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兩種槍聲同時響了起來,守衛孤島的機槍堡壘爆出陣陣火光,下船的女人,還有那些撲向自己爸爸的孩子在交叉火力下爆出死亡了的血花。
一聲噴射聲從黃纓瑩腦後噴出,汪珅、葛明理不敢相信的看著竟忽然吞槍自殺的黃纓瑩。汪珅帶著顫抖的指著黃纓瑩屍體,向芥良問:「良……良哥……她她?」
「自殺了,你沒看見嗎?」
汪珅有力是不出來,他用力思索了一會,正字圓腔的用力問:「我知道是自殺,可……可……瑩姐她為什麼自殺,沒有理由啊?」
芥良摸了摸下巴,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樣剛烈的女人,現在已經不多了,應該是個處女。」
汪珅、葛明理腦袋忽然變大,並且撒發著太監特有的惡毒殺氣大吼問道:「這不是處女不處女的問題,你不是說自己是心理專家!瑩姐為什麼會自殺……嗯?」
「這樣一個處……咳咳!」芥良還在可惜黃纓瑩,但是隨著兩個太監的危險係數增加,芥良不得不認真回答:「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黃纓瑩吞槍自殺明顯是在贖罪。但是向她這樣剛烈的別說你們,我也沒想到……不愧是處……我們幾個雖然是猥瑣流,可是我們卻是樂天派,而黃纓瑩雖然是冷酷流,可是以她的經歷來看她屬於哥特式。比如你老媽死了,你會痛苦多久?」
「……也許!」
「……我老媽死了可我還得過日子啊!」
「人渣!」芥良、汪珅帶著藐視的眼神看向葛明理。
罵過葛明理這個薄情的人,芥良繼續道:「很明顯,就算是再頹廢,我們也會頑強的活下去。可是哥特式的……」
「怎麼樣?」
「你們在看看黃纓瑩,白色的面孔,妖魅的身段,冷冽且濃郁的妝容氣質。要是是90後的,自虐、刻腕、穿孔、釘環怎麼震撼怎麼來,吞槍自殺算什麼,割腕放血、讓素白的衣裙被血染紅然後上吊,那才叫慘烈的哥特美。」
「噗……!」汪珅、葛明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們死死盯著芥良抽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傢伙就準備動手,芥良趕緊打斷兩人的準備道:「哥特式女人:內心敏感,獨立,孤傲,清高,有一定厭世情緒,發展到後來也許會玩世不恭,不可一世,但心地善良,真實,有與眾不同的品位。
黃纓瑩說自己以前是個殺手,小灌水死後幾乎沒有一個朋友,從她的細微下意識肢體語言來看,她對傷害小孩子有一種極度的痛苦感。或者又是長期的殺戮讓她感到罪孽深重,內心有一定厭世情緒。
具體的我無法說明,不過而弗萊迪很明顯利用了她的弱點,希望忽然變成絕望,人生最痛苦莫過於此。她表面看似堅強,可是內心脆弱不堪,一心幫助他人,卻發現自己卻在做著和敵人同樣的事情。無法面對這一切的她選擇用死亡來贖罪,這就是死亡、華麗的哥特美。
……你們被震撼到了只能說明你們定力還不夠,要是你們樂天的性格練到天哥那樣;將整個地球打回石器時代,還能狂笑著站在廢墟上高興道:終於能玩真人版《輻射》了。到了那種程度你們就是真正的樂天派了。因為即使世界末日,你們也會在廢墟上展露笑容。」
木訥的弗萊迪緩緩對芥良道:「老闆,對方阻隔力消失,我們能進入對方夢境了。」
看著弗萊迪似乎有些木訥的怪異,芥良笑了笑,再次對著弗萊迪實施強力催眠。從這個傀儡口中得知,弗萊迪不知道將自己的精神力分成了幾份,因此能讓芥良乘虛而入。
帶著淡淡的憂傷,汪珅、葛明理走向躺在血液中的黃纓瑩,帶著想哭又哭不出來的笑容,兩人將黃纓瑩的屍體扶上葛明理的後背,輕輕的用皮帶纏住這個柔弱的女孩。
汪珅帶著微笑拍怕黃纓瑩的肩膀道:「好了瑩姐,不用再孤單了,我們就在你身旁。」
鮮紅的血液染透了黃纓瑩的後背衣裳,一束束銀絲徒勞的為她修理著受傷的部位,可是她的身體卻再一點點冷卻。輕輕揉了揉發酸的鼻子,葛明理用力抬了抬黃纓瑩漸漸冷卻的大腿道:「瑩姐啊!其實你很漂亮的,只是我從來不敢對你說。……你真的很漂亮的……」,一邊像是和死者聊天,葛明理一邊跟隨著芥良向著漆黑的空間走去。
芥良帶著憂傷的歌在黑暗中回蕩,哥特式的:
Im holding on your rope got me te off the ground
我掙扎在你的感情枷鎖中懸在半空不能呼吸
And Im hearing what you say
我聽得懂你在說什麼
But i just t make a sound
但是我只能沉默無言
You tell me that you need me
你告訴我你是那麼的需要我
……
……
……
「我的神,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力量行在地上如同你行在天上,懇求你寬恕我曾經犯過的罪,我的傲慢無知軟弱懶惰,如同你寬恕別人,懇求你不要讓我曾經犯過的錯傷害到我的父母和朋友。
我的神,請指引我悔過,指引我寬恕傷害過我的人,指引我更加的接近你,指引我不要犯錯誤,保守我平安健康快樂也保守我的父母,保守我的朋友們,讓我們再不要被試探,不要被審判,讓魔鬼不要接近我們……
我的神,讚美你,感謝你賜給我的每一天。也懇求你讓我在以後的每一天,喜樂,滿足。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
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奉主耶穌之名禱告,阿門!」
陣陣祈禱聲在黑暗之中不停響起,一個孩子陪著老人在家中的十字架前不停祈禱,一個紅色十字架被供奉在地下室之中。老人誠懇的手上掛著一個銀白色的十字架,正是當初頻頻救助馬克西米連的那銀十字。
米勒·施萊爾·馬克西米連,此刻他作為老施萊爾家的客人正坐在客廳打量這熟悉而陌生的環境。
「父親,有一位朋友來訪問您。」一個女聲在簡陋的房間內響起。祖孫兩人禱告完後從地下室中走了出來,老施萊爾向馬克西米連做了一個誠懇新教基督徒的問候禮,馬克西米連同樣用熟悉的基督徒的問候禮問候。
生出在柏林牆未倒塌的東德,清貧的家境讓馬克西米連深受自己祖父的影響。
看著祖父身旁的孩子,馬克西米連同樣用基督徒的問候禮向小時候自己問候道:「願意主看護你我的朋友,你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健壯的小夥子。」
「謝謝您先生!」年輕的孩子非常禮貌的向馬克西米連道謝。
此時馬克西米連向著老人生出了自己的手道:「您可以叫我:卡爾,安息之地,十字之下。」
「安息之地,十字之下。」老人帶著激動用特殊的握手禮死死抓住馬克西米連,馬克也同時用特殊的握手禮抓住老人。
夜晚馬克與老人交談到深夜,等到家人睡著了之後,老人端著蠟台與馬克西米連進入地下室,打開十字架上的暗門,兩人一同走進了一間密室之中。將蠟燭點燃漆黑的密室,一間森森的鎖甲出現在小小的密室之內,老施萊爾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馬克西米連道:「卡爾,你的導師……?」
「法國普羅旺斯,比埃爾家族三子,奧羅那進修會的馬希爾神父,祖先皮埃爾·德·孟太古曾經是大團長。」
「上帝保佑,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和西方通過消息了。年輕人,你這次來的目的是……?」
「導師讓我過來看看您……」說著拿出一疊美元道:「……他讓我跟著您學習一段時間,順便問你一下那件物品的繼承人您選好了沒有?我將和您的繼承人彼此聯絡,將它們傳承下去。」
老人帶著誠懇道:「我的家族數百年一直守護著它,它也守護著我們,它的繼承人就是我的第二個孫子,就是你見過的那個孩子!」
「上帝保佑您,施萊爾先生。」
神色緩和的看著石桌上的鎖甲,馬克西米連帶著嘆息道;「曾經的榮譽早已不在,滿身的罪孽永遠難以償還,這件盔甲看樣子似乎有數百年歷史了吧,施萊爾先生。」
老人帶著神聖的表情撫摸著這保存完好的鎖子甲,帶著驕傲道:「曾經在真十字架下接受了主的祝福,見證了基督和所羅門聖殿貧苦騎士的輝煌、墮落與毀滅的衣甲,還有我的劍,是我作為最後聖殿騎士的標誌。」說著老人打開箱子,將一把聖殿騎士曾經用過的寶劍拿了出來,劍柄上用拉丁文寫著;In hoc signo vinces;憑此標記,汝當獲勝。(這句話起源於古羅馬帝國,據說康士坦丁大帝在公元312年打仗時,看見天上有個十字架的白雲,認為是吉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