵準備離開。
「等等,你們不準備抓那個伯爵嗎?」
夏蘿叫住了對方。
「當然抓,只要確定了哈塞爾老爺的罪名,國家一定將他繩之以法。」
治安兵的語氣冠冕堂皇、可是沒有一點意義。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夏蘿追問。
「我也不知道!」
治安兵心說你們也是貴族,難道不知道這些上層勢力之間的貓膩?像哈塞爾這種大人物的人際關係必然盤根錯節,想抓他?哼哼,說不定三年後,他不止活得逍遙自在,還能高升。
「帶我們去哈塞爾家!」
唐頓吩咐。
「您要幹什麼?」
治安兵一驚。
「讓你做就做,怎麼那麼多廢話?」
胡桃討厭這些大兵。
不和唐頓在一起,小蘿莉做什麼都沒意思,所以察覺到他的氣息出現在這座城市的時候,她立刻丟下茜茜一行找來了。
治安兵們沉默了,他們是布列塔尼亞人,哈塞爾分分鐘就能讓他們家破人亡,因此他們可不想為了討好唐頓得罪一位大檢察官。
「走吧,咱們自己去找!」
唐頓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吩咐,「要是這些女孩們的安全出了問題,我會摘下你們的腦袋。」
「絕對不會!」
治安兵們陪著笑臉,等到唐頓一離開,一個大兵就捂著肚子往外跑,「哎呀,我肚子疼,去廁所。」
「懶驢上磨屎尿多!」
有人咒罵。
「得了吧,你真以為他是病了?」
一個老兵譏諷。
「不然是什麼?」
有人不解。
「他是去給哈塞爾伯爵報信了,嘖嘖,這一趟,怎麼也能得到一袋金幣的獎賞。」
老兵感慨。
「啊?這麼多?」
一些士兵驚愕,接著激動了。
「這可是唐頓上門找麻煩,這條信息賣一萬金幣都值得!」
老兵撇嘴。
「哎呀,便宜那個傢伙了。」
士兵們望了眼大門,看著早已經離開的大兵,眼神中羨慕嫉妒,最後轉化為濃濃的恨意,有幾個還絞盡腦汁,想著用什麼借口離開。
「哼,一群蠢貨,打賞是那麼好賺的嗎?唐頓連伍德都宰了,還會在乎一個伯爵?到時候他通風報信的事情被捅出來,少不了牢獄之災。」
老兵的心也很黑,大兵在隊里是下一任治安隊長的候選,已經危及到他的地位了,他故意說出來,就是為了製造裂痕、讓同事敵視他,即便他這次不倒霉,在隊伍里也呆不下去了。
「只要在運作一下,搞不好我還能升個大隊長噹噹。」
老兵開始盤算,把這個消息賣給誰的收益最大。
哈塞爾的豪宅位於威爾街十六號。
「好安靜呀!」
胡桃扒這馬車窗向外張望。
「這裡是貴族區,人少,自然安靜咯!」車夫笑眯眯的解釋,「到了,前面就是哈塞爾伯爵的宅邸,冒昧問一句,你們是他的親戚嗎?」
「不,是仇人!」
唐頓說著,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呃!」
車夫一肚子套近乎的話都被嚇了回去,跟著忙不迭的駕車離開,要是哈塞爾知道是自己把人領來的,絕對會遭到瘋狂的報復。
「有人嗎?我要見你們家主人!」
胡桃跑上台階,伸手拍門。
沒有人回答,一片死寂。
「喂,再不出來我要砸門了呀?」
胡桃叫嚷。
唐頓將明鏡止水展開了,他能感覺到,有僕人躲在門房中,正偷偷摸摸的張望。
「果然有人告密了。」
唐頓冷哼,以貴族的家教,僕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行為,除非對方知道來的是不受歡迎的惡客。
「豈有此理!」
胡桃掄起小拳頭,便準備破門而入。
「等等!」
唐頓可不想被人抓住痛腳,而且他感知到,街邊的巷子中,藏著不少人。
「胡桃,那邊有小偷!」
夏蘿惡作劇。
「啊?在哪?」
確定了方位後,胡桃沖了出去,然後慘叫聲四起。
「別打了,我們是治安兵!」
有人大喊,「你眼瞎了,看我們的制服呀!」
「呸,制服也可能是假的,反正賢狼姐姐說你們是小偷,你們就是。」
胡桃難得動腦子反駁一次。
「唐頓閣下,我們是治安官!」
長官沒說完,便被胡桃一腳踹在了嘴巴上,牙齒都碎掉了。
咻!
一個小兵掏出信號彈點燃,有煙花射上天空爆炸。
「把你們的援兵都叫來,正好一鍋端了。」
胡桃碎碎念著,等一幫人被打個半死,她才拖著他們,拉到大街上,「還叫門嗎?」
「先等等!」
唐頓掏出懷錶看了一眼,不到五分鐘,急促的馬蹄聲響起,一位治安總長帶著數百名部下趕到了。
長街被戒嚴。
「唐頓,你想幹什麼?請記住,這裡是倫敦,不是德蘭克福,事情鬧大了,我照樣會把你抓進監牢。」
總長看上去是一個中年人,可實際年齡已經一百多歲,階位權杖,朝著唐頓咆哮的時候,他滿臉的橫肉都在顫動。
「哦?你在威脅我?」
唐頓聽懂了總長的潛台詞,這傢伙想息事寧人。
「維護倫敦的治安,是我的職責。」
總長義正言辭。
「這家的伯爵是個人販子,快把他抓起來。」
胡桃提醒,她還沒明白這些人是一夥兒的。
「唐頓,最好管管你家的小蘿莉,公然污衊一位貴族,可是要引發生死決鬥的行為。」
總長冷哼,「再說抓不抓人,是我說了算,你們這些外人算什麼?」
「誒?不是誰都可以抓壞蛋嗎?難道還需要資格?」
胡桃不解。
「大人的世界很骯髒的!」
夏蘿撇嘴。
「總長大人,這個傢伙侮辱我家主人的名聲,還大吵大鬧,把我們家小主人嚇壞了,快把他們抓起來。」
大門咯吱一聲響起,管家走了出來,惡人先告狀。
「閉嘴!」
總長呵斥,「唐頓,你最好先離開,要不我很難辦的!」
「我要是不走呢?」
唐頓冷笑,總長看似給自己面子,可實際上是和管家沆瀣一氣。
「哈哈,那隻能請你去監牢里住幾天了。」總長的神色冷了下去,「另外提醒一句,我是克倫威爾公爵提拔起來的!」
在來倫敦之前,已經惡補過布列塔尼亞政局的唐頓瞬間明白了總長的潛台詞。
克倫威爾是奧妮皇后的擁護者,那麼總長自然也是後黨,因為皇后不鳥唐頓,所以逼急了,他也不會給唐頓面子。
「識相的,就快滾!」
總長的小弟謾罵。
滋啪!
一道藍色的閃電從夏蘿的食指間射出,命中了小弟,讓他像死魚一樣跌落馬鞍,口吐著白沫暈死過去。
「誰給你的膽子侮辱一位公爵?」
賢狼質問。
「唐頓,適可而止。」
總長最後一次警告,他的部下們很配合的拔出了武器,殺氣騰騰。
唐頓一笑,單手一抓,那個管家便被一股大力吸了過來。
「告訴我,哈塞爾在哪?」唐頓掐著管家的脖子,低聲威脅,「你只有一次機會,拒絕的話,我會使用搜魂術。」
管家的身體立刻顫抖了起來。
「豈有此理!」
總長大怒,可是不等下令,一枚重拳落下,砸爛了哈塞爾家的大門。
塵土飛揚中,是唐頓擲地有聲的回答。
「我不是無關人士,我是受害者的家屬,我有資格找出罪魁禍首,把他送上審判席。」
唐頓掃視,靈魂威壓橫掃,一幫治安兵再也拿不住武器,掉了一地,連總長都臉色蒼白,覺得喘不過氣。
「唐頓,你不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