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劍摟著嘉寶娜的小蠻腰出現在二樓包間的時候,幾個獸人戰士差點沒把眼珠子突出來。獸人戰士們的酒水撒了一地。
太荒謬了!這是老塞等人的想法。不過下一刻,這四個獸人戰士便對著秦劍一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賊賊笑著,很有內涵的笑容。
美女會長很明顯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並沒有小女兒般的羞澀,只是輕輕地在秦劍的腰間掐了一把,眉目傳情著。
「這個,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以後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秦劍有些心虛地瞄了一下幾個女孩。還好,沒有什麼大反應。
伊夫琳還是那副最拿手的冰山造型,從鼻腔中冷哧了一聲,小妮蕊瞪大著美麗的眼睛,很是迷茫,小臉上同樣有些委屈。兩個火精靈母女微微地對秦劍笑了一下,並沒有因為嘉寶娜之前的做法對這個女人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有阿依蓮,在楞了一下之後嗔怪地瞪了秦劍一眼,走上前來拉住了嘉寶娜的小手:「妹妹你好,我是日夜跟隨在主人身邊的雷系魔法師,你叫我阿依蓮就好。」
秦劍從小蓮的這句話中聽出了一股不言而喻的味道。
就算再大方的女人也會吃醋啊。
「姐姐你的魔法上次可是給那些傭兵們造成了很大的恐慌。」嘉寶娜嗤嗤地笑著,兩個同樣成熟無比的女人湊在了一起,一時間有些爭芳鬥豔的感覺。
伊夫琳在旁邊看了看兩個熟婦一般女孩的胸脯,再看看妮蕊的,再低頭瞅瞅自己的,一陣自卑。
「好了,坐下說話。」秦劍跳出來打圓場。
「關你什麼事?」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來,對著秦劍一陣咬牙切齒。
秦大少爺縮了縮脖子,沉默是金啊。連忙拉著小妮蕊噓寒問暖。小姑娘噘著嘴巴瞪著秦劍,滿臉的委屈。
「哥哥你不要我們了。」小妮蕊這句話不知道是誰教的,很有挑唆的味道。
「誰說的。」秦劍一瞪老眼,「我怎麼可能捨得不要我們可愛的小妮蕊呢。」
「伊夫琳姐姐說的。」小丫頭立馬將背後教唆者抖了出來,冷美人難得地臉紅了一下,殺人滅口的心思都有了。
「別聽她瞎說。」秦劍拍了拍妮蕊的腦袋,朝伊夫琳望了一眼,冷美人心虛地轉過腦袋。
獸人戰士們還在那悶頭喝酒,阿依蓮跟嘉寶娜兩個熟婦已經坐了下來,臉上雖然笑眯眯地在那聊天,不過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兩人之間火花不斷,全部圍繞著秦劍在那大刀闊斧地比試著,暗潮湧動不已。
秦劍不由地一陣頭疼,跑過去跟老塞他們搭訕,幾個獸人戰士明顯喝的有點高了。
「少爺你的戰鬥力真是持久。」老塞的馬臉有些紅暈,「這都折騰了一上午,我們開始還以為樓上有人在打架呢?嚇得我們幾個差點跑去救駕,結果伊夫琳小姐說……」
「不許說。」冷美人在那邊紅著臉冷哼了一聲,老塞趕緊識趣地閉上嘴巴,對著秦劍諂媚地笑著,一臉欠揍的表情。
繞是秦劍臉皮渾厚,此刻也有點掛不住了,一張老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主人,人家今天晚上服侍你好不好?」阿依蓮突然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秦劍。
「好……」秦劍的臉皮有些抽搐。
「我也要來。」嘉寶娜不甘示弱。
「一群賤人!」伊夫琳在那邊輕聲地嘀咕著。
不過阿依蓮跟嘉寶娜兩人鬥氣歸鬥氣,那是一股美麗的女人從骨子裡的不服輸的意志。兩個通情達理的女人也都知道不能因為自己而影響秦劍。爭鬥了一會之後,突然又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跟眾人都一一打過照面,嘉寶娜也正式知道了秦劍月神之使的身份和他的遠大目標。
「也許我可以幫上你一點忙。」嘉寶娜說道。
「傭兵工會?」秦劍早就想到了這點,否則也不會在從奧爾加環形山走出來的第一時間來到這裡了。
「是的,傭兵工會遍布整個坦斯大陸,擁有任何人都沒有的情報網。哪裡有精靈奴隸,哪裡出現了受難的精靈,甚至於各大傭兵團什麼時候會去圍捕精靈,這些東西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嘉寶娜果然沒有辜負秦劍的希望。
「俺愛死你了。」秦劍摟著美女會長吧唧親了一口。
「你不就是希望如此么?」嘉寶娜冰雪聰明,並不是一支插在花瓶中的嫩花,自然可以看到秦劍的企圖。
「你為什麼會如此幫助我們,單單只是一個臭男人的原因,恐怕還不足以讓我們信服。」伊夫琳冷冷地看著嘉寶娜。
「我當然有自己的原因。」嘉寶娜對著秦劍笑了一下,「我可以給予你們任何想要的東西和情報,只要我能夠做到。但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得幫我殺了傭兵工會的會長!」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嘉寶娜的眼中燃燒著灼熱的恨意。
女人的仇恨深如海,這句話一點不假!雖然那個會長是她的親哥哥,但是他同樣是一個禽獸。
當初嘉寶娜被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企圖非禮的時候,拚死反抗,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從那以後,這個美女就會任何男人都差生了一種厭惡的情緒,直到秦劍出現。也因為這個原因,她才遠離了人類國家,來到獸人帝國當這個傭兵工會的分會長。否則以她的本事,既不是魔法師,又不是出色的戰士,沒有點關係是不可能當得上會長這一職務的。
「原因我知道。」秦劍看伊夫琳還有一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趕緊接過了話題,「反正嘉寶娜跟這個會長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就行了。」
「我沒有問題了。」伊夫琳見秦劍發話,還是給了他一點面子。
「那行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哈哈。」秦劍笑了笑,轉頭看了看左右,沒有一個附和,頓時尷尬無比。
「作為見面禮,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這段時間有人在打聽你們的行蹤。你們是不是以天刺傭兵團的身份在狼族領地大鬧了一番?」嘉寶娜望著秦劍,自從得知他身份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將狼族領地上的大事件跟秦劍聯繫到一起了。
「月神在上。我們可是狼族的貴賓!」秦劍一陣咋呼,還是沒有做到完全的隱藏蹤跡,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上次的動作實在太大了點。
「放心,現在獸人帝國方面只是懷疑而已,沒有定論。」嘉寶娜轉頭看了看阿依蓮,「上次你的雷系魔法師在這裡出手的事情已經被獸人帝國方面得知了。而雷系魔法師本身就很稀少,她在狼族領地上也曾今出手過,不難讓人想到一起。」
「沒事,大不了在這裡再鬧一場,然後拍拍屁股走人。」秦劍很有自信地說道。
嘉寶娜並不了解秦劍擁有的真正實力,雖然現在擁有的力量沒法正面抗衡獸人帝國,可是自保還是有餘的。
「不,你們不需要這樣。獸人帝國雖然有人痛恨你們,但同樣有人希望找到你們,跟你們合作。」嘉寶娜笑著看著秦劍。
「誰?」秦劍很疑惑地問道。
「議會!」嘉寶娜在帝國王都居住的時日較長,而且身份也是傭兵工會的分會長,了解的一些內幕肯定比秦劍要多的多。
在美女會長的闡述下,秦劍才了解到其中的原因。
獸人帝國是由國王、議會、薩滿神教三權分立的帝國,期間互相制衡、互相約束。議會有彈劾國王的權利,而薩滿神教卻是真正意義上獸人帝國信仰的教義,有它站在國王的背後,就讓議會有些舉步維艱的感覺。
這些年來,國王陛下跟薩滿神教強強聯合,處處打壓議會,甚至企圖取消可以彈劾國王的這一機構,讓議會眾人很是不滿。不過國王掌握的軍力實在太過龐大,議會根本不敢有所妄動,只能處處吃癟。直到秦劍大破狼騎兵軍營的消息傳過來,議會眾人才鬆了口氣。
狼騎兵是國王手下一隻強勁有力的軍旅,突然軍力折損一半,這也算是個不小的打擊。
所以議會很想找到那個所謂的月神之使,其目的不言而喻。
國王和薩滿神教更想找到秦劍,他們想把秦劍碎屍萬段!
「沒想到俺這麼快就成了香餑餑。」秦劍捏了捏鼻子,嬉笑著。
「看你自己準備怎麼做了。」嘉寶娜將這些消息告訴秦劍之後,剩下的就是他的問題,「不過我建議先跟議會聯合,畢竟他們需要你,獸人帝國現在沒有外患,跟人類國家交好,所有內憂在日積月累的情況下就這樣爆發了。你現在畢竟還勢單力薄,如果能跟議會方面取得聯繫,他們可以在公眾場合保護住你的安全。」
「不,我不會跟議會聯繫的。」秦劍搖了搖頭,確實如同嘉寶娜所說,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現在聯繫議會絕對是上上之舉。「就算我跟議會聯合,扳倒了帝國國王,以後呢?如果我猜得沒錯,議會肯定會扶植一個聽話的國王重新當選,然後就是對我開始圍追堵殺,這種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他們一定不會吝嗇。」
「事實雖然如此,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