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當戰爭切實的降臨,人們才會體會到它的可怕,就如一個嗜血的魔物,吞噬一切!
「反應好快呀!」
站在布斯克主城外,看著禁閉的城門,城牆上已經布防完畢的士兵,唐頓嘆了一口氣,果然是沒辦法直接偷襲進入的。
「主人,進攻嗎?」
黑手和阿諾迫不及待的請戰,都想拿下最先登上城牆的榮耀。
「再等等,讓部下們抓緊時間休息!」
唐頓騎在綠魔背上,用馬鞭敲著鞍座,節湊分明,用心聆聽,可以聽出那是一首名為『我的姑娘』的鄉村小調。
很快,城頭出現了騷動,一群大人物在數百名近衛的保護下出現在城牆上,觀察敵情,順便鼓舞士氣。
「那個就是土著公爵?」
順著部下的指認,布斯克公爵看到了唐頓,在單筒望遠鏡的幫助下,連他臉上的汗毛都看的分明。
「好年輕呀!」
「靠這麼點兒兵馬就想打下布斯克,一戰全功?他是不是被糟糕的戰局逼瘋了?」
「我看他乾脆叫野蠻人公爵算了,這腦子裡裝的明明都是肌肉呀,簡直蠢得不可救藥!」
主城裡的權力高層幾乎都來了,本來還計畫著是不是立刻從密道逃走,可是看到唐頓的士兵後,都結結實實地鬆了一口氣。
在唐頓身後列陣的是一千人的野蠻人兵團、近一千人的惡魔人兵團、以及三百黑手重騎兵,此時他們正以小隊為基準坐在地上吃喝。
「這傢伙不是號稱土著公爵嗎?怎麼沒看到丘陵土著兵團?」
有貴族調侃。
「大概是那些食人魔太蠢,迷路了吧?」
有人湊趣搭腔,瞬間引起了哄堂大笑,這兵力實在太少了,根本拿不下主城,所以生命安全得到保證後,他們也有閑心譏諷毒舌了。
「你們快看那些遊俠的裝扮,不會是黑暗精靈吧?」
有個做奴隸生意的大貴族眼尖,一下子看穿了遊俠們的虛實。
「不會吧?要給這個世界上的極端種族主義者排個序,卓爾絕對名列前三,她們會聽一個人類的話?」
布斯克還沒說完,突然閉嘴了,因為他看到輕風吹掉了幾個遊騎兵的兜帽,露出了掩藏在下面的美麗面容,尤其是精靈一族特有的尖耳朵,更是奪目異常。
嘶!
整個城牆上都是倒抽涼氣的聲音,不只是貴族,就連士兵都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想要更清楚地看看她們。
唐頓打了一個響指,於是遊騎兵會意,齊刷刷的摘下了兜帽。
這一刻,城牆上所有人的血壓都在急速的飆升,一個個大貴族們雙眼通紅著,死死地盯著那些卓爾。
「發財了!」
「是呀,一個黑暗精靈至少可以賣出一千萬,如果是處女,價格更高。」
「處女就別想了,誰不知道卓爾淫蕩成性!」
貴族們議論著,然後就發出了淫邪的大笑,附近的士兵們看著那一張張漂亮的臉蛋,不由的幻想,要是抓到了她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享用一晚。
「老鬼布斯克,敢不敢出城和我大戰?」
唐頓吐氣揚聲,朝著城牆上大吼。
「蠢貨!」
「傻缺!」
一片謾罵四起,誰腦子壞掉了,才會放著城池不守,出去野戰。
「你如果不和我大戰,我打不下這座主城,可是會退走的哦,到時候你連一個卓爾俘虜都別想抓到。」
唐頓調侃。
「公爵,別答應他,這傢伙全都是騎兵,如果用來攻城,絕對會死傷慘重!」
直屬兵團的團長力勸。
「你當我蠢呀?」
布斯克瞪了親信一眼,其實他非常意動,唐頓的兵力太少了,自己全城動員,至少可以湊出五萬士兵,堆都堆死他了。
「那可是黑暗遊俠呀,如果要跑,咱們的遊騎兵估計連人家的影子都看不到。」
大貴族們心疼的要吐血,這要是全抓到,得值多少錢?就算不賣,留在家裡享用,也是一個美妙的選擇。
「既然你們膽小如鼠,不如這樣,以兩百人為單位決鬥如何?我這方的賭注就是黑暗精靈,輸一場給你們一個。」
唐頓話音剛落,貴族們就吵開了。
「可以嘗試一下,反正失敗了,損失也不大。」
「不行,根據情報,唐頓的兵團戰鬥力很強悍,同等人數,咱們肯定打不贏的。」
團長拒絕。
「你們不是公爵重金武裝的精銳嗎?還怕這個?」
貴族們譏諷。
「不如這樣?大家都把私兵派出來如何?湊一湊,也算一股不可小覷的戰鬥力了!」
布斯克提議,作為貴族,只要有點實力,誰家沒有圈養著私兵?這即是排場,也是安全的保證。
看著吵作一團的城頭,唐頓故作得意的一笑,向旁邊騎著黑豹的女卓爾伸出了手。
女卓爾立刻回應,挽住了他的手。
唐頓用力,把她拉上了馬背,接著低頭吻在了她紅唇上,不止如此,他還把手伸進了女卓爾的皮甲中,揉捏那對豐滿的胸部。
這香艷的一幕瞬間讓城頭失聲,一些男人看著女卓爾不禁毫不避嫌,反而大膽的勾著唐頓的脖子回吻他,下身不由的支起了帳篷。
嘩!
唐頓扯開了女卓爾的衣襟,一小片白皙的乳肉露了出來,城頭的男人們吞咽著口水,伸長了脖子,渴望看到更多。
「他們不會真在大庭廣眾之下干一場吧?」
「據說黑暗精靈很淫蕩,很有可能!」
「脫!」
「脫!」
「脫!」
不知道是誰最先喊起來了,接著充滿了躁動的『脫』字就匯聚成了一片。
「該死,都給我回到各自的防區,別再看了!」
團長拿著馬鞭狠狠地抽打身邊的士兵們,可是根本無法制止這種集體性的亂勢,畢竟法不責眾,再說那些貴族老爺們也看的火熱,還沒發話呢。
「什麼聲音?」
布斯克公爵是屠龍階,實力不弱,聽到了一絲細微的尖嘯聲,可是很快又被士兵們狂熱的吶喊掩蓋,於是他也沒放在心上了。
幾秒後,尖嘯聲變大,團長也聽到了,左右觀望,都沒有發現異樣後,下意識的抬頭望天,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黑點在視野中急速變大,流星一樣墜了下來。
「這是什麼東西?鳥屎?」
團長一臉疑惑,別說詢問別人,這個念頭剛闖進腦海,那枚黑點就砸在了不遠處的城牆上。
轟!
半徑足有十米的巨大火球升騰而起,強勁兒的衝擊波席捲著火焰向四周擴散,就像推土機似的,直接讓地面磚石粉碎,硬生生垮掉了一塊。
四周的士兵連個慘叫都沒有發出,身體全部七零八落,死在了轟炸下。
嗡!
跟著巨大的音浪像海嘯一樣衝過了城頭,讓所有人的耳朵都嗡的一聲,瞬間轟鳴。
「敵襲!」
團長喊完,才發現根本沒人聽到,都下意識的望向了爆炸的方向。
「該死!」
團長反應最快,他終於明白,唐頓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留住公爵一行,好讓空軍執行轟炸,達到全殲的戰術目標。
可惜太遲了,隨著第一枚地精炸彈落下,更多的墜落,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公爵所在的區域。
轟!轟!轟!
一團團的大火球在城牆上升騰而起,炸的磚石飛濺,灰塵飄蕩,一具具殘屍斷臂下雨似的落在了郊外和城內的空地上。
「快!快!快!投彈,把威力最大的炸彈都丟下去!」
阿巴貢站在遠古之矛號的欄杆上,一邊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地面,一面催促地精投彈手。
「修正目標,偏向十五度!」
測距手抱著瞄準儀,根據爆炸落點指揮投彈手。
這一年中,為了將地精炸彈的優勢發揮到極限,唐頓密令阿巴貢訓練了一支地精投彈部隊。
在熔岩秘境發現的飛艇上有全套的機械使用手冊,其中就包括地精投彈手的訓練方法,所以按照執行就行。
按照常規戰術,應該先投一發,進行測距,但是那樣必然會引起敵方的注意,進而及時規避,所以阿巴貢孤注一擲地選擇了大面積轟炸。
這一年的訓練沒有白費,第一輪轟炸,就將包括布斯克公爵在內的權力高層們全部淹沒,效果極佳。
啪!啪!啪!
磚石被炸飛,像冰雹一樣跌落,殘肢斷臂混在其中,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等到灰塵變淡,唐頓的部下們看著殘缺的城牆,彷彿被怪獸啃了一口的蛋糕般,徹底陷入了目瞪口呆中,哪怕是戰力彪悍的矮人都不例外,這種轟炸下,即便是他們,也不敢保證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