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對戰X戰警 第十章 我不需要甘美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我才是張民,我才是唐天哪?那個人是誰,那個人為什麼會穿著我的動力盔甲?為什麼啊啊啊……!」死靈的乾枯的手臂虛抓向天空,凄厲的憎恨與不甘詛咒著天地。

此時發覺自己上當了的奎托斯也厲聲長吼:「唐那基斯,又是你……我發誓我必定殺死你……!」

……

傻呆著看著看著遠方的殘骸與消失的兩女,此刻死靈狀態的唐天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一切都讓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奪去了,難道是軀體自己產生了靈魂?還是超級動力裝甲啟動了腦備份?或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難道是自己透過命運之鏡回到了現在?命運之鏡真的有這樣大的威力嗎?

時間……時間,唐天一直考慮著這個可能,理論上時間其實也可以被人操控:因為時間也有縫隙:

至於時光機的關鍵點,霍金強調就是所謂的「4度空間」,科學家將其命名為「蟲洞」。霍金強調,「蟲洞」就在我們四周,只是小到肉眼很難看見,它們存在於空間與時間的裂縫中。

宇宙萬物非平坦或固體狀,貼近觀察會發現一切物體均會出現小孔或皺紋,這就是基本的物理法則,而且適用於時間。時間也有細微的裂縫、皺紋及空隙,比分子、原子還細小的空間則被命名為「量子泡沫」,「蟲洞」就存在於其中。

有人企圖穿越空間與時間的極細隧道或快捷方式,則不斷在量子天地中形成、消失或改造,它們連結兩個不同的空間及時間。有人認為,有朝一日也許能夠抓住「蟲洞」,將它無限放大,使人類甚至宇宙飛船可以穿越;另外若動力充足加上完備科技,科學家或許也可以建造一個巨大的「蟲洞」。

而根據遺失的以太理論,我們有可能在不同層次實體間建立「能量橋」的可能性,即在有不同時間速度的相同地點之間。現在我們來澄清特斯拉另一個十分有趣的思想—「平行世界」。

如果以太密度或流動方向能決定任何存在物質的時間參數,那麼在以太理論中可能結束關於「物質時間」和「數學時間」的爭論。在以太理論中我們不再需要討論時間本身,而只需要討論以太及其在當地的物理特性。

在同一地點有兩個或更多宇宙存在的可能性已在物理或數學上證實。「時間轉移」是一個應該用到的新概念。在薛定諤舊的概念里有「閃爍物質」,它描述在時間移位的情況下兩個或更多的物體能夠重疊於某個相同位置。

在這個概念下物質動態的產生和消失。這個原理在數學上很接近現代的在信號時間分離的情況下多通道通訊的理論。物質「出現」只是整個循環時間周期里很小的一部分,「平行世界」正是以這種方式組織的。過程的時間進程或速度在所有平行世界裡都是一樣的,但它們非同步組織。所以,這個觀點和減速時空和加速時空之間「能量梯度」的概念在原理上是不一樣的。

以平行世界疊加表象來看,自己的確有可能通過命運之鏡回到現在,改變命運。而命運女神的掌控的命運之鏡,也可能是利用了某種世界的規則,達到回到未來、過去、現在的能力。

這一切都有可能,一切都有可能,時間雖然神秘,但是我們仍然可以了解。

……

孤單痛苦的死靈在山上一座就是三天,他眼中的金光忽明忽暗;追尋向命運神殿,以求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或者命運之鏡本身就是一個虛幻的名詞,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不停的鼓勵著自己,原本因為巨大的失望和痛苦將要熄滅的執念之火,再次熊熊燃燒。

鞠樓著身子,帶著老人一樣的語氣,已死的亡靈低聲發出哀嘆之聲:「深淵都已經爬上來了,既然走到這一步,那麼為何有不在多走幾步呢!既然不甘,那不妨一直追尋下去,即使命運之鏡不能改變我的命運,那麼我就建立時光隧道改變我自己的命運……一切都不算晚!」

陰影披風的黑影中,唐天的人臉露在黑暗中,帶著憤世嫉俗的憎恨,他昂頭看著並不平靜的天空大喝:「哪怕世界末日,我也會一直追尋下去……命運是人創造的。」

……

不甘的宣言似乎還在天地間回蕩,身穿黑色長袍的死靈開始在大地上流浪,追尋那飄渺虛無的命運神殿。

同時殺戮的祭祀隨著死靈步伐不停發生著;理智告訴他,必須得到強大的力量才能得到進入命運神殿的資格,遠方艱辛的道路上需要更多的準備。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按照暗黑破壞神中自己的亡靈朋友比埃爾,還有亡靈黑經中的部分介紹,死靈狀態的唐天準備再次實行忌禁祭祀。

一個從戰神屠殺的戰場上撿來得女人頭被放在祭壇之上,這個應該是變異生物武器的女人頭顱有著強大精神力。唐天用製造殭屍之首的死靈法師能力製造了這個武器,女人的眼皮嘴巴被用頭髮封死,聆聽聲音的耳朵也被用木樁刺穿,蒙蔽心靈的詛咒符號被刻在女人的額頭之上。

今天將是最後一次祭祀,一旦祭祀完畢,這個被禁封在頭顱中被永遠折磨的靈魂,就會成為自己的幫凶,永遠受自己的奴役。以此類推,靈魂越強大,製造出來的殭屍之首就越強大,需要的祭祀與詛咒次數就越多。

一個幼小的嬰兒被放置在殭屍之首的前方,祭品的本來是牛、羊、或者俘虜為主,但是如果用嬰兒祭祀威力就會更大。

身為流浪的死靈,為了不甘的心愿,唐天已經豁出去了,哪怕斷子絕孫也要得到進入命運神殿的資格。

天空中原本皎潔的月光似乎黑了一塊,但是這並不妨礙唐天進行最後的祭祀,當初他專程記錄了整個詛咒過程,因此心清目明,不然他也不會使用這種忌禁的方式獲取力量了。

……

在松亂的貧瘠的山地上,三隻火把插在祭壇的三個方向,地面之上牛羊的鮮血染出了猩紅魔法陣,一大塊粗糙的石頭被當做祭壇放置在魔法陣中央,上面撒滿了動物的血液與魔法符號。身披黑袍的死靈正用呤唱的語調緩緩念出密語詛咒,粘血的青銅匕首被放殭屍之首前方,祭壇上還放著血碗、畫著符文的動物皮、粗糙的木釘、骨針、慘白的頭髮束。

整個場面血腥而詭異。幾頭貪婪的餓狼在祭壇周圍打著轉,一切廢棄牛羊成了它們的祭品,兇殘的撕咬聲穿出老遠,但是它們始終不敢接近詭異的魔法陣,三個火把像是跳舞的精靈一樣不停忽明忽暗,照得整個魔法陣更加血腥。

隨著密語詛咒的不斷完成,魔法陣的周圍像是帶起了無數黑影的共鳴一樣,一陣陣帶著哀怨的低呤在黑幕下呤唱,天空中的烏雲漸漸遮住了皎潔的月光,陣陣陰寒的冷風刮過地面。

……

在不遠的山丘上,一個身穿麻布衣服的女奴誠懇的向赫拉不停祈禱,血腥祭壇上方的就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被莊園的主人以兩個金幣的價格,高價賣給這個黑袍神秘人時,痛苦就一直陪伴著她,感覺異常恐怖的她便偷偷的跟了出來,不想最後盡然發現了這恐怖的一幕。

她的另一個女伴已經害怕的跑回莊園,向莊園內的莊園主尋求救兵。

全身漆黑的死靈不停念著詛咒密語,他的周圍像是有無數怨靈也同時念,詛咒的共鳴越來越強,忽明忽暗的火把也越來越跳動的厲害。

孩子的母親搖看著遠方恐怖的祭祀,心裡的祈禱越來越快、越來越誠懇,孩子母親的身後一連串的火把正緩緩趕來。那些手拿刀劍長矛的強壯男人,即使黑暗中也清晰可見。

孩子的母親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立即向火把方向跑去,一名女奴不停的為騎在馬上的莊園主講著什麼,或許有對死靈法師的恐懼,或者又有死靈法師的邪惡。

空氣中的陰風更大了,吹得來人隊伍無不捂手而擋,它們手中的火把也風中被催的呼呼直響。越靠近邪惡的祭祀台,詭異的氣氛越發濃重,肥胖的莊園主,將手中的長劍一揮,他身後的家丁奴隸們則更快的跑了起來。

詛咒進行到最後關頭,一批戰馬帶著眾多強壯的希臘人將整個祭壇圍了起來。在火把與長矛的擁護下,那個賣給唐天嬰兒的莊園主騎馬緩步而上,用手中的長劍指著唐天傲慢的道:「你……你這個邪惡的怪物,交出那名小孩,否則……你這個怪物將死在這裡!」

黑衣死靈頭也不回的緩緩走上祭壇,用腐爛如同骨架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嬰孩腦袋。

「不……請放過我的孩子,求你了!」孩子的母親飛身衝上前來,但是瞬間被旁邊的男人抓住。

「求你……千萬不要傷害他,我願為你做任何事……求你……!」她像是掉進陷阱的母獸一樣,瘋狂的掙扎著。

帶著陣陣哀嘆,死靈唐天道:「你求我,我又能求誰呢?……巴卡多羅斯,既然你將孩子賣給了我,你就應該講信用,你管我是用來做什麼的……死何嘗又不是一種解脫。」

「不……求求你放過他,他是無辜的。」孩子的母親發瘋一樣大叫起來。

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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