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準備完畢,飯桌上準備了3人分量的飯菜。
「姐姐。一起吃飯不好嗎~」
「電視已經開始了哦~」
從飯廳聽見了弟弟們的呼喚聲、
制服圍住圍裙的樣子,少女在廚房中忙活,來回走動著。
「抱歉。姐姐現在稍微有點離不開手。不好意思,你們2人先吃晚飯不可以嗎?」
「唉~,今天姐姐又不一起吃飯呢」
「媽媽,今天因為工作也沒有回來,好無聊哦~」
「很抱歉」
對著道歉的少女,從飯廳出傳來弟弟的詢問聲。
「姐姐到底在做什麼東東啊」
被詢問的少女不管怎麼回答都很困惑。緋紅的臉頰越來越紅。
以不習慣的手法使用泡立器,碗里的巧克力不停的被攪動。
洗碗池的旁邊放著菜譜書,裹住的圍裙被飛散的巧克力液體粘著。
「……正在製作點心呢」
「唉~,真的嗎!」
「是給我們做的嗎」
「……嗯。昌樹一份,悠人一份。還有……男生同學一份」
不小心把心裡話講出來,少女立刻閉上嘴。
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熱氣的感覺不停外冒,試圖將害羞的心情搪塞過去,少女拚命的將碗中的巧克力來回攪動。
少許有點害羞。
少許也有點高興似的。
只是一心一意的盼望著。
「雖然製作點心還是第一次……不過,他會說好吃嗎」
突然,碗中轉動的手停止了。
然後開始急躁的擔心起來。
少女朝著冰箱橫掛的日曆眺望一看,隨口嘟囔道。
「初中生的生活今年就要結束了呢」
下一個月就迎來了畢業儀式。明日將是一生中只有一次造訪的機會。
畢業後,班級上的同學就會分開到各地。
各自都會選擇自己的人生分歧,說不定有的朋友想見第二次面都不可能了。
但是幸運的是……少女與少女前進的道路是一樣的。
今後也是,和少年一起在學校里學習,然後享受快樂的時光,這種日常生活。
所以說,明天想將自己內心決定的想法告訴少年。
真正的心情一直無法傳達出去的少女始終壓抑著憧憬。那種痛苦希望以後不要再持續。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只要能聽到答案的話,就心滿意足了。
「……名剃君」
雖然有可能不會吃掉。
雖然有可能不會接受。
可是——————想要傳達。
少女對少年有特別的感情和想法。
開始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現在,少年對少女來說卻已經是非常重要的人物了。
「…………………啊哈哈………好害怕」
緊緊抓住胸口前的制服,少女的心是如此的疼痛。
聽到回答感覺很害怕。想傳達過去,卻又害怕非常畏懼著結果。
為了將自己軟弱的心靈抹去,少女繼續攪拌起碗中的巧克力。
明天是星期五。2014年-2月14日(情人節)。
▼▼▼
裝甲車的燈光沒有開啟,只能依靠搭載的紅外線暗視裝置來開車。
安妮卡在駕駛席上駕駛著方向盤,裝甲車在古老的公路上快速行駛。
肉眼什麼都看不見的暗淡之中,名剃他們利用形形色色的感測器的反應,一邊摸索一邊前進。
在這種地面上……猶如於深海的底端一般彷徨在帶有陰森的氣氛里尋寶。
突然,裝甲車的天井艙口被打開了。從該處米林蓋爾斯的頭部伸出偷偷的窺視外部。這輛裝甲車附有槍座,類似於以前軍用悍馬車上附帶的勃朗寧M2重機槍或者M134型加特林速射機槍那種形式,克洛伊就在上方警戒著周圍的情況。
《馬上就要到達目標坐標了……很是殘念,從前面開始就要停車了呢》
克洛伊在推進的道路前方方向上宣告著。
《露出一副疲憊樣子的人暫時還挺多,那麼今天就先在裝甲車裡露營吧,明天一早步行移動。整天都是在黑暗的地方……白天和夜晚其實也沒有什麼差別吧》
稍微有點諷刺,克洛伊關閉上天井的艙口。
聽到克洛伊的休息提案,名剃肩膀的力度也隨之輕鬆下來,每時每刻都是繃緊著神經的確很令人疲憊。
從駕駛席上離開的安妮卡伸開胳膊開始放鬆。
見到大家這種姿態,真無嘆息著說。
「……從教會的地下偶然發現了被風帽披風覆蓋的迷之機體。然後乘坐進去。因為駕駛的機體性能過於強力,所以名剃君與死教交鋒時才發揮出了力量。名剃君對米蕾婭想要解釋的要點換言說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真無開始進行確認要點。
名剃與真無在車輛的角落裡嘀嘀咕咕的小聲交談起來。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啊?」
「誰知道呢。欠缺說服力吧」
「果然會是這樣」
在途中,米蕾婭對名剃追問許多各種各樣的事情……因為說不出口,為了應急那種場合名剃用謊言敷衍了過去。
雖然是比較蹊蹺的說明,但還是暫時糊弄住了米蕾婭的追問逃離成功。
如果平安從森林裡出來的話,恐怕米蕾婭又會在問題上發起質問,這種質問進攻的可能性很高……不過以現在這種狀況,以上的追問應該不會再繼續了吧。
名剃重新打起精神,把真無的發言轉到了另外一個話題。
「即便如此……真無不也是駕駛起了汽車嗎。那個。是在我不知道的期間取得的駕駛執照是嗎?
「那種東西我沒有哦」
「唉」
「車的構造與基本的動作原理我還是知道的。只要觸摸到的話我想應該就可以走動了吧,然後嘗試著坐在駕駛席上。試著做了簡單的操控就動起來了,不是很辛苦」
「……知識都沒搞全就可以開動了嗎!」
「嘛,那種東西都會。我真是個天才」
「還是跟以前一樣凈說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真無從名剃的視線上轉移。
然後嘟噥一聲,開始說出奇怪的話。
「……說起lise的話,我感覺很奇怪呢」
「怎麼個奇怪法?」
「名剃君的學習不足呢,這個時代的lise制度得詳細的了解清楚才可以哦」
真無對名剃像是對待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一樣。
只是事實,真無所說的全部正確,名剃悔不及當初,無法對真無的話進行反駁。
對著悔恨萬分半睜著眼睛的名剃,真無浮出涼爽的面孔開始講解。
「這個時代的人們不管是誰都持有著被稱為lise的身份證明書。雖然說持有的不是實體,個人信息被保管在了月之周邊情報記憶衛星的數據基準之中。從個人所有的PQCsystem里可以確認到自己的lise。名剃君也是,現在騎士候補生的lise信息應該也附加在了裡面吧」
「那個lise信息有什麼奇怪的?」
「想把話聽到最後呢」
真無對名剃橫眼一憋向下繼續說道。
「lise是持有者證明自己身份的物品,那裡面寫入了執行職業需要的知識與技術,是擁有證明許多之類的物品。但是真的是如此嗎,城塞都市之間這種明確化的東西也有」
「遺迹所有權?」
「安妮卡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同好的城塞都市之間為了發現遺迹會爆發競爭」
「話說起來,確實說過這種話呢……」
「例如發現遺迹里的喪失情報,那個所有權對於不管是哪裡的城塞都市而言都是重要的存在。然後就是發現的人物,發現之人屬於哪裡的城塞都市,這就是最關鍵的決定因素。當那個時候,成為證明的lise就會發放給哪個城市。所以城塞都市為了自己國家各種各樣的lise特權與優惠,就會派遣優秀的騎士前去情報發掘屋內探索。特別是遺迹里,遺迹里擁有的喪失情報可能性會有所增高」
聽到真無的話,名剃真心佩服的五體投地。
lise制度會成為城市之間的利害關係這種事情名剃還不知道呢。
「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