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是位高高在上的天神,爛船還有三千釘,仔細想一想。想明白了我就將它縫在你的胸口上,任何傷害你的人,你都可以詛咒他受到和你一樣的痛苦,你會有很多時間去思考怎麼打破詛咒的枷鎖……!」
痛苦的搖著頭,普羅米修斯無奈的嘆息道:「我沒有你所說的東西……我沒有……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巨石手掌上,唐天死死看著這個老傢伙,這一坐就是一個小時。普羅米修斯總是在不停的哀求,希望能得到憐憫,帶著無奈唐天心裡知道;對付這種人老成精的怪物,那是麻煩中的麻煩,而自己又不能像奎托斯那樣一把火將他給燒了。
詛咒之力這玩意就像是夜壺,使用的時候固然舒服,但是老是帶在身邊那就有些臭不可聞,詛咒他人同時也會給自己帶來逆運。
緩緩的漂浮起來,唐天帶著老人一樣的嘆息語氣將殭屍之首掛在普羅米修斯的脖子上,然後拿出大頭針與皮線緩緩縫製道:「曾經高高在上的天神卻要向卑微的活死人祈求憐憫,我執意保住你最後的尊嚴,想不到你連最後的尊嚴都丟棄了。也許無數年的磨難已經消融了你得思想,曾經高高在上的泰坦神族,自由行走於大地,掌控無數人生死的泰坦神族,數萬年來的尊嚴都被你在此刻丟盡。
或許我應該燒死你,或許我應該將你的腦袋製成殭屍之首,但是你曾給人間帶去了光明的火焰,你不該得到如此下場。」
一邊說著,一邊將殭屍之首的腦袋與普羅米修斯的胸口縫合在一起,最後秘密麻麻縫好後打了死結,普羅米修斯從開始到結束都是死死搖著牙一言不發。
此刻唐天如同的嫁出女兒一樣看著殭屍之首道:「我會叫你五個詛咒的密語,分別是:痛苦、反噬、消弱、恐懼、蒙蔽、它們的發音分別是,跟著我念:¥%%¥#&*……」
像是普羅米修斯的老朋友一樣,唐天緩慢而明確的將幾個死靈法師的低級詛咒告訴了他,同時不忘扯下殭屍之首的縫線並且用匕首,將自己所知道的詛咒符號刻在普羅米修斯的身體上,順便用這位泰坦的血做祭祀,完成詛咒的法陣。
帶著暗暗讚歎的神情,唐天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擁有微型電腦真是方便,原來要用工具一一比劃完成的法陣,現在直接通過電腦就能精確測出要點。
看著滿是都是血紅色詭異符文的普羅米修斯,唐天自嘆的道:「真是一件不錯的黑暗藝術品,記住了我的朋友,這些令人恐懼的符號只不過是掌握了生與死之間微妙的平衡,並能夠使生死的界限模糊起來的藝術。
或許你回覆鬥志的時候,我會再來,你最後尊嚴我給你保留著,我扔將它看做是一次交易,沒看成是我的施捨,你只要在心裡記住,你始終欠我的就行。那麼請為我指出命運神殿的方向吧!」
普羅米修斯不停的搖著頭,帶著徹底放鬆了的心情道:「憎恨與不甘的死靈啊!你把毀滅與詛咒都施加到了我的頭上。不過你說的對,即使命運如此詛咒與我,我也不能失去尊嚴,拿去吧,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用聖火點燃它,你將得到火的力量……哦哦哦!」
普羅米修斯咳著嗓子,似乎想把什麼東西吐出來,最後一截斷樹枝被他從嘴裡吐了出來。
「這是我將火種帶到人間的茴香枝,無數人的祝福讓它能夠帶來源源不斷的生機。長久以來我雖然靠著它保全了生命,但是也是靠著它我嘗盡了無邊的痛苦,拿去吧……拿去吧!用聖火將它點燃,你便能夠使用聖火焚燒你的敵人。」滿身都是詛咒符文的老人大叫著。
源源不斷的生機,原來普羅米修斯不停的在生死邊緣回蕩,竟然是靠的這件萬人祝福得聖物。琢食腹部,自我恢複,原來其中竟然有這麼深的內幕,恐怕宙斯也是貪婪這件擁有源源不斷生機的聖物吧!
老天終於開眼了,難得好人有好報,此次唐天覺得自己這事情做的漂亮,小老百姓要買房時十幾萬、幾十萬東拼西湊也能一口氣湊出,何況這些神力無邊的泰坦,果然TMD有私房錢。
帶著嘆息,普羅米修斯喘著氣繼續道:「那麼復活的死靈,你能不能為我證實一下你所說的反噬詛咒?」
「陷阱!」一個辭彙在唐天腦中蹦了出來,如此寶貴的財富被自己奪取,這個人精一定想要弄死自己,何況自己是如此渺小的死靈!
「當然……!」拾起茴香枝,唐天緩緩拿出大頭針,然後解下盔甲,露出自己的腹部,最後緩緩用針對著普羅米修斯腹部微微刺了下。「%&……%&……!」普羅米休斯與殭屍之首念出反噬詛咒的密語,一股極端龐大的周身能量扭曲降臨在唐天頭上。
「噗……!」一點攻擊,百倍反噬,只是輕輕一刺,一個碗口大的孔洞就出現在唐天腹腔之上,腹腔內的腸子像是被內爆一樣噴涌而出。反噬詛咒在一位神明的手中立即演化成為反噬魔咒。手裡緊緊握住茴香枝,唐天兩眼無神的躺在地上,腸子與血液流淌了一地,帶著不甘的語氣他奄奄一息的質問道:「為什麼?」
普羅米修斯帶著憐憫的神色嘆息:「哎……安息把孩子,因為座得的是天神賜予的天馬,你在做兩頭交易。我清楚,如果諸神與你交易的話,那麼你將成為我們泰坦最大的敵人。」
「即使是敵人,也只能是幾百年後的事情……」帶著嘲笑唐天繼續道:「……剛做完交易你就下殺手,難怪你們泰坦會失去掌握天地的大權,鐵石心腸的你們猶如沒有智慧的野蠻人一樣,根本不懂得宇宙萬物因果的道理。宇宙是感性的,是靈動的,你們會遭報應的。」
普羅米修斯帶著抱歉道:「是你逼我的,即使它能給你回覆也許要到明天早晨去了,生命茴香枝是掌控奧林匹斯山神火的唯一神器,我即使將它毀滅,也絕對不能將它給你,萬一落到宙斯的手中,我們泰坦將永無希望。」
「恐怕已經晚了!」帶著滿腔的憎恨與不甘,唐天將手上的一段注射針管丟掉,他帶著彎著腦袋,從腰包中拿出另只明顯是生物製劑的東西道:「……知道我為什麼刺你的腹部嗎?因為這裡除了腸子就沒什麼重要內臟,而且看起來更慘,不慘怎麼能套出你的真話。原來如此,原來這玩意真是那麼重要,拜拜了老先知,你老人家藏得可真夠深的……不想他落入宙斯手裡,就不要四處宣揚,這是我應得的。」
「不……你不能拿走它……那會給世界帶來災難的……不,不……!」普羅米修斯不停嚎叫著。
唐天將自己腸子塞回去,然後用線索將腹部的大窟窿縫上,再用醫用生物膠將傷口粘合起來。生命茴香枝也被他一同縫進了腹部,如此重要的東西自然要好好保存。
穿戴好一切,捂著自己的腹部,他緩緩走向山體的洞窟之內,那裡還有一個被禁錮的冰霜巨人,泰坦巨人「提豐」。
在奎托斯尋找命運女神的路途中,它首先飛馬被泰坦提豐壓在了腳下,奎托斯只能去到提豐的頭部那裡和他理論,最後奎托斯打劫了提豐的神力後,提豐不得不抬腳放走飛馬。《戰神2》奎托斯在提豐的左眼得到了一把冰弓,已經和奎爺結下死仇的唐天絕無將他留給奎托斯的道理。
提豐也是蓋亞的兒子,父親是五大創世神之一的地獄之神塔耳塔洛斯,在希臘神話中,提豐曾經打斷過宙斯的手筋腳筋,後來被宙斯用雷電轟的奄奄一息。提豐一般在希臘神話里被描述成噴火巨人,長著一百個蛇頭,渾身覆有羽毛並生有一對翅膀,這和提豐在這裡的形象略有出入,這裡提豐是個掌握著寒冰力量的泰坦。
白色的衣服幾乎快被鮮血染紅了,穿著紅白相間的衣服,唐天臉色蒼白,顯然失血過多,他帶著憤恨的語氣道:「媽的……這些泰坦的天賦太變態了,還好老子知道怎麼解除反噬詛咒,不然這一輩子就別想打人了。」
此時一大堆魔兵在黑暗的陰影中擋在了唐天的面前,他們就是這個監獄的守衛。帶著不容拒絕的憤怒唐天大喝道:「全都給老子讓開,老子是雅典娜的人。」
牛怪、魔兵們死死拿著兵器,同樣盯視著唐天道:「封魔禁地,任何人不得擅闖。」唐天拔出背上的長劍,帶著兇狠的神色道:「既然如此,血祭了你們。」
一股金色的力量開始在唐天周身燃燒「高速切割流,閃電劍。」
……
嘍啰們的命運早已註定,上鏡不到一分鐘就立即領盒飯,唐天就差沒把他們的屍體搬上祭壇,然後用古怪的儀式囚禁它們的靈魂。此刻他已經成為了憎恨的化身,生命與殺戮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救贖自己才最重要,哪怕將無數人推下地獄的火坑。
來到山體內部,看見一個全身被禁錮在山體之中,全身如同岩石一樣的巨人。看見這個巨人,唐天開門見山的道:「泰坦巨人啊,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你有什麼東西能抵得上你自由的價值嗎?」
死死看了看凌空飛起的唐天道:「卑鄙的死靈,你騙取了普羅米修斯的東西,難道還想將我的東西拿掉嗎?我要碾碎了你!」說著這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