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精神恢複了,秦劍在能感覺到那層膜的地方逗留著。精神緩緩地試探過去,那層膜彷彿是往下凹陷了一點,但是一等精神退縮回來,它又反彈成了原樣。
狠了狠心,秦劍又試了一次。
結果讓秦劍很是沮喪,除了自己頭暈眼花之外,那層膜依舊堅硬如新,沒有絲毫破裂的痕迹。
再次小心翼翼地試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而且每次撞擊之後,秦劍都要緩上好大一會才能恢複精神。
日你奶奶的,想俺也破掉不少膜了,現在居然拿這樣一層膜沒有辦法。秦劍腦海中急速地轉著,想著辦法。
以前破掉膜的時候用的武器都是自己胯下的一桿長槍,難不成這層膜也認東西?
秦劍試著將自己的這份虛無精神幻想成一把尖刀,出乎意料地,這飄渺的東西真的就變成一把尖刀了。雖然秦劍看不到,但是卻可以真正地感受得到。
自己就是尖刀!想像著尖刀脫手而出的那股衝擊和狠勁,秦劍再一次狠狠地朝那層膜衝撞了過去。
「噗」地一聲,發自心靈深處的響聲,秦劍驚奇地發現,那層膜居然被穿過了。
如果簡單,如果輕鬆,簡直另秦劍不敢相信。
恍惚過後是興奮,秦劍趕緊驅動著自己的精神在戒指中尋找起來。
當第一層封印被破開,出現了天靈丹,第二層封印被破開,出現了金瘡葯。現在是第三層封印,秦劍找到了一塊玉石。
通體雪白的玉石,只有自己的半截小拇指大小。
睜開眼睛,秦劍從戒指中將這個玉石給拿了出來。
不是凡品!這是秦劍的第一感覺。這塊小巧的玉石入手很溫暖,將自己原本興奮的精神都帶的平緩鎮定了起來,四四方方,通體潔白如脂,就好像一枚加工過的奶糖。
吊墜?秦劍看了半晌也不知道這玉石到底是什麼東西,說它是吊墜吧,可是沒有用來穿線用的孔。
而且材料秦劍好像也沒見過。不過也不排除自己孤陋寡聞的原因。
拿起這片玉石放在嘴巴咬了兩下,沒留下絲毫的痕迹,倒是把自己的牙齒膈得生疼。
「到底是啥玩意?」秦劍百思不得其解。
讓魚人先知出來辨別了一番,先知大人支吾半天也說不上什麼名堂,氣的秦劍又把他給關戒指裡面去了。
「怎麼能怪我?」魚人先知哭訴著,「我一直生活在海中,大陸上有太多的東西我不認識。」
幸虧自己身邊不止有魚人先知一個人,秦劍決定找火精靈女王陛下詢問詢問,她活的時間長,應該了解。
打開房門,門外所有的女孩都站著,臉上掛著焦急的神色,倒讓秦劍吃了一驚。
「你們站在這裡幹什麼?」秦劍疑惑地問道。
「主人,你沒事吧?」舒雅走上前來,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伸手摸了摸秦劍的額頭,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我能有什麼事?」秦劍總覺得怪怪的。
女孩們互相望著,最終還是杜蕾斯大姐姐走上前來,開口問道:「你知道你在這間屋子裡呆了多長時間么?」
「不到小半天吧?」秦劍從進屋子開始跟魚人先知探討了一會,然後就去衝擊戒指的封印去了。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小半天時間。
女孩們臉上的擔憂更加明顯了。
杜蕾斯大姐姐苦笑了一聲:「你真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
「好,一天吧。怎麼了?」秦劍也莫名其妙地緊張了起來。
「不是半天,也不是一天,是整整三天時間。」杜蕾斯大姐姐伸出了手指,神色不定地看著秦劍。
「真的假的?」秦劍也嚇了一跳,不可能啊,自己跟魚人先知探討絕對不超過一個小時,隨後衝擊封印也就衝擊了幾次,怎麼可能過了三天時間?
女孩們都在點頭,每個人臉色都是嚴肅,看不出絲毫開玩笑的神色。
「你可以去看看月亮,你進去的時候還差不多是滿月,但是現在,已經只有半月了。」杜蕾斯說道。
「主人,你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舒雅緊張的要死,一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度過了多久時間呢?就算秦劍在裡面睡覺,也不可能睡上整整三天啊。
「沒有問題啊。」秦劍也迷迷糊糊的,一腦袋霧水,整理著進密室中發生的事情,突然眼前一亮。
如果說時間真的過了三天的話,那麼大部分時間自己肯定是在恢複精神力中度過的。每一次衝撞都讓自己的精神力萎靡一段時間,隨後是恢複,這有可能導致自己根本就忘記了時間。
「放屁!」嘉比里拉撇了撇嘴,「我明明感受到你在裡面很痛苦,而且不是一次。在這三天時間內,你的精神波動了七次,是那種生不如死的波動!我敢肯定,你的精神在這三天時間內受傷七次。」
怪不得女孩們都在這裡。原來是嘉比里拉告訴她們的。
母龍身為自己的魔寵,能感應到自己的精神波動也不奇怪。
想到這,秦劍也沒有責怪嘉比里拉的粗俗和逾禮了。
「哥哥,你到底有沒有什麼事?精神力受傷可不跟肉體受傷一樣,那是很難恢複的。」莫妮卡也急了,舒雅也在一邊點頭。
「要不是怕出現什麼意外。我們早就打開門進去了。」舒雅的眼睛紅紅的,當嘉比里拉告訴她們這個事情的時候,她們都以為母龍是開玩笑,但是當第二天秦劍還沒有出現,母龍一再嚴肅地重複,女孩們都信了。
秦劍不是魔法師,從未把自己一個人關進一間房一天時間的記錄。
「沒事沒事,就是做了一些小測驗而已。」秦劍摟起身邊的兩個女孩,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還笑。」舒雅戳著秦劍的額頭,「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么?下次不許再做這種測試了。」
「知道了,知道了。」秦劍對杜蕾斯大姐姐擠了下眼睛,高山精靈女王陛下呼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要是月神之使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才是悲哀。
「對了,給你們看一樣東西。」秦劍從戒指中拿出那塊玉石,「你們誰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小妮蕊最先接了過去,看了半晌才說道:「很漂亮,不知道是什麼。」
伊夫琳壓根就沒接,頭也不抬地說道:「一塊玉而已。」
「我也知道是玉,但是是什麼樣的玉?有什麼作用?我需要知道一些詳細的答案。」秦劍補充道。
嘉比里拉也掂著腳尖在瞄那塊玉,卻又不好意思接過去看。她的眼中流出的是貪婪和佔有。
秦劍閃身擋在了母龍的視線前,氣的嘉比里拉揚了揚小拳頭。
舒雅和杜蕾斯大姐姐也研究了半天,沒能給出一個讓秦劍滿意的答案。
最後只剩下嘉比里拉沒有看了。杜蕾斯給秦劍使著眼色,秦劍急忙搖了搖頭。
開玩笑,這東西要是到了母龍手上,能拿回來才怪。
「都說龍族是見識最廣的一族,尤其是對珠寶玉石的研究,我想嘉比里拉應該可以看得出來。」杜蕾斯無視了秦劍的眼神,將玉石放到了母龍的手上。
秦劍眼巴巴地看著,嘉比里拉得意無比。
母龍裝模作樣地研究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手上的玉石。
秦劍走上前去,伸手擦掉了母龍嘴角流出的哈喇子,在她火紅的衣服上拭了拭:「大姐,你看歸看,別把口水滴上去了。」
母龍的俏臉頓時紅了。
「我要是告訴你,你能不能把它送給我?」嘉比里拉將玉石捧在胸口,問道。
「給你兩個字!做夢!」秦劍氣的差點噴她一臉口水。
就不應該讓她看,秦劍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小氣!」嘉比里拉鄙視著。
「嘉嘉,你要是知道,就說出來,也好讓我們漲漲見識。」杜蕾斯大姐姐勸道。
秦劍使了好大的力氣才從母龍手上將玉石扣出來,寶貝似的捏在手心。
母龍的嘴巴漲鼓鼓的,小聲地嘀咕著,也不知道是在罵秦劍還是什麼。
「這東西就是普通的玉石。」嘉比里拉很自信地說道。
「不可能!」秦劍叫了起來,這塊玉石跟普通的玉有天壤之別,而且玉也分好多種。秦劍雖然不知道這玉到底是什麼,但是可以肯定它絕對是最頂尖的。
「我沒有說錯。」母龍被秦劍的質疑激怒了,沒人可以質疑巨龍的鑒定,「老娘見過的玉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怎麼可能認錯?」
「你當我們沒有見過玉石啊。」秦劍不屑地笑著。
「這確實就是普通的玉,不過如果說特殊的地方,它是一塊經過壓縮提煉的玉!」嘉比里拉解釋著。
「壓縮提煉?」杜蕾斯疑惑地問道。
「是的,這塊玉石沒有絲毫的雜質,而且裡面蘊藏著龐大的能量,這是普通玉石所沒有的。但是我可以肯定,材質上,它絕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