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姬在秦憐瑟的胸部之中埋著腦袋過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始終揉來揉去,讓秦憐瑟都感覺到有點痛了,咳嗽了一聲,她還是決定委婉的說出這件事情來:「映姬大人……你好些了嗎……」
「嗯……好軟,感覺這樣真的挺舒服的……」映姬倒是沒有抬頭,而是繼續說道:「比小町的好……」
我可以打人嗎。
秦憐瑟知道這個意思同樣是間接的說自己的胸部不如那頭乳牛來的大,不過那也沒什麼,很正常,小町的發育在常規人眼中也已經不算是常規的產物了,倒是映姬自己的心情如果能夠因此而好一些倒是好的多了。
映姬既然不肯抬頭,她也就不勉強,她知道映姬很傷心的哭了,畢竟自己的衣服都被打濕了,不肯抬頭也是可以理解,畢竟在漂亮的女生哭的梨花帶雨雖然是我見猶憐,但是肯定不是很好看。
唉,男人啊,如果被人喜歡了,就註定要造孽,花心的男人容易造孽,誰知道不花心的男人同樣容易造孽。
心死的人非常的難搞,映姬這麼做算是助人為樂,但是也算是自殘自虐……唉,真是搞不懂,對於秦憐瑟來說,這一些事情果然還是有些難度,而且難度係數還不低,看著映姬她總是非常的難受。
這麼一些年都過去了,她在人間的時間其實只有一百幾十年,連她人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是這百年所度過的日子,卻比她過去一千多年的還要充實不知道多少倍,真是愉快的人生,真是愉快的故事,雖然整體來說,這件事情就是一個人生的悲劇,感情這種東西,果然很多餘,秦憐瑟果然會發自內心這麼想。
「不過映姬大人……雖然我對您的判斷不打算說三道四,但是……我也想要知道……您自己要怎麼辦……要知道,外面始終有人虎視眈眈,就算他現在沒有到達巔峰,但是多少已經開始恢複本身的實力……是可以幫得到你的。」雖然有些心痛,但是秦憐瑟還是不得不說這個很現實的問題,關於映姬自己的非常現實的問題,那就是她現在並不安全。
無數的人都在盯著她的下一步,以及,她什麼時候回到地獄,外面那些鬼神長就是來做這個的,能夠忍耐到現在還真的是不容易,不過目的上,就是為了讓映姬離開,回去。
始終有人盯著她,這讓秦憐瑟非常的難受,又想到映姬做的事情,即便是她也會覺得有點不甘心。
「這是我的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心,我已經受夠了……你知道我的脾氣並不好。」但是映姬的回答同樣乾脆利落,雖然有些斷斷續續的感覺,不過聽起來已經平穩的多了,看起來,她不愧是最高審判長,已經很快的平息了自己的情緒,哪怕自己面對了人生之中最大的困擾和麻煩。
「這話說的可不好……您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他也不會推辭,你為何要如此……」秦憐瑟無奈的苦笑著。
「這句話當初不是你說的話,為什麼還要過來反問我。」映姬也很無奈,她這句話最早的確是出自秦憐瑟之口,自己的事情和他人無關,這是一種傲慢,也是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倔強。
結果,聽到了這個之後,秦憐瑟的表情就更加的苦澀為難了:「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只不過是為了逞強啊……」
是啊,不論如何終歸是一個女性,女性終究是有女性的倔強,怎麼可能事事都做的如此的平淡,她的內心如何可能一點兒波動都沒有,但是個人有個人的心情,心情差,終歸是會有強硬起來的時候。
逞強,總是要逞強一下子的啊。
「我也……有要逞強的時候啊……」
結果,回應秦憐瑟的,只是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而已,映姬依舊是埋著頭,卻給人一種什麼話都不想說的感覺了。
秦憐瑟聽了之後心頭一動,一種莫名的衝動涌了上來,此時此刻,一切的言語似乎都已經是多餘的了,她擁抱住了映姬,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如說,在糾結著這些大事小事的時候,心情也慢慢的可以平復下來,大概又過了好幾分鐘,映姬才恢複了常態,抬起了頭,面色看起來倒是頗為正常。
「好了,失態就到這裡位置,接下來……就應該去讓這個東西蘇醒了。」手中划過了一個魂魄……在那個位置,能夠帶走它的人也就只有自己,其他人……哼,在這個方面,就算是八雲紫,也沒法和自己相提並論,更何況她那個時候一樣無法恢複過來……
那種生物的怪異,還真的是超乎目前所有的生物概念。
不過,已經結束了。
對於自己來說,以後和紫的接觸大概就會少很多——大概,紫一直不喜歡和自己碰頭,但是自己何嘗喜歡和紫在一起……那種感覺相當的不舒服。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她要想辦法讓弘稗在短時間內恢複過來,而且最好不要損失太多的力量,他現在的靈魂已經積累了相當強大的力量,那博麗留下來的本源基本上已經完成了融合,剩下的一點在弘稗的軀體里,博麗需要利用那個來恢複……這就暫且不說,剩下的這一點,損失了也挺可惜。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因為映姬很清楚要怎麼對付這個人……這個當年還清純的像是一張白紙一樣的弘稗。
※※※
辛辛苦苦了大概三四天的功夫,弘稗總算是恢複了人類的形態,靈魂的凝固也已經完成,雖然昏睡著,不過這個也只是算後遺症而已。
讓秦憐瑟離開這裡,畢竟她不太適合出現應付這個場景,而且,等待的時間裡,映姬自己也忽然很想要看看這張臉,弘稗……這個人自己說實話過去還真的從來沒有怎麼注意過。
不過……那多少是因為弘稗本人的關係吧,映姬實在是不願意多在意這個在外的小鬼,會讓人感覺很奇怪,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看見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會不會也有這種類似的感覺呢。
「嘖。」映姬忍不住咂了咂嘴,感覺一陣不爽之氣忽然從丹田而生,經由百匯直衝天靈,總覺得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就生了出來。
這張臉,真是……不爽。
思索了半天之後,映姬站了起來,來到了弘稗身邊,雖然說這樣對他的恢複狀態不利……但是……一直這麼看下去,映姬擔心自己會內傷。
「該醒醒啦!」
一個巴掌乾脆利落的扇在了弘稗的臉上,估計想扇這個巴掌的主人是已經期待這樣的情節很久了,這一下完全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全力全開,讓弘稗本人在空中旋轉了兩圈才落地,下手指狠毒,如果換成了普通人大概可以被活活給一下扇死。
哎呀,別說是普通人了,這個力道平時大概映姬也算是相當的用力了,如果砸在了鋼板上,一樣可以讓它變麻花,不過物理攻擊到了靈體上威力大概會縮小百分之九十九,依舊可以打出這麼大的效果,讓對方在空中托馬斯迴旋一千零八十度,還是讓人滿意的。
嘖,手有點疼,都發紅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微微的紅腫並不意味著映姬皮膚的脆弱,雖然很細膩是沒錯了,那些紅腫在那細小的手掌上看著就讓人有些心疼。
不過更疼的是弘稗吧,雖然作為靈魂,它的身體上似乎是完全沒有什麼樣子。
不過看他捂住臉的樣子,映姬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相當的愉悅了起來。
「好痛,誰啊!」
弘稗開始大吼大叫,但是映姬無視了弘稗的怒火,微微一笑,從容的看著他,看著他直接慫在了當場,心情更加開心了。
摸了摸自己泛紅的手掌,一邊彰顯自己就是兇手的同時一邊抱怨道:「臉皮真厚,嘖,手疼,幫我揉揉。」
然後,繞過了弘稗躺在地上的「屍體」坐在了床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從下面的角度看到自己裙底的絕對領域,只是笑著說道:「當然,你要是想要用舔的也可以。」
弘稗臉紅了起來,這讓映姬知道,當年這個人也是一個單純的少年,他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也沒有繼續發脾氣,而是到了映姬身邊,真的抓住了她的手稍微揉了揉。
微微有些冰涼的幽靈的身體讓映姬的手掌稍微好了一些,不過那一點點刺痛,還是十分的清晰。
「映姬大人,我有一個問題……」
知道你想要問什麼,映姬並沒有急著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慢悠悠的享受著他的按摩,說道:「沒錯,是我哦。」
這一個瞬間,弘稗的氣勢似乎上漲了一分,手上的冰涼似乎不自覺的多用了幾分力,讓映姬覺得有些疼,不過映姬還是冷笑了一下。
「冷靜點,少年。」從自己的手上感覺到了這一點的四季映姬也沒有急著將弘稗用力過頭讓自己有些疼的手抽回來,而是用漠然的態度說了一句,「你現在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你已經死了。」
「本來的話,你現在大概是已經被人送到了地獄十八層,然後在那裡接受拷問,審判身前的罪孽,然後做出判決,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