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麼邪門的事情大家都害怕極了，於是一個個的都往後面退去。」大娘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那頭牛呢？那頭牛就不要了嗎？」葉小瑩說道。
「哪裡能不要？你們城裡來得可能不知道，以前的年頭一頭牛的命比一個人的命還值錢。」大娘緩緩說道，「沒有了牛耕地，這地里可是一點兒糧食也打不出來，一家人都可能活活餓死。」
「那怎麼辦？他們最後進去了？」葉小瑩問道。
「進去了。」大娘點了點頭，「那些人里掏出來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跟著那小姑娘就進去了。」
「進去之後呢？」我繼續問道，「看見小姑娘爹娘的鬼魂了嗎？」
「那倒是沒有。大家都是普通人，又是大白天的，那鬼魂之類的東西怎麼能見到。」大娘搖了搖頭。
「那看到什麼了？」我問道。
「一頭牛，一頭血淋淋的牛。」大娘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嘴裡生動形象的描繪道。
這個時候天空也打了一個響雷，更加增添了幾分恐懼的氣氛。
「那頭牛死了？」葉小瑩躲在我旁邊小聲問道。
「不知道死沒死，據說進去的人都嚇壞了，聽說那頭牛除了牛頭上還長著肉外，其它全都成了骨架，骨架上面還一滴滴地往下流著血。」大娘繼續說道，「當時的進去的人都嚇得腿發哆嗦了，那小姑娘卻很淡定。」
「怎麼淡定了？」
「她過去摸著牛頭，還讓那頭牛給大家打招呼。」
「摸牛頭？這倒有點兒像那小姑娘的作風。」我嘴上小聲嘀咕道，想起了之前小姑娘和我談話的時候摸牛頭的經歷。
「那頭牛也能聽懂人話？」
「能！」大娘說道，「那頭牛聽了小姑娘的話之後，直接就沖著來人點了點頭，點頭的時候聽說那骨骼都咯吱咯吱地響個不停。」
「那牛上的肉到底是怎麼少得？該不會是那小女孩給吃了吧？」我好奇地問道。
「你又猜對了。」大娘說道，「還真是那個小姑娘給吃得。那幾個進去的人當時也好奇啊，於是就問了小姑娘一句那牛身上的肉怎麼沒了？」
「小姑娘怎麼回答的？」
「小姑娘的眼睛和我們看到的不一樣，她從來沒看到過那牛身上沒肉了。」大娘緩緩說道，「進去得人緊接著又問她這些天吃什麼長大的，那小姑娘說，一直都是老牛再給她送吃得。當時聽了這個人們就明白了，一定是那頭牛再用自己的肉喂大了那個小姑娘。」
「吃牛肉長大？這個傳說有點兒像佛祖割肉喂鷹啊？」我笑道。
「對，就是佛祖割肉喂鷹。那牛就是佛祖的化身，之後這件事情傳出去了，許多外村的人都來看熱鬧，慢慢地就有人來拜那隻老牛，求它顯靈治病之類的。」大娘繼續說道。
「後來那小姑娘就帶著老牛給村裡人治病了？」
「嗯，聽說她再村子裡時常驅鬼，有她在的時候，沒有鬼敢來村子裡作亂，後來因為那頭牛的緣故，牛村的名字就漸漸被傳了起來，這山也被人叫成了牛山。」
「再後來呢？再後來那小姑娘還活著嗎？」葉小瑩這會兒比起我來更感興趣了，於是沖著大娘問道。
「不知道，有人說她被道士給收去做徒弟了，也有人說她成仙了，反正這些年來我們牛山出了她的傳說之外，幾乎沒人見過那小姑娘和那頭牛了。」
「幾乎沒見過？那還是有人見過嘛？」葉小瑩說道。
「或許有吧……」大娘說話得時候吞吞吐吐顯然不願意再多吐露一個字了。
「在什麼時候見過？」葉小瑩繼續問道。
「這就是一個傳說，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大娘支支吾吾地說道。
「大娘，那你見過那個小姑娘的師父嗎？」我問道。
「聽說她的師父是一名道士，其它的事情哦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大娘解釋道。
大娘剛剛說完，在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大娘走到門前，將門打了開來，從門外走進來了兩個大叔。一個是剛才出去的那個大叔，另一個想必就是這個村子裡的村長了。
「村長，就是這三個人要在咱們村子裡建學校。」那個大叔指著我們三個人，沖著那老人說道，隨後又轉過頭，看著我們：「三位，這個就是我們的村長。」
「村長好。」葉小瑩率先禮貌地回應道。
「聽說你們要在這裡建學校？」老村長開口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是要建學校。」
「那真是太好了。」老村長顯得十分激動，嘴上吭吭哧哧地說不出話來，「你們有什麼要幫助的，儘管給我說就成，我儘力去做。」
「這……」我扭頭看了看葉小瑩。
「老村長，你能不能帶我們去一趟這裡的學校，找一下這得那位魏老師？」葉小瑩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現在去嘛？我乾脆讓人把魏老師喊來吧。這麼大的雨，你們出去走多不方便。」
「沒事的。」葉小瑩說道，「我們去就行，正好也看一下學校的地址，到時候也好籌錢建學校啊。」
「說得也對。」老村長點了點頭，「那我這就帶你們去，這就帶你們去。」
老村長說著，又把門給打開了。
「劉頭兒。」老村長沖著那個大叔喊了一聲，「你跟我一起帶這幾個客人去學校那邊吧。」
「嗯。」那個大叔點了點頭，順手又披上了一件蓑衣。
我和葉小瑩、葉老頭兒三個人打著一把傘緩緩地走了出去。天上的雨依然在不停地下著，一道道的雷電從空中劈了下來，陣勢驚天動地。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在前面出現了一座帶院子的房子。
這個房子比起一般人家的房子要長上許多，屋頂也比較高，看樣子應該就是學校了。
「這就是牛山小學了。」老村長指著學校門前那淡得已經快看不清楚了的幾個大字沖著我們說道。
「學校裡面沒有人嗎？」葉小瑩問了一句。
「這幾天應該沒人來上課吧。」老村長愁眉不展地說道。
「為什麼沒人來上課？學生都逃課了？」我愣了愣問道。
「不是學生逃課，是魏老師他身體不好，最近一直在家裡養病，哪裡還能來上課。」老村長長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魏老師還病了？」葉小瑩驚道，「那咱們先去看看他吧。」
「好。」我點了點頭。
老村長再前面帶路，推開了用樹枝隨意紮成的學校大門。
走進去後，在學校教室的左邊有一座比教室矮上許多，小上許多的房子。
「魏老師就住在這裡面。」老村長帶著我們走到了那座小房子前，輕輕敲了敲門，「魏老師在嗎？魏老師，魏老師。」
老村長從門外喊了幾聲，門內終於有了回聲。
「是村長叔嗎？進來吧，門沒有關。」裡面的人喊道。
老村長將門推開，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在門內，一個臉色發白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從床上顫顫巍巍的走了下來。
「劉叔也來了啊，坐，快坐。」那中年男人看著之前招待我們的那個大叔說道。
「魏老師，你身體怎麼樣了？好點兒了嘛？我上次給你送來的山藥吃了嗎？」老村長走向前去，沖著魏老師噓寒問暖道。
「吃了，好多了，沒大礙。」魏老師笑著說道，又將目光看向了我們幾個人，「那幾位是？」
「魏老師，那幾個人是以前蒼老師的朋友，他們是來這裡建學校的。」劉叔兒立刻開口向著魏老師介紹道。
「蒼老師的朋友？」魏老師愣了一下，用懷疑地目光打量著我們，「你們是從城裡來得？」
「嗯，魏老師好。」葉小瑩甜蜜地一笑。
「魏老師，你先坐，你坐下咱們慢慢談。」我指著座位，也立刻說道。
魏老師眼睛裡一直露著疑惑，好像十分懷疑我們的身份。
「你們真得是蒼老師的朋友？」那魏老師又問了一句。
「嗯，也算是朋友吧。」我含含糊糊地說道，「這次建學校的事情其實就是受了蒼老師所託。」
「你們打算怎麼建學校？」魏老師倒是個爽快人，直接就沖著我們問道。
「我們投錢，你來建怎麼樣？」葉小瑩笑了笑說道。
「你們投錢我來建？」魏老師好像更有點兒懷疑我們的身份了，「你確定你們說得是真的？你們這下雨天來牛村就是為了建學校？你們是商人吧？商人可是無利不起早的。」
「呵呵。」葉小瑩笑了笑，「魏老師果然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來我們是商人了。不過這次我們真得沒有其它的要求，只是來這裡建學校的，若是非要說我們有目的的話，那就只是想要給你打聽一些事情。」
「打聽什麼