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青幫第一高手

若不是余歡身份特殊,他也不會來。

野田不笨。

正常情況下,余歡是不敢來這裡搗亂的,而既然來了,還如此的器張狂妄,那就一定有其依仗,因此,野田帶上了幸秀吉,他也很好奇,余歡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敢來這裡鬧事!

說完,野田示意手下去敲門。

一名灰衣男子,當的一腳,把包廂的門踢開,看得老闆在一邊肉痛不已。

野田進門,兩名灰衣男子在門外擋著,避免有人進去圍觀。

老闆也招呼客人們散了。

野田一進來,便看到余歡正在那裡閉眼享受。

聽到有人踢門,現在沒有音樂聲,余歡被驚醒,他睜開眼,看了幸秀吉一眼,眼中有一絲畏憚,但下一刻,卻又有些興奮起來。

「你們總算是來了!」

余歡把身邊的兩女推開,站了起來,卻不敢湊得太近,而是站在李樂的身前,嘿嘿笑道。

「你來這裡搗亂,究竟是為什麼?」

「我不爽你們,看不慣你們這些東洋鬼子在老子的地盤上器張!」余歡嚷道。

野田皺眉冷聲道:「幼稚!你來這裡,你父親知道嗎?」

「知道,他也早看你們不爽了,怎麼樣?」余歡很囂張的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

余歡一愣,一時沒了主意。

還想怎麼樣?

這場子都砸成這樣了,該問的人是我吧,怎麼你們還問起來了?

他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過了半響,道:「場子是我砸的,你們想怎麼樣吧?」

「多少損失,你得賠。」野田道。

余歡哈哈一陣大笑:「我賠你二爺那九根毛!」

「放肆!」

一名灰衣男子立即上前,一巴掌抽向余歡,但下一刻,李樂突然出現在余歡身邊,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一扯之下,對方便撲了過來,右腿閃電般抬起,一個兇猛的膝頂。

下一刻,那名灰衣男子臉色慘白嚇人,身體更是萎頓下去。

幸秀吉終於忍不住了,上前,右拳握起,砸向李樂。

李樂冷笑,右腕一翻成爪,啄向對方手背。

臉色微微一變,幸秀吉再變招。

兩人瞬間鬥上,拳來腳往,竟然十餘招不分勝負。

野田神色凝重,帶著人退到一個角落。

余歡也退到沙發上坐下,看似神態自若,其實心裡也有些緊張。

兩人瞬間互換了十多招,幸秀吉暴退,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冷聲道:「華夏國果然藏龍卧虎,能與閣下交手,是我的榮幸,看劍!」

聲音剛落,他的氣勢立變,手中一抖,軟劍已然在握,並快疾的朝李樂攻了上去。

哧!

有劍氣縱橫!

這一刻,幸秀吉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來華夏國這麼久,他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認真對待過。

他是驕傲的。

可眼前的李樂,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剛才雖然只換了十多招,可他已然吃了一點小虧,左拳被啄中一次,鑽心的疼痛,讓他警惕性大增。

他似乎看出來了,李樂沒有盡全力,只是很悠閑的與他過招,可他依然戰意昂然。

最擅長的,依然是劍!

那便用自己的劍道,來為自己贏得尊重吧!

余歡一見對方拔劍,頓時有些著急。

在他的認知里,有武器和沒武器,完全就沒法格鬥。

因此,他有些擔心。

可惜他無法看到李樂的表情。

李樂依然淡淡一笑,似乎根本不把幸秀吉放在眼中。

哧!

劍尖擦著他的脖子而過,落了個空。

當!

屈指朝劍身彈了一指,劍尖盪得更開,幸秀吉右手一顫,竟然有點麻癢的感覺,他心中駭然,但依然不肯認輸。

劍勢盪開,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再次劃向李樂。

李樂皺眉,眼中難得流露出一絲讚賞,他終於退了一步,但僅僅是一步,他便突然沖了過去。

軟劍落空。

李樂已然撲到幸秀吉的面前。

一寸長,一寸強——幸秀吉手腕抖動,那軟劍如靈蛇,倒卷而回,竟朝李樂的背心刺來。

悄無聲息,讓人根本無從防備。

余歡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嘴巴大張,似欲呼喊,但下一刻,誰也沒有料到,李歡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突然一蹲,竟躲過軟劍,同時雙拳齊出,擋住對方的膝蓋。

砰!

拳頭和膝蓋撞到一起,隱約間有一聲脆響,李樂站起身來,幸秀吉卻連連退了好幾步,他的眼中閃著戰意,卻又慢慢的消失不見。

他的腿在微微顫抖,卻幾乎看不出來,軟劍被他收了起來,重新系在腰間,然後他看著對面的李樂,抱拳深施一禮道:「閣下武功高強,我自愧不如,請教高姓大名!」

「李樂!」

李樂緩緩的道:「余爺是我義父,我剛從國外回來!」

「你就是青幫第一高手李樂?」

野田失聲問道:「你不是在國外嗎?不是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回來嗎?你沒有失蹤?」

李樂像是看傻逼一樣的看了野田一眼,笑道:「傳言還說我死了呢,可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們面前嗎?」

「你想怎麼樣?」野田悶聲問。

「我只想告訴你們,我回來了,都給我老實點,合作與否我不管,但要欺負我家人,就給我滾回東洋去!」李樂舔了舔嘴唇,說得雲淡風清,聽者卻是如雷貫耳。

野田沉聲道:「你覺得你就能一手遮天嗎?未免想得太簡單,我山口組也是傳承了上百年,底蘊深厚,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李樂突然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竟有些靦腆,他走向野田。

幸秀吉想要動,但最終卻沒有動。

幾名灰衣男子立即要上前,卻被野田用手制止。

走到野田面前,李樂湊近對方,看了半響,笑道:「是嗎?那我還真想試試看,一個山口組,還不值得我多麼重視,你們這群井底之蛙,一輩子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高,地有多大。」

野田漲得臉色通紅,卻沒有說話。

轉過頭,李樂走回原地,笑道:「場子是我弟弟砸的,但賬請記在我的頭上,現在你們想怎麼樣,說吧,還要我們賠嗎?」

野田正要說話,幸秀吉卻搶先沉聲道:「不用,請吧!」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野田看了幸秀吉一眼,欲言又止。

余歡嘿嘿笑了起來,朝野田豎起中指,跟在李樂的身後,便朝門外走去。

今天晚上,他玩得太盡興了,看到野田和幸秀吉在他面前吃鱉,這讓他格外的興奮和有成就感。

李樂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他的臉上濃罩著一層寒霜,讓余歡有些意外,並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個時候的李樂,給他的印象很可怕。

「我再警告你們一句,不要再針對我的家人,否則,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山口組還是水口組,都必將承受我的怒火,而我的怒火,你們一定承擔不起!」

說完,李樂帶著余歡,揚長而去。

他們才剛剛離開,幸秀吉終於忍不住,捂著嘴咳嗽幾聲,攤開手,手心有血一縷鮮血,而他的腿更是強烈的顫抖開來,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

氣色衰敗,像是剛剛生了一場大病,他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卻又透著興奮。

「看來,我這次到華夏來,倒是來對了,真是不虛此行啊!」

幸秀吉艱難的開口道。

※※※

上一次和韓雪睡覺,還要追溯到近兩個月前。

重續舊夢,相同的房間,相同的大床,相同的人。

似乎許多感覺都是那麼熟悉,兩人經過簡單的前戲,很快便直奔主題。

韓雪骨子中比較保守,這個過程讓她倍感羞澀,趙兵也倍感艱辛。

進入韓雪身體的那一刻,趙兵差點沒叫起來——他發現,韓雪的體質居然異於常人。

哦,不,應該是她的身體結構很奇特,層層疊嶂,讓他進去的時候很慢很艱難也異常的滿足。

整個過程,沒有格外的瘋狂,有的只是循規蹈規,韓雪並不允許趙兵玩許多新鮮的花樣,不是她不願意配合趙兵,而是這需要一個漫長的準備過程。

為了今晚,她準備了兩個月,甚至準備了幾年。

幾年前,自從和趙兵相識的那一刻,從趙兵趁他暈迷時掀開她衣服的那一刻,她就認定了趙兵,就想到過會有今天這一刻。

可她依然感到很緊張。

緊張中透著快樂,那種快感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讓她幾欲暈倒。

是幸福的暈倒。

很難想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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