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機之體,是為裝著機械裝置的魔獸,機甲與魔獸的組合,乃是人形兵器的一種另類分支。
這個類別在空之軌跡系列世界碧之軌跡中有過短暫的出場,到了閃之軌跡後,則成為反派勢力帝國解放戰線的主要武裝,不過在原定劇情里,魔機之體是噬身之蛇十三工房看不上的東西,權當丟給別人賺點外快了,理由以前說過,不再重複。
此方世界,卻有了顯著的改變。
一切只因為玲的暗黑世界之行。
在暗黑世界中,高旭在玲的提醒下生出了將空軌世界收穫的降臨者系列組合高達與魔界各大魔神魔王魔將結合的思路,並在衣卒爾和睿智降臨者身上進行了試驗,結果初步成功,相當喜人。
而當玲回到空之軌跡世界,將有關魔機之體的資料修改了一下提交上去後,蛇之使徒第六柱F·諾華提斯博士頓時大感興趣,並在不久後就重新啟動了魔機之體的計畫,大力開發這種特殊人形兵器!
這是高旭樂於見得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在科技體系方面,天行團隊是實實在在的門外漢,唯一的一名隊員玲也是科技和古武雙修,而且至今沒有入隊,退一步說,即便玲入隊了,單靠她一人。再有逆天資質,將魔機之體由設想付之於行動,最後成為完美的現實也需要一段漫長的時光,到那時就算魔機之體出來了,天行團隊說不準都看不上區區四難度初級的玩意了……
有鑒於此。時間很關鍵,高旭知道輪迴者在科研方面的缺陷,最佳的途徑莫過於交給劇情勢力——噬身之蛇!
噬身之蛇十三工房的黑科技就甭說了,高達是做了一台又一台啊,要人才有人才,要技術有技術。要設備有設備,要資金有資金,除了黑暗向外,可謂是全能。
對於天行而言,黑暗向也是優點,黑吃黑起來沒有心理負擔。準確的說,不能叫黑吃黑,因為高旭業已是噬身之蛇的一員,頂多算作坐享其成吧,噬身之蛇研究成熟了,他拿來順理成章地使用!
所以蘇櫻在見到魔機之體量產時,會喜不自禁。玲固然也提到了魔機之體的投入開發,但眼見為實,此刻懷斯曼都能招出大量的魔機之體,可見魔機之體一躍成為了噬身之蛇的主力行動部隊!
「咦,我光顧著歡喜,懷斯曼在這個地方招出魔機之體,有些不對勁啊,他就不怕暴露嗎……」下一刻,蘇櫻定了定神,突然生出一縷疑惑。
在空之軌跡的世界觀中。蛇之使徒是神秘組織,一直隱匿於黑暗中,除非在推行重大計畫的過程,比如福音計畫、幻焰計畫時才會親自露面,否則一般情況下是不示於人前的。這是組織內不成文的規定!
故而懷斯曼此時此刻竟在利貝爾王國大模大樣地招出十數駕魔機之體,業已是不顧組織規矩的行為,蘇櫻細細過了一遍自從懷斯曼出場以來的表現,眸中掠過了一抹瞭然:「可以收手了,我們服軟!」
在蘇櫻的帶頭下,諸女紛紛露出忌憚之色,婠婠、蒂法、憐星即刻後撤,擺出防禦姿態,拓跋玉兒更是繼續扮演白臉的角色:「懷斯曼教授,我們不是帶著惡意而來的,否則也沒必跋山涉水,千辛萬苦地再回這片大陸,你對聖水的迫切需求不是不能理解,只是高聖使也有他的任務,你要知道聖水不是輕易得到的,聖庭下派的使命,必須堅決地貫徹與完成,希望你能諒解一二!」
顯然,從表面上來看天行團隊是在魔機之體的壓力下畏縮了,不再傲氣凌人,準備罷手休戰,那麼懷斯曼給不給她們台階?
拓跋玉兒的聲音落下,緊緊地盯住懷斯曼,等待他的回答,卻見這位蛇之使徒眉宇間浮起一抹濃郁到化解不開的戾氣,眼神卻奇異地有些空洞,過了數秒後,才緩緩地平復下來,默然無語,好似在考慮拓跋玉兒的建議。
「古老的東方國度,神奇的氣功,治癒一切傷勢的聖水……很好!很好!!很好!!!」
大概半分鐘後,懷斯曼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振奮而狂熱,最後才化作一個應答與疑問:「給我一個期限,我等!」
懷斯曼的反應先是令蘇櫻怔了一怔,旋即也明白了懷斯曼亢奮的理由,對於疑心病極重的白面而言,最害怕的就是高旭口中的聖水根本是子虛烏有的謊言,那樣他的希望落空,將一輩子坐在輪椅上成為殘廢!
而現在懷斯曼通過與天行團隊的交手,見識到了高旭麾下的強大實力,反倒令他莫名地放下心來,對於聖水的存在深信不疑!
人的心理往往就是這麼奇怪,對利於自己的消息,總是習慣性地予以聯想,其實拓跋玉兒諸女強力與否,和聖水的存在根本沒有直接的聯繫,但懷斯曼就這麼認為了,從另外的角度,也能看成一種心理上的自我保護吧!
「具體的無法保證,但最長不會超過六個月!」講到這一步,戰鬥肯定是打不起來了,拓跋玉兒也就將高旭既定的時間說了出來。
「最長不會超過六個月……最長不會超過六個月……」懷斯曼臉色復又沉下,口中連連重複了許多遍,似乎在說服自己,五年都等下來了,半年又算什麼呢?
更何況這段時間內他也不是無所事事,如今福音計畫的第一階段已然正式啟動,根據情報部發動政變的準備,以及約修亞和卡西烏斯女兒的行程來計算,他自己也要以亞魯瓦教授的身份藉助考古之名在利貝爾各地活動。進一步核實封印「輝之環」的結界機制,半年的時間也差不多……
有鑒於此,最終懷斯曼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輪椅幾下閃耀。就消失得無隱無蹤,同時魔機之體齊齊升空,在上升到數十丈的高空後,突然失去蹤影!
「果然是隱形的飛行艇,這是當利貝爾王國的領空不存在啊!」林月如仰首望天,喃喃地道。渾然不覺她們剛才騎著藍龍亂飛其實是一個性質的行為。
「星杯騎士團的梅爾卡瓦號都配備有隱形機能,噬身之蛇肯定也不會差,這點倒沒什麼……」蒂法擺了擺手道,自從魔機之體神出鬼沒地出現,她就曉得高空肯定有噬身之蛇的飛行艇,畢竟魔機之體身軀龐大。需要專業的運送手段,而懷斯曼帶著這些魔機之體肯定不是為了護身,恐怕與四輪之塔的封印脫不開干係。
這些事情由劇情人物操心,毋須她們介懷,而試探戰完美地落幕後,諸女面面相覷,均從彼此眼中看出不同程度的理解。蘇櫻更是在團隊頻道里凝聲道:「這一戰我們的收穫極大,現在找個地方,好好地整理一下情報,或許到了真正的守關BOSS戰役,難度能降低整整三成!」
此言一出,眾女精神大振,探討了一番,為了防止懷斯曼防不慎防的聖痕之法竊聽心靈波動,便招出藍龍,騰空飛起後。將天書安放在藍龍背上,所有人進入天書世界討論,這下子任誰都探查不到天行團隊的內部商議了。
「我有三點分析,前兩點都是關於懷斯曼並未動用底牌的!」落座沒多久,蘇櫻梳理了一下脈絡。就逐條逐條地講述起來——
「首先是懷斯曼殘廢后所做出的改變,大家應該注意到了,他的輪椅絕非凡品,無論是施展瞬身,還是驅動破碎虛空,都絲毫無礙!」
相較於原劇情,懷斯曼最大的變化無疑是他成為了下肢癱瘓的殘疾,幸虧是法師定位,否則實力必然大損,而即便如此,懷斯曼依舊要以輪椅代步,這座輪椅落到有心人眼裡,就成為懷斯曼明面上最醒目的破綻!
蘇櫻就至少放了一半的心力在懷斯曼的輪椅上面,她相信在外物盛行的空之軌跡世界,懷斯曼必定在輪椅下大功夫,好比四大名捕中無情的轎椅,乃是魯班座下首席大弟子魯志子後代所制,精巧之處,難以言喻,與暗器、輕功和才智並稱為無情四絕,轎上神捕的名號多麼拉風,缺了此物,實在是大大地失分啊!
確實如蘇櫻所料,懷斯曼的輪椅非比尋常,詳細信息還不得而知,但從懷斯曼使用瞬身和空系導力魔法的一剎那,並沒有將魔力包裹住輪椅這一細節便可看出,輪椅自身就擁有承受空間風暴的能力,不然的話,早就被壓成齏粉,不復存在了!
可惜懷斯曼對於輪椅的保密工作做得極度嚴密,連玲都沒有機會接觸過輪椅的內部構造,其出產地也不是噬身之蛇的十三工房,而是未知的兵器工廠,所以滲透進十三工房也沒用,找不到資料的!
「這座輪椅就是空間對改變劇情所作出的調整了,其內藏的威脅,說不定更在懷斯曼廣為人知的瞬身等時空魔法之上!」蘇櫻做出了總結,拓跋玉兒諸女紛紛點頭,均露出了凝重之色。
無論是哪個難度的BOSS戰,一個道理永遠不會變——顯露在外的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殺手鐧,五年的時間,足夠懷斯曼將輪椅打造成陰損歹毒到難以想像的害人利器,而第一批品嘗其威能的,很可能的就是天行、赤天兩支討伐團隊!
「第一點暫且放在一旁,相較起來,第二點更為關鍵,我懷疑此次守關BOSS的強化部分落在懷斯曼的真·魔眼之上!」
等眾人消化了有關輪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