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的拉近和鈴聲的急促,嘆息琴上傳來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再也不堪抵擋住李成柱的攻擊。
李大老闆清晰地看到那青紗罩面的背後,小巧玲瓏的耳朵根處一抹深深的嫣紅。
那是血液上涌集結的標誌。
李大老闆還知道若是血液集結的太多,某些部位會呈現出紫色的模樣。
淡然悠閑地來到梵音穀穀主的面前停住,李成柱慢慢地蹲了下去,頓時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女人特有的香味。
李大老闆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上下打量著這位橫空出現的女子,絲毫不在意那青紗後面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帶著稍微的慌亂和不可置信。
宛月撇撇嘴,自己這個主人現在的模樣實在是猥瑣至及,一邊用眼睛瞄著人家那敏感的部位,一邊還咂巴著嘴,眉頭高挑,彷彿在心中評論著一般。
老天瞎了眼了,宛月有些頭疼地拍拍額頭,怎麼就讓這樣一個男人給收取做為了妖奴?
李成柱知道,眼前這個動作獃滯,眼神慌亂的女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若不是這個女人心無雜念,再加上嘆息琴的騷擾,恐怕在合歡鈴響的第一時間就得爬下去了。
鈴聲驟然加速,如同雨打犁花,急促而有力。
梵音谷主的胸口更是跟兩隻被人猛吹的氣球一般,急劇地收縮著。那一雙芊芊玉手毫不示弱,趕緊凝住心神快速地撥動起琴弦。
琴音如同萬馬奔騰,一聲聲地敲在三派弟子的心神上,幫他們鎮住那逐漸翻起的本能的邪惡。
李大老闆眉頭一挑,這個小妞有點倔,運足了全身的靈氣將鈴鐺擊得更加地歡快了,一道道犀利無比卻又如實質的精神攻擊以李成柱為原點直朝外圍擴散開去。
那一雙玉手已經看不清模樣,急速地撥動著嘆息琴,在李成柱加快速度的一瞬間,那雙手的女主人做出了一個讓李成柱驚訝的動作。
只見梵音谷主用一隻手繼續彈著琴,另一隻手卻快速地掀開自己面前的青紗。
李大老闆在這一刻看到了一個毫無瑕疵粉嫩誘人完美至及卻帶著絲絲紅暈的下巴和那櫻桃小嘴。
之後便是一股血箭從那嘴中噴射而出,直接噴在嘆息琴上。
光芒大放,李成柱眯起了眼睛。
萬馬登時沸騰了起來,直有蓋過合歡鈴的趨勢。
「啊~~」一聲慘叫從梵音谷主身後不遠處傳了過來,伴隨著慘叫,無數道血箭迸射而出,激得附近的三派弟子一頭一臉都是。
「真他媽的壯觀!」李成柱抬頭瞄了一眼那個血人,咂巴了下嘴,將搖的正歡的合歡鈴往手上一收,然後站直了身軀。
「咚!」悶聲響起,琴弦斷。
李大老闆看到了青紗上頓時出現一片嫣紅,那是梵音谷主再也壓制不住受損的元神,一口鮮血噴到了蓋在自己臉上的青紗上。
如同有傳染的一般,站在李成柱周邊兩里地的三派弟子在琴聲結束的那一瞬間俱是口噴鮮血,一個個委靡不振。就連齊正道也是咬著牙關苦苦地撐著。
李成柱冷笑地盯了一眼第一個噴出鮮血受傷的那人,那是剛才被李成柱三百多把仙劍插成刺蝟的武倉。
原本肉身上就受了重傷,再被嘆息琴和合歡鈴一激,那還未癒合的傷口不噴才怪。
所有的修仙者望著李成柱的眼神更加地充滿了懼意。這個在修仙界名頭正盛的年輕人一連串的動作已經將他們的自信打擊的四分五裂。
每個人都相信,若是剛才他施展殺手,這裡的所有人都躲不過厄運的襲擊。
一陣悉悉碎碎的聲音,襲地坐在李成柱面前的女人伸手將罩在臉上帶血的青紗取了下來。
李大老闆趕緊眯著眼睛望去,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
這小妞的氣質不俗,容貌更是一等一,雖然比不上秦素戈,但卻和古玲瓏那種淡然的氣質有得一拼。只不過,原本紅暈的小臉在元神受損之後此刻看起來有些慘白。
話說,修仙界哪裡還存在醜女?
合歡宗數千女弟子,個個美貌如花,燕瘦還肥,什麼樣氣質的美女都可以見到。
在李成柱那毫無遮掩的注視下,那慘白的臉再次有了泛紅的前兆。
梵音谷主以一種優雅至及的姿勢站了起來,對著李成柱道了萬福:「李宗主,久仰大名。」
美女就是美女,李成柱抿抿嘴唇,從地上爬起來都不顯得有什麼難看,李成柱腦海中幻想起劉大塊頭從地上爬上的模樣,頓時覺得一陣寒磣。
「屁股上有灰,不用拍拍?」李大老闆蹦出一句讓宛月快暈倒的話來。
梵音谷主瞬間紅透了小臉,低著腦袋小聲地說道:「我用御空術了,並沒有挨著地面。」
日,考慮的真周到。
「梵音谷主。」李成柱瞅瞅眼前女人,再看看她懷抱中的古琴。
「李宗主可以叫我林梵。」
李大老闆揮揮手:「我不是來攀交情的,你來此為何,我來此為何,想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說句不好聽的話,你我現在是敵對關係,我就算殺了你也過分。懂嗎?」
林梵眉頭一皺,面上一副凄涼的表情。
望著這個低著腦袋一臉哀傷的林梵,李成柱想起了《紅樓》里的林妹妹。
李大老闆揮散掉心中被嘆息琴攪亂的那種情緒,回過頭來對劉大塊頭示意了一翻。
劉三彪子立馬哼哧哼哧地走到早已成了血人的武倉面前,單手提小雞似的提起武倉,然後將他狠狠地摔在李成柱面前。
李成柱冷笑一聲,望了望林梵,再瞅瞅四周圍著的三派弟子,朗聲喊道:「不想死就滾蛋,滾得越遠越好。」說完一把提過劉大塊頭手上的鳳凰斧,狠狠地朝武倉斬去。
「李宗主。」林梵一聲嬌呼,卻並沒有阻止住李成柱的動作。
差不多快昏迷的武倉被一陣刺痛給激醒了,印入眼前的是飛舞的斧頭和跳起的兩隻手。
「留你一命,再他媽的在幻劍宗御劍,把你剩下的三肢全砍了。滾!」李成柱音落便抬起大腳,狠狠地一腳將被斬了兩條胳膊的武倉踢飛得老遠。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粘稠讓人噁心的氣味。
踢走了武倉,李成柱轉頭看了一眼齊正道:「齊閣主,剩下就不用我說了吧?」
齊正道的臉色有些蒼白,在整個修仙界兩大元神類攻擊法寶下元神沒有受傷,就已經有了自傲的資本了,但是此刻,齊正道的臉色卻比吃了個死蒼蠅還要難看。
尷尬地笑了笑,齊正道沒開口說話,卻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李大老闆這才低頭看了一眼面前所謂的梵音谷主林梵,「要是不想死,就帶著你的人回到梵音谷。」
林梵苦澀地一笑,對著李成柱微微頷了頷首。
抬眼望了望圍住幻劍宗的三派弟子,那些修仙者在李大老闆的目光下瑟瑟發抖起來,趕緊退讓到一旁,期望躲藏著人群中不被發現。
果斷,直接,羅思海在心中對李成柱評價的,但是卻也稍微有些失望,這次他還是沒看到那隻尋寶鼠是如何釋放紫玄天火的,那隻死老鼠壓根就沒有釋放,在武倉的胸口上撞了一圈之後便飛回了宛月的懷抱中,碩大的身軀只往那胸前的聳立上鑽去。
只不過羅思海所不知道的是,小東西之所以能釋放出紫玄天火,完全是藉助了火鳳凰的威力,而這次,李成柱壓根就沒帶火鳳凰出來,那隻大鳥還留在合歡宗呢,小東西如何能放出紫玄天火?
「走。」李成柱輕輕地說了一聲,一人當道大搖大擺地朝幻劍宗內走去。
江自印頓時覺得底氣賊足,腰板挺得筆直,一雙眼睛得意地打量著注視著自己等人的那些修仙者。
在李大老闆背後,齊正道趕緊瞬移到已經神智不清卻大呼其痛的武倉面前,伸手替他封住了幾個重要的穴位,然後塞了一把葯到他的嘴中,再令幾個弟子將這位武門門主攙扶著站了起來。
另一邊,梵音谷主正心潮澎湃地組織著三派弟子往後撤退。
撤離幻劍宗五十里之外,李成柱一再重複了這句話。林梵不敢去惹惱這個男人,就如同她不敢惹惱自己的祖師一般。
一路暢通無阻,凡是李成柱等人經過的地方,三派弟子莫不退避三舍,驚恐莫名的眼神緊盯著他們,生怕這幫人突然給自己來個突然襲擊。
劉大塊頭擦拭趕緊斧頭上沾上的血跡,一臉的不滿足,「仙長,幹嘛留他一命?」
李成柱搖了搖頭,他實在是覺得欺負這些人沒什麼意思,而這次之所以到這裡來,一面是解決師門的危機,另一面是給合歡宗的弟子們尋找實戰的機會。
「他只不過是一隻棋子而已,殺了他又沒什麼好處。」宛月替李成柱答道。
李成柱點點頭,正待說話,突然眉頭一皺,往合歡宗的方向看去。
「怎麼了?」宛月噙著眉頭問道,美女師叔祖也是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