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海忙乎了一整天,雖然在地宮裡恢複得差不多,又被月華洗滌,但是精神的上的疲憊卻是無法消除的。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年僅十三的他也需要時間來緩衝。正準備與張山風一道回去的時候,青衣塔外又走來了一位大美女。
只見這女子二十歲左右的年齡,美麗得如怒放的花兒,帶著幾分職業女性的成熟,得體制服下包裹著無法包容的驕人身姿。是男人都無法抵擋如此麗人的誘惑。
可是在場的便有兩個例外,一個是半大的男人張山海,在他的眼裡除了火辣得有些過分以外,並沒有獨特之處,要知道這是個性知識一切要靠自己摸索的年代,還沒有啟蒙的張山海乾凈得像張家山嗚咽河中清澈見底的河水一般。另一個則是張山風,固執的人眼裡往往只能夠容納下一個女人,除此之外,都是庸脂俗粉。張山風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
唐飛虹並驕傲自己噴火得有些過分的身材,這個時候過於美艷的人總是容易被與風流聯繫到一起。唐飛虹有個時候甚至有些憎恨為什麼沒有能夠消除消除某些部位的過分誇張、而讓男人們深惡痛絕的法術。唐飛虹更願意別人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美艷。但是無奈世俗便是如此。當然如果她注意到張山風眼裡的無視,也許她會更加地無奈。
張山海眼裡的清澈吸引了唐飛虹的全部注意力,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清澈的眼睛,新生的嬰兒眼睛也許能夠如此清澈,但是卻無法像張山海眼睛這樣如此靈動。她來得有些晚,以至於她沒能夠發現這裡面究竟是誰才是引發青衣塔異象的主角。
由於分不清自己的目標究竟是哪一個,所以她決定先進行觀察。秀目掃視了一遍寶塔中的每一個人。本來一開始,她準備將張山海排除在外,她想像不到這麼小的孩子會有如此的能力。但是很快她馬上又想到,能夠出現在這裡,又不屬於受害少年中的一個,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平凡。她更加無法想像一個能夠擁有一雙如此清澈眼睛的普通人該有多天真。
這麼有能耐的人不可能是系統裡面的人,所以,三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被她直接排除在外。老道張師成雖然道風仙骨,但是看起來卻已經顯老了,加上之前便是知根知底,老道若是突破了,那便是抱丹修士,但是看不出他身上有如此大的變化。所以老道也被排除在外。張山風雖然很酷,但是看起來卻只是一個得道武者,武功自是不凡,但是想引動天地之氣,應該還沒有那個能耐。算來算去,只剩下了張山海一個。
唐飛虹眼珠子一轉,走向前說道,「各位,我代表特殊事務局感謝各位對這一次行動的大力支持!我們局長讓我來請大家過去一敘。」
「特殊事務局是什麼局?我們現在忙得很,沒閑工夫跟你們瞎掰。」這裡面也只有張師成知道這個特殊事務局是個什麼樣的機構,更是知道他們的目的,所以很不屑地說道。
唐飛虹恨得直咬牙,這個老道從來就沒給他們特殊事務局好臉色過。但是人家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特殊事務局雖然被授權管理這方面的事務,卻無法管到這些方外之人的頭上。只要這些人不造反,不滋事,就沒人能夠拿他們怎麼樣?再說,人家真要犯渾,你又管得了么?
上海分局三個人之中,修為最高的就是孟白雲,也不過是練氣初期的修士,給人家提鞋都不夠格呢!唐飛虹與蕭文都只是後天修為的武者。要不是仗著國家機器這個大後台,上海道上的那些人只怕根本就不會將他們三個放在眼裡。
張山海心裡則腹誹這老道就是不解風情,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居然也這麼不客氣,開始的時候,不也看得眼睛都直了么?難道是惱羞成怒?
「張道長說笑了,咱們特殊事務局跟貴道觀打了這麼多回交道。貴道觀修復過程中,更是甘效犬馬之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張道長如此說,是不是也太不講情面了?」唐飛虹說道。
張師成聽唐飛虹如此一說,到也不好再發作,當初維修的時候,人家確實出了力,但是張師成是誰?怎麼會在小姑娘面前認錯,嘴裡嘟噥道,「當初這道觀被破壞,還不是你們的功勞?」
「道長這話可有失公允,當年這道觀被破壞,我們局可也同樣被打成牛鬼蛇神,我們可沒閑工夫來破壞道觀。」唐飛虹說道。
「算了算了,你們有什麼目的,就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的。」張師成說道。
「我們局長想與這個道友有事商談。」唐飛虹說道。唐飛虹眼睛看著張山海。
「跟我?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局長啊?」張山海說道。
「見了面不就認識了么?」唐飛虹笑道。
「呵呵,你們又想拉壯丁了吧?這一次你們怕是打錯主意了,張道友是不會如你所願的。」張師成說道。
「沒試過怎麼知道呢?我們局長這一次誠意可是大得很。說不定就成了呢?」唐飛虹說道。
「你們用利誘的辦法要是能夠拉攏到張道友,也隨便你們。但是要是我聽說,你們用威逼的方式,到時候可別怪我張師成不講情面。」張師成的話語里露出了一絲威嚴,向唐飛虹說了這句話,張師成又轉向張山海,「張道友,你自己的事情,還是你自己決定最好,我如果越俎代庖自然是不行的。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咱們修道之人,率性而為極為重要。千萬不要將自己圈定在一個圈子裡。」
唐飛虹從張師成的話里得到了更多的信息,「張修士,我們局長就在前面,耽誤你一點時間,過去一下行么?不管能不能談成事,多一個朋友也是好的嘛!說不定將來在上海市有用得著的地方。」
這一點,張山海倒是有些動心。將來不管如何行事,如果是在上海市的話,出了什麼岔子,說不定真的求到人家頭上。有點官方的關係,也是必要的。張山海不想聽任何人的一面之詞,自己的事情,決定權一定要控制在自己手中。
「行,我就過去一趟。」張山海說道。
唐飛虹心中大喜,自己的任務基本完成,至於最後能不能將這個人招攬進來,那得看局長的本事。
孟白雲看到張山海時,覺得自己派唐飛虹過去有些失算。跟這麼一個孩子,沒必要玩那麼花的心計。
孟白雲走上去便雙手握住張山海的手,非常激動地說道,「這一次真是多虧你了,你為全市人民作出了巨大的貢獻。我代表全市人民感謝你。代表組織感謝你。」
張山海腦袋裡只有一個問題,你代表得了么?
孟白雲顯然看不透張山海的心思,還以為張山海被自己的三板斧弄暈了,於是想趁熱打鐵,「在各位修士的配合之下,我局帶領武警官兵,公安幹警,成功將青衣教徹底搗毀。你在這裡面,更是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這一點我會向上級部門進行彙報,要求給予你相應的獎勵。」
「我覺得咱們說話還是直接一點的好。我感覺有些累了。」張山海說道。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聽這些空洞的官話。
「對對對,我們還是言歸正傳。我想請你加入我們特殊事務局。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組織需要像你這樣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修士。你有什麼要求,我們也會盡量滿足你。當然不要擔心成為特殊事務局的一員之後,你的自由會受到限制。恰恰相反,你的自由不但沒有受到限制,你還能夠獲取非常多的便利。打個比方,這個地方怎麼樣?」孟白雲說道。
「這個地方很大。」張山海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你對這個地方感興趣,我們可以申請將這個地方劃給你,作為你的修道之所。」孟白雲說道。
這個提議張山海卻是有些心動,這個地方張山海最看重的是那個曾經為張山海接引過天地靈氣的青衣塔。如果在這個地方修道,或許還有再一次溝通天地之氣的機會。張山海並不知道還有月光之華。
張山海的這個反應自然逃不脫孟白雲自認為銳利的眼睛,「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加入我們特殊事務局,這個地方肯定可以成為你的個人修鍊場地。我們特殊事務局好就好在這特殊上,很多的事情,可以特殊一點。比如平時不用上下班,沒事情,根本不會打攪到你。當然在上級部門下指示的時候,我們還是需要儘力完成任務。但是我到這裡工作這麼多年,這一次還是第一次接到任務。」
「我現在還是個學生呢。」張山海說道。
「那更簡單了,像我們這樣的特殊人才還需要待在學校里浪費青春么?不要說高中文憑,只要你加入我們組織,你就是要博士文憑我都可以給你弄過來。」孟白雲說道。
「這樣也可以?」張山海驚訝的問道。
「特事特辦嘛!」孟白雲笑道。
張山海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人說得也太不靠譜了,哪裡肯相信。用張家山的話來說,牢里沒關一個吹牛皮的(也說吹牛不用坐牢)。
「咱們修道之人不要有那麼多的束縛,這些身外之物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比登天還難,但是對於我們修道之人,這算是問題么?你現在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