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烏雲的天空中,猩紅色的劍氣漸漸消散,不過隨著凌逍輪迴的施展,天地間射下無數道鮮紅的劍氣!朝著那幾十個白衣擁有大圓滿境界的人射去。
每射中一人,空氣中便爆發出一股極為驚人的刺眼光芒,下面的人遠遠望去,遠處天空就如同燃燒起來一般!整個天空完全被映紅,原本停留在那裡的烏雲,再也看不見半點!
葉天的雙手緊緊的在袍袖中握著,手心濕漉漉的全都被汗水浸透,葉天的一雙眼睛也布滿了駭然的光芒。
此等威勢,絕非他現在的力量所能承受!
那不是神力,但那力量絕對不會遜色於一個劫前神!葉天心中充滿驚駭的想著,忍不住在心中自問:凌逍……你究竟是什麼人?
孫昊天和司徒勇等一眾南州的強者們,則各懷心思,有喜有憂,司徒勇輕聲對身邊的長子司徒鵬鶴說道:「鶴兒你看,幸虧這凌逍是同我們站在一個陣營的人,而且這些年來爹對他一直保持禮遇,雖也有過誤會,不過卻早都已經解除,幸甚,幸甚啊!」然後又嘆息道:「和他比起來,你也好,那葉天也好,都差得太多啊!此子才是真正的,南州第一的年輕強者!」
司徒勇說著,然後忽然發現司徒鵬鶴有些神情恍惚的站在那裡,想起這個大兒子這些年一直都十分乖巧而且勤奮,相比起心機深沉而且從不會在提升實力方面多做功夫的司徒鵬飛,鶴兒他已經算是非常優秀的了。
於是又勸道:「不過鶴兒你也不必難過,凌逍這樣的人,別說千年萬年,整個聖域神戰之後,我就沒有見過比他還要厲害的人!不管是年輕人,還是老人都算上,沒有比他更出色的了!簡直就是個變態一般的年輕人,所以你不必想的太多,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知道了嗎,鶴兒?鶴兒!」
「啊,我,我知道了……知道了,爹!」
司徒鵬鶴像是猛然間回過魂來,忙不迭的說道,然後臉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笑容,顯然根本沒有聽清父親剛剛在說的什麼。
司徒勇心中疑惑,鶴兒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這種走神的事情,一向只有鵬飛那臭小子做得出,難道是因為見凌逍一次性娶了八個絕色嬌妻,他也心動了?
嗯,一定是如此!
司徒勇認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原因,想著自己當年也曾有過這種時候,畢竟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這種心思和想法,這是十分平常的事情。
於是說道:「鶴兒啊,你放心,等這次回去之後,爹就給你把那吳家的閨女娶回來,不過像凌宗主這樣一次娶八個有些困難,雖然這吳家對我們來說不值一提,可吳家背後的蜀山派,卻是我們的罪不得的門派,不過爹答應你,絕不會委屈了你,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爹都滿足你,然後等親事過後,爹再給你挑選幾十個絕色女子,做你的偏房侍妾!到時候,爹還指望著你能給司徒家傳宗接代呢,哈哈哈!」
司徒勇說道開心處,忍不住笑了起來。
又是蜀山,又是凌逍!
司徒鵬鶴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拳頭,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努力不讓自己的憤怒表露出來,就算他剛剛沒有太關注遠處天空中那場戰鬥,可他畢竟有大圓滿的實力,又怎麼會不知道那凌逍的強大?一會凌逍若是平安歸來,恐怕從此以後,南州第一人,這個古所未有的桂冠,也將會帶到他的頭上!
希望……那巨大的動靜,不是凌逍弄出來的!而他……已經死了!
司徒鵬鶴使勁抿著嘴,然後用力的點頭,臉上硬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遠處的吳秀兒透過人群悄悄打量了幾眼司徒鵬鶴,然後用力的撇撇嘴,眨著一雙靈動的眼眸看了一眼遠處紅色的天空,輕巧的一個轉身,翩然而去。
片刻之後,一道藍色光芒由遠及近,飛快而至,到了眾人近前,凌逍落到地上,一身寶藍色的長袍上面甚至沒有半點褶皺的地方!
這讓不少人忍不住又在心裡狠狠的抽了幾口涼氣,心中升起一股無力的感覺:這……還要不要人活了?經歷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衣服上居然都沒有出過一個褶子!
真是太過分了!
這幾乎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想法。如果誰敢懷疑凌逍會不會是戰鬥之後又換了一套一模一樣的衣衫的話,肯定會被其他人圍攻到慘無人的地步。
原因太簡單了,這些人都是什麼人?若是連一個人是不是換過衣服都看不出來,那他們立即回家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凌逍沖著眾人一抱拳,微微一笑,中氣十足的朗聲說道:「讓諸位久等了,真是對不住,一會凌逍自罰三杯!」
眾人都從凌逍的話語中聽出他氣息均勻,渾不似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就算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可那天空中的動靜就等於是在告訴這些人,來的不但不是一個人,而且還不是一群庸人!
由此,包括其他四州的人在內,望著凌逍的眼神都充滿了驚駭,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原本想要來蜀山這個煉丹門派的一次示好的舉動,居然會有如此驚人的收穫!蜀山派的宗主,人稱一代煉丹宗師的凌逍竟然還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這蜀山派才不過發展了短短一百多年啊!
和眾人心中的驚嘆不同,凌逍心思急轉,那些白衣白帽的人給凌逍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雖然除了一個賊首之外,全都被自己給滅殺掉,但那些人對生死的置之度外,讓凌逍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來。
倘若今天這些人來到這裡,目標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的話,那麼一群大圓滿境界的之強者以自爆丹田的姿態衝上來,有幾個人能夠躲得過?
眼看著今天的來賓,不但有南州大部分勢力龐大的家族人,還有中州、東州、北州和西州的人,若不能利用一下他們這些勢力,單獨由蜀山派自己來抗這件事情的話,似乎有些太不划算了啊!
想到這,凌逍一邊將眾人重新讓進禮堂之內,一邊在台上沖著眾人一抱拳,然後神色嚴肅的說道:「大家想必對剛剛發生的那場戰鬥都十分好奇,非是凌逍小氣,不肯讓大家前往觀戰,實在是那些人都是一群渾不畏死的亡命之徒!若非凌逍還有件法寶護身,恐怕今日就危險了!」
「凌宗主,那些人是什麼人?怎麼會弄出那麼大動靜來?我們距離百里開外,都能感覺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是啊凌宗主,您快給我們講講!」
「凌宗主怎麼會惹上如此強大的敵人?真是令人堪憂啊!」這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起鬨。
不過人群當中抱著這個想法的人還真不少,此話一出,不少人都跟著附和起來。
然後所有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凌逍,司徒勇這時候也沉吟著說道:「凌宗主,究竟是哪股勢力,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我還真的沒聽說,除了南方聯盟之外,南州還有如此強大的勢力!」
「司徒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孫昊天一聽就不幹了,心說你司徒勇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這時候當中嫁禍於我,你好奇,我比你更好奇來人是誰!
「嘿嘿,你太敏感了,孫……盟主。」司徒勇故意的拉了一個長音,然後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看來南州聯盟的分離是對的,我這個盟主簡直太慚愧了,就連南州什麼時候多出這樣一股強大的勢力都不知道,唉,真是失敗啊!」
孫昊天和一眾南方聯盟的人都用仇視的眼神看著司徒勇,想不到這傢伙老奸巨猾的,一番話連消帶打,徹底將南方聯盟給裝了進去。
是啊,只要稍微用點心思就可以想到,現如今有這番實力,又跟凌逍之間有點仇怨的,還真就是南方聯盟的這些家族了。
所以,不少人當下都以異樣的眼神看著南方聯盟的這些人。
凌逍看了一眼司徒勇,心說不愧是南州聯盟的盟主,短短几句話,就能引發人們無數的猜測和聯想,還真不是一般人啊。
孫昊天被氣得不行,乾脆不看司徒勇,然後看著凌逍說道:「凌宗主,不管南方聯盟和蜀山派之間從前有何恩怨,老夫今日來到這裡,也都煙消雲散了,就請你說句公道話,剛剛那些人,可是我南方聯盟的?」
「哼,那誰知道,從來就沒見過有哪個家族把自己家族名字刻在臉上的!」司徒勇身邊的司徒鵬鶴不知怎麼想的,忽然間插了一句嘴。
凌逍則看了一眼司徒鵬鶴,明顯感覺到,這位司徒大公子對待自己的態度跟剛剛第一次見面之時有了巨大的變化,似乎在……仇視著自己!
沒錯,就是仇視!
凌逍心裡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了。對他說的話,凌逍也沒有興趣接茬,見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凌逍笑著搖搖頭,然後說道:「我可以證明,今天這些人,絕不是南方聯盟的!」
所有南方聯盟的人頓時都鬆了一口氣,還真怕凌逍公報私仇,硬生生的往南方聯盟身上栽贓,現在見凌逍說的公道,不少原本對凌逍有些仇視的人,也都忍不住對凌逍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凌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