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上,隨著大遊行進行,氣氛開始逐漸變得炙熱!
「現在唐頓的那些能打的嫡系部下都不在身邊,只有一個會召喚迪馬利亞的女僕茱莉葉比較麻煩,還動手嗎?」
一個二層小樓中,透過虛掩的玻璃窗,兄弟會的殺手們正盯著徐徐走過的唐頓。
「拜託,你想死,也別拖上我們,雖然刺殺機會不錯,但是唐頓的雙子天使一直沒有露面,如果召喚出來,咱們死定了。」
「都說唐頓受了重傷,可是我怎麼看不出來?別忘了,這傢伙可是不到二十歲的權杖,戰鬥力爆表。」
其他殺手縮卵了,黑暗兄弟會雖說無法無天,滅人滿門的事情常干,可也是看人下菜碟的,說實話,唐頓這種敵人,他們輕易不願招惹,所以對於接下這個懸賞任務的老大,內心抱怨不已。
老大的臉色很難看,剛要說些什麼激勵下士氣,就看到上百支一米二長的弩槍射向了唐頓。
這些弩槍碗口粗,渾身布滿了螺旋狀的魔紋,在空中划過,除了因為疾速飛行,將空氣壓縮在槍頭,形成了錐形狀態,還帶出了一聲聲巨龍怒吼。
「敵襲?哈哈,唐頓完了,這次的偷襲顯然是早有預謀呀!」
老大開懷大笑,要是別人幹掉唐頓,反倒省掉了他的麻煩。
這些弩槍都是弩車發射,一次十發,要做到這種覆蓋式的打擊,必然是提前準備。
唐頓軍團的安保工作做的太差了,沒辦法,他沒有當過上位者,沒經歷過刺殺,而且本身擁有強悍的實力,也讓他對這些並不在意。
「小心!」
奈特利看到那些弩槍,嚇了一跳,那可是破魔弩槍,一柄的價格高達上萬金幣,這一輪齊射,就是百萬金幣灑了出來,敵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顯然鐵了心要拿到戰果。
就在女法師示警的剎那,從兩側的房屋和人群中竄出了不少蒙著面巾的刺客,一部分製造混亂,延緩救援抵達的時間,一部分襲殺唐頓,配合默契的無以復加。
長街上一瞬間就亂了起來。
唐頓臨危不亂,冷哼一聲,雙手划出一個弧圓,攬雀發動,那些弩槍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全部停在了他面前,跟著被他一把捏爆,炸成了漫天的粉末。
咻!咻!咻!
敵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唐頓剛接完第一波齊射,他們已經更換了裝載弩槍的箭匣,射出了第二波攻擊。
刺客們也殺了過來,摘下掛在腰上的弩弓,狙殺唐頓,他們選擇的時機恰到好處,即便唐頓擋下了第二波弩槍,也會因為分散精力,被他們的弩箭傷到,當然,死了更好。
霸空捶龜!
唐頓雙拳連揮,一枚枚魔能重拳從天而降,可是卻不是攔截弩槍和弩箭,而是打向了那些刺客。
砰!砰!砰!
裁決階以下的刺客,全部被轟殺,屠龍階的也都受傷了,攻勢受阻。
霸神之體!
唐頓開啟絕對防禦,那些弩槍打在身上,連他的皮膚都沒有擦破,全部撞碎了。
唰!
一個刺客趁著其他人吸引唐頓的注意力,成功潛行到了他身後,朝著他的背心刺出了淬滿了毒藥的匕首。
「那筆巨額的賞金是我的了!」
刺客剛開心完,就發現手腕被抓住了,跟著咔吧一聲傳來,鑽心的刺疼就席捲了神經。
「雜魚!」
唐崢抓著刺客的腦袋,五指發力,直接捏爆。
砰!
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撤!」
刺客們大驚,知道最佳機會已經失去,開始撤離,在唐頓看來是雜魚,可是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張底牌,可是在唐頓面前,一點兒用都沒有。
「跑的了嗎?」
唐頓雙臂連揮,一條條魔能鎖伸出,接近數十米外的刺客後,直接變成龍爪,抓住他們,然後狠狠地灌在了地上。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一隊黑暗遊俠最先趕到,看到居然有人刺殺神仆,瞬間爆怒了,一個個展現身法,追殺逃脫者。
噗!
跑的最遠的一個以為逃過一劫,可是還沒鬆口氣,就被一柄白金龍槍刺穿了胸膛,從屋頂上墜落。
「以後這種小場面,能不能不叫我出來?」
艾蒂絲皺眉抱怨。
「我倒是覺得不錯!」
菲歐娜拔出長劍,揮舞播撒凝神光環,人群們驚慌的情緒很快冷靜了下來,看到擁有潔白羽翼的天使出現,全都下跪禱告。
菲歐娜很享受這種朝拜!
不到五分鐘,所有參與刺殺的刺客全部被擊殺,黑暗遊俠把他們的屍體拖到了唐頓面前。
「查清他們的身份,然後抓獲他們的家人,貶為奴隸,我要讓刺客信條的傢伙們知道,既然要和我作對,就做好死亡的準備!」
看著刺客們的裝備,唐頓吐氣揚聲,下達了指令。
普通市民們聽著唐頓冷酷的命令,心中一凜,知道這位可不是一個仁慈的君王,不過殺的是刺客信條的成員,似乎怎麼做都不過分?
對於魔能者來說,這可就是大事件了,唐頓的命令,意味著他要和刺客信條不死不休。
就算是那些豪門家族,儘管不怕刺客信條,但是也不會得罪他們,人家畢竟是大陸三大神秘組織之一,搞不好就會有生意上的往來,可唐頓倒好,完全不在乎。
「看到沒有?幸虧咱們沒出手,不然現在在大街上躺屍的就是咱們了!」
一幫兄弟會成員心有餘悸,偷偷地看向了老大,發現他臉色蒼白,全都是後怕的神色,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自負之態。
「不過話說回來,唐頓也太霸氣了吧?居然宣戰刺客信條?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嘁,他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刺客信條和咱們可不同,人家吃的就是殺手這碗飯,絕對不允許失敗,不然就會影響了口碑,所以唐頓必須死,既然肯定要成為死敵,那自然不能留情了。」
「不管如何,我倒是覺得唐頓很霸氣,這種人,註定了要在西土大陸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我可不想成為人家戰績的一個註腳。」
在見識了唐頓的強大後,一些兄弟會殺手深怕老大冥頑不靈,所以直接攤牌了。
剛才的騷亂儘管沒有死人,可還是有不少人被踩踏受傷,此時一個個神情萎頓的倒在地上。
「凡是受傷者,可以去市政大廳領一百金幣!」
唐頓從不吝嗇展現他的慷慨,他沒有再前進,而是反身下馬,走向了那些傷者。
「還疼嗎?」
唐頓虛按著一個中年婦女的小腿,施放治癒之風。
「你說他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奈特利盯著唐頓,詢問女主祭,如果這是作秀,那她只能說,這個小子心機太深。
「他很單純的好不好!」
安德莉婭翻了一個白眼,責怪好友的陰險心思。
「你能證明?我看你都被騙了。」
女法師哀嘆。
女主祭本來想說唐頓就是個純情的小處男,連看到女人的裸體都害羞的要命,能有什麼心機?不過想到這些話說出來,會引起更大的誤會,還是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遊行暫時中斷,安德莉婭身為主祭,自然當仁不讓的擔負起了救治傷者的義務。
哇哇哇!
一個小女孩坐在地上,哭的聲嘶力竭,她的左小腿不規則的扭曲著,整個腳掌變形。
「寶寶別哭,不疼的!」
一個少婦抱著女兒,心疼的只掉眼淚,她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亞麻布長袍,質地粗糙,還打著補丁。
一百金幣,是少婦半年的薪水,可是她並沒有開心,因為按照以前的習慣,最後拿到手的,能有幾個金幣就不錯了,那些政府官員可是雁過拔毛的高手,再說了,就算拿到一百金幣又如何?女人的腿傷的這麼重,根本不夠醫藥費,而且治療的晚了,肯定會落下殘疾。
「媽媽,我疼!」
小女孩哭的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小妹妹不哭,要堅強,不能讓媽媽擔心哦!」
唐頓蹲在了旁邊,帶著一抹彷彿春日溫煦陽光的笑容,輕輕地附魔小女孩的額頭。
「嗯,寶寶不哭!」
小女孩很懂事,伸手去擦少婦的眼淚,可是她的小嘴卻是一撇一撇的,黃豆大的眼淚滾滾的往下落,沒辦法,這種傷勢,就是成年男人也扛不住。
「寶寶!」
少婦聽到這話,也開始哭,不過等看到旁邊答話的人是唐頓大人後,嚇了一跳,當即就要跪下來認錯。
「你是不是在怨恨我?」
唐頓施放了治癒之風,為小女孩減輕痛苦。
「不敢!」
少婦眼神遊移。
「我最討厭別人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