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李大老闆騷包地敞開了自己的長衫,露出結實的胸膛,一手掐著腰,一手拿著兩顆碩大渾圓的夜明珠,在手上不停地旋轉著,兩隻大腳還不住地得瑟個不停,嘴角處掛著一抹藐視的微笑,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站在他對面的是兩個中年人,英俊不凡,歷盡滄桑的臉孔上透著一股莫名的氣質,身上穿著鑲金長袍,反射過來的光刺晃晃,耀得李大老闆眯起了一雙老眼。
和那兩個中年人的雍容華貴比較起來,李大老闆頓時如同鄉下來的雞野草民,連帶著手上不可多得的夜明珠也成了暴發戶的標誌。
這完全就是一草包嗎。兩個中年人對望了一眼,心中偷笑。
毫無徵兆,一股龐大的氣勢從李大老闆的身上散發了出來,目標直對著面前的兩個中年人,同時元神裹夾著精神力道直朝前面攻去。
面前的兩個中年人臉色終於變了,感受到的這股靈壓居然絲毫不弱於自己,這和打探到的消息居然有些出入,手下傳來的消息說此人陰險卑鄙,狡詐無比,而且行事歹毒,修為有羅天上仙前期的修為。看樣子並不符合,也不知道手底下的人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居然把如此自大的人評價的那麼高。
不過,只有一點他們沒有看走眼。此人盲目地過於自信了。
微微一笑,兩人中的一人也瞬間爆發出了自己的靈壓,兩股無形的攻擊瞬間碰撞到了一起。那釋放出自己靈壓的人臉色再次一變,面前這個人居然一股不要命的元神衝擊打法,自己若不還擊的話,元神肯定會受傷,但是若是還擊,那就是兩敗俱傷。
瘋子!中年人給李大老闆的評價再次多加了一條。
修仙之人及其在乎自己的元神,即便是肉身受傷也不願意元神受傷,這個人倒好,直接拿元神來拚命了,雖然知道他是想試探一下自己兩人的修為,但是這也實在太誇張了一點。
沒有時間去猶豫,要麼自己受傷,要麼拖著他一起受傷,中年人瞬間選擇了後者。
李大老闆哈哈一笑,聲音如鍾,回蕩在大殿之中,震得人耳膜及其不好受。
伴隨著笑聲,李成柱已經將元神收了回來。
老子又不是棒槌,沒事把元神搞受傷幹嘛。
「就是你們要見老子?」草包李成柱瓮聲瓮氣地問道,老臉上一陣不屑的表情閃過。
居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自稱老子,兩個羅天上仙差點沒被氣的吐出一口血來,好在明白現在的情況如何,兩人才沒有當場翻臉,繞是如此,兩個羅天上仙也是臉皮抽搐,極力地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李大老闆臉上的表情更加地囂張了,轉頭看了看大殿的四周,眼睛瞪得銅鑼大:「吆,建造的真是不錯。乖乖,這跟石柱真是漂亮,日你仙人的,這是極寒之玉吧?居然被做成了椅子,你們還真奢侈。」
李大老闆的語氣助詞一個勁地批發了出來,那副表情也如同沒見過市面的小人物一般。
往那潔白的椅子上唾了口唾沫,李大老闆咬著牙用衣袖使勁地擦了擦,期間還發出一連串的吭哧吭哧的不良聲音,這才面露著微笑坐了下去。
兩個羅天上仙已經要打人了。
端坐在極寒之玉雕刻而成的椅子上,李成柱一陣咂嘴:「舒坦,真他媽舒坦。」
終於,兩個羅天上仙忍受不了了,先前出手的那位踏前一步,開口說道:「李老闆,你若是有心合作的話,還請收回你那些拙劣的演技,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只需提出你的條件便可。」
兩大羅天上仙恨不得現在拿掃帚將這個草包掃地出門。什麼時候有人敢在他們面前如此囂張了?在這個草包的眼中,那一張寒玉椅子的吸引力甚至都要大過自己兩人,這由不得兩人不懷疑李成柱的合作誠意。
「合作?」李大老闆傾斜著身子,眼珠瞪得老大,臉上一副吃驚的表情。
半晌,李成柱才繼續躺回到椅子上,豎起一根食指在自己面前搖了搖:「你們要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們合作,是你們有求於我。」
「狂妄!」那羅天上仙怒喝一聲,「商團還沒有到求人的地步,李老闆若不想合作的話,還請自便。」
李大老闆手上的夜明珠搖晃的更加起勁了,臉上的表情也一度地藐視了起來。
李成柱不怕,或者說是有恃無恐。沒有自己這邊的幫助,商團的內戰將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都分不出結果了,有人會比自己更加著急。
果然,對視了片刻之後,另外一個羅天上仙微微一笑,走上前來,開口說道:「李老闆,既然我等請你前來,就已經說明了我等的誠意,李老闆何不開出價碼,大家平心靜氣坐下來仔細地商討一番呢?」
丫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估計早就商議好的。
李成柱嘴角一瞥,眼神閃爍不定地看了看兩人,隨後答道:「好吧,那大家就『合作』一番。」
做戲不能做得太過,李成柱深深知道這個道理。
「報上你們的名字。」李成柱依舊盛氣凌人,卻不再在那個敏感的問題上胡攪蠻纏。
脾氣暴躁的一人冷哼一聲,抱拳答道:「一品戰帥張雲天。」
另外一人卻面帶著微笑答道:「一品戰帥侯有義。」
有義你媽個頭。李成柱心中冷笑漣漣,嘴上誇張地喊道:「一品戰帥?真牛茬啊,老子才是六品戰將而已。」
侯有義微微一笑:「我等也是活得時間長了一些而已,以李大老闆的成就,相信只要願意,一品戰帥實在不算什麼難事。」
「閑話少說,大家商議一下合作的細節問題才是正經的。」張雲天打斷了兩人的寒暄。
李成柱卻撇撇左右,不著邊際地開口說道:「我說你們這待客也沒有茶水可以潤潤口的?」
侯有義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都到了這個關鍵時刻,面前的這個草包居然還有心思提出這樣的枝節要求,實在被他的跳躍性思維給驚愕了一把。
拍了拍巴掌,侯有義運起靈氣對外喊道:「上茶!」
李成柱緊跟著對外喊了一聲:「上好茶,粗糙的茶水我可不喝的。」隨即轉過頭來對著兩人笑了笑,「在合歡宗喝慣了,咱合歡宗有的可都是上等的靈茶,以後兩位大帥若是去合歡宗做客,我一定好好招待,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極品!」
侯有義和張雲天算是徹底認識到李成柱的暴發戶嘴臉,不過這樣一來,兩人心中的警惕倒是減少了不少,張雲天雖然臉上表現出不悅,心中卻巴不得李成柱的行為越惡劣越好,語言越粗魯越好。
只有這樣,才能表明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草包,這樣的人,根本不足為懼。
李大老闆心中偷笑,且不管自己這番作秀到底如何,肯定是起到了一定的麻痹作用,而且自己是孤身一人來此,面前的這兩位大帥再警惕也不可能對自己防備太深。
不多時,一個宮裝女子端了一杯靈茶放到了李成柱的面前。
李大老闆的豬哥象又露了出來,涎著一嘴的口水,眼神絲毫不加遮掩地望著那盛裝的美麗女子,卻引得她美目一瞪,狠狠地剜了李成柱一眼。
「哈哈,有個性,我喜歡。」李成柱絲毫不在意美女的表情,出於搗亂的心理,身子一探,一把抓在那美女的屁股上,引得美女一聲尖叫。
侯有義和張雲天對望一眼,眼中隱藏著一股笑意。
「李老闆真是閒情逸緻啊。」侯有義這個紅臉呵呵一笑。
「我決定了,我要這個美女。」李成柱一指面前的美女,囂張地如同指著一件貨物。
女孩的眼中都冒出了錯愕,卻透著一股殺意,狠狠地瞪著李成柱。
「小蝶,還不拜見李老闆?」侯有義很是配合地對著那美女說了一聲。
叫小蝶的女孩滿眼差異地看了一眼侯有義,卻正看到侯有義微微擠了擠眼。
呼出一口氣,小蝶壓下心頭的惱怒和委屈,微微一躬身,「見過李老闆。」
「叫主人!」李成柱的口水不知留了多長,猶如一隻色狼一般一把將小蝶拉進了懷抱中,頓時旁若無人地上下其手起來。
女孩的身體很是僵硬,卻根本不敢反抗。豆大的淚水瞬間滴答滴答地從眼中落下,低著腦袋可憐楚楚。
「沒想到李大老闆喜愛此道?」侯有義微微笑著,眼中的不屑更加地明顯了起來。
呸了一聲,李成柱將女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一面大手探進去摩挲著她那光華的背,一面嘿嘿淫笑著:「你也不想想我是從哪個宗出身的。」
合歡宗,幾千弟子,李大老闆的這句話讓人很有遐想的空間。
侯有義臉上的笑意更勝:「李老闆真乃性情中人。」
「家花不如野花香,那些個小妞,天天纏著老子,煩得要死。」李成柱伸出大手抬起小蝶的小巴,輕輕地往她臉上吹了口氣,極具挑逗之意。
「要是李老闆喜歡,在下可以做主,將小蝶送給你,服侍你,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