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地賠款?」宛月金仙的秀目中透著怒火,緊盯著李成柱不放。
采夜玫瑰嘴角上始終掛著那副淫蕩的笑容,偷偷在葉大帥身邊對著自己的徒弟豎了豎大拇指,美女師叔祖瞪了瞪自己這個六師侄,嘴角微微翹起。
古玲瓏溫柔地走上前來,從戒指中掏出一件黑色大氅,輕輕地披在李成柱的身上,然後專註地替他將紐扣一一扣上。
李大老闆一拍大腿:「娘的,虧大了。」
古玲瓏疑惑地抬起頭:「什麼虧大了?」
李成柱騷騷一笑,將黑色大氅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虎軀:「被別的女人看光了,虧大了。」在那強勁而又霸道的靈壓下,自己的一身衣服寸寸盡碎,後來又對陣這個宛月金仙,李成柱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早就精光著身子,只穿了一條性感的三角褲在和別人談判。
美女師叔祖輕握著嘴巴,面上一絲紅暈,低著腦袋笑個不停,宛月金仙一臉的冰霜:「皮肉之囊乃外象,即使看了有什麼打緊?」
李大老闆眯著虎眼,挑挑眉頭:「師傅,這位仙子說皮肉之囊乃外象,既然看了沒什麼打緊,想必您老人家會有什麼想法。」
沅離情搖了搖頭,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須,沉默不語,一雙賊眼卻在宛月金仙的身上打著轉,目的不言而明。
宛月金仙強壓下心頭的怒氣,恨恨地道:「身為一宗之主,行事放蕩,言語猥瑣,我看合歡宗也走到頭了。」
李成柱抹抹耳邊的鬢髮,微笑道:「合歡宗好的很,蒸蒸日上,前途光明,有的門派卻要被滅門了。」
宛月金仙回頭望了一眼,只見戰場上斷肢碎肉,鮮血淋漓,森然至及,天墉門的所有弟子只剩幾百人眾,而且個個帶傷,斷胳膊斷腿不一而足,礙於幾位實力強橫的仙人在場,這些負傷之人強忍著沒有發出呻吟之聲,但是臉上苦楚和額頭的冷汗卻顯示著他們現在正遭受著莫大的痛苦。
「今天的事,我不追究!就此算了,但是我警告你,天墉門和你合歡宗沒完!」宛月金仙酥胸起伏,眼中射著怒火瞪著李成柱。
李大老闆斜視著這個女人道:「這位仙子,你以什麼身份追究?天墉門祖師?笑話,他媽的天佣門在我合歡宗門口放肆之時,你在哪塊地方?現在我合歡宗佔據著莫大的優勢,你來大放厥詞,老實說,我對仙子你的人品和道德很是懷疑。」
宛月金仙目透著殺機,冷冷道:「你還想怎樣?這件事無論誰對誰錯,結局已經成了這樣,我天墉門死傷慘重,難道你還想趕盡殺絕?」
「罪過罪過。」李大老闆雙手合十,面上一片聖潔的光輝,「小子我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這麼多人命,仙子怎好說出趕盡殺絕四個字來?」
沅離情乾咳一聲,這小子,越來越會裝了。
宛月金仙冷冷一笑:「如此便好!」轉頭望向葉知秋拱手道:「葉大帥,我請求將我這殘存弟子領回門派療傷。」
葉知秋為難地看看李成柱,即使自己是統管著修仙界的統領,也只能做協調之用,不得強加干涉修仙界的事物。
李大老闆冷哼一聲道:「想帶他們回去可以,還是那句話,割地賠款!」
「做夢!」宛月金仙靈氣驟然爆發出來,緊盯著李成柱,嬌好的面容上透著一絲猙獰:「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沅離情飛身上前,擋在自己愛徒面前,微微笑道:「仙子,和小徒就不要計較了。」
李成柱伸手撥開師傅,冷眼看著葉知秋,平靜地問道:「葉大帥,我要是現在下令將後面這幾百天墉門弟子殺光,仙人也不能干涉吧?」突然跳出來的這個天墉門祖師讓李大老闆一陣火大,這個不識相的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他真當老子是嚇唬人呢。
葉知秋嘆了口氣,看看宛月金仙,又看看自己這個霸道的徒孫,拂拂衣袖道:「你們自己解決吧,我不管了。但是宛月金仙,你要打可以,卻不可以對修仙之人出手,否則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葉大帥終於暴露出他可愛的一面,李成柱陰陰一笑,畢竟是合歡宗的祖師啊。
沅離情伸手一指背後焚天狼帶領的那數百隊伍,笑道:「小子,這是幻劍宗支援你的師兄弟,想做什麼放手去做吧,一切由我來擔著。」
李成柱肅然地對師傅拱拱手道:「多謝師傅。」然後轉頭看了看齊正道:「齊閣主,繼續框扶天下正義,剿滅修仙界的敗類,你做好準備了嗎?」
齊正道從未有過的嚴肅,一臉堅定地點點頭:「只等李宗主一聲令下,我齊天閣弟子便配合合歡宗將修仙界的敗類一網打盡!」齊正道不是老糊塗,他是看出來了,葉大帥擺明了站在合歡宗這邊,寧可得罪這個無權無勢的金仙,也要拍拍修仙界統領的馬屁,打好關係,以後齊天閣的小日子也好過一些。而且今天這事,自己也只是個幫凶,不是正主,就算這個宛月金仙想找茬,也得先跟合歡宗把帳算清了才行,有這小子在合歡宗一天,合歡宗會滅嗎?
李成柱回過頭來,冷眼看著宛月金仙,高舉起大手道:「仙子,只需我一聲令下,你這還剩的幾百弟子便死無葬身之地。」
宛月金仙臉色慘白,臉皮都在不住地抽搐著,她沒想到,這個貌似不揚的小子居然真有這份魄力和膽量,面對著金仙還面不改色,當然,其中也有葉大帥和采夜玫瑰從中做梗。
李大老闆一雙虎目緊盯著宛月金仙的臉蛋,大手在緩慢地揮下,運足靈氣,聲音響撤方圓十里地:「合歡宗弟子、幻劍宗弟子聽令!」
「刷!」整齊地一聲,劍光閃爍,錚錚響動,合歡宗和幻劍宗的弟子們拿出自己的武器,目標對準了在場中驚駭到了極點毫無生望的天墉門弟子。
宛月金仙在這個合歡宗的宗主眼中看不出一絲猶豫,有的只是堅定和殘忍,宛月終於屈服了,在他大手揮下的一瞬間喊道:「且慢!」
李成柱呼出一口氣,笑道:「仙子還有什麼話說?」
「說說你的條件吧?」宛月冷冷地看著李成柱,聲音因為壓抑著憤怒而絲絲顫抖了起來。
李大老闆微微一笑,摸摸鼻子道:「很簡單,還是那句話,割地賠款!畢竟我合歡宗損失也不少。」
齊正道努力抬頭望向戰場,地面上死傷的弟子九成九都是天墉門和自己的齊天閣的人,合歡宗他丫的根本就沒死幾個,這小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啊。
「具體一點!」宛月金仙恨不得給這個男人一大嘴巴,但是她現在的任務就是力保這殘餘的天墉門弟子的性命,若是那些弟子全軍覆沒,那天墉門在修仙界將成為一個歷史。
李成柱轉轉眼珠子,說實話,他還真沒想過具體的條件,原本計畫只是在此處將天墉門給滅門完事,因為宛月金仙和葉大帥的橫插一腳,這計畫鐵定泡湯,至於條件,李成柱思索了起來。
半晌才抬起頭開口說道:「天墉門既然身為一方大派,門下肯定有不少礦脈吧?」李成柱手指點點,神色堅定地道:「我就要天墉門門下的所有礦脈歸屬權!」
齊正道倒吸一口冷氣,這小子,蛇嘴吞大象啊,價碼這麼高?感情他還對我齊天閣留情了?
「做夢!」宛月金仙怒吼一聲,弟子們沒了可以再招,要是門下產業都沒了的話,那就算招來弟子也沒有多大的前景了。
「那沒得商量了。」李成柱攤攤雙手,又舉了起來,軟綿綿地喊道:「合歡宗幻劍宗弟子聽令!」
又是「刷」地一聲!合歡宗弟子因為宗主的英明神武,早就對他崇拜異常,自然令行即止,就連回師的弟子們也不例外,而幻劍宗弟子因為有焚天狼帶頭,對這個師弟的命令他可是加了勁的帶頭執行。
宛月金仙恨恨地一跺腳:「賠你些錢財如何?合歡宗近年來財力不支我也聽說了。」
李成柱輕藐地搖搖手指:「你的消息過時了,合歡宗現在的財力遠非以往可以比擬,小錢的話,我這些弟子們卻是看不上的。」
齊正道在一旁心疼的滴學,老子的兩處礦脈和一處果園啊!還有一處是天機石礦脈,另外還要再送給這小子三十萬塊上品石,這一趟買賣,齊天閣算是賠到家了。
「你開個價!」宛月金仙冷眼看著這個小男人,坐地起價你可以,我也可以落地還錢。
李成柱回頭望了一眼天墉門的弟子,豎起一跟手指道:「一個天墉門弟子一萬塊上品石!」
葉知秋在旁邊打了個冷顫,驚訝地看著自己這個徒孫,他還真敢要啊,這麼高的價碼也開得出來?
宛月金仙一聲冷笑:「你別欺人太甚!」
「有嗎?我要是想欺負你們,直接滅了這些人,天墉門的產業不還全都得歸我合歡宗,還跟你唧唧歪歪個屁啊?」李成柱唾一口唾沫,絲毫沒有一宗之主的形象,儼然一個仙界商人。
宛月金仙咬咬嘴唇:「一個弟子最多三千塊上品石!」
李成柱微微一笑:「仙子,這些存活下來的弟子無一不是天墉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