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楷將那一粒正氣丹留下來,其實還有另外一重打算。與魯重鑫約定的時間馬上就快到了。但是李瑞楷一點把握都沒有。看到一粒正氣丹,李瑞楷心裡一亮,「如果能夠將這丹藥用來與魯家比斗,或許會有獲勝的機會!」
雖然李瑞楷還不知道對方究竟會出什麼難題,以及對方究竟有什麼手段。但是李瑞楷覺得,如果這一顆正氣丹都比不過對方的話,那麼李家必輸無疑。
「可馨,能不能將你這個同學叫過來跟我見上一面?我想跟他談一談。」李瑞楷說道。
李可馨先是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黯淡了下來,「他肯定不會來的。這一次都被媽媽直接趕出去了,人家還會過來?他又不是我們家什麼人。」
「這都怪你媽媽,這一次確實做得有些過了。這樣吧。我跟你到你們學校去找一下他,跟他道個歉,同時好好感謝一下他。人家為我們家做這麼多的事情,我們還這麼對人家,實在做得有些過。你看怎麼樣?」李瑞楷看了宋詩珊一眼。
果然,宋詩珊很是不悅,「我的好心都成驢肝肺了。好了,以後李家的事情我都不管了。也管不了。可馨,你想找一個什麼樣了。就儘管去找。不過你回來別再叫我媽了。」
宋詩珊說完便沖了出去,留下面面相窺的父女倆。
「我們兩個的事情先說定了,明天我就跟你去學校去,這事情不能讓你媽胡來。你媽那邊我去搞定。」李瑞楷說道。
「行,那你去搞定媽媽再說。另外,張山海會不會見我們,我也不可能保證。這一次張山海確實是被氣到了。」李可馨說道。
李瑞楷有沒有做通妻子的工作,誰也不得而知,反正兩口子的事情,到了床上,往往就不是事情了,當然也有時候,變得更加嚴重。但是從第二天一大早,李瑞楷便去了燕大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不過,等到李可馨找到張山海的寢室的時候,才知道,張山海昨天一天竟然沒有回來。
「張山海會去哪裡呢?真是急死人了,都是怪媽媽,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人家亂說一通。張山海個性極強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我們家受了氣,跑到哪裡去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真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張山海。都怪我,明明知道媽媽不是很待見他,為什麼還非要讓他去我們家。不然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李可馨覺得張山海之所以沒有回學校,與昨天在自己家裡的遭遇有很大的關係。
「女兒,別急,別急。也許他是去別的地方。你這同學極有主見,而且也是個有本事的人,就算去了哪裡,也肯定不會有事。現在先別急。想一想,他可能會去哪裡?你說他是不是回家裡去了?」李瑞楷說道。
「有可能。這個傢伙,上初中,也是想到要去哪裡,就去哪裡了。上個初中,根本就沒上幾天課。班上的同學都沒幾個認識他的。」李可馨想起了張山海的從前的一些事迹。
「你有他們家的電話么?」李瑞楷問道。
「有。」李可馨自然是知道張山海家的電話的。
「那趕緊去給他打個電話過去。」李瑞楷從車裡取出自己的行動電話,遞給李可馨,這年頭的行動電話簡直就是一個能夠移動的座機,有些沉。
李可馨連忙撥通了張山海家的電話,但是這個時候正好是上班時間,張山海家的電話沒人接。
「怎麼,回去了么?」李瑞楷很焦急地問道。
「沒人接。應該沒再家裡。張叔叔和何阿姨應該都去上班去了。對了。我打他們玉器行的電話問一下。」李可馨說道。
沒一會,李可馨便撥通了玉器行的電話。這一回,倒是有人接電話。
「老闆是回來了,不過現在可沒再店裡。他忙得很呢。根本就沒到店裡來。」
李可馨總算放下了心來,將電話遞給李瑞楷。
「真回去了。」李可馨說道。
「那,那就等他回來再說。」李瑞楷有些失望地說道。
「爸,你找張山海是不是不僅僅為了道歉的事情。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李可馨不傻,自然能夠看得出來,李瑞楷之所以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快,顯然有別的原因。
李瑞楷訕訕地說道,「事是還有些別的事情,但是道歉絕對是最主要的事情。」
「你是為了那藥丸的事情吧?」李可馨問道。
「可馨,你相信爸爸。爸爸來找張山海絕對主要是為了來當面道歉,然後說聲感謝。這藥丸的事情,只是順道而為。而且絕對是對張山海有利的事情。你想想看,他有這麼好的葯在手裡,要是不能夠有一個合適的途徑銷售的話,就不能充分發揮靈藥的作用。張山海也無法獲取應得了利益。爸爸只是聞了一下藥丸的味道,就能夠將爸爸的病治好,要是吃了這藥丸,那還有什麼病治不了的?當然還需要一些臨床的試驗。但是這種靈藥絕對有著非常好的應用前景。」李瑞楷說道。
李可馨卻不想聽這一下,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轉身便走。
「可馨,可馨。」李瑞楷連忙追了上去。
「你們,你們怎麼能夠這樣?」李可馨聳動著肩膀。
「可馨,你相信爸爸。我真的只是想跟張山海道歉。要是你不願意我們談別的,我就不說了這靈藥的事情了。」李瑞楷說道。
「爸,你回去吧。反正張山海也不在燕大。我想回去上課去了。」李可馨說道。
「那好。可馨,爸爸回去了。你去上課吧。過兩天,爸爸再過來。」李瑞楷不知道該怎麼勸解自己的女而才好。
李可馨走了幾步之後,便快速跑了起來,一邊跑,一便用手抹著眼睛。
李瑞楷站在原地看著女兒飛快的消失在校園之中,心中不由得嘆息了一聲,「女兒啊!爸爸要不是被逼得無路可走了,何必做這樣的小人呢?」
李瑞楷一回家,這魯重鑫又找上門來了。
「你找我幹嘛?」李瑞楷對魯重鑫很是憤怒。
「李瑞楷,你莫不是已經忘了,我們之前約定好的事情了?」魯重鑫說道。
「忘了?如何能夠忘了?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時間么?」李瑞楷說道。
「記得最好。哼哼,這兩天好好在清白堂看看吧!過幾天,那裡就不姓李了!以後得姓魯!」魯重鑫說道。
「你休想!就算你醫術高明又能如何?你家的碧草堂一年出了多少次醫療事故?我說了,如果我輸給了你,祖師爺傳給我李家的醫書,我李瑞楷奉送給你。可沒有說將我李家的產業奉送給你魯重鑫!」李瑞楷說道。
「我就知道李維珍的後代給他本人一樣的沒種。若不是沒有祖師爺的醫書,你們李家能夠掙來這清白堂?要不是你們李家傳承了祖師爺的獨門醫術,你們能夠一直壓制著碧草堂?」魯重鑫說道。
「你們碧草堂坑蒙拐騙,以假亂真,以次充好,才搞得你們的碧草堂越辦越差,你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只會從外部找借口么?就算你們得到了祖師爺的真傳,你魯家同樣做不出名堂來!李家清清白白做人,清清白白行醫,靠的可不僅僅是祖師爺的獨門醫術!你以為祖師爺最後傳我李家祖宗的是獨門醫術么?他只傳下來一句話,清清白白做人,清清白白行醫!」李瑞楷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李家怎麼可能會說實話?不過不管你們李家交不交出來祖師爺的獨門醫書,我都會在天下人面前擊敗你李家清白堂,碧草堂一定要擊敗你清白堂。」魯重鑫說道。魯重鑫自然知道不可能得到清白堂,他的目的不過是要讓清白堂倒下來,然後碧草堂逆風而上。
李瑞楷笑了笑,他沒想再跟魯重鑫說什麼,「既然這樣,那就等到比斗那天再說,你魯家也未必真的將李家吃定了。」李瑞楷說道。
李瑞楷進了辦公室,宋詩珊便走了進來。
「碰到那個姓魯的了?」宋詩珊說道。
李瑞楷點了點頭,「來者不善啊!」
「那你還接他的挑戰?」宋詩珊問道。
「不接行么?接了,說不定還有機會,不接,一點機會都沒有。」李瑞楷說道。
「但是他是有備而來,應該是有所依仗。不然不至於口出狂言。瑞楷,你準備怎麼辦呢?」宋詩珊有些發愁。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瑞楷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我覺得,就算我們輸了這次比斗,或許我們的清白堂會受到一些影響,但是我們清白堂這麼多年的老字號,聲譽雖然受損,還不至於崩分離析。」宋詩珊安慰道。
李瑞楷點了點頭,「其實我們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我覺得,昨天可馨的那個同學拿過來的藥物就很神奇。搞了這多年的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神奇的葯。要是能夠將這藥物拿來與魯家比斗,我覺得必勝無疑。」
宋詩珊回過頭看著自己的丈夫,「你是說用他的葯來比斗?但是將來要是讓他知道了,將事實說出來,不是有損清白堂的聲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