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仙帝的話可以說徹底地震撼住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源本人。
李大老闆總感覺老丈人的話實在有點抽象。
半晌才合上一直張大的嘴巴開口問道:「仙界本源?那不應該是一種力量,一種隱藏的境界么?」
「不錯,仙界本源確實是一種力量,一種毀天滅地的力量,一種讓所有追尋天道企望莫及的力量!」上任仙帝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顯得高深莫測。
眾人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了這個小白臉,對於這個第一次接觸到的東西,所有人都感覺到不明所以。
「打個比方吧,在你的身體內存在有仙嬰,那裡,是你的精神氣的所在。這點想必大家都這點。」
不知道的才是傻子,李大老闆猛翻白眼。
「如果你活的夠久的話,說不定有朝一日你會發現你的仙嬰也有了另一股自己的意識,一股可以調動你身體內能量的意識。」上任仙帝說這話的時候不斷地往李成柱的丹田之處瞄著。
日他仙人板板的!李成柱只感覺脊梁骨一陣冷風嗖嗖,雖然現在仙嬰可以說包含著自己的精氣神,但是一想起有朝一日這小東西有了自己的意識的時候,李大老闆總感覺渾身不自在。
扭頭看了一眼小蘿莉源,小女孩正可憐巴巴地揪著古玲瓏的衣服,努力將自己隱藏在眾人的視線之外。
「也就是說,源是整個仙界的精神氣所在匯聚而成的一個生命?」李大老闆想到了一個不敢讓人相信的事實。
「不錯!」上任先帝點了點頭,頗有深意地看著源。
嘶……在場的眾人莫不是驚訝無比。
仙界是一個界面,居然產生了一個匯聚著所有精氣神的生命,這太出乎意料了。
怪不得,怪不得源能讓那些失去肉身的人去孕仙湖重新得到肉身和修為,怪不得冥界之主在源的手上都吃了啞巴虧,怪不得小蘿莉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卻有這麼單純無暇的心靈,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解釋的通了。
誰能跟整個仙界所包含的能量和靈氣為敵?沒有人,就算是天外天的人也不可能,怪不得上任先帝說源如果全力出手的話,天外天第一高手的名頭她都可以搶到。
「自然是神奇的,先天之靈到處都可以孕育的出來,大家不用驚訝!」看著眾人依舊震驚的臉色,上任先帝開口說道。
「但是這也太神奇了。」李大老闆伸手將小蘿莉召喚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親手剝著仙果的皮遞到小蘿莉的手上,殷勤無比。
「岳父大人!」李大老闆的眼角划過一絲精光,「你剛才說是因為源的存在,所以天外天的人才沒敢對我出手是吧?」
「恩。」上任先帝感覺到一絲不妥的因素突然產生了,而自己的女婿彷彿變得有些有恃無恐起來。
「那好辦了。」李大老闆將葡萄塞進源的嘴巴中,小蘿莉開心的笑著,幸福無比。
伸出大手放在小蘿莉的腦袋上,李大老闆溫柔地問道:「源,你跟著這位叔叔回到天外天好不好?」
「為什麼?」小蘿莉迷濛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不解和傷心。
「因為仙界現在很危險,只有天外天,才是安全的地方!」李成柱和顏悅色,那神情如同對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就連語氣也軟綿綿地帶著一股魅惑性。
「源很厲害的,沒人能傷害到源!」小蘿莉脆生生地答道,小巧的身子依偎在李大老闆的身邊,仰頭看著他,一臉的純真無邪。
「我知道沒人能傷害你,但是叔叔要去做一件事,很危險的事情。」李大老闆循循善誘著,將小蘿莉慢慢地往自己引導的方向帶著。
眾人都撇過了腦袋,喝酒的喝酒,吃剝仙果的剝仙果,一臉的不自在。
畜生啊畜生,居然連這麼單純的小女孩都騙,而且是這麼正大光明的騙,可憐的是小女孩卻眼睜睜地走上了李成柱的賊船。眾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月衣在一旁猛撇嘴,若是這個卑鄙的男人這麼誘惑自己的話,自己老早兩拳頭揍掉他的大門牙了,哪還會跟他啰嗦。
「叔叔要去殺人么?」小蘿莉雖然單純無比,卻不笨,思索了一會便知道李成柱要做的是什麼了。
「是的。」李大老闆無視了月衣投過來帶著酸味的眼神,伸手在源的腦袋上不斷地摩梭著,「上次的戰爭你也看到了,大叔要去為那些死掉的同伴們報仇,這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也是一個仙界中人應該做的事情。」
李大老闆說這話的時候撇了撇上任先帝。
老丈人的臉色有些發紅了。
這幾句話說的冠冕堂皇,卻也發自李成柱的肺腑。不錯,身為一個仙界中人,確實應該為同伴報仇。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但若有人欺負到我的頭上,哼哼……
天使界三番兩次的騷擾,五千年來不斷的入侵,到了今天,已經是連本帶利可以還回去的時候了。
至於什麼天外天,什麼主管者,統統都是狗屁!
源微微地笑了一下,拉住了李大老闆的大手,無比認真的開口說道:「大叔,你不用趕我走。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都是源說過,一定會保護大叔的安全的。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哎!」上任先帝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女婿這是在玩火。但是如果是五千年前的自己,會怎麼做?屈服在天外天的淫威之下,還是無視天外天的警告我行我素?
上任先帝心中的天平慢慢地往後一種選擇傾斜著。這小子的決心,跟當初的自己有的一拼。
「那多不好意思!」李大老闆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了。
雖然生平騙人無數,但是面對著小蘿莉李成柱總覺得有些愧疚,連跟小蘿莉正視都心虛無比。
「這是源自願的。」小蘿莉望著李大老闆飄忽不定的眼神,「大叔你不用愧疚,源知道,若是大叔你死了的話,那仙界中一定會死很多很多人,一定會有很多人傷心的。」
李大老闆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扭頭看著小蘿莉的眼睛,只從那裡看到了無限的清明。
源是自己的想法的?還是裝著糊塗?源到底是不是如同她外表看起來這麼不諳世事?李大老闆不知道,但是李成柱知道的是,源作為仙界本源,也在為仙界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而這份力量,卻是自己現在最需要的。
將心頭雜七雜八的心思統統趕了出去,李大老闆哈哈一笑,再次坦然地跟小蘿莉對視了起來,同時摸著她的小腦袋道:「好!大叔欠你一個人情。影子前輩,厲老,還有在座的各位前輩,如果我李某人堅持著要攻下天使界的話,你們會如何做?」
「附議!」影子目光炯炯地看著上任先帝,「老友,以前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跟隨在你身邊,但是這一次,我決定跟在李小子的身邊。」
「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好多年沒這麼激情澎湃了。」厲幻晨把玩著手上的酒杯,淡淡的語氣卻透出了無比的堅定。
有了這兩位的帶頭,其餘的先君自然也站在李成柱這邊。
如同李大老闆所說的那樣,為仙界中人報仇,這是一個身為仙界中人的責任。
自己的夫人們自然不必說,只是月賞和月衣兩姐妹有些不好意思。「父親大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請恕女人們不孝了。」
上任先帝的眼皮一陣抽搐,兩個寶貝女人的反水,讓他很是心痛,但是隱隱間卻有一股欣慰。
「岳父大人!」李大老闆斜視著自己的老丈人,「勞煩你再次回天外天一趟,將我等的決定告知那些上面人!」
李大老闆說這些話的時候毫不客氣,上任先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李成柱的腦門上,「你當老子是什麼人啊!」
李大老闆委屈地摸著捂著腦袋鑽到了月賞兩姐妹的背後:「幹嘛打人?」
老丈人發威,李成柱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打就打了,你還想怎麼著?」上任先帝現在憋了一肚子的火,揮舞了幾下拳頭之後恨恨地說道:「打就打了,他還想怎麼著?」
「老友?」聽著這意味深長的話,影子眼前一亮,有些欣喜地看著上任先帝。
「你們真當這五千年的安逸生活將老子的銳氣磨滅了啊?」上任先帝感到無比的委屈,在場的所有人都拋棄了他,將他一個人孤零零地仍在一個陣營上,這讓他如何不傷心?
沒有人說話,都在盯著上任先帝。
小白臉端起酒杯,隨手又拋掉,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對著自己的嘴巴猛灌,酒水順著嘴角散了下來,打濕了上任先帝的衣服。
一壺酒幹完,上任先帝一把將酒壺擲在桌上,神態有些激動了,「不讓你們打進天使界是為了你們好,天外天裡面的人雖然人數稀少,但是每個人都不是你們可以抗衡的。若是真因為這件事而鬧得殺機四伏,你們讓我如何做?」
「日他仙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