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滿意地端詳著煉製後的龍膽槍,雖然從外表上看,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秦劍知道,這桿長槍已經超出了坦斯大陸任何武器的堅韌,換句話說,它已經具有一定的靈性,是一件法寶了。
矮人大師跌跌撞撞地從水缸中爬出,衝到秦劍面前,一把奪過了龍膽槍,雙眼放光地看盯著它。
大師的眼神溫柔的一塌糊塗,嘴唇不斷地蠕動著,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
「奇蹟!奇蹟!太神奇了!」
領主大人沒有使用任何鍛造的道具,但是出爐後的龍膽槍卻如同被千錘百鍊過一般,大師相信,就算當初最偉大的矮人工匠重新復活,也難以做到這種程度。
「大人,您怎麼做到的?」吉姆利簡直佩服的一塌糊塗,估計就算是工匠之神郝准斯托斯親自下界來,也難以做到比這更好了。
「獨家機密!」秦劍重新拿回了龍膽槍,在入手的一剎那,母龍分明感覺到了秦劍身上的元素和這桿長槍產生了一絲共鳴。
「神器啊!這已經超出了聖器的範疇,這絕對是神明才能夠使用的武器!」吉姆利瘋狂地吼道,作為有幸親眼見證這樣的武器誕生,矮人大師又是榮幸又是慚愧。
龍膽槍上琉璃光彩的顏色更為它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秦劍捏了幾個法決,輕輕地在龍膽槍上一抹,長槍再度恢複到了黑黝黝的顏色,毫不出眾。
「可惜了。」大師在一邊感嘆道,大師始終覺得,這樣一件神器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光芒。
「武器就是捅人用的,搞那麼出眾幹什麼。」秦劍倒絲毫不在意,這句話也讓吉姆利一陣點頭。
「你忙活了幾天,到底它有什麼變化?」嘉比里拉在一邊好奇地問道。
「變化?呵呵……變化可大了,跟你說也不明白,出去試試就知道了。」秦劍提著龍膽槍走出了火爐房。
門外圍聚了一票人,女孩們都在,倒讓秦劍驚奇了一把。
見到秦劍出來,嘉寶娜嗔怪地說道:「讓你不要做這些危險的實驗了,你還做,上次差點弄出個禁咒,這次你想燒了鐵爐堡么?」
高達九千赫斯的溫度,讓火爐房周邊根本沒人敢靠近。
「這次不是實驗,只是打造個東西而已。」秦劍解釋道。
不管秦劍的解釋如何,女孩們走上前來又是將他好一通訓斥。主要是秦劍搗鼓的東西太過駭人了。
好不容易擺平一票女孩,秦劍帶著一幫子鐵爐堡的高層朝祭壇廣場上走去。
「要是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看我怎麼收拾你!」娜娜惡狠狠地對秦劍說道。
祭壇廣場上的積雪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春暖花開的季節,不少小鳥在廣場上來回蹦竄著。
作為親身參與煉製全過程的母龍,倒是充滿了期待。怎麼說也累了三天三夜沒合眼,要是龍膽槍還是跟以前那副模樣的話,嘉比里拉才是最委屈的一個。
讓女孩們都站的離自己遠遠的,淫蕩三人組批金戴甲,擋在她們前方。母龍比較藝高人膽大,直接就站在秦劍身邊。
秦劍捏著龍膽槍抖了個槍花,一槍戳在廣場的青石板上,同時在槍身內灌注了自己體內的妖元力。
「碰」地一聲巨響,石屑飛濺,如同地精暴雷爆炸了一般的響聲讓女孩們嚇了一跳。
等到眾人再將視線聚集在秦劍面前的時候,頓時驚呆了。
龍膽槍還保持著插入地面的姿勢,但是槍尖所在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個丈許的深坑。
「這……」近距離觀察到一切的母龍徹底沒了語言。
在秦劍一槍捅在青石板上的一瞬間,她分明地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從槍尖傳出,就如同人類武士的鬥氣一般,直接把地面轟出一個大坑。
領主大人勇猛無比,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而且他還力氣過人,但是以前他也沒有這種神奇的能力啊?
放在以前,領主大人這一槍戳下去,頂多能把龍膽槍戳進地面,青石板裂開而已。
「五成力!」秦劍得意地對母龍擠了擠眼睛,隨即耍起了槍法。
一聲聲巨響傳來,祭壇廣場上到處都飛濺著石屑,秦劍的龍膽槍掃過之處,統統就是一個大坑。
領主大人的武技實在不怎麼樣,槍法也毫無觀感可言,但是那震撼人心的爆炸和攝人心魄的威力卻深深地將每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最直接簡單的突刺,在這個男人的手上發揮出難以想像的威力。
即便是戳在空氣中,感官敏銳的魔法師們也能感受到那一片在一瞬間被打成了真空。
等到秦劍停下來的時候,祭壇廣場已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
沉默了好大一會,如潮般的掌聲響了起來,幾個獸人戰士尤其興奮。只有聞聲而來的瑪爾里老烏龜猛拍大腿:「戰神在上,請原諒這不敬的人吧。」
嘉比里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越跟著這個卑鄙的人類,她越發現自己不了解他。
明明沒有任何鬥氣的修鍊痕迹,但是他卻能發揮出比鬥氣還要強大的武技來。
「老塞!」秦劍也是興奮無比,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大吼一聲,將手上的龍膽槍脫手投出,目標直指半人馬戰士的胸膛。
一瞬間,女孩們花容失色,正鼓掌鼓得起勁的老塞差點條件反射縮下了腦袋,不過這個念頭只轉了一圈又消失了,自己的身後可是站著夫人們。以領主大人的臂力和龍膽槍的威力,一旦自己低頭,身體孱弱的夫人們勢必會象肉串一般被這桿無堅不摧的長槍串起來。
卡爾和彼得的反應迅速無比,同時站到了老塞身邊,手上的武器也高高舉起,對準了龍膽槍。
老塞劃拉抽出了背後的板斧,將斧面對準了龍膽槍的槍尖,企圖阻擋這桿長槍的前進。
雖然不明白領主大人到底要幹什麼,但是老塞相信,秦劍是不會殺他的。
勢如長虹,龍膽槍自脫手而出,到淫蕩三人組合力阻攔只是一眨眼的事情。等到女孩們回過神來,已經恐慌地發現,龍膽槍直直地停在老塞的面前,半人馬戰士還保持著戒備的姿態,一動不動。
秦劍幾步就跳到了老塞的面前,仔細一陣端詳,呵呵地笑開了。
「為什麼要殺了你的追隨者!你瘋了?」舒雅跑過來把秦劍一陣好打,粉拳不斷地落在秦劍的胸膛上。
「夫人,我沒事。」老塞轉過頭來,歪著腦袋眨巴著眼睛看著舒雅。
「沒……死?」舒雅也驚呆了。從背後看去,分明就是龍膽槍戳進了老塞的胸膛。
「俺……甚至沒受傷?」老塞也發出了一絲疑問,隨即往後退了一步,無比詭異地,在女孩們認為已經插入老塞身體的龍膽槍靜靜地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隨著老塞後退的步伐,和他拉開了好大一截距離。
「這點本事都沒有,我還秀什麼啊。」秦劍鬆開了舒雅的小拳頭,吸了吸鼻子。
「怎麼可能?」女孩們差異極了,紛紛跑了過來,就連彼得跟卡爾都圍著老塞轉了幾圈,老塞確實一點傷都沒有。
「浮空了?」杜蕾斯大姐姐一直盯著龍膽槍,在沒有任何外力幫助的情況下,這桿長槍居然就一直停在半空中,彷彿空氣一般。
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些毛骨悚然,這種怪異的場面沒有任何人理解。
彼得想去撥弄一下浮空的龍膽槍,手還沒碰到,長槍突然自己動了起來,槍尖頂住了彼得的胸膛。
拍拍熊戰士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動也不敢動。
「它……剛才自己動了?」莫妮卡藏在舒雅的背後,弱弱地問道。
「是的,它動了。」舒雅的臉皮有些抽搐。
每個女孩都彷彿看到一隻無形的大手捏在龍膽槍上,操控著它的行動。
「有人隱身!」伊夫琳嘩地抽出了背後的箭矢,搭在長弓上,嗖嗖地射了出去。
就好像有生命似的,龍膽槍迅速地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規避動作,隨即飛到了伊夫琳的身邊,繞著冷美人轉悠個不停。
「你們都被騙了,是他弄出來的。」杜蕾斯大姐姐一把抓住了秦劍不斷翻動的雙手,高高舉了起來。
「小妞們,放下武器,否則哼哼!」秦劍嬉皮笑臉地說道。可惜龍膽槍沒有了法決的協助,啪嗒掉到了地上。
被嚇了一身冷汗的女孩們一起涌了上來,對準秦劍一陣拳打腳踢。
實在是沒法再演了,剛剛才煉製好這個法寶,秦劍對御使手法還不太熟悉,沒有手勢的輔助,單憑神識和妖元力,秦劍不可能精準地操控龍膽槍,生怕傷著了女孩們,所以秦劍任由長槍掉落到了地上。
若是等熟悉之後,操控法寶就不需要手勢的輔助了,憑藉留在法寶內的神識就可以做到完美的地步。
把秦劍一陣狠揍,女孩們才覺得出了一口惡氣,憤怒逐漸被好奇所取代。
「到底怎麼回事?沒有人拿著它,它自己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