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群佔地千畝,裝修奢華、還洋溢著歷史氣息,是北方著名的文化古迹之一,每年都有不少來自九大帝國的皇室和貴族成員觀光。
迦納左右逢源、在商業上的大力開發,靠的就是這些人脈關係。
現在,這座千年王宮歸唐頓所有,整個宮殿,都是他的私人領地,除了他,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覺得如何?」
唐頓回頭,詢問伊蓮,「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當然是瞻仰你的風采呀!」
伊蓮開心的笑著,看到哥哥伸出手,立刻跑了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很漂亮!」
「那就送給你了,說起來,你的生日也快到了。」
唐頓所到之處,僕人們全體下跪,將腦袋深深地低了下去,表示臣服。
「哇,這麼奢華的生日禮物,恐怕是全大陸第一份吧?」伊蓮開心的沖了出去,左觀右望,摸摸那些古董,又擦擦那些落地窗,接著轉了一個圈圈,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你再這麼溺愛下去,會慣壞我的!」
「只是一座宮殿而已!」
唐頓撇嘴,作為征服者,他有權享用這裡的一切,讓女僕們侍寢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甚至可以隨意的處死她們。
「公主,陛下對你可是真好呀,讓我羨慕的都要瘋掉了。」
梅根賠著笑臉,恭維伊蓮,利用女孩身份,和她拉近關係,不過她也不是信口開河,如果有男人送她這麼一座宮殿,她立刻就會獻身,在床榻上盡情的取悅對方。
「叫伊蓮就行!」
伊蓮還沒適應她的公主身份,行事做派依舊是那個鄰家女孩風格。
咣!
一個巨大的花瓶摔碎了,眾人轉頭,看到胡桃站在旁邊。
啊!
跪在花瓶旁邊的女僕尖叫出聲,身體嚇到瑟瑟發抖,其他女僕也是一副惶惶不可不可終日的表情,深怕被殃及池魚。
「我不是有意的!」
胡桃低著頭,兩根食指一點一點的對著,雖然做出了害怕的神色,但是眼神卻是瞟著女僕,給了她一個別擔心的眼神。
只是女僕早嚇得六神無主了,那可是來自東方古國的古董瓷器,價值上百萬金幣,以前也有人不小心打碎,直接被拖出去活生生的打死了。
「碎了就碎了!」
唐頓輕笑,笨蛋胡桃連個戲都不會演,不過她要維護女僕,那就幫著她。
「謝謝!」
看到唐頓離開,女僕磕頭道謝。
「哎呀,小事一樁了,其實就算是你打碎的,大哥哥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啦,他可是個好人呢!」
胡桃安慰完女僕,張開雙手,嘴裡模擬著戰艦飛行時的聲音,一溜小跑消失在走廊中。
「唐頓陛下好年輕、好帥氣、好和善呀!」
「聽說他是平民出身,靠著機智和勇敢,成為了西境公爵,又打下了德蘭克福,對了,他還有一個北方第一將星的稱號,反正就是很厲害。」
「唉,好想嫁給他呀!」
「那你就別痴心妄想了,巴伐利亞玫瑰倒追了他兩年,都沒有成功。」
女僕們竊竊私語,想著唐頓隨手送給妹妹一座王宮,都不由得傷春悲秋,也只有在夢裡,自己才能做一做成為皇后的美夢。
「女僕長呢?」
進入大殿,坐在國王御座上感受了一下,唐頓隨口問了一句,就有一個早已等候多時的中年女人跑了過來。
「這些是我的客人,安排好起居飲食。」
唐頓吩咐這,結果惹得梅根淺笑不止。
「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唐頓反問,目光掃過了狐女豐滿的胸部,不愧是福克斯一族,一顰一笑,天生便帶有魅惑男人的特質。
「你是國王呀,操心的該是國家大事。」
梅根解釋,「招待客人什麼的,應該由女主人來負責,話說,你看我怎麼樣?」
狐女說著,媚態橫生的瞟了唐頓一眼,胸前的一抹白皙乳肉,在輝煌壁燈的照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女主人嗎?」
唐頓想到了帝蘭雪,作為一國之王,她離開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早早便告辭趕回暮光帝國,「伊蓮,你負責一下吧?」
「好,晚上吃迦納的特色食物吧?現在帶我去廚房和卧室看看。」
伊蓮叉著腰,巡視四周,她要給哥哥營造一個舒適的環境,順便挑幾個容貌出眾、性格也溫柔的女僕侍候。
「絕對不能給那些狐媚子勾引哥哥的機會!」
伊蓮揮了揮拳頭,咬著銀牙發誓。
妮可等人可以觀光、休息、亦或是出門遊玩,領略風土人情,但是唐頓則必須處理公務。
只是打下了盧布迦納的首都,想要在短時間內徹底平定這個國家,還需要不少工作,至少接見那些貴族,就是最緊要的事情。
果然,唐頓剛走進書房,就有僕人稟告,有十幾位大公爵聯袂求見。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唐頓的武力哪怕再出眾、部下再能打,想要儘快消化吞併迦納,產生收益,都必須依靠那些根深蒂固的貴族勢力,否則他可以殺人,但是迦納也會陷入動亂中,完全變成不能出產一枚銅板的爛泥塘。
在談判桌上,哪怕懾於唐頓的威嚴,貴族代表們不敢大聲,但幾乎是寸步不讓的交涉著。
長達數小時的爭論,讓唐頓心力交瘁。
「難怪別人都說,沒有不滅的皇室、只有世襲的貴族!」
唐頓感慨,皇室可以滅亡,但是這些貴族,總是有各種手段來開枝散葉,它們的觸角,已經深入到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二流國家的貴族就這麼難纏,那九大帝國的傳統豪門肯定更難對付,只要想想獅子姬每天都要面對這種對手,唐頓就佩服不已。
「所以你應該多向帝蘭雪學習,只會殺人,是成不了一位賢王的,甚至連暴君都做不成。」
荷瑪告誡。
「好麻煩呀,當個醉生夢死的昏君行不行?」
唐頓煩躁地抓著頭髮。
「繼續吧!」
荷瑪知道唐頓在開玩笑,他的意志還沒有軟弱到這種地步。
「陛下,色當公爵求見!」
僕人稟告。
「讓他進來!」
唐頓收斂了表情,繼續批閱文件。
色當公爵進門了,看到唐頓在忙,立刻凝神靜氣、低眉順眼,同時回頭,目光嚴厲地瞪著六個女人,讓她們保持安靜。
女人們沒辦法說話,可是在嚶嚶哭泣,吵的讓人心煩。
啪!
唐頓把鋼筆摔在了桌子上,沒好氣的質問,「怎麼回事?」
「鄙人該死!」
色當公爵下跪請罪,臉上還擺出了誠惶誠恐的表情,「這是獻給陛下的女人,還需要您親手調教,所以才這麼不聽話。」
「你覺得我需要女人?」
唐頓冷哼,這些貴族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剛才那些人也孝敬了,雖然送的女人不多,但是各個都是絕色、放到奴隸市場上,至少數百萬金幣。
當然,這裡面沒有間諜,連天真的霍比特人都不信。
「不,不,陛下您器宇軒昂、英俊瀟洒,自然不缺女人,不過這幾個女人不一樣!」
色當趕緊解釋。
「有什麼不一樣?」
唐頓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那是色當的檔案、雖說是遠征,但是他早年之前便吩咐奧丁之眼收集過周邊國家的情報,那些主要人物,都是重點觀察的對象,所以他接見的貴族,都是有可能合作的,死硬派早在戰爭之中,就被他找借口滅門了。
隨著德蘭克福商業活動的展開,一些老闆也肩負著收集情報、拉攏腐蝕貴族的任務、任何侵略戰爭,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這位是迦納皇后,而旁邊這兩位,是國王的姐姐和妹妹!」
這六個女人身上披著一塊毛毯,色當一邊介紹,一邊扯掉。
唐頓的視線移了過去,六個女人在毛毯下,只穿著一襲輕薄的紗裙,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胸前的凸點,裙擺太短了,連屁股都遮不住了。
「啊!」
兩個女孩抱著胸口,尖叫著蹲了下去,還有一個少婦,則是給唐頓拋了一個媚眼。
「她們兩位是迦納公主,原國王的女兒中,最漂亮的兩個,而旁邊那個,則是他最寵愛的王妃。」
色當嗅著這幾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靠著強大的意志,才忍住不去看她們,倒不是說她們有多麼漂亮,而是身份實在太尊貴了,可以說,整個盧布迦納,這幾個女人除了陛下,無人有膽子染指,而現在,她們成了唐頓的戰利品。
「陛下,她們現在是您的女奴了,您可以隨意的處置!」
色當做好了告退的準備,唐頓這麼年輕,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